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同志小说 男孩蓝菊-第13章
禁忌之恋
1 年前

“宝宝很乖季哥哥知道,但是奇哥哥他们对宝宝还好吗,季哥哥不在时,叶子有没有欺负宝宝?”季哥哥抱着我问。

“没有啊,不过叶子老是讲宝宝欺负他,但是他们都好久没来看宝宝了,就是剑哥哥跟蓝姗姐姐也很少来看宝宝,还是季哥哥好。”我搂住季哥哥的腰,季哥哥将我抱在怀里,很是温暖,他说,“宝宝……喜欢季哥哥不?”

“喜欢。”

“有多喜欢?”

“很喜欢。”我回答,季哥哥便将我搂得更紧,然后有什么东西压在我的嘴上,好像是有条舌头溜进了我嘴里,我瞪大了眼,但是什么也看不到,后来便昏昏然的睡着了,季哥哥叫醒我的时候好像是吃晚餐了,季哥哥问我说,“季哥哥好不好?”

“好。”我回答,“季哥哥最好了。”

“那宝宝也喜欢季哥哥的话就跟季哥哥去韩国好不好?”季哥哥问。

“去韩国?但是叶子,剑哥哥还有奇哥哥都在中国耶,难道他们也一起去吗?”我问。

“嗯,叶子跟剑哥哥还有奇哥哥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过外公跟爸爸都会一起过去的。”季哥哥说。

“哦,那蓝姗姐姐呢,还有……哥哥们会像季哥哥一样时时都来看宝宝吗?”我茫然的瞪着眼问。

“会的,哥哥跟姐姐都把宝宝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当然会去看宝宝的。”季哥哥说,“那宝宝愿意跟季哥哥一起回去吗?”

“嗯,爸爸会同意吗?”我担心的问,其实很想去韩国的,想要去季哥哥的家里,那样季哥哥就不用每次都那么辛苦的赶过来了。

“爸爸当然会同意,宝宝也希望宝宝可以多去些地方,而且季哥哥不是说爸爸也会一起去吗?”季哥哥揉揉我的头发又说了些什么我都不太清楚,只是记得后来爸爸真的跟我们一起去了韩国,这点一点也不像是爸爸会做的事,以前爸爸是从来都不会低声说话,总是冷冰冰的让人不敢接近,而且家里就只有爸爸跟我说话时总是冷漠得让我不敢动一下。

爸爸说,“要是觉得累就睡一下,到了会叫你。”声音还是很冷的,我不由想要找季哥哥。

“季……哥哥,不在吗?”我小心的问,感觉爸爸的手好冰的,

“季哥哥……要照顾外公,宝宝乖跟爸爸坐一起觉得不好?”爸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他搂着我靠在他怀里,我又想起以前爸爸好像不是这样的,但是以前爸爸是什么样子的呢,我一点也记不起来。

“爸爸,那等下要叫醒我哦。”我迷糊的说了句,爸爸应了声为了盖好毛毯,说了句,“睡吧。”

“嗯。”我闭上眼,觉得爸爸真的对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过,后来我就一直睡过去了,再被季哥哥叫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想要睡觉,而且差不多每次睡觉都是做着同一个梦,梦里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孩子站群花当中,在她周围是一些很漂亮的花,我听到那些奇怪的生物叫那种花‘菊花’,菊花很漂亮,各种样的颜色我都很喜欢,但是我总是看到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站在那堆菊花丛中转来转去,却怎么也没有转出去,她身边有很多的浓雾,非常的多,多得只能看清眼前的事物,所以她才一直都转不出去,在梦里我听到有人叫她‘西就’,但是她不说话,他总是不说话,白色的衣裙像是一件绝美的装饰品将她优美的气质衬托得无与伦比。

在梦里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很多新鲜的词,一些平时都不大会用得上的,便偶尔可以在电视里面听得到的,我觉得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就是用完世界上所有好的形容词也不能表述出她的完美,我经常跟季哥哥说起我的梦,但是每当季哥哥再问我有没有看到她的样子时,我却总也答不上来,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一种美丽。

爸爸说,再过些天就要回国了,叫我也一起去,季哥哥好像有些舍不得,不过我不会让季哥哥难过的,我让他抱着我睡觉,季哥哥曾经说过他很喜欢抱着蓝菊睡觉的感觉,他开始叫我蓝菊的时候是来了这边没多久,他就开始叫我蓝菊叫我的名字,我突然想起梦里的那个人好像叫‘西就’,她总是听到有人叫她‘西就’但是每次她都不能找到那个叫她的人,可能每天她都在找,所以一直在菊花丛中转来转去,但是却一直被浓雾蒙住了双眼,我问季哥哥在他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个女孩子叫做‘西就’,季哥哥好让我失望,说没有,我想可能奇哥哥会知道呢,这样想我又盼着回去了,好久没有看到奇哥哥了,就好像有一年那么久了,但是季哥哥说我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很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呢?

