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救了自己一命的宜安郡主。
秦仲渊震撼于她的美丽与气度,不过很快回过神。
“郡主,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方晴不语,这时候秦仲渊才惊觉郡主身后还跟着一队侍卫,侍卫两两一组抬着五口木头箱子。
“砰”,箱子重重放在地上,侍卫打开其中一口。
里面装满一颗一颗手掌大小,黑漆漆圆滚滚的不知名物体。
在场众人谁都没有见过。
方晴从中随便拿起一颗,淡淡的开口:“有火折子吗?”
秦仲渊皱眉正想再说些什么,有个侍卫已经恭敬的拿出一个火折子双手递给方晴。
方晴面无表情的点燃引子,随后用力朝城池方向甩去。
一道威力无比的巨响瞬间响彻大地,整个地面似乎都颤了一颤,黑色圆球所落的地方在顷刻间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泥雪纷飞,压在树枝上的白雪也跟着簌簌而落。
这是什么?
秦仲渊与副将对视一眼,双双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之色。
如果刚才那个黑色小球丢在人堆,人群肯定会瞬间开花,只剩一地残肢断骸!
没等两方士兵从惊骇中醒转,方晴又是两个黑球砸到远处。
“轰!轰!”
城墙都跟着抖了两下。
同时也抖得鲜卑士兵亡魂皆冒,魂飞天外。
“天啦,神罚了。”
“夭寿啦,神来收我们啦!”
“是神的旨意,神在惩罚我们。”
“救命啊,神的使者出现了…”
好几个鲜卑士兵不约而同跪倒在地,脑袋磕得砰砰响。
“放你娘的狗屁!少他妈在这里妖言惑众。”守城的鲜卑头领脸黑如墨,抽出佩刀麻溜砍下几人的头颅。
温热的血飞溅到旁边士兵脸上,低头一看,几个圆溜溜的脑袋已经滚到他们脚下,当场吓得屁滚尿流,屎尿横飞。
“谁他娘的再给老子瞎比比,老子砍了他的脑袋下酒吃。”鲜卑头领是个近两米的魁梧巨汉,望向城下女子的目光闪过一丝垂涎。
“女人,你在搞什么鬼?本将军早就听说你们大岳人诡计多端,似乎还有不少专门利用障眼法、鬼蜮伎俩骗钱的神棍,难道你是大岳病夫派来装神弄鬼的神婆?哈哈哈,打仗比得是谁的拳头大,靠这些东西顶个屁用!”
胡哈尔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鲜卑第一聪明人,大岳人的雕虫小技轻易就被自己识破。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城里的大岳女人真他娘又香又嫩,但是一万个加起来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的一根头发丝。
这样一对比,他眼里的占有欲变得更加强烈。
“你要是肯陪陪本将军,本将军愿意出一千两银子。”
呵,又是一个愚蠢的原始人。
方晴眼皮微抬,眉眼清冷,神色平淡。
这样的蠢货,真想一掌拍死。
秦仲渊被这三颗圆球炸得心神不稳。
之前的弩箭已经给他的军队带来很大的质变,今天亲眼见到这几颗小黑球的威力,心头忍不住剧震狂喜。
刚回过神便听到胡哈尔满嘴的污言秽语。
岂有此理,郡主冰清玉洁,渺渺仙姿,怎么能被这头粗鄙不堪的蛮牛侮辱。
含着巨大杀意的冷厉眼风朝胡哈尔一扫而过。
大岳的冠军侯虽然没他高没他壮,但是常胜将军不是白叫的,战场上的秦仲渊骁勇善战,霸气侧漏,他吃过不少亏,因此这道视线让他又是愤怒又是忌惮。
奶奶的,小白脸。
等王拿下大岳,爷爷连你也要压在身下!
他心中忿忿,却不敢再逼逼叨叨。
这只聒噪的巨型苍蝇终于安静了。
秦仲渊有很多话要问,又怕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在心里组织了会语言。
“郡主,那黑球是何物?还有多少?能杀死多少敌军?”
他话一问出口,便注意到女子平静的双眸泄出一丝哀愁。
“城墙上站着的,是不是有一半是我大岳的士兵?”
秦仲渊被她眼里淡淡的哀愁所摄,忽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他苦涩道:“既然已经降了鲜卑,便不算是我大岳子民。”
半响。
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女子神色再度变得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