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西双版纳一个儿时我就很向往的地方,从儿时很多的一些图书和连环画里,我就被它那茂密的热带丛林所吸引。来到这里,果然名不虚传,这里茂密的热带丛林,那些数不胜数的动植物都是我以前很难见到的。特别是这里浓郁的少数名族风情深深的吸引了我和肖鹏,我们陶醉在这自然景色和异域风情当中。这里虽然缺少了我想要的那种意境,可依然是我向肖鹏挑明心迹的绝好去处。我们果真租住了一栋傣家竹楼,确实像楚杨哥战友说的那样既实惠又便宜,他在一处热带丛林边上,连在一起有十来栋,一条清澈的河水从这个寨子边流过。随着一阵阵晚风可以时时传来一些野花的清香,我们来这里正好是农历一个月的十五前后。天气虽然有些湿热,可每到晚上还是很凉爽宜人的。这些竹楼里没有电,晚上可以借着月光来观看周围的环境,一切被那朦胧的月光映射的别有一番诗情画意。这晚我和肖鹏倚靠在竹楼的窗边看着远处的景色开始聊了起来。我跟肖鹏说:“要是能永远留在这里该多好,你看这里多美,当然必须是你和我一起留在这里。我喜欢这里朦胧的意境,就想时间永远就这么停住。”肖鹏接过我的话:“你哪那么多感慨,这里确实很美,像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如果要是有位心爱的女人在这里就好了。”“你真扫兴,大不了把我当成你心爱的女人噻,难不成你还到外面去抢一位傣家少女过来?干脆我就做那位傣家少女算了。”说罢我把身子移向了他,把头靠向了他的肩膀。肖鹏笑了起来:“唉呀,唉呀,腻歪死了,你永远不会是女人,你要真实女人,我就娶了你,和你一起在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虽然是一句嬉笑话,但在眼前这种意境当中给我的感觉仿佛就是真的。我们像当地的居民一样去河边洗漱完回到竹楼开始休息,丛林里不时传来一些不知名的动物的怪叫声,躺在地铺上的我借着这种怪叫声和肖鹏说:“住在这里好倒是好,就是有一点害怕。你还是把手给我枕着,这样我会觉得踏实些,安全些。”肖鹏很自然的用他的一只手搂住了我,此时我的心狂跳不已,有些迟钝的跟肖鹏说:“肖鹏,你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当然是。”“那我有一个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我想把它告诉你,你必须先对天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肖鹏听说我要和他说一个我的秘密,很是好奇,不加任何思索的说:“你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大老爷们谁会去嚼舌头根子。”他急切的催我快说。肖鹏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我知道只要他答应的事是一定会做到的,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一直就是这样的,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对他说:“你急什么?这件事我守了很多年了,折磨的我很痛苦。今天我把它说出来,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倾诉对象。你不能以此欺负我!”肖鹏听我这么说,仿佛有点生气:“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开始说我的秘密:“肖鹏,你有没有觉得我和其他的男孩子不一样?”“没有啊,你就是有点怪怪的,常常不知道什么事就生气了,让人琢磨不透,别的也没什么。”“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和不开心吗?还不是因为你!我喜欢你。”“瞎说什么呢?两个大男人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是在这种环境当中又发神经了吧!”听我这么说,肖鹏没有一点正经的回答我。看他这样我继续说了下去:“肖鹏,你渴望跟女人在一起吗?我从没想过要去喜欢女孩子,自从见了你以后,我就魂不守舍,每天的心都在你那里,我喜欢你的真诚和帅气。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从15岁就知道,我是同性恋。那次杨晨哥说的是对的。我也不想是这样,曾经尝试着不去想男人,而去想女人。可我想象着女人的身体就感到特别的厌恶和烦躁。为这事我时时在良心上受到谴责,我好害怕自己长大以后要和女人在一起生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多少次都想到去死,后来见到你以后,每天和你一起上学放学我觉得是一件让我真正开心的事,我爱上你了!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很肮脏,对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我特别想亲近你的身体。我知道如果你不理我,我会活不下去的。如果你知道这事以后觉得我十分讨厌,我就到对面的丛林里去让野兽把我吃掉,永远不会回福州。”