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阑珊的最后一天,段暮然不出意外在树下搬来一个椅子坐下,昨天那个傻冒被他暴揍一顿扔山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绑架了!
本来等的好好的,最后一场考试马上结束,然后他路过一个面包车,就被绑架了
(无语)太草率了
这帮人把段暮然五花大绑撂后备箱了
(尝试挣扎)
(挣扎失败)
(手机响了)
段暮然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段阑珊的来电
(这…)
幸好他调了静音,要不然…,段暮然尝试给他发消息让他报警,但前排的大哥看到他的不对劲,命人把他手机收了
(靠,这群人,什么来路)
(套近乎)我说大哥们,你们绑我干什么
(沉默)
我可是一个三好青年
闭上嘴
哦
段暮然不说话了,缩到角落
(这面包车被改造过吧)
大哥,那我们这是去哪?
别废话,你猜
(我要是能猜到还问你???)
段暮然转头看向窗外,!!!
(!!!这不是他家吗???)
不是,你们去我家干什么?
(希望江月不在家)
(懒得理你)
车停下来,段暮然被一位高大的男人一只手提起来
段暮然为了安静,买的是靠边的别墅,这片因为位置太偏,就没人买,住在这片的就只有他们一家人
进了别墅客厅,段暮然被放下来,可以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样子和段江月相似
奈何段暮然是个视力模糊的主,又没戴眼镜,只能看清个大概
段暮然被扔下后,那些人解开绳子,退出了别墅
(?这是在搞什么,江月在搞什么?)
沙发上那人起身,此时段暮然已经站起来,去门口的柜子里找备用眼镜,“段江月”步子极为轻巧,几乎没有声音,段暮然翻墙倒柜的声音盖住了轻微的脚步声,等反应过来,他找到了眼镜,那人离他只有半米之隔
段暮然看清那人,瞳孔骤缩
你…
话还没说出口,那人几步上前拥抱住了段暮然,不应该是拥抱,左手环抱着后脖子,手中的针管悄无声息的扎入,右手一把刀直直刺入小腹处
(向后退)
(见着后退也向前走,直到两人贴在了一起,那把刀也全部插入)
哥,眼前开始模糊了吧…
段子落…你—
药效起来,段暮然只觉得头越来越沉,两眼发黑,瘫倒在段子落一米六多的身高,段子落抱起他,把他双手背后绑在椅子上,推到了一个没有光的小角落
段子落坐在沙发上,视线总是不自觉被角落的段暮然吸引,段暮然低着头
(眼神流露出几分悲哀)哥,对不起
段子落对段暮然的感情很复杂,就像两个小人,一个小人对段暮然害死他的家人而生气,另一个小人却对他有一丝爱意,段子落低头捂脸,眼泪从指缝流出
再次抬头,段子落的眼神变得阴狠
(起身走向段暮然)
(捏住他的下巴抬头)哥…,你这一张脸可真是漂亮…
段暮然刚刚被捅了刀,没有包扎,伤口一直在流血,这使他的脸变得苍白
段子落看了他很久,久到自己的手开始酸痛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段阑珊还没有回来,临近天黑,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电话对面)我哥不在这啊!,高考结束我就跟着我朋友准备出去旅游了,现在准备上飞机了,先不说了,到地方给你打电话,你去家里看看
(挂断)嗯,手机关机了…
(脱鞋进入)好黑…,哥哥到底哪去了…
(灯怎么不亮?坏了?)
在黑暗上呆久了可以稍微看清个大概,所以段阑珊想等一等在进去,要不然碰坏了东西江月姐要生气
段阑珊摸索着向储物间走去,他记得里面有手电筒
(慢慢清醒)唔…谁…进来了
(听到了声音)哥哥?
(反应过来)阑珊快走!
(从储物间出来手中拿着一个铁锹,砸向段阑珊的头)晚了
(瞳孔骤缩,向后跑去)
(打空)
(强行镇定,拿起一旁的玻璃花瓶)
阑珊!
(冲上去)
(扔出花瓶)
正中红心!
花瓶准准砸到了段子落头上,段子落头有点发晕
趁着段子落捂着头的空隙,段阑珊抽出凳子,毫不留情的砸在段子落身上,一下,两下
直到段子落晕过去,他去解开被绑在椅子上的段暮然,拿起绳子给段子落绑上
药物还有残留加上失血过多,段暮然试着站起来,但身体脱力,整个人向前栽去
!哥哥!
等段阑珊过去,段暮然已经趴在地上昏睡过去
段阑珊抱起段暮然向沙发走去,放下人后,他去储物间找来了手电,开始查看段暮然的情况
!
段阑珊看到他小腹处的刀伤,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哭归哭,他以最快的速度给段暮然消毒,包扎,在家里的固定电话叫了警察和救护车
(抱住段暮然,头贴近他的胸口)
(听着有些微弱的心跳,抱他的手紧了紧)
(哽咽)哥哥…
最后,警察把段子落和他的同伙带走了,那帮人一直在一旁的别墅里蹲着,段阑珊作为家属跟段暮然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