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新东桥南有家“大宅门”,晚上我们陪爸妈去吃涮肉,张辰也去作陪。
“还是这家的地道。”老爸吃得很开心。
“爸,辰哥有对象啦。”
“是吗?好哇!谁的大媒呀。”
“我婆婆。”
“我怎么这么不爱听这个叫法呀。”我反感地说。
“好好好,是小方哥他妈,行了吧?这么说多生分呀。”小妹赶紧改口。
“那错不了。哪儿的?”
“外语大学的研究生。”张辰说。
“挺好的。都是文化人儿,以后好好过日子,奔事业。”老爸转脸冲妈说:“张辰这孩子一看就是好小伙子。这人挂像儿。”
“那他呢?”丫头让他爸说说我。
“张辰是厚道的小伙子,小方是精明的小伙子。都是好小伙子。”
“最喜欢哪个?”丫头狡猾地笑着问。
“有那么问的吗?”老爸一梗脖子,“反正小方、张辰这俩谁做我女婿我都喜欢。”
“我也俩都喜欢。这辈子嫁小方哥,下辈子嫁辰哥。”
“这丫头,也不怕把小方气跑了,把张辰吓跑了。”老爸偷眼看帅帅一眼。准也特喜欢,笑呵呵地说:“张辰,吃吃吃。”
“林叔叔,我这辈子最幸运的是就是认识了小方、心怡,也进入了您的家庭。您真好,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既豪爽,有坦诚。阿姨也是,我到您家来一点儿都不拘束、不认生。”
“咱们家就是普通人家,你让我来那套我还不会呢。当然官场不同。侯门一进深似海。那啥玩意儿,须头巴脑的,没劲。人还是活得本色点儿好。这不是在家吗,就得有家样。我不知道我那亲家怎样,反正咱们爷们儿在一起,就不讲那个。”
“我说老头子,你也不怕人家笑话呀,怎么那话越说越粗俗呀。”妈妈看不下去了,赶忙制止。
丫头捂着嘴乐。“爸,您还真行。一点儿都不老。看跟这俩称兄道弟的,哪儿还有点儿长辈样儿。您看方哥他们家,可有官宦之家的做派了,出气都不敢大声。”
“你胡说什么?看把你惯的。再瞎说可不让你住娘家了啊。”我呵斥小妹。
“哈哈,应该说‘再胡说我可不倒插门儿了啊’。”
“这死丫头,怎么嘴这么欠。小方别理她。”数落完闺女,才转到刚才的话题上来:“人家老方不是京官嘛,我就是个土八路。不过我们俩可挺说得来的。小方妈水平可比你妈高多了,那两口子是比翼齐飞,你看你妈……”
“看我什么?给你当了一辈子老妈子,现在看不上眼了是不是?”妈妈不服气了,抢白老头子。
“哪儿能看不起!‘糟糠之妻不下堂’,官再大回家还不是听你拾掇。”
“哼!这辈子嫁你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不知足是不是?这么好的闺女,这么好的女婿,你还要什么呀。唉,话说回来了,下礼拜孩子们要出门,你一个人行吗?不行还回青岛去吧。我看孩子们过的挺开心的,咱还回青岛过老伴儿的日子去吧。”
“我一人怎么不行?一人还轻省呢?”
“爸,您放心,您走没事。我们出门时让张辰住咱家来,家里有什么事让张辰照应照应。”
“噢!那哪儿成……”妈妈脱口而出,小妹全家惊愕。“不就十来天吗,能有什么事。别麻烦张辰呀。”
“没事的。”张辰从容地说:“林叔叔您放心吧,心怡、小方不在家这几天,我晚上过来住。”
丫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张辰打量我,最后认定是我的主意,在桌子下边轻轻踩了我一下。
老爸也看我们俩,疑惑地说:“那不给张辰添麻烦吗?人家正搞对象呢。”
老头儿把张辰说了个大红脸,“哦,那也不是天天搞呀?”
这小子的一句大实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那要有张辰在家当然就都放心了。”
“我说还是别给人家孩子添麻烦了。”妈妈嘴上那么说,可眼神里充满快乐和感激。
“阿姨,没事的。”张辰诚恳地说。
“没什么麻烦的,您晚上给他多做一份儿饭就是啦。”我说。
“妈,辰哥来就来吧,也不是外人。家里有个男人,爸放心,我们也放心。”
“那我这儿就替老伴儿谢小张儿啦。我看你也甭推辞了。张辰他们都一般大,当个儿子似的,多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张辰就是啦?”
“呦!这么一说呀,我还真不会做什么?”
“再不会做还能比吃食堂差呀。”丫头可舒心了,毅然替她妈妈答应了。“辰哥,那就麻烦你啦?”
