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是万人迷-暮佳人·一眼只如初见
whichav
1 年前

冬日、暖阳

初雪落满房顶

屋檐下面都挂上了红灯笼

熙熙攘攘的人群是人间烟火的气息

普通的百姓只知道今天是新皇纳后的日子但是至于那位皇后是谁倒是不知道

“开心吗?”

“外面的人都在为我们的婚礼欢呼呢”

白沉染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嬉闹的鸟雀

但是被藏在袖子里面的手却是紧紧抓着布料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

也是这个人,巧笑嫣兮的站在他身后说要娶他

但是那一日他看见的却是满地的鲜血和死在他面前的亲人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然后被人搂在怀里

原先温暖的怀抱在那一刻就像是冰冷潮湿的沼泽

那一天他晕了过去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热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得知他的母亲因为悲痛在府里自刎身亡了

他一个人操办了丧礼,看着前面的墓碑,他真的好像就剩下一个人了……不,他还有一个亲人……那个人

许常遇看着发呆的人也没有发怒只是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回过头看着自己

“当初是你亲手放我走的”

“现在后悔吗?”

白沉染“后悔有用吗?”

白沉染被人捏着下巴,也没有挣扎只是抬眸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有些烦躁

白沉染系统

在的,宿主

白沉染把你的自动模式给我关了

啊,哦哦

我忘了

白沉染任务,记忆,你是不是该给我了?

白沉染你是指望那个半吊子的自动模式会给我吗?

不会吗?

系统问了一句然后有点心虚

他也是第一次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不过看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很美好的样子

而且照宿主这样来看上个世界估计有点火葬场,为什么我有点天凉,系统破的感觉

本世界任务:按顺序帮助皇帝登基并且按时死亡

世界记忆,原身记忆,已经打包好,宿主任务愉快

白沉染对于遁走的系统没有任何感想,只是沉默着去看脑子里面多出来的记忆

至于前一段时间那个蠢统去哪里了,他没说他也就不会去问他

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而且他大概还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的

看来时间真的不多了……

但是白沉染这副样子落在许常遇的眼中就是一副极其脆弱,示弱一样的姿态

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只要他想下一秒就可以折断它,让这个美丽脆弱的人消失在这个世间

但是他舍不得,哪怕是像现在这样捏着他的下巴都小心翼翼的掌控好力道

最后还是心软了

松开手,轻轻拢住白沉染单薄的身体,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轻轻的蹭着白沉染柔软的脖颈

“啊染!我爱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他知道自己无法得到怀里人的原谅,但是请原谅他的痴心妄想

大红色的嫁衣穿在白沉染身上,让他看起来极具脆弱感,就好像是亲吻都能把人弄碎一样

许常遇虔诚的在白沉染的指尖落下一吻就离开了

今天是他们大婚的日子,按理来说他是不可以来这里的但是身为帝王,哪里会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很快就能在看见了”

“啊染不要害怕”

白沉染这次头都懒得抬,只是等着他帮自己盖上红盖头

等周围都安静下来了,白沉染坐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白玉般的指尖发出了一声极淡的叹息声

就像是春天吹进窗柩的风

白沉染我刚来还没有一天

是的宿主

刚好过去了三个小时

怎么了吗?

白沉染你觉得呢?

我觉得时间充裕

白沉染但是我等会就要去送一波血

真的是他才刚来,就不能让他缓一缓

这次系统不是土遁了而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是我不好,没有痛觉屏蔽器

呜呜呜呜

早知道会这样那天系统集体维修,他拼了命也绝对赶上

白沉染没事

白沉染习惯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天道跟他有仇,还是主系统跟他有怨,又或者是那个家伙存心的

白沉染穿着繁复沉重的喜服坐在一架有宽大的马车上,只觉得头上的饰品快要把他的脖子压断了

守在外面的喜娘眼神有些飘忽,看着那个被风吹的偶尔掀开一点的帘子

心里不由得浮现出刚刚搀扶着他出来的时候露出来的那双细白柔嫩的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毒,明明就只看见了一双手就莫名的魂牵梦绕

也难怪新帝会那样强势的力排众议就为了娶一个人,还是个男子

白沉染被晃得头晕

白沉染“还有多久?”

“快了公子,过了这个道,转个廊桥,在走一段就到正门了”

白沉染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头疼,你说为什么要把宫殿盖这么大

结个婚就跟跨几个城一样

别说他难熬了,许常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直张望着前面悠长的道

好不容易看到了,也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了

直接上前把人领了出来

牵着人一步步往台阶上走

白沉染一边走一边想那个要他命的怎么还没来,可真的是沉得住气

眼看殿门就在眼前,要是在不出手可就要来不及了

白沉染蠢统,你说他该不会是临时怂了吧?

按理来说应该不会

就在白沉染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后面传来箭矢破空的声音

但是很明显不是冲自己来的,目标是身边的人

但是没办法他得赶着去送血

一把推开站在自己旁边的人

箭矢破开血肉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响起,说不痛那是假的

红色的盖头因为这一番动作已经落在了地上

许常遇看着这一幕有些呆愣,直到看见白沉染溢满泪水的眼睛,猛地反应过来,立马抱着他软下去的身体

也不管那些大臣的惊呼

只是红着眼跟身边快要吓哭了的小太监说了句,就抱着人回了寝宫

“把太医院的那些老东西以最快的速度带过来,快!”

抱着人走在廊桥里,嘴里颤抖着喊白沉染的名字

他知道他的啊染最怕痛了

“啊染……别睡”

“啊染……”

白沉染眼前混混暗暗的只是听见耳边说话的声音下意识的想要回应他

白沉染“许常遇……我痛……”

白沉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