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日子,每逢周三、周六旭都会如约而至,我母亲一向疼他,对他的到来很是高兴。没过多久,我弟娃及表弟勇也相继到了这边找事做。弟娃的儿子在家,他老丈人及丈母娘无暇照顾,所以也就一起带了过来。小侄子是个长得帅气可爱的小家伙,我很是爱他,所以亲热的叫他“幺儿”,他的到来,给我们的生活倒是增添了不少的乐趣,母亲因为带着他有了个伴也不觉寂寞。表弟——勇也是我看着长大且听话懂事的苦命孩子,命途多舛,考学失利后,外出到建筑工地打了一年多的工,再辗转至此。他性格较内向,但却能洞悉世事,不轻易发表任何意见,对我这个大哥却很是敬重,所以我俩的关系比较好。我这边的亲戚都知道了旭到我家的规律,所以到了那时,他们均会不请自来的,大家喝喝酒,打打牌,也感觉蛮亲近的。慢慢的,两家人也因为旭的原因,而恢复了走动,为了弥补那次对旭妈妈所造成的伤害,租房散后一直到05年初,每逢周三、周六,我都会准备满满2大桌的酒菜,叫上旭那边的所有亲戚过来聚聚,只是每次他们一拍屁股走出我家的大门,便会数落我所有的不是,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邻居听后,直觉得我这样做有些不值,多次讲给我听后,我也曾反省是不是我的刚愎自用,当后来,我发现不只是我个人原因后,我才决定不再做那些劳命伤财且招人恨的事了。
自从分开住以后,旭同那个女人就暗暗的同居了,他只是担心我不高兴,所以他及他的家人都对我遮遮掩掩的。只是他妈会有意识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在母亲面前提及旭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我也知道,真正分手的那天迟早要到了。所以,在他没过来的那些日子,我会尽量的不去想,不去问,即使我心里很苦。我们约定04年的10月份去趟“天涯海角”虽然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决定,但他还是同意了。9月25日上午,我们坐上了从GZ开往三亚的飞机。那1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依偎着旭,想了许多:想着刚认识时的旭;想着他爸妈还没有过来时的旭;想着他爸妈过来后但租房及店铺还没有开始营运时的旭;想着那女人再次出现及他妈露出原形之后的旭;再看看身边人在心不在的旭;想着我们那本就不可能永远的永远承诺。我双眼模糊……多少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因为爱与不爱的痛苦决择而彷徨流泪?他只是从我的哭泣声中醒来而辗转难眠;多少回,我把男人最最软弱的一面呈现在他面前,想的是他宽阔的脊背会是我一生的依靠?他却在我泪湿脊背的时候转了身。三亚之行遭遇了凶蛮的彝人出租司机的纠缠,我们像逃难似的才终於摆脱了。见到传说中的“天涯海角”之时,才知道被人们喻为遥不可及的“天涯海角”,原来近在咫尺。而我和旭之间却是人在咫尺,心在天涯,如果他也能回个头,就会发现我们只是一伸手就可以触到幸福,只是我伸了几年的手,也没能等到他的回首。当我们到达南海观音所在的“南山寺”,又不禁让我想起了“云岗石窟”三世佛面前虔诚的波宁。我在刚兴建的几十米高的观世音面前合十许愿:如果旭能够陪我到生命的终结,我宁愿死后做佛祖面前的三世伴童,供他差遣!或许济世的观世音也只是个俗神,他无法理解Gay的世界、Gay的情爱、Gay的喜怒哀乐,所以他才没能庇佑我这份一厢情愿的“爱情”吧?我把那次三亚之行的录像整理并命名为:“兄弟为情走天涯”,一直珍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