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十点多,我们才到县城,下车之后是那个老乡帮我们找的宾馆。
“要是没个熟人容易住到黑店的。”那老乡用一口只有奶奶和小峰听的懂的家乡为我们找宾馆。
“我这一路没白聊吧。”
“你牛,他那话我是半点也听不懂。”
“我在车上就说我们要在县城里过夜的,那老哥就是这县里的,他说这县里的宾馆大多都是经营小姐的,为我我们家丁大公子,丁小公子的未来,我只好拜托他帮我们一家正规的。”
“呵呵…………”
最后在县宾馆住下,后来想想不用老乡,我们也自己也会去住,但人家的好意,我们还是很感激的。
虽说是个小县城,条件还不错,住的人也很多。我们下车算是晚的,等我们到新宾馆的时候就只剩下两间房了,一间是标间,一间大床房,
“我和小雷睡大床,你和小峰睡标间吧。”
丁雷一脸的不愿意,有我在他也没敢说什么,“那哪行呢,奶奶坐了一天车也累了,得好好休息的,丁雷你睡觉也不老实对吧?”
“小峰哥说的对,我睡觉一点都不老实,半夜把奶奶踹到床下就罪过了,哥还是你和小峰哥睡大床吧,小峰哥你睡觉特别老实对吧?”
小峰给丁雷找的这个理由让他很满意,我话还没说他就拉着奶奶去了标间。
“丁飞,你别这么恶狠狠的看我,要不我去和奶奶住也行,反正丁雷都说我睡觉老实了。”
“那你就跟奶奶去睡吧,我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更好。”
“哪能便宜了你,我若和奶奶睡,你就得和丁雷睡,自己选,小爷我可要睡觉了。”
这算是我第二次和小峰睡一张床,浴室里飘出小峰不堪入耳的歌声。
“行了,别唱了你,再唱把鸡都叫来了。”
小峰还这么害羞,我到是第一次知道,我刚把浴室门推来,那家伙还在淋浴,撤下浴巾就迅速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
“……害羞了,这么害羞还要和我睡在一起……你胆子真大啊。”
我在外面调戏小峰,平时最能呈口舌之快的小峰这次居然没了动静。
小峰不回嘴我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了,干什么都该是两个人才有意思的。高中时候的那个历史老师就那样说过。
谁要是和你打架,你要打不过,就不要动手,让他打,一个人没意思就不会再打下去了。我突然想起了刘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动手,还会这么纠缠不清。
“哎,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峰已经洗完出来了,身上围着的浴巾都撤去了,只穿了一件紧身的平角内裤。
刚才还害羞的小峰,现在的样子,总让我觉得有一些挑逗的意思,我知道这是我自己下流的想法,我为自己连我这个最好的兄弟都不放过,而感到可耻。
坐了七八个小时的车,在加上中午为刘羽的那次失神,现在真的觉得浑身都很疲惫了,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便跳到了大床上,像小峰一样直接把浴巾抛回了浴室,和小峰不同的是我什么也没穿就钻进了被子里。
这可不是我故意什么也不穿的,是因为我淋浴之后才想起,换洗的干净内裤还在包里,忘了拿了。
这是我的习惯,一天洗完澡之后是必须的换干净的内裤的,虽然我这个人的心里不怎么干净,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洁癖的。
“小峰子,去把哥的内裤拿来。”
小峰正在看电视,还是那档娱乐综艺节目,刚才我上床的时候,他眼睛就没离开电视过。
“看电视呢,没空伺候你,不愿意穿你就这样睡。”
“敢不听哥的,小心小也晚上把你收拾了。”
我故意学着宿舍里的舍友的样子,开这样的玩笑,小峰不是刘羽,我就是该这样处理的。
“随你。”小峰这个回答可是和我的台词有些出入。
“谁怕你啊,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我记得这才是下面该说的台词,宿舍的舍友都是这样说的。
小峰的这句“随你”,我到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这个是重播的,你怎么还看啊。”我又为自己找到了新的话题。
“你看过现场直播的了,这个节目每个星期的首播就是周六晚上,怎么会是重播。”
“就是重播,我前天才在家看的。”我开始胡扯。
“行,那不看了,反正你也看过了,睡觉。”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峰顺着关电视的手,居然把所有等都关了,就连壁灯都没留。
“小峰,你关的这么黑,不怕晚上招鬼。”
“你不变成鬼就行。”
我摸着黑,去找内裤,今天晚上的小峰不知道怎么的,特别的怪异,我说什么他都是一句话,原来可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峰最大的乐趣就是和我唱反调,不论是什么话题,最后都是以他的胜利做结尾的,也许只是我的错觉。
不知道想到哪,居然睡着了,也许真的是今天太过戏剧,心的疲惫要比身体的疲惫更容易让人入睡。
不知道怎么的,睡梦中又回到了刘羽离开商场时候的情景,我居然也跟着刘羽一起是上了车,车没拐几个弯就来到了我今天晚上住的新宾馆,我们什么也没说,拥抱在了一起。
一个持续了很长的拥抱,突然眼前的人就变成了小峰,没给我任何的吃惊时间,那个人突然又变回了刘羽,而后就是我们又一次疯狂的纠缠。
刘羽的人却在不停的变化,一会是小峰,当我害怕的时候那个人又变回了刘羽。
没有任何过多的举动,除了拥抱就是身体的纠缠,而这样也足够我幸福。早已经不在乎这个人是刘羽还是小峰了。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梦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做了多少次的纠结,而后便真的沉沉的睡去了,再也没有做任何的梦。
一阵嗡嗡声把我从梦中惊醒,原来是小峰剃须刀的声音,“你怎么不去浴室刮,不知道我睡的正香呢么。”
“打扰了丁公子的美梦,小的这就去浴室刮。”
我突然感觉自己凉凉的,伸手一模,睡梦中那黏黏的一片还在,还好小峰已经去浴室了,少去了我的尴尬。
小峰胡子马上就要剃完了,我没有犹豫的时间,那一点点小小的洁癖早丢到脑后了,撤出床头的卫生纸,擦了个大概,跳到床下翻出内裤赶紧的穿上,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在乎卫生不卫生了。
我洗漱的时候,小峰已经去那边叫丁雷起床了。
昨天晚上,那个县城的哥们就嘱咐我们要早起,去我们村只有一趟早班车。
“晚了我们打车过去就行了。”
“你们都是少爷的命,我错了,不该叫俩位爷这么早起床。”
“知道错就好,那你去买票吧。”
小峰很听话,乖乖的进站买票,不过没有转眼的功夫,这家伙就出来了。
“怎么这么快?”
“晚了,车六点之前就发了,现在都已经六点半了。”
“看来我们注定是坐不上这趟车了,那就打个车过去吧,反正也不远。”
六点半,也算是很早了,车站只有零零落落的几辆出租车,还回是小峰自告奋勇的,“我会说本地话,他们才不会蒙咱们。”
可就小峰说的那几句本地话,我听着都觉得别扭的慌,何况司机师傅了,最后是四百元将我们送到家里。
“你们这么多东西,得再加五十我才去。”看到我们这大包小包的东西,那司机师父就反悔了。
“行,只要你能给我们安全送到地方就行。”
司机师父显然是没想到我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看那司机师父愁眉不展的样子,大概为他刚才要少了而后悔呢。
我就是要给他这样的感觉,即使钱赚到手了也高兴不起来,这就是人的通病,永远不知足,我愿意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样就算明明知道被人骗了,也就不会那么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