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别进来,求求你,别进来……”我在心中不停的呼喊,可我还是看见那道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道缝隙,“小心,危险!”我大喊一声就和王小麦滚到了一起,我不得不承认那一刻我爆发出来的力量超过我的想象,可很快我就无力的退下阵来,王小麦在我胸口沉重的一击让我呼吸急促,紧接着脸上也遭到一击,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太累了,我有点想闭上眼睛,可是在我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看见门口倒下了一个人,黑暗中看不清楚,我的意识又开始恢复了过来,王小麦也已经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突然之间的变故他有点犹豫,我一眼就看见手边不远的摆在地上的一个棒球棍,我咬了咬牙拿起棍子站了起来,呈他犹豫的那个时间,我一棍子打在他拿枪的手臂上,我看见他手上的枪飞过一个弧线掉在了地上,然后我和他再次的疯狂的扭打在一起,也许是苏炜倒地刺激了我,我死死的勒住王小麦的脖子,而他也勒住了我的脖子,就在我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上的那双手突然一松,然后王小麦就倒在了我傍边,鲜血顺着他背后喷涌而出,我转过身看见小韩正躺在地上看着我笑,他手上握着那把手枪。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看着两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却无能为力,鲜血在地板上流了一地最后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小韩的,哪又是王小麦的,我把小韩紧紧的搂在怀里,焦急的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可我还是看见他闭上了眼睛,我拼命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可他的心跳还是停止了,他还是一个18岁的孩子啊,可命运就是这样的不公平,活在世上受尽了折磨,刚刚看到命运的传机,却还是被剥夺了,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难受,接下来我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应付了警察的几个小时的盘问,等天亮的时候整个北京节日气氛更加的浓郁,我一个人坐在小韩的身边,这个时候才真正的体会到他已经死亡,一块白布覆盖了他青春健康的身体,我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了。
苏炜终于回来了,我们又住在一起了,原本我想和他搬到别的地方,可最后还是放弃了,虽然那天晚上的一幕对我而言永远也没有办法磨灭,但也许我们两个都不愿意刻意的去忘记,我们不愿意去忘记小韩,两个人虽然谁也不提小韩,可我知道,小韩的影子就在我们身边,这或许稍微安慰了我和他内心的痛苦。
苏炜成熟了,以前从他脸上还可以看到天真明朗的笑容,而现在呢,我突然发现他的脸庞其实真的很男性化,尖挺的鼻子和瘦削的下巴都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很少露出笑容,从他脸上再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眼睛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清澈见底,现在看起来似乎总有一种执着的东西隐藏在他的眼睛里面,是的,我想,他已经26岁了,不是我刚认识的时候那个24岁的有些单纯也很爱装酷的男孩了,他甚至突然学会了喝酒,有一次我看见他一个人偷偷的喝了一整瓶的二锅头,却像没有事情一样坐在电脑前看着新闻。
苏炜也越来越像一个警察了,整天不知疲倦的工作,每天都很晚回来,早上天还没有亮就出去,听赵威说他最近像疯了一样,不管什么案子都要接,接了之后就没日没夜的奔波调查,越危险的任务他越是要参加,抓捕犯人的时候还总是一个人冲在前面,他的心中憋着火,我这么对赵威说,虽然如此,我却并没有阻止他这样,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一些他心中的痛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自己虽然也有点心痛,但却越来越欣赏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是的,我想我不光是爱苏炜这个人,我也爱着他警察这个特殊的职业,如果当初他没有穿那身警服出现在我宿舍的楼下,我或许不会那么轻易的爱上他。
苏炜的成熟或许不仅仅体现在他的脸上或者是他警察的职业上,还体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Z爱就是一个例子,以前的他非常的温柔,现在呢,我几乎要用残暴来形容,以前呢,都是我挑逗他,现在呢,根本就不用我挑逗,一躺在床上他就没命的“折磨”我,无休止的在我身上寻找着性的快乐,似乎我们这样的日子就要到了尽头一样,平时也越来越大大咧咧,似乎日常的生活琐事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事情一样,我开始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日常琐事,虽然有些辛苦,可我并不埋怨,时间长了我发现这样的苏炜我也喜欢,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喜欢,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我这么爱他,那么只要他还爱我,只要他还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不过呢,即使再怎么样,我还是可以从他身上捕捉到他孩子气的天真的一面,比如作爱的时候他用力过猛的时候弄疼了我,他会在我耳边温柔的说声对不起,比如他有时候也会突然的提前回家做一顿好吃的等我回来,还有就是他也会拉着我去颐和园划船,划船的时候他还会给我讲不冷不热的笑话,还配合的和我哈哈大笑,或者呈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拉我的手,再或者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吻,我看不出这些是他刻意装出来的,应该是他爱我的心的自然流露,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大街上我们看见了他以前的那个女朋友,我还和他开起了玩笑,“你看,你看,那个女孩子,不就是你以前的女朋友吗?”他明明看见了,却故意的把头扭一边去,说:“你说的是哪一个啊?我怎么没有看见?”我就把他的头纠正过来,让他的视线正对那个女孩子,他才不得不承认:“哦,是她啊,我都快不记得了?”我见他这样,故显的很生气,说:“老实交代,和她上过床没有?上过几次了,还有,就是怎么做的,都要给我说清楚。”他歪着头想了想说:“第一个问题呢,根本就不用问的,第二个吗,说实在的,还真的很难回答,你能记得我们做过多少次吗?最后一个问题嘛,有点少儿不宜,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使劲的在他P股上抓了一把,他疼的只叫唤,总之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还是很幸福的,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
也许我可以这样和他过一辈子,当时我就是这样希望的,我想他应该也是这样想的,我还设想过我和他老到80岁的时候的样子,我们坐在轮椅上晒太阳,彼此深情的注释着,我还把我设想的这个情景讲给他听,他笑着说:“罗,你才多大啊,怎么就想那么远了,重要的是现在,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