听了我的话,肖鹏沉思了好久,借着月光开始打量起我,我的眼里开始流出泪水,说完这些我的头没有再去枕肖鹏的胳膊,身体也故意歪向一边,在等待他的回答和反应。肖鹏把我拉在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说了一句:“以前从书中看到过同性恋,没想到我玩的好的哥们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这是很难根治的,要有恒心彻底断绝这样的念头,才会有好转的可能。我会替你守密,不让任何人知道。”肖鹏的举动让我不由自主的趴在了他的胸口上,轻声的哭了起来,我问他:“会不会因为这事不理我,嫌弃我,不再把我当好哥们。”他异常坚定的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我的好哥们、好兄弟。”这时的我没有生理的冲动,只有忧伤的情怀和被人理解后的感动。我趴在肖鹏的胸口上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此时的我感觉这么多年来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已不存在了,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肖鹏继续安慰我说:“同性恋者从哪里看得出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那里能勃起吗?能射精吗?”我回答他:“什么都一样,你能做的我也都能做。我那里只有想到你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肖鹏没有再言语,沉默了好久。我卸掉了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包袱感到很轻松,我的手开始抚摸肖鹏的胸膛,他对我的举动没有任何的排斥,反而很自然的一边用手拍着我的肩一边说:“以后你心里有什么想不通的只管和我说,只要我能做到,都会帮你的。”他的话又激起了我另外的想法•••“你什么都会答应我吗?”他回答我:“当然啊!”我理解错了,我以为我可以在这里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他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包括对他身体的占有。我的手开始从他的胸膛往下游移,在他腹部和阴毛的连接处来回的抚摸,并把我的一只腿压在了他的敏感部位。他没有丝毫的反应,我的手开始在他的内裤边缘抚摸,这时他轻轻用手抓住了我的手,用从来没有过的那种柔声慢语对我说:“你已经卸掉了心里的担子,我会陪你渡过以后的日子,为你坚守秘密。直到你以后能够和女人结婚,没有心理包袱,重新喜欢上女人,你从现在就必须克制自己喜欢男人的念头,必须得听我的,我一定会配合你让你做到这一点。”听他这么一说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过来,我还以为他会让我去做那些原来不可能的事,让我去抚摸他的身体,和我最想摸的地方。看来他依然不会接受我对他身体的侵袭。我再一次趴在他胸膛哽咽了起来:“我做不到,我不可能不想你,只要有你在,我就会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和冲动。我渴望你的拥抱,喜欢听你的心跳,每天晚上睡觉我都希望你能躺在我的身边。”肖鹏听完我的话对我说:“你必须得克制,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哥们,当然不是你想的那种,今天你不太冷静,早点睡吧。”
肖鹏很快进入了梦乡,我躺在他的手臂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手也不听使唤,总是想触碰他那里,可每当我的手将要摸进去时就被他的手在朦胧中拿开。这让我心里异常的烦躁,可又无能为力,借着月光我起身走出了竹楼,想要到外面去方便一下。这时已经很晚了,在我们的竹楼边上的一栋竹楼里还租住了三四个出来旅游的背包族,白天有幸见了一面,比我们的年龄要大,有二十二三岁了,个个都很有朝气,这时从他们竹楼里传来阵阵的鼾声,我也不知怎么的,胆大包天的走向了他们竹楼,借着月光我看见他们并排躺在地铺上睡的很香,其中有一个睡在最外面的身体很强健,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内裤,可能是生理中的自然反应吧,他的内裤被那里顶的高高的,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和色胆。我悄悄的挨在他的边上坐了下来,开始触碰他那里,又生怕有一点点响动惊动了旁边的人。心里想肖鹏你既然不满足我,我就下贱下去,堕落下去。让别人把我当流氓抓起来,我不再胆怯,一把抓住那个人挺起的物件揉搓了起来,自己也开始打起了飞机。可我不满足在他的内裤外摸,从他肥大的内裤腿处把他的**拨了出来,这是我15岁以来第一次这么大胆又这么放肆去做的一件事,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生理需要。整个时间或许还不到两分钟,我的生理就得到了满足,我重新回到自己的竹楼里把肖鹏的胳膊拉到自己的头下,异常满足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