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队长和她的沈医生(GL)-第193章
141jj
1 年前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去取吧。”陈光辉话音落下,屠斐转身往车上跑,“对对对,我们去取吧。”

  沈清浅和陈光辉相视一笑,屠斐又是第一个上车的,陈光辉低声道:“她对你倒像是没失忆。”

  “喂喂!”车里的屠斐看见两人在笑,气得开始“打电话”,陈光辉板起脸,无奈道,“别喂了。”

  沈清浅的酒店前,屠斐非要上去跟沈清浅取药,沈清浅本来都想答应的,但一想起昨晚……她带屠斐上去会露馅,“你在楼下等着吧。”

  沈清浅带陈光辉上去了,气得屠斐在楼下跺脚,等两人一上去,她就原地打转,越想越不是滋味,扭头就往里走。

  屠斐直奔20楼,没好意思打电话,想着堵两个人,她踱步半天觉得自己跟踪的行为不太好,于是垂头丧气又上了电梯,算惹,还是下楼吧。

  8楼,电梯门开了,门外是沈清浅和陈光辉,电梯里是屠斐。

  三人都是一愣,小狼崽警觉地探头探脑看,疑道:“诶?8楼难道有药店吗?”

  “恩。”陈光辉进去,沈清浅随后进去,她坚持送他们回去,“你们忙了一天,走路回去太累,打车犯不上。”

  路上一只小狼崽气呼呼,不时回头瞪两眼陈光辉,陈光辉忍不住笑,高声道:“青戋,你看看你这个小心眼的朋友,一路上瞪了我48眼了。”

  沈清浅和屠斐逗笑了,屠斐破功,“你还数了?你更小心眼。”

  到了酒店,沈清浅一起下车,她不放心地问:“你们两个除了脸上,别的地方估计也伤了吧?”毕竟爬树是一项动用全身的运动。

  就这样,沈清浅找到了上楼的理由,屠斐倒是挺乐意的,“那姐姐给我上药。”

  “恩。”

  “那我呢?”陈光辉故意问,屠斐推开他,“你自己上。”

  沈清浅一上楼才知道两人住的一间房,她脸色沉了沉,陈光辉何其聪明,开门后屠斐第一个冲进去先洗漱等着漂亮姐姐上药,陈光辉压低声音说:“我们经费有限,没办法住到一起。”

  那也是……沈清浅随即跟进来,“屠斐,身上的伤口不能碰水,小心点,大概洗洗就出来,我给你消毒。”

  “噢,我知道了。”屠斐扯着小嗓门嚷了句,洗漱完顺便刷牙,咕噜噜漱口,陈光辉透过半敞的门看见,笑道:“一天啥也没吃,你浪费牙膏。”

  屠斐切了一声,女孩子当然要香香的!

  屠斐出来,陈光辉进去,沈清浅坐在她床头,招手:“来。”

  屠斐小脸红扑扑地坐在床头,沈清浅拉起她的手,“屠斐,姐姐跟你商量个事。”

  “恩?”屠斐被突然而来的郑重吓到,“怎么了?”

  “你说如果一房间花钱了还不住,是不是挺浪费的?”

  “恩。”

  “那你要不要去住?”

  “恩?”

  “呶。”沈清浅动作麻利,晃了晃手机,“我已经跟前台订完了,你们隔壁房间开好了,你晚上住过去。”

  屠斐诧异,大眼盯着沈清浅,沈清浅抬手捋顺耳边碎发掖到耳后,垂眸道:“姐姐不喜欢你和别人住一起,尤其还是个男生。”

  “噢。”屠斐努努嘴,有点懂了,“我住可以,但我自己花钱。”

  “我付完了,你先记账,以后请我吃饭,好不好?”沈清浅握了握屠斐的手心,屠斐的心都被捏软了,她只能乖乖答应。

  沈清浅摸摸屠斐的脑袋,就跟抚摸大型猫科动物似的,“乖,姐姐上药。”

  屠斐的后背,小腹,都有小伤口,小崽子倒是不客气,直接撩起衣服就给姐姐看,还不忘喊,“陈光辉,你不准出来!除非我叫你!”

  “你放心吧,我一时半会出去,我头发都TM是松树油,好难洗。”陈光辉抱怨换来屠斐的大笑,屠斐双手撑,牙齿叼着T恤,露出紧致的人鱼线,沈清浅看得脸颊微微泛红,屠斐含糊不清地问:“姐姐,好不好看?”

  不要脸,沈清浅的棉签用力一戳,屠斐咬紧衣服,轻哼了一声,“额~姐姐你好用力~”

  “不舒服吗?”

  “舒服死了~啊~痛痛~轻点~”

  “还贫嘴?”

  “不敢惹~啊~唔~真的好痛~”

  ……

  陈光辉躲在浴室里忘记搓脑袋了,外面TM是什么狼虎之词?嗯嗯啊啊?她们是不是忘记洗手间还有个大活人啊!

