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凝心疼的想扯过他的被子,可怎么也扯不下来,他在奋力的拽着,更在被子中哭泣着,“无锡是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安静的房间中只传来羽无锡撕心累肺的哭泣声,也许是心疼至极,景凝头一次想这样给他人安慰,直接上前抱住了他,哪怕隔着被子也可以感受到他的无助与抽泣,终于他奋力的扯开了被子,一下子抱住了景凝,就像在寒夜中抱住了一份温暖,都快把景凝抱的喘不过气来,也许在之前自己会嫌弃的推开他,可现在自己只控制不住的去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那一夜伴着灯火,他竟然在自己的怀抱中哭了一夜。
也是这一夜她坚定了自己一定不要抛弃他,终于煎熬了几天的羽无锡昏昏沉沉的终于肯休息了,这些天照顾他自己也劳累了太多,景凝再一次走出房门竟然觉得阳光是这样的美好,一出门果然还是狐族森严的阵仗,就好像这份平静随时会被打破,终于她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姐姐与云清,此刻她们正在分析着什么,她们不是应该陪着羽无寂和羽无痕吗,看到景凝出来了,二人急忙收回了桌上的地形图,也许她们不想凝儿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小凝羽无锡怎么样了”“他有些崩溃,不过比来的时候好一些了”“那羽无寂和羽无痕呢”
就好像她们的共同话题是男人一样,云清有些失落,毕竟羽无寂在伤还没有好的时候,就不顾外面的危险要担起一族的责任,而羽无痕更是颓废的不行,就好像呆傻了一般,只天天的躺着虐待着自己,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叹了气,就好像谁也没有办法,像是解开了思虑已久的迷惑,景浠有些兴奋的来到了景瑜的身边,不难看出这些天她一直在压抑着,“小浠你来啦,羽族公子们还好吗”“母亲,他们都好,你也别伤心了”景瑜闭上眼轻轻的感受了一下风,还是那样的驰骋,和曾经一样,“母亲,也许魔族不会进攻狐族”“为什么呢?”
景瑜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因为景凝在,也许是因为她境明派大小姐的身份”这些日子一直在伤心,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也许境明派的一个身份,真的可以让魔族有些顾虑,可景瑜依旧没有开心,只拉过了景浠的手,“小浠你要记住,失去了就是真的失去了,一定要珍惜”景浠明白,母亲这是想羽族长了,可是人这一生又会有几个真心的朋友呢,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坚定,景浠决绝的跪了下来,“母亲,女儿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永远对他们好”景瑜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看着三个孩子都很懂事,她欣慰的笑了。
也许狐族的磨难没有来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可云清却每晚都呆呆的看着天边的星辰,一日复一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是无寂的消息,或是他的身影,可是她的心永远的牵挂着,羽族差点灭族而羽傅祁又趁机篡位,自己真不知道当初没有拦住无寂是不是一个错误,可她懂无寂身为大哥的责任与担当,也许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相爱的原因吧,因为永远都懂对方,可她却一直没有发现,在自己等待的多个黑夜中,有一个人也在默默的关心着自己,没错是桑澜,总是爱的那么卑微,哪怕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他也从不会捷越,也许是感受到了云清的牵挂,羽无寂在多个黑夜中掏出了临行前云清送给自己的荷包,像是一种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