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同志小说《陶俊勇的多情年代》-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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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八章地里摘瓜

结婚的当晚,村里好事的年轻人,还有那些爱打听琐事的长舌老婆们都早早的聚集在志国家新房的墙根底下,窗户底下,门口外面,等着听墙根。土胚筑就得新房四周,乌压压的藏满了人。

村里的“毛子种”志国,要过初婚夜了。

想起他那骡马一样大的物事,村里的青年们就会去想象三燕子被搞的惨样,耳边好像早已经听到了三燕子惨烈的长嚎,心情就格外的激动,好像比新郎官志国还要兴奋。

那些村里的长舌妇们,想起志国胯间的物事,今晚就要派上用场,心里的滋味,却是非常复杂,想到那一大坨壮实的东西今夜就要“名花有主”,心里就嫉恨得要命,直恨自己命苦。可是想到今夜有好戏要上演,一面又十分兴奋和期待。

在听墙根的浩大的队伍里,有两个身怀特殊使命的人。

一个是三燕子的娘家大嫂,一个就是也是嫁在本村的三燕子的大姐,她们是受三燕子爹娘的嘱托,来暗地里保护三燕子的。

三燕子大嫂的怀里,还藏好了一面小铜锣,要是听到里面情况不对,三燕子有生命危险,大嫂就会起身敲起铜锣,大喊“失火了”,惊散屋里的人,以解救三燕子。

大家在墙根下焦急的等候了半晌,屋里的灯光才迟迟疑疑的熄灭了,接着就是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声静气地等候剧情的拉开。

过了一会,屋里传出了剧烈的喘息声,还有一阵阵忍不住的高叫声。

喘息声是志国的,高叫声是三燕子的。

是三燕子欢快的高叫声。

她好像是骑在马上,声音顿顿挫挫,高低有致。又好像在吃抢来的一块油糕,急切而又陶醉。

“哎呀,俺那亲娘哎,可恣煞俺了,亲娘哎……恣煞俺了……”

这样折腾了半晌,志国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中间又夹杂了一些痛苦的呻吟声。

这样的剧情完了一出,又是一出,直到演到后半夜。

三燕子欢快的叫声一直没停,而且越来越高,把屋外臭椿树上的那窝喜鹊都惊飞了。

屋外听墙根的人,目瞪口呆,如醉如痴。

一些小青年们实在忍不住了,下面涨得难受,就勉强站起来,锅着个腰,歪歪扭扭的走到场院里的草垛后面,自己用手去做勾当去了。

可怜的是那些长舌妇们,听的是心旌飘摇,浑身发软,四肢无力,一腚蹲在地上,等到散了戏起身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身下流出的东西把裤子都湿了一小半。

清晨,鸡叫三遍,新房里还没动静,等到日上三竿,新房的门才吱呀一声开了。

眼尖的邻居三猴子看到三燕子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面露笑容,面若桃花,完全是一副刚吃了一顿酒席的畅快模样。

后面出来的志国却是佝偻着腰,脸上是熊猫似地两个黑眼圈,光着的脊背和前胸上,满是紫红的牙印和掐痕。

走路的时候,两腿叉开着,一瘸一拐的。

三猴子倒吸一口冷气,禁不住喊道:“俺那娘哎,这《玉如意》演成《锁麟囊》了。”

光着身子,斜倚在水边的石头上。

陶俊勇看看志国,在黑地里没有说话。

陶永杰抽了一口烟,说:“我说志国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里的,打小就是那样,你打能打的过来呀?还是就和着过日子才是正理。孩子都这么大了,看着你们天天打,像啥啊。”

陶志国苦着脸扭扭头,继续搓身上的泥条,没有说话。

陶俊勇躺了这么一会,就觉得身上又有些燥热,就又下到水里,洗了一会,爬上岸,身上湿着就穿上裤子,回家去了。

一进院子,看到绿叶和老娘正在天井里乘凉,看他进来,两个女人就赶忙把饭端了上来。

看桌子上,是一盘辣椒炒茄子,几个咸鸭蛋,还有一满盘热腾腾的韭菜馅饼。

看到韭菜馅饼,陶俊勇两眼放光,立时就觉得肚子里饿了起来,一把掐起一张,卷了卷,张嘴一口,就下去了半截。

“大热天的,烙什么饼啊,不嫌热啊?铁锁子睡了吧?”陶俊勇就着吃了一口炒茄子,向绿叶问道。

“知道你爱吃这个,你吃就行了,热死人的天,你以为我是为你烙的啊?”绿叶端来一碗绿豆汤,用蒲扇在他背上打了一下,笑着说。“刚才小林来过了,说是明天回公社里去,问问家里缺啥东西,他给捎买了来,我寻思着,就烙上几张菜饼,明天让他带在路上吃,咱娘已经送过去了。”

陶俊勇点点头,边和老娘聊着天,就把饭吃完了。

娘和绿叶把碗筷收拾了,就回家去了。

两人回到屋里,绿叶从外面打来一大盆水,放在脚地里,回身把门插上,就脱了衣服,想洗一洗。

陶俊勇在炕上放好了帐子,回头看到绿叶浑身精光,身子在灯影里是耀眼的白,就觉得下腹那里不老实起来,就拿手紧着拍了一下炕沿,朝绿叶喊道:“紧洗什么?都洗掉皮了,快来睡吧。”

绿叶看到他的猴急样,回头笑道:“忙了一麦了,还累不死你。”就赶紧擦了擦身上,爬到炕上来。

陶俊勇把铁锁子往边上抱了抱,就仰躺在炕席上,叉开腿,把怒发冲冠的东西亮出来,等着女人去收获。

绿叶乖巧的躺在他身边,正要开始劳动,就看到他抬眼想了想,一骨碌又爬起来说:“我到后院摘上几个烧瓜,给小林送过去,路上解渴,这么热的天,水又没法带。”

“烧瓜还没熟呢,刚坐了几天秧啊?”女人说完身体就盖上来,清凉柔弱的小手直捣黄龙。

陶俊勇却忽的爬下炕去,一边说:“嫩的才解渴呢,水分大。”

说完,从炕上摸起短裤,蹬在身上,匆忙出去了。

陶俊勇提着七八个烧瓜,来到大队部里,敞开门进去。

看到林小龙还没有睡,正就着灯光躺在蚊帐里看书,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看他进来,就赶忙拉起一条床单盖在小腹上,坐起身,招呼他坐。

“都是大老爷们,害哪门子羞啊?”陶俊勇放下烧瓜,看着他笑着说。

林小龙脸色一红,说:“来的时候,带的短裤不多,这几天也没捞着洗,刚才都晾上了。”

陶俊勇想到刚才他那白白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就像一条初长成的吊瓜,是那么的干净,水灵,就暗暗想道:“这孩子,也不知是咋长的,在田里这么个晒法,还是不见黑,也真是怪了。”

忍不住又瞄了林小龙一眼,看着他白净俊秀的脸庞,就突然想到:“身子却是比绿叶的还耐看,要是两人都摆在这里,还真有的一比,”

想完了,自己又吓了一跳,脸也微微的红了,赶忙说道:“可不早就说了嘛,洗衣服哪里是男人的活,叫你嫂子洗就行了,你就是不听。”

又指着桌子上的烧瓜,说:“明天带在路上吃,当做喝水了。”

两人又说了一番话,看看天已不早,陶俊勇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天快过晌的时候,陶俊勇家来了一个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