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柳!刘柳!”我大声的叫他。
一帮人停了下来,刘柳看到了我,可是他的眼神似乎告诉他现在不想见到我。
刘柳对姓何的说了几句话,然后走近我。
“你在干什么?”我克制着自己的情感问道。
刘柳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太多信息我根本不理解。
“你不该来!”憋了半天他就回答我这句。
“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的和男人搞到这里,就对我说我不该来?”我忍不住大声质问他。
“我他妈的是不该相信你的鬼话,什么爱我,什么辞职,什么永远和我在一起。现在你不但和姓何的搞在一起,还成了他朋友共有的万物是吧!你他妈的是公共厕所呀?”我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刘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看向别处:“宏伟哥,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我们算了吧!你当从来不认识我这个人,求你了!”
“我操你妈!”我大声的骂出来,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姓何的走了过来:“臭小子敢打我的人!”还未说完,一帮男人就冲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他妈的也恨的要死,发疯地和这帮人对打。
刘柳急了,在旁边求着姓何的:“何总,他是我哥,我以前欠他人情,您放过他吧!”
姓何的摆了摆手:“好了,教训一下就够了!妈的,以后小心点,别来烦刘柳!”
我他妈的一双手对他们十几双手,虽然没示弱,但也被打的不轻。
我眼睁睁的看着刘柳被姓何的拉上车,刘柳一直回着头看着我,他好像哭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等那帮人开车离开俱乐部,王维佳才从旁边走了过来,她冷冷地看着我。
“哼!我以为你多男人,结果为了这样的一个人被弄成这样,谭宏伟,我真的看错你了!”她丢下这么句话就走了。
剩下我一个人,躺在地上,我累了,什么都管不了了,就这样睡着了
梦里我看到刘柳来找我,他哭了,抱着我对我说对不起,对我说是他不好,是他害了我,我心里很难过,可是我说不出来,也动不了,这个梦真是奇怪呀!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床上,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在旁边照顾我。
她说她是被人请来照顾我的,我问她那个请她的人是不是姓柳,她说他不清楚,就是负责照顾我,其他事情她一概不知。
我知道那个人肯定是刘柳,就这样在医院呆了五天,我忍不住出了院,我去找了刘柳,可是他好像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般,毫无音讯。
我又去找王维佳,她人也找不到,就这样我回到了C市。
父母告诉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刘柳来了一封信,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他在C市开的酒楼还有他买的房产证,上面都是我的名字。…….
他没有给我留只字片语,就这样他彻底的从我生活里消失了
三年后,我结了婚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妻子人不错,大概是经历了董梅和王维佳这样的女人,我长了个心眼,妻子也许算不上漂亮,但是人很善良,待我和父母好,我就知足了。
儿子长的很像我,把我父母乐的,现在我也满足了,我本来就喜欢安定的生活,三年前的那段经历我应该忘却,偶尔在做噩梦的时候还会想起。
学校派我去上海参加一个教育研讨会,这是我三年后第一次去上海,大概是以前的经历让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
三天的研讨会实际上就开了一天,剩下就是组织我们华东地区的与会者旅游参观,我们当中那些女老师们都特别兴奋,毕竟上海是购物的天堂嘛!
我被其中几个熟识的女老师硬拉着陪她们去购物,说有缺个劳力搬运工,呵呵。
女老师们忙着在购物中心的专卖店里淘货,而我乐的坐在一间露天咖啡厅旁买杯饮料等着她们的凯旋顺便看看报纸。
漫长的等待让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报纸的内容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坐了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对方朝我笑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
“…………….”
“现在过的好吗?”
“……………”
他没变,还像以前那样,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清瘦的身体,细白的皮肤。
“还恨我吗?”他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我很想把这个人从我的记忆里永远清除,永远不要想起他是谁,可是当我见到他,我还是认出来了。
“刘柳,你过的好吗?……….”
作者52xiaoxi留言:
抱歉抱歉,最近忙的要命,实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写作,前天老婆大人突然问我:“你那篇文章写完了没?”一阵冷汗,想想要赶快写完,否则又多了一个坑,哎!总算赶完了,所以粗糙之处请谅解,另外两篇《爱情游戏》《我亲爱的房东大人》我会找机会补完的,坑是要填的,事是要干的,让我忙完了再说吧!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