  小腹伺候完了,再来是后背,最后是脸上,屠斐两眼泪汪汪,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沈清浅眸光温柔,轻声问:“疼了?”

  屠斐更委屈了,她说疼了,姐姐还那么用力,她吸吸鼻子别过头。

  脸上的小伤口不多,沈清浅边上药边吹气,吹得屠斐晕乎乎,泪水有点收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

  沈清浅再也忍不住,倾身抱住屠斐,哄道:“乖哦~是姐姐不好~”

  沈清浅柔声细语落在耳畔,屠斐的心仿佛要痉挛,有点舒服,还有点难受,沈清浅的纯轻轻地印在她的耳朵上,“姐姐琴琴就不疼了~”

  屠斐身子绷紧,啊……她好像触电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的小狼崽啊!现在主动爬姐姐驾驶座,以后就敢爬姐姐的床是不是?【小狼崽:不用以后嘻嘻】

  ——

  一生气就要打电话的“小狼崽”哈哈哈!【喂喂喂,蔡徐坤:怀疑你cue我——有人知道这个梗吗?我自创的,蔡徐坤的歌曲《wait wait wait》我唱起来特别像喂喂喂哈哈哈——自己破梗儿】

  ——

  比起姐姐,还是小狼崽更不要脸些。

  人鱼线:就是,到哪里都暴露我!

  马甲线:我不也一样?我说过啥?【见过大场面的马甲线】

  ——

  外面嗯嗯又啊啊,陈光辉:好想梅姐。

  梅姐:我可以让你嗯嗯啊啊。

  陈光辉激动,三天后知道孕妇痛感体验,陈光辉:啊!【十级阵痛.喊破音的辉哥】

  ——

  姐姐亲亲不痛痛。

  读者:突然想体验下痛痛。【作者发姐姐吗?】



 

 

第264章 跨国救人(一)

  姐姐的稳, 可以治愈伤痛, 屠斐忘记疼了。

  屠斐恨不能全身都让姐姐上药, 没伤的地方非扒拉衣服给沈清浅看,“姐姐看看,这里伤到没?”屠斐将后背的衣服用力往上拽, 露出白皙的蝴蝶骨。

  沈清浅指尖按了按, 伤到是没有的,“一点点, 我看下。”沈清浅像模像样按得, 按得一只小狼崽软趴趴窝在床上,舒服得差点睡着。

  沈清浅不好意思太过分,洗手间半天没动静,估计陈光辉早完事了。

  “好了, 你完事了,我看看你那位朋友。”沈清浅叫陈光辉出来上药, 屠斐不是很满意,坐在旁边“指手画脚, 恨不能直接上手,“就后面看不见的姐姐弄下,其他的辉哥自己就能弄, 是不是,辉哥?”

  “是是是。”陈光辉忍不住的笑,沈清浅得感谢陈光辉配合她,所以方便上药的地方都处理了, 剩下不太方便的位置陈光辉自己拿着药棉去洗手间上药。

  “你收拾下去隔壁,我也该回去了。”沈清浅起身准备告辞,屠斐收拾物品,临走前和陈光辉打招呼,“哥,我去隔壁,有事电话联系。”

  陈光辉上药到一半不方便送客,“今天谢谢青戋了,我这就不出去送你了。”

  服务生送来钥匙,屠斐住进隔壁的豪华双床房,比他们的双人间还高级,“姐姐,这房间比我们那个贵吧?”

  “还行。”沈清浅站在门口,“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屠斐恋恋不舍,非要送沈清浅到电梯口,等到了电梯又想送到楼下,沈清浅没让她送,“乖了,回去吧,伤口注意别沾水。”

  屠斐站在电梯外挥手,“姐姐到了告诉我一声。”

  电梯门关上,屠斐的心好像随着姐姐一起飞走了,她跑到窗前,沈清浅不一会出现在楼下,漫步往回走。

  夜色下的倩影,朦胧婉约,屠斐双手托腮,直到沈清浅的身影消失于茫茫夜色,屠斐的心下坠,有一点小小的失望和空虚。

  沈清浅到酒店已经是后半夜,方婉睡着了,她轻手轻脚地关上洗手间的门发信息给屠斐:我到了,你早点睡,不用回了。

  屠斐:不,我就要回。

  沈清浅轻笑,任性的小孩儿一定比别人都快乐。

  屠斐:今天谢谢姐姐,姐姐早点睡,等我忙完如果时间允许再请你吃饭,如果现在不方便,那就之后国内见。

  沈清浅简单洗漱躺下,身体略显疲惫,精神处于亢奋的状态。

  今晚,重新琴到了喜欢的小孩儿。

  人性有时候是自私的,也是自以为是的,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费尽心机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已经尽量去照顾所有人的感觉,偶尔考虑下自我不算过分吧?沈清浅问自己。

  如果再有刚才的机会,沈清浅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她没有过分,只是琴了一下而已。

  当然,沈清浅预想得到,如果师姐知道,她大概会生气吧。

  沈清浅轻轻舒口气,翻身眯着眼回味今晚的亲密接触,嘴角在夜色中勾起细微的弧度,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仿佛是被蜜糖包围,谁能不喜欢呢?

