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呜……呜呜……”
“喂!够了没?别哭了啦!”
搞屁啊?刚才气焰还那么高的家伙,现在抱着棉被缩在床上,眼泪鼻涕掉个不停,活像刚被强暴了一样。
妈的,女人心哪是海底针?根本是海底的一只变形虫!
勉强安慰几句,邹悦琳还是一直哭不理我,我受不了的抓抓头,翻身下床,把掉了一地的胸罩、衣服捡起来丢回她身上。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现在又来哭哭啼啼什么?”真正想哭的人是我好不好?更!莫名其妙遇到这种衰小事。
“这样整我你满意了吧?衣服穿好了就自己滚回去!那么哈石翔影的话,你干脆在他饮料里下春药好了,反正那是你和他的事,别再把我扯进去!”
我干脆把褪到膝盖的裤子直接一脚踢掉,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拿了毛巾,打算进浴室冲澡去晦气。
背后的女人哭声终于停了,窸窸窣窣穿起衣服来。穿没多久,她忽然尖叫一声,把我吓一大跳。
“干嘛?鬼叫什么……”
我回头,很不爽的瞪过去,看到邹悦琳抱着身体缩进棉被里,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
我手一抖,拿着的毛巾登时掉了下来。
干……糟了……他怎么来了?
“大门没关,我觉得很奇怪,就直接进来看看。”况寰安很快给了我解答,缓缓走进来,弯身把一只袋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我妈又煮了一大锅甜汤,我带一些过来给你。”
他脸上很平淡,没什么表情,说话也是淡淡的。就是这样让我觉得更可怕,从头到脚都开始在发冷打颤,心脏狂跳得好像要痉挛起来。
这种状况,要我怎么解释……
根本怎么解释都不对,只会越描越黑……“那个……赵、赵永夜,我先走了……”
僵到极点的空气被邹悦琳的蚊子声打破,她很快在棉被里穿好衣服,披头散发的下床,低着头绕过况寰安匆匆离开房间。
死女人!说来就来,话走就走,进门还不关门,我TMD被你害惨了啦!
“她是谁?你新欢?”况寰安盯着我,忽然问。
“不……”我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脸不可抑止的热了起来。“怎么可能……她是我们队上的经理……”
“经理?”
他轻声重复,空气又静默了一会儿。
“赵永夜,我说过吧?乱骂脏话,就洗嘴巴。那乱跟人发生关系呢?要洗哪里?”
“呃……洗……洗……”
他慢慢走过来,朝我逼近,全身光溜溜的我气势上就矮一截,不断踉跄后退,很快被他逼到墙角,动弹不得。
“回答不出来吗?那我来告诉你吧。”
他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毛巾,忽然一只手臂伸过来就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像扛布袋一样扛进浴室。
“不!不要……况寰安!放开我!”
我吓呆了,过了几秒才回过魂,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起来。
他还没加入篮球队前练过很多年武,力气非常大,平常根本看不出,但一旦他发起怒来,“粗暴”两字都还不够形容那一半恐怖。
“呜!”
被狠狠丢进浴缸,我痛得一下子直不起身,两手马上又被抓起来高举过头,用毛巾直接绑在莲蓬头的开关上。
“喂!你做什么?”
我惊愕的用力摇晃着被吊起来的手腕,他好像还不满意,又拿来几条毛巾,轻松抓住我不停乱踢的两条腿,从膝盖弯折起来,大腿小腿压在一起分别牢牢绑住。
我傻眼,被迫像青蛙一样两腿大开,完全没有保留的面向他。他坐在浴缸边缘,眼眨也不眨的直盯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这画面猥亵得连看过一堆变态日本片的我都看不下去,全身簌簌抖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
“妈的……你从哪里学来这种绑人的方法……啊!”
双腿间一阵冰凉,我倒抽口气,他竟然拿冷水莲蓬头直接对着我那里冲!还把水压调到最强,强大的水柱直接打在我最脆弱的地方上。
现在天气正冷,房间里又没开暖气,冷水全成了冰水,大把大把往我下半身冲去,我冷得受不了,牙关猛打颤,拼命缩起身子,被绑死的脚却怎样也合不拢,本来就垂头丧气的小弟弟现在更是缩成了一团,整根冻到僵掉。
“疯了你……”
我咬牙,勉强从牙缝间挤出话来。
“好啦……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你满意了没?停手啦!”
“你要道歉,也要看我接不接受。”他冷冷的说,关掉水,微温的手握住我凉透的那里。
我一颤,好像电流通过一样,整个委靡掉的东西竟然在他手中跳了一下。本来以为就快冻坏的器官,居然这么容易就复活了。
“啊……”
粗糙的手搓了几下后,微微松开,更温热、湿滑的东西包覆了上来,我震惊的看着那根东西慢慢没入他嘴里,到底后又慢慢滑出来,湿热舌尖往顶端舔了一下。
我“呜”一声缩起身体,几乎光是这样就快受不了。
可恶……根本没技巧可言,和以前帮我吹过喇叭的女人完全没得比,怎么会……光是看他舔我我就快射了,何况他含住我开始积极动作起来,我闭起眼睛拼命忍耐,可是那根没用东西根本不听它主人的话,撑没几秒就在敌人嘴里肿胀起来,颤动个不停。
“嗯……唔……不、不要再吸了……啊……!”
我大叫一声,即将泄出来的那刻,竟然被一把狠狠掐住根部,那残忍的手不断收紧,掐到硬是将那股热流又逼退回去,还不肯放开。
我痛得不断吸气,眼泪一下子全飙出来。
“呜……放手……”
我睁开眼瞪他,一片模糊中,看不清楚他脸上表情。
“况寰安……你这个大混蛋……太过分了……”
“过分的人是谁?你不要搞错了,我的神经没有粗到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上床,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等完全软下来,他才松手,拿莲蓬头又往那里哗啦啦冲起冷水,重复起刚才的折磨。
“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也接吻、Z爱了很多次,你以为我对你做这些事,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因为喜欢这个人,我才会想要去亲他、抱他、牵他的手?
“除了你之外,我没碰过别人,也不会想要去碰。但是你呢?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就把这东西随便放进别人的身体里面,看来洗上一百次都没用……真正该洗的,应该是你的脑袋才对。”
他说着,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倦意。
我一怔,止住了泪呆呆的看着他。他却不再看我,忽然关掉莲蓬头,在浴缸里直接放起热水,再把我身上绑着的东西统统解开。
“况……”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去,我抓住浴缸边缘,虽然身体被热水逐渐包围,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好冷,好冷……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来找过我,而“老虎老鼠”的铃声也没再响起过。因为我已经把那首歌改成“没筋男”的专属来电铃声。
既然他不鸟我,为了赌一口气,我当然也不肯主动去找他,每天就在家里、医院、学校三个地方跑来跑去。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也越来越焦躁,心中一把火越烧越旺。
混帐!他到底还要气多久啊?
好吧,就算是我的错,但是我都道歉了,也被他那样整过了,他还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要我下跪跟他磕头赔不是,他才肯原谅我?
开什么玩笑!
“永夜。”
“嗯?”
我没有抬头,继续心不在焉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自从妈恢复的情形越来越好,我削水果的技术也越来越进步,一开始在她面前露一手,还把她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