你说这丫头是不是个狐狸精呀!跟张辰说话时那神态,别提多狐媚了。我估计张辰心里都得痒痒起来了。
出了“大宅门”,我送爸妈小妹回家。
“晚上我回家看看啊?”我冲丫头说。
“嗯。”丫头答应着,不正眼看我。他知道我晚上要跟张辰在一起。
到家,看他们下了车,进了楼,我和帅帅又开车出了大院。
“今晚怎么想起回家了?”
“想你了。”
帅明白了。乖乖地坐着,没再说话。
好几天没回来了。
张辰这小子是特仔细的小伙子。家里没人,他把厅里的沙发、台面全用布单苫了起来。我们的房间、书房和大卫生间,他都给锁起来了。他就用他那间小屋和小卫生间,厨房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我开门进了卧室,说:“帅,抱我。”
张辰进来,刚要抱我,我一下瘫倒在床上。
“起来,上我哪儿去。”
我在床上不动。他把我外衣、长裤脱下来,然后挺费劲儿地把我抱起来,跌跌撞撞地把我抱到他的房间,放他床上。然后扑倒在我身上,和我拥抱、亲吻起来。
“你不是嫌我最臭吗?”
“谁说你嘴臭了?就是不习惯。”
“现在习惯啦?”
“现在也不习惯。”
“那干嘛还舔我。”
“啪”,张辰给了我一巴掌,“不知好歹是不是?”
“那是沈婧啃你,你是不是……”
“你别瞎比好不好。”张辰不高兴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给我洗澡吧。”
“等着,我刷浴缸去。”
我心里又感动,又高兴。
帅帅在卫生间鼓捣半天,才过来。
“怎么还没脱衣服?”
“你给脱。”
帅帅给我脱掉衣服,“去吧,水已经放好了。”
“一起去。”
“你先去。”
“不。”
帅帅只好脱光衣服,“走哇?”
“你抱我去。”
“嘁,挺沉的。”说归说,帅帅拉拉扯扯地把我抱起来,往大卫生间走。
“先刷牙。”帅把我放地上,我见他鸡鸡正在我眼前,张嘴去叼。帅帅慌忙躲避,“干嘛!没洗呢,挺脏的,讲不讲卫生?”
刷完牙。帅让我先洗。
我托起帅帅鸡鸡,说:“尿。”
帅帅没拒绝,也没扭捏,一股暖流在我手上流淌起来。
“行啦,进去吧。”
“我还没尿呢?”
“尿呀。”
“拿着,往你手上尿。”
张辰一歪头,斜着眼睛看我,只好托起我的宝贝。我一边尿,一边问:“臊不臊?”
“本来就是个臭小子,能不臊。”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臊呀。”
“臊就臊呗。我生病时那么臭你都不在乎,我还怕你臊呀。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
“真的!”我使劲亲了他一下。
躺浴缸里,帅帅仔细给我搓洗。
“进来。”
“太小啊。”
“你进来。”
帅帅只好迈腿进了浴缸,“这怎么行呀。”
“趴我身上,我想抱着你。”
我们在温水里紧紧抱在一起了。
“你床太小,到我房间去吧。”
“我不。”帅帅坚决不上我和小妹睡觉的床。“挤着点儿吧,一走又十天半个月的。”说这,拉被子盖身上,紧紧抱住我。
抚摸着帅帅的肌肤,那感觉真好。
“帅帅,等我们出门回来,希望看到你和沈婧能有实质性进展。”说这,伸手去摸他。
“有了实质性进展,你心里该不舒服了。”
“不会。帅,我太爱你了。只有你幸福了,我才能安心,才快乐,才幸福。你是我的生命啊。”
“知道。”帅帅抱着我,清清嗓子,低声唱起《最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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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回来了。写不下去了。
今晚在宿舍,沈婧约帅帅出去了,刚回来。
明晚我去上海,接下来是两周的休假。回来估计张辰和沈婧的关系已经有实质性进展了。以后就不再写这个了。我以后会以平常心来对待我和帅帅的关系。不过我相信等我回来,帅帅还是我的帅帅。但是,爱他,就要让他幸福。我会做好的。谢谢这么多朋友的关心、鼓励、支持和指教,小方会以这个帖子为证,永远记你们这些朋友。
我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昨晚帅帅回来,我们还有一个难眠之夜,但今天没空写了。等我旅途中有空给大家补写完再给这个“故事”画句号吧。
应我的要求,今早,帅帅把自己身上穿的所有内衣——内裤、背心、衬衫,还有过去住宿舍时,晚上出去跑步穿的运动鞋,袜子,还有昨晚和我一起睡过的床单、被罩、枕套,枕巾,还有帅帅的毛巾、牙刷、口杯,还有一个密封了的小瓶子里的半瓶“液体”,都叠好、放好,留给了我。我今天去买个高级的密码箱,把帅帅的一切永远收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