爸爸说,“宝宝很喜欢睡觉吗?”

“是的。”我回答,想了想又问,“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宝宝睡觉,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爸爸才不喜欢宝宝呢?”

“嗯,爸爸没有讨厌宝宝,只是……宝宝不要一天到晚的睡觉,这样对身体不好,知不知道?”爸爸又说,“宝宝每天都会作梦吗?”

“会啊。”

“都做的什么梦呢?”

“不过……每天都只是做同一个梦哦,梦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是很漂亮的,爸爸,很漂亮又穿裙子的应该是女孩子吧?”我想了想又觉得好像一直都没有看到蓝姗姐姐的那种凸起的胸部便又问。

“嗯,也不一定,也可能……像有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男生。”爸爸说,“就像是宝宝一样。”

“是吗?宝宝真的很漂亮?”我笑着问,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很滑很细嫩的,爸爸握住我的手问,“那么……梦中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讲不清哦……可是……她真的好漂亮……爸爸,应该就是像蓝姗姐姐一样的漂亮吧,不过……怎么讲呢,爸爸,倾国倾城是不是……很漂亮?如果是的话,她就是哦,宝宝真的好喜欢她,好想好想要天天都睡在梦里,就只看到她哦,不过……真的很奇怪,为什么每次都是一样的呢,真的很奇怪。”我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如果只是因为觉得她很漂亮就想要睡觉,想要在梦里看到她,那么也不要这么贪睡,有些人看久了就觉得烦了。”爸爸说。

“哦,但是爸爸天天看着宝宝也觉得宝宝烦吗?”我有些失望的问。

“嗯,没有,睡吧。”他又说,让我很不理解,不是才说不可以老是睡觉吗,但是为什么又叫睡觉,而且我不睡觉真不知道做什么,眼睛也看不见,还只能做在轮椅上,什么也做不了,唯一剩下可以活动的双手却是只能摸索着,去寻找自己要找的东西,但是通常哥哥们都不需要我动手,只要我想要什么,便会有人递到我手里,所以双手竟也像是没有多大用处一样。

爸爸也不知道带我到了哪里,总之不是以前的那个家,没有剑哥哥,也没有奇哥哥,叶子也没有了,蓝姗姐姐也看不到来,这次是真的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了,就是季哥哥在我离开他家以后也是一样的没有看到,只有爸爸跟我两个人,爸爸常常不回来,只是把我了一个人放在家里,我就更喜欢睡觉了,睡梦里还是那样一个迷茫看不清的地方,好多的花,好多漂亮的菊花,还是听到有人叫‘西就’,但也还是一样的只梦到那个不确定是男还是女的人在花丛中转啊转啊,却怎么也转不出去,后来是好长一段时间,我睡觉时都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小声的哭,还是个女人的声音,又好像有吵架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什么。

爸爸越来越久的不回家了,有时候我睡了两觉醒来他还是一样的不在,不知道是不是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有些人看久了就觉得烦了,爸爸可能也是看烦了我的,我越来越想看到哥哥他们了,每次问爸爸的时候,爸爸都说哥哥好忙,有时候问他还不耐烦,不知道哥哥们都在忙些什么事,爸爸也是的,干嘛对我那么凶啊。

我又听到哥哥们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后了,久得我快都不记得他们的声音了,但是听到奇哥哥说,来接我回去时真的好开心,不要再整天只是对着爸爸一个人,事实是整天只是对着梦里的人,就像爸爸说的那样,真的好烦闷。

“奇哥哥这些天都在做什么,为什么都不来接宝宝回去?”我嘟着嘴问。

“宝宝……如果奇哥哥娶了老婆,宝宝会生气吗?”奇哥哥问。

“漂亮吗?”原来奇哥哥不来接我,是因为结婚了,但是这样的好事为什么爸爸都不让我知道呢。

“嗯,漂亮。”奇哥哥说,“跟宝宝一样漂亮。”

“宝宝真的很漂亮?”之前只是听他们说我很乖的,好像很少听到奇哥哥夸人漂亮。

“当然,宝宝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奇哥哥亲我的脸,咬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抱起我走了一段距离,我感觉到一阵冷风不由缩了缩脖子,“好冷。”我说,“奇哥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冷?”

“奇哥哥忘了,宝宝身体不好,受不得冷的,不过,马上就好,抱紧奇哥哥就温暖了。”奇哥哥抱着我弯下腰然后将我放在一张坐位上,我摸了摸,觉得应该是在车上,奇哥哥便坐到我身边,将我搂在怀里,又问,“宝宝还冷不冷?”

