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沉静了很久,没有听到苏谨的声音,楚奚翻转过身来。
“苏谨,你不是说要聊天的吗?怎么不说话了?”
月光在苏谨的身上反射出一层淡淡的银辉,他的身影变得有些朦胧,却奇迹般地增添了三分神秘感的美丽。楚奚单手托着头,另一只手虚指半空,沿着月光在苏谨身上勾划的轮廓线描绘着。
“我在等你说。”苏谨的声音还有些哑,不过带着浓厚的慵懒气息显得分外的感姓。
“我这人不太爱说话,不过会是个很好的听众。”楚奚信口说道。
“我也是!”苏谨轻声附和。
“哦?”楚奚挥在半空的手顿了顿,“这么说你也有跟外面的人打交道了?你一般会当什么人的听众呢?”
“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有很多女生,她们有时会找我聊聊天。”
“是吗?你以前在哪里工作的?”楚奚有些好奇,很难想象这个羞涩、怯懦又土气的青年会在满是女生的地方工作。
“在超商。我是收银员。”苏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收银员?”楚奚张大了嘴。“不会吧,你居然在超市当收银员?”
“是啊。我没读过多少书,能找到那个工作我已经很满足了。”苏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薪水不局,可是除了生活我多少还能有一些节余。”
“然后呢?”楚奚问。
苏谨沉默了。
“好吧,我们先不说这个。”楚奚等了半天没得到响应,只好另觅话题。“我说,你的眼镜实在太难看了,你不能换一副吗?”
“难看吗?”苏谨困惑地说,“可是我没了眼镜就什么都看不清,走路都会有困难的。”
“你不是说读书不多吗,怎么视力还会这么差?”楚奚女干奇地问。
“我从生下来视力就不太好了。”苏谨说,“我妈妈是盲人,我可能遗传了她,眼睛发育不好。我长得很像我妈的。”
“那你妈一定是个大美人。”楚奚叹道。
“没有啦!”苏谨不觉微红了双颊。“我跟我妈都是长得很普通的人。”
“那她,你妈妈,现在在哪里?”
“我妈妈很早就过世了。”苏谨的声音带了一丝伤感,“我十岁以后就靠自己仁舌。”
“……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十多年过去了,我也早习惯了。”
“那你父亲呢?也过世了吗?”
“……我没爸爸!”
“什么?”
“我还在我妈肚王畏的时候他就拋弃了我们母子,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心里闪过的那是什么?不是同情,而是……心疼!是的,楚奚转过身子,看着那瘦弱单薄的背影,心裹一阵揪痛。
“你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了吧?”苏谨突然问。
“应该是吧。”
“那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对不对?”
“这个嘛,要看老天爷的意思!”楚奚的唇角露出一丝微笑。
“今天晚上有些冷。”看着窗外清冶的弯月,苏谨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对楚奚“还好吧。”楚奚的视线越过苏谨在床上的背影投向窗外那轮残缺的月亮。
“楚奚……”
“嗯?”
“我是想说……”苏谨低低的声音细如蛛丝。
“想说什么就说吧。”
“如果你觉得冷的话……”我们可以挤一挤……”
“……呵……”楚奚轻笑。
“我的意思是……这张床虽然不大,不过应该能挤一下。”苏谨的背部微微地颤动,看起来好象很激动。“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只是……”两个人挤一下应该能暖和一点。”
“我明白了。”楚奚沉声回答。
“只是挤一挤睡觉,你,你……”苏谨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的,你当我是超人吗?一夜几次郎啊!”楚奚带着戏谵调笑的口吻说着,反面让苏谨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温暖的体热环拥住了自己,苏谨的肩头一松,丹田之内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样好吗?是不是暖和一点了?”贴在苏谨的颈边,楚奚轻轻地问。
“嗯!”苏谨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被人抱住共享体温的感觉真好!苏谨几乎忘记了背后的男人有多么危险,将身体微向后挪,以便跟楚奚可以贴得更紧些。暖意自背后阵阵传来,直透指尖,疲惫感随之翻卷而来,苏谨的意识开始步入混沌。
“好舒服……”如梦呓般,苏谨轻声说着,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还是人的身体最暖和……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你真的没跟别人睡过吗?”楚奚看着眼前纤细白晰的颈部,不觉心头泛痒,想去用嘴咬咬。
“有过一次,不过,她说我技术太差,做过之后就让我回家了。”苏谨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回答道。
“是吗?”楚奚眉头微微一动,搭在苏谨腰上钻入他衣内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在他的皮肤上划着小圈。
“珠儿的身体很软,胸部大大的,看起来好恶心……”苏谨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嘴巴已经不受控地开始乱说了,“滑滑的,像蛇一样……我才不要跟她睡……妈妈,妈妈身上好暖和……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