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楼主本打算跟妹妹ML一下的,但是我家妹妹屡屡笑场,“哥哥”“哥哥”地叫着让我心里很是动荡不安,于是,那个黑色的星期日,我俩最终是相拥而眠,但神马都没做……
迷糊之前,也曾做过努力的,可是妹妹忽闪着大眼睛突然很认真地问我:“哥哥,如果我们真的做……那件事了,你的好盆友会不会不高兴?”当时我正用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想找找感觉的,可这妮子一句话,顿时让我……呵呵,妥妥儿的,啥想法也没有了。
虽然这件事是LP知道的,也是他怂恿我做的,我也知道他是顾全大局的,但是,妹妹的话,还是让我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她还是客观地提醒着自己我的生活中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好盆友”的。
“对不起,娟儿,是哥哥不好,不该对你……”我真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也气LP出的这馊主意。
“不要说对不起。”妹妹捂住我的嘴,把头靠过来枕在我胳膊上,问:“哥哥,你不喜欢女人,对吗?”
“嗯。”我轻轻的,却不得不发出一个真实的声音。
“做爱,应该是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做他们共同爱做的事吧?”妹妹的声音也很轻,但我听了却重似千斤。
见我不出声,妹妹轻轻笑了笑,调皮地用馒头碎发蹭了蹭我的下巴磕,接着问:“那……哥哥,你害怕女人吗?讨厌女人吗?”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逻辑?同性恋就因为喜欢的是同性所以就应该害怕和讨厌异性吗?
我伸手拨拉着妹妹的小脑袋问:“你这里面都装的什么啊?怎么竟是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我只是想知道……”
我翻身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突然发现这间卧室被LP布置得真的就成了一个公主房,四周是粉色缀花儿的韩式壁纸,床头柜和灯都跟韩剧里的一样(我也是被妹妹逼的偶尔陪她看看韩剧,其实超级不爱看,太墨迹,呵呵,我喜欢看美剧和战争片)我这糙老爷们往这屋一躺,实在是破坏整体美。
妹妹见我坐起来了,显然是误会了,脸红了,说:“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何苦这么撑着!”
我大惑不解:“告诉你什么?怎么撑着?”
“就是你害怕女人啊!”妹妹嘟起嘴吧垂下眼睫毛。
我忍不住哑然失笑,伸手揽过她肩膀靠在我身上:“不是的。同性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诶,对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查过资料了解一下同性恋吗?”我好奇地问,这丫头可是很爱看书的呀。
妹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摇摇头:“没有,我从没查过。”
“为什么?你没有好奇心啊?”我很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
“有啊,当然有!”妹妹重重地点了点头,“但我知道每个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就像同样是肚子痛,可是每个人肚子痛的原因不同,表现方式当然也不同啊,怎么能一视同仁?”
好嘛,她这儿把同性恋当成病来医治了。
于是,我就一五一十地给她科普了一下同性恋、性取向、先天染色体和后天环境影响等等等等……
最后,你猜结果怎样?
最后啊,楼主像唐僧一样喋喋不休地给妹妹科普同性恋的知识……
结果是,妹妹睡着了!!!
唉,这就是我和妹妹的初夜,就在妹妹的屡次笑场和楼主的唐僧状科普中胎死腹中了。
……
不过那天晚上的确是我和妹妹相拥而眠。可能每个人的情况真的不同,我小时候就是两个姐姐的跟屁虫,所以并不排斥女人。上学的时候班里女生少,我这傻大个一直坐后排同桌都是男生。部队和军校的生活更不用说,没有发现钟情的男人,当然,也没机会看到令人讨厌的女人,所以,对女人根本谈不上害怕或者讨厌。转业到地方,女同事还是有的,但环境使然,大家彼此都恪守刺猬定律,当然,更不可能有女人给我留下心理阴影神马的。
说起这个,我就比LP幸运得多,一来工作环境不同,二来我也长的不如他,所以也没像他那样经常遭遇花痴或者被女人吃豆腐,哈哈哈……
话扯远了。
那次同床共枕之后,偶尔有时候打雷下雨的时候妹妹也会黏糊到我床上让我哄她睡,但后来两个人都相安无事。而且奇怪的是,之后我俩再在一张床上睡也没啥觉得不自在的,有时候我都差点儿怀疑她是拉拉了。
后来把这事儿跟LP说了,他觉得妹妹一直是心理年龄不够成熟的女人,甚至仅仅是小女孩的心理,也或许是因为母亲去世后父亲再婚让她更多了孤独感,所以把我的呵护模糊等同于母爱了也未可知。
在父母催了小半年的“快生孙子”的念叨中,我和妹妹终于开始商量“宝贝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