  不知是不是这两天睡前想屠斐了,沈清浅没有做梦,或者梦见也忘了,至少她醒来时,不记得梦见林清寒。

  天微微亮时,沈清浅起床收拾去上课,屠斐和陈光辉正在补觉,他们今晚是夜间行动,白天可以休息。

  方婉一早心情不佳,“每次想到考试,我都感觉重回高考。”致命的是现在学习的内容都是专业的医学,尖端到国内还没有触及,所以一切都是全新的,如果不足够努力,学起来非常吃力。

  每每这时,方婉羡慕沈清浅,注意到她拎起一本外文书,她纳闷地问:“考试你还带书?”

  “不是考试用的。”沈清浅拎起包,“收拾完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方婉瞟了眼书皮,“不是英文的?”

  “恩。”沈清浅晃了晃,“德文的。”

  “原版?”

  “恩。”

  方婉震惊,“你居然看纯德文的!”沈清浅笑道,“也有不懂的,边查字典边看。”

  方婉拿过书翻来覆去看半天,一个字看不懂,“讲的什么?”

  “主要是讲脑组织和神经受损后可能引起的机体反应及治疗案例分析。”沈清浅轻描淡写,方婉鼓掌表示赞赏,“你太敬业了,除了官方学习,自己私下还学。”

  沈清浅笑笑没做声,上午考完试,中午的功夫,沈清浅和方婉吃完饭在教室里看书,她偶尔会瞟一眼手机,一直没响过。

  人就是这样,一旦上心就会开始惦记,明明有时候人家都不需要。

  就像父母惦记孩子,孩子长大了,在外面生活得很好,远不是父母所想的离开了家无法存活,有时候反倒是父母离开孩子才一直想法设防干预孩子的生活。

  沈清浅将手机揣进兜里,免得干扰自己的注意力。

  屠斐和陈光辉睡到中午才算睡饱,两人吃了饭,屠斐拿起纸笔画昨天看到的布局以及窗口的女人。

  陈光辉看罢点头,“这人就是蔚天玉,你眼神可真好。”

  屠斐根据陈光辉的描述,将她看不见的那一面补上,一栋中式古风别墅跃然于纸上。

  两人商量接下来的作战方法,邢思博通过屠斐的电脑视频加入会议。

  “老大,我的想法,先依靠国外官方的力量,今晚我们确定蔚天玉在里面之后报警,等警方来找人。”屠斐的建议相对保守,也相对稳妥。

  陈光辉一致赞同,邢思博忧心地反问:“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警方不配合,或者蔚天玉不配合,你们要怎么办?”

  两人均是一怔,如果蔚天玉说自己不是被□□,她甘愿留在此地,他们无权带她回来;如果警方真的去了,没有找到蔚天玉,他们谎报警情又该怎么办?

  “所以,得提前想好,如何能劝说蔚天玉主动回国,交代犯罪事实,争取宽大处理。”邢思博的话让陈光辉犯了难,他不会劝人,口才不行,如果让屠斐去劝,等于让屠斐走在枪林弹雨的前头。

  “那有啥的,我去就我去,我女的,身材娇小点,不容易被发现。”屠斐从不会在工作时偷懒后退,“就我去,我劝蔚天玉的思路就是钱伟奇已经落网交代,纪景明对她的经纪人赶尽杀绝,她如果不悬崖勒马,也会走老路的。”

  屠斐的路线,还是从威逼利诱方向下手,邢思博给屠斐一个提议,“你现在立马看下蔚天玉的作品,以她的粉丝身份切入,更容易融入彼此,明白吗?”

  “老大,你攻心计啊,可以。”屠斐没想到这茬,陈光辉耷拉着脑袋,“那我就只能在外面看着你了。”

  “里应外合,我潜入你盯梢儿,万一有危险,你及时告诉我。”屠斐说这话时,手里拎着望远镜,陈光辉接过来,重重地叹口气,“恩,我待会出去买装备,要不然咱们两要被扎死了。”

  下午,两人各自分开忙碌,屠斐看蔚天玉的作品,陈光辉出去买东西,沈清浅在考场里挥毫落笔,第一个交上答卷。

  沈清浅出考场,主动打给屠斐,她下午思量半天的结果,“屠斐,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去哪我可以送你们,我没时间你们可以开我朋友的车。”

  屠斐做梦都没敢想,“你朋友的车,不是你的诶,那样好吗?”

  “那有什么的,我给你送去。”沈清浅坚持,屠斐故意唉声叹气,表示她又在欠姐姐的人情债了,“都不知道怎么回报姐姐了。”

  可不是么,多欠点债,到时候无以回报,就以身相许吧。

  沈清浅暗笑异想天开的想法,喜欢一个人,与她关联的,哪怕是胡思乱想,也让人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