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杰来到广东,事情的结果令他震惊!黄达另有新欢,而且事情败露后,正陷入离婚夺产大战中!
广东的冬季是温和湿润的,气候宜人。少杰按照地址找到黄达的家,却被拒之门外。这座别墅是黄达的老婆和2个孩子的住所。紧闭的铁门外,少杰按了很久门铃才有人开门,一个黑瘦的广东老太婆。她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少杰。当他嗫嚅的说找黄达的时候,老太太似乎没有听懂,不过“黄达”二字是听明白了,于是直着喉咙朝院内用粤语喊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就有一男一女2个十五六的孩子跑过来,瞅怪物似的瞪着他看。然后男孩操着不利落的广式普通话骂道:“滚!真不要脸,再不走我揍你!”
少杰很惊讶,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态度激烈,只得转身离开。可老远来了没见着黄达于心不甘,于是找了镇上离他家不远的一个小吃店,叫了些东西,一边吃一边核计着怎么办。老板是个30岁左右的湖北女人,见少杰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就和他搭话。少杰外貌出众,神情又带些羞涩,那女人话渐渐多了起来。少杰有心探听,就谎称自己是来广东打工的,想找工作,接着就东拉西扯的把话题转到镇上的富户身上来。那女人说到兴头,指着黄达家的大院道:“那个黄老板本来有偌大个厂子,每年都找很多人做工的,可今年说不定了。”少杰趁机问为什么,那女老板神秘莫测的捂嘴笑道:“夫妻俩正打离婚争产呢!”接着问少杰:“你猜为什么?老板在外边搞无,在广州的酒店开房找男人,被老婆当场抓住,据说还拍了照,2个男人都光着屁股呢,哈哈哈哈。”少杰心里慌得厉害,脑袋里嗡嗡的一片空白。那女老板看出他的惊讶,爆料的热情更高了。拍着少杰的肩膀道:“这老板现在索性放开了,带着那个男的在镇上的酒店包了房间,这事情已经传得尽人皆知啦!”少杰不记得自己怎么出来的,只是觉得太阳照得眼花,叫了出租来到镇上最豪华的酒店。他知道黄达肯定会住最贵的酒店,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好享乐。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少杰脑筋清醒些了,不禁感触广东真是个畸形发达的地方,这不眼的镇子里竟然有如此奢华的酒店,而且看起来生意还很不错。他坐在酒店的全皮沙发上等着,他确定能等到黄达!
黄达是在回广东的飞机上遇到那个男模特的。这个男孩子不同于少杰的类型,是精致慵懒带些颓废的。修长白皙,头发染了些黄色。五官精致,有些像漫画人物。两人邻座,一路下来就很相熟了,眼色交换间都明白了对方的底细和所需。夜宿酒店就水到渠成般的发生了。起初黄达也值当是旅途的艳遇,慢慢竟自着了迷!这个漂亮的男孩在床上是如此的放浪不羁,他会肆无忌惮的嚎叫并做出令黄达这样的老手都汗颜的姿势,于是黄达沉溺其中了。直至被老婆在酒店捉在床,他索性公然出柜了。
当黄达打开房门,见少杰立在跟前时,他有点失措。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男模特只穿着丁字裤凑过来靠在他肩上,笑嘻嘻的望着少杰。少杰嗓子发干,胸口堵着一大团怒气,平静了片刻毫无感情的说道:“黄老板,我在北京等你把帐结了。”说罢转身离开。
劳瑞听完少杰的讲述,一直沉默不言。劳瑞很现实,他也是有经历的人,知道怨忿无用,只是考虑少杰下一步将何去何从。想了想他问:“你自己怎么打算?”少杰脱口道:“我还能怎样,只要把钱给我就一拍两散!”他是指黄达允诺的包养费。劳瑞听见并无轻视少杰的念头,原本的钱肉交换沦落至此也不足为奇吧!其实他担心的是少杰离开黄达后的日子,想到他又可能去重操旧业就很难受。转念想,走一步观一步吧,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先了断再从长计议。于是替他准备寝具安排他先去睡觉。
回了卧房,杨哲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劳瑞望着灯光下的杨哲,英俊健壮。慢慢贴过去伏在他的胸前躺下,将手伸进他的衣袖中抚摸着。杨哲的手臂结实,光洁的皮肤很温暖。劳瑞拉过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着,轻轻的吻着他修长的手指。杨哲的睫毛抖了抖,醒来后嗓音有些沙哑的说:“怎么啦?出事了?”说罢搂过劳瑞的肩膀轻揉着。
劳瑞满心的话却不想开口,只是拿脸在他的颈项间厮磨着。杨哲泛起满腔的柔情,知道是黄达和少杰之间的事触发了他,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他,只是捧起他的脸轻轻吻着。劳瑞眼睛潮湿了,搂住杨哲的脖子喃喃的说:“杨哲你会离开我吗?我真的很害怕。”杨哲闻听又勾起了舅舅要他去海外发展的提议,可怀里的这个人似乎已经和自己长成了一体,难以割舍。他轻拍着劳瑞的背,耳语般道:“傻瓜,想什么呢,我要拖着你一辈子呢,你别烦就行。”这话在劳瑞听来,海枯石烂样的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