又躺了两天加上每天晚上的泡脚,虞酥酥的脚踝总算是好了,脚一好她就彻底绷不住了,睡到自然醒就自己背着背篓出去了后山,不过这次她和晟顷辞打了招呼的。
成功扑倒一只野兔,虞酥酥想了想,徒手打死好像确实很费力,她干脆就把兔子放背篓里,然后临时编了一个盖子盖上,她也考虑过抓野鸡,但她不喜欢那种扑腾的鸟类,所以懒得抓,不过沿途找到了不少野鸡蛋,也够她们吃几天的了。
“吱呀”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响,虞酥酥探进来一个头,正在砍柴的晟顷辞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她慢腾腾的进了院子把门插好,才得意洋洋的把背篓的盖子打开给他看。
“看,我这次没打死”虞酥酥邀功似的叫晟顷辞来看,她记得晟顷辞说过,这个后山里有雪兔,比灰野兔贵,活的最好,她今天抓到的就是白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雪兔。
“嗯,是雪兔,”晟顷辞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眼神,其实这只是一只普通的白兔,但是至少虞酥酥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没徒手把活物直接打死。他们家没有刀,虞酥酥打猎是抓到了就把动物连搂带拖的搞死,她自己一身脏不说,死掉的猎物也不是骨折就是畸形,这样的话可就折价了。
至于这兔子是什么,他也不在意,不过是不忍心看她失落。
“耶,那我明天可以跟你去镇子上吗?”虞酥酥欢呼一声,好不忘了自己的目的,自从身体好了以后她就去在床上呆不住了,,主要是这里没手机躺床上干瞪眼真的无聊啊。
“…嗯”晟顷辞抄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想到她还想着要去镇上,后来想想也是,她失忆了自然不会记得以前那些不快,会好奇镇子上也是正常,之前她在的那家戏园子也搬离了镇子,只要不碰见熟人,不会有人认出她来,当然,以她现在的样子,熟人也不一定认得出。
傍晚十分,晟顷辞看着正打算去后山的某人,额头上青筋暴起,哪有女孩子沉迷打猎大晚上要去山上蹲点的?晟顷辞看着眼前锁着脖子眼神还不死心往外跑的人一肚子火,最后抱着臂沉默良久,无奈的做客决定。
“去可以,我们一起去”晟顷辞抿了抿唇,眉头并没有放开,虞酥酥的打猎手段虽然笨拙,但还是信得过的,可是女子晚间外出被人发现名声肯定是有损的,而且,晚间打猎就一个女孩肯定不安全。
“好哦,打猎去喽”虞酥酥到不在意有没有人跟着,她以前自己一个人孤单惯了,有人陪着又不招她烦,她反倒是很享受这种身边有人的感觉。
晟顷辞把身上的长袍换成了窄袖,用绳子绑好收紧,一身粗布劲装看的人眼前一亮,他五官本就很好看,只是脸上的苍白和郁气让他整个人显得很灰暗,他现在的样子,就让人想到了是蒙了一层灰尘的珍珠,掩盖在灰尘下也让人忍不住幻想他光华大圣的时候。
虞酥酥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没想到这个人和她在村子里看到的那两个干瘦干瘦的书生不同,晟顷辞看着虽然欣长,但是身材看着却并不是软弱无力,反倒是透着年轻人的那种爆发力。
“不走?”晟顷辞低声问,对于虞酥酥投来的目光他并不介意,以前有很多人都用这种眼光看着他,而且虞酥酥的眼神很干净,并不让人讨厌。
“哦,来了来了,我们先去下网子抓山鸡”虞酥酥回神蹦蹦跳跳的跟上他,在她身边左一句右一句的说这,傍晚时分也有人吃完饭出来消食,见到了偶尔有人会问一句,嘱咐他们要小心,对于晟顷辞的存在,村里人其实已经习惯了,哪怕晟顷辞是个被买来的奴隶,但是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院子里,大家基本已经确认了晟顷辞和虞酥酥的关系,因为比起晟顷辞的奴隶身份,虞酥酥现在这个样子更加让人避之不及,能接受虞酥酥的,也就只有晟顷辞这个被虞酥酥买来的奴隶了。
晟顷辞倒是也有耐心,侧耳听着她絮叨,时不时地嗯一声,模样长得也好,倒是让不少小姑娘都红了脸。
路上说说笑笑,晚上他们倒是收获还可以,抓到了两只山鸡她们当夜宵烤了一只,另一只留了气打算明天拿到镇子上去买,明天要去镇子上,她们来都来了,就想多大几只,但后面几乎都没遇到什么了,只是接着火光揪了两朱草药,干着月色回了家。
吃了夜宵的虞酥酥倒是安安心心的睡觉去了,完全没注意晟顷辞的眼神一直在盯着她,这样的虞酥酥和没失忆前的完全不一样,虽然眼前的虞酥酥不可能是假冒的,但是失忆后的她就好像,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束缚,像一只欢脱的兔子,对哪里都充满好奇,这种欢脱的感觉虽然让他多少有些担心,总是忍不住去关注她的情况,但确实并没有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