“不冷了,奇哥哥,我们是不是在车上?”我问。

“嗯。”

“但是要去哪里,不跟爸爸说一声吗?”好奇怪的,爸爸一个人带着我时候就好像很怕让奇哥哥他们知道一样,现在奇哥哥带走我也好像不想让爸爸知道。

“爸爸已经知道了。”奇哥哥说,“就是爸爸告诉哥哥,宝宝在这里让哥哥来接宝宝回去的。”奇哥哥将我搂得更紧了,又问了那句话,“宝宝喜欢不喜欢奇哥哥娶老婆?”

“喜欢啊,奇哥哥总是要娶老婆的,而且那么漂亮的话……不过还要对奇哥哥好才好,还要……对宝宝好……还要对所有人好才好。”我掰着手指算着,有些算不清,好难的,奇哥哥就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脸上,他说“为什么宝宝的手好冷?”

“因为……因为……宝宝也不知道耶。”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手冰冷的也是一样的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奇哥哥却将我让我紧贴着他的胸口,靠在他身上,然后用衣服将我紧紧的包裹在里面,然后他按摩我的脸,手指轻碰到我的嘴上突然就震了一下,他后来便放下手紧紧的将我搂着,又闻到奇哥哥的味道,真的是好喜欢,奇哥哥又亲我了,这次是亲我的嘴,软软的,但是他的舌头在我嘴里动来动去的让我好不舒服。

奇哥哥说,“宝宝真的希望奇哥哥娶老婆吗?”奇哥哥问。

“但是,不是总是有那个时候吗,爸爸好像说男孩子都会要娶老婆的,宝宝是不是也要?”我问,又想奇哥哥娶了老婆一定不会再天天跟宝宝在一起了。

“宝宝不要娶老婆,宝宝要跟哥哥在一起知不知道?”奇哥哥突然就凶了起来。

“奇哥哥……”我小心的叫了一声,奇哥哥应了一声又说,“宝宝愿不愿一辈子跟哥哥一起不分开?”

“可是哥哥有老婆了。”我小声的回答,奇哥哥好像更生气了,我听到他呼吸一下子就变得重了。我不敢再说话了,怕一说话奇哥哥又生气起来。

“菊……”奇哥哥说,“菊,奇哥哥不娶老婆了,菊跟奇哥哥一起好不好,一辈子好不好?”

“可是……爸爸说有些人看久了就觉得烦了,奇哥哥以后一定会烦宝宝的。”我有些担心。

“宝宝怎么就只听爸爸的话,难道奇哥哥对宝宝不好?”奇哥哥问,“宝宝为什么不肯听一下奇哥哥的话?”

“不是的,宝宝想要听,但是爸爸就是这样的啊,他现在天天都不回来,一定是烦死宝宝了才这样的,宝宝不要奇哥哥以后天天不回家,觉得宝宝烦。”

“不会,奇哥哥永远都不会觉得宝宝烦,宝宝是奇哥哥最爱的那个人,奇哥哥怎么会觉得烦呢。”奇哥哥将我的脸埋在他怀里,他心跳得好快,‘咚咚’的好响的,然后他又突然我的嘴巴,还咬了,但是不痛只是麻麻的感觉,我紧张得不敢动一下,奇哥哥说,“宝宝把嘴张开。”声音好温柔,我张开嘴,奇哥哥的舌头便滑了进去,我快喘不过气了,奇哥哥却是死死的抱紧我,让我没法将他推开,胸口突然就痛了起来,我拼命的摇晃着脑袋,希望奇哥哥可以放开我,但是奇哥哥就一直是紧紧的不肯放松。

“好……痛。”我捂着胸口,奇哥哥总算是放开我了。

“哪里痛?”奇哥哥紧张的问,我还是捂着胸口,现在还是闷闷的痛。

“这里?”奇哥哥的手指按在我捂住胸口的手上。

“嗯,奇哥哥好过分,宝宝都喘不过气了,这里痛死了。”我吵闹着,奇哥哥将我搂在怀里,亲吻我的脸,“是哥哥不好,哥哥忘了,宝宝的心脏有些弱,哥哥以后一定会记得。”

