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已是人间四月天,天气也逐渐转暖,也就意味着又要开始早操了,早上一醒来看着魏礼那空空的床铺和叠好的被子不免有些怅然。魏礼每天五点四十就起床了,从不赖床,我要是有他那动力就好了。
中午我们吃完饭在操场上走着,操场中间的草开始泛绿了。我们突然讨论到各自的性格,魏礼说:“别人都说我城府很深,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想法。”
“你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呢。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
“不知道,别人都这样说。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单纯了。”
“感觉。”
“那你感觉错了。”
“好吧。”
“倒是你,有时候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呢。”
我沉默了,不说话了。
“看吧,又是这样。”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我感觉你城府也很深,不太愿意表露自己的想法。”魏礼说。
“哦,是吗。”
“嗯嗯。”
月假到了,魏礼问我怎么回去。
我答:“做车呗。”
“一个人?”
“不知道,可能吧。”
“那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愣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高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话,感觉他的确是把我当成朋友了。虽然我知道他不过开个玩笑说了句,但魏礼能说我就很感动了。
我回答:“开什么玩笑,还要你送,当我是什么了。”魏礼笑笑不说话了。
回家之前在街上和一初中同学逛逛,突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文城”我回过头看见魏礼和他朋友在对面街上。“回去了我给你打电话。”魏礼在对面打声说着。然后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回家后第二天上午,天气不错,我就把一些脏衣服拿出来用洗衣机洗了,正在晾衣服的时候,电话响了,这时候能打电话话的出来我妈应该没人了,一打开看却发现是魏礼打过来的,我接听了。我说:“干嘛,有事吗?”
“没事,就给你打电话。”
“哦。”
“对了跟你说一事,今天我练习投篮连投十个进了八个,好开心。”魏礼兴奋的说着。
“好吧。”
“嗯嗯,没事了,挂了。”
挂了电话,我又莫名的笑了,很开心,或许是因为他给我分享他的快乐吧,简单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