“奇哥哥,你不要自责了,宝宝现在已经不痛了。”我小声安慰奇哥哥,其实还是有些痛只是没有刚才厉害。

“哥哥带宝宝去医院好不好?”奇哥哥问。

“不要啦,医院的消毒水好难闻的哦,宝宝又没有病才不要去医院的。”我搂住奇哥哥的脖子,不喜欢去医院,其实最主要是不想打针哦,打针好痛好难受的。

“但是宝宝刚才痛成那样子,叫哥哥怎么放心?”奇哥哥问。

“但是因为宝宝不能呼吸,宝宝现在好了,所以不要去医院了好不好?”我拽着奇哥哥的手摇晃了几下,奇哥哥好像很无奈,但最后还是没有送我去医院,而是带我去了他家里,好奇怪的是奇哥哥明明有说他娶了老婆的,但是我却没有听到奇哥哥叫他老婆出来吃饭,虽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饭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其它人。

秋然让我帮她去劫一个人的时候,我真的吃了一惊,因为以她现在的能力,想要绑架一个人,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因为她手中一个张天大的王牌……AISO。

AISO是国内最大的情报组织,做为AISO的NO。1秋然总是很忙,经常我都看不到她的人,有时候我们经常是几个月也见不上一面,又或者刚见到面就又分开了,所以这次突然的相见,又突然的相求,让我愈发不能理解:

AISO的NO。1求我帮她去劫一个双眼失明坐在轮椅上的人。

秋然给了我一张照片、一张地图、一本与照片中人相关系的人物的资料介绍。

照片上的人很漂亮,但是却坐在轮椅上,眼睛瞪得很大,闪耀着光芒,但是秋然说,那是玻璃制成的眼珠,漂亮,但却没有光明。

他是个瞎子,也不会走动,但是他身边保护他的人不下二十个,以AISO的能力,自然要绑架也不会是件难事,但是我还是没有问秋然原因。

张业奇是那个男孩同父异母的哥哥,并且同样是蓝家的私生子,作为私生子原本身份都会有些卑微,但是张业奇却是个成功的男人,他是上海黑帮的老大,同时也是经过蓝家老爷子亲口承认的孙子,但是他是个难以忍受的人,因为他很冷,冷,而我不太喜欢很冷的人。

张业奇问,“你叫什么?”

“我叫迟天蓝。”我没有停止弹钢琴,对于他的爱好兴趣,资料上都已经有了详细的说明,他不喜欢太吵闹的人,因为那样的人,让他觉得很危险,但是同样他也不喜欢太安静的人,因为那样也不是一个安全的人,他喜欢一切对他顺服的人或者是动物,比如他的手下和他的狗。

“你是夜宫的人?”张业奇又问,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我的手,似乎只要我一抬手,就会摸出一只手枪一般,但是我并没有想要杀他。

“已经是了。”我这样说,看到不远处,站在那里喝酒的纪幻,一个如同梦幻一样的人,即使是站在离他只有一公尺的距离,你也看不清他的脸,就好像是他的名字一样,他是秋然的朋友,似乎这件事,便是受到他的嘱托。

“我要你。”张业奇压住我的手,然后张嘴咬了过来,一点也不像是资料上说的那样成熟稳重,但是我的任务却没有要求我做到这些,所以没能得逞的张业奇既气又恨的看着我而他的手下则举着枪顶在我的腰上。

“我……只是钢琴师,只负责弹琴,其它的生意不做。”

“张先生,天使蓝是我们的王牌不错,但是……他只弹钢琴。”纪幻走过来,其实我很奇怪,纪幻一个如神一样的人,如果他要找什么人,或者是如果他要抓什么人,只不过是抬一下手的时间就可以做到,但是他却去找秋然,然后让秋然找到我。

“因为……我们被监视着。”纪幻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不奇怪他可以看穿我的想法,但是他的话,多少又让我提起了心,因为我们是被监视的,如果说我是被监视的,那么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秋然也被监视着,我不由担心,但是现在连纪幻也在监视的范围内,就更让人忧心了。

“所以才让你冒险。”纪幻说,“张业奇会带你回去,然后你就会见到蓝菊,他就是你的任务。”纪幻的话只有我可以听到,这是我们几个人的暗语,其他人就算是看到他在说话,也不会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是……”我犹豫着看着张业奇。

“秋然会在暗中保护你,你只要了解到蓝菊现在的病情发消息告诉我们,而我会适时的将代替品送过去让你脱身。”

“嗯。”纪幻是让人无法反驳的,应下他的要求后,张业奇果然再次要求要买下我,而纪幻则做了件让人很满意的事。

我第一次见到蓝菊,是在照片上,漂亮得像个陶瓷娃娃,似乎你一用力,他就会被摔碎,但是你还是忍不住想要抚摸他。

第二次见到蓝菊就是在张业奇这里,张业奇原本是不让我出门的,但是让我做完变性手术手,他便放松了对我的看管,也或者说是放松了对于蓝菊进入他房间的看管,所以蓝菊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其实是没有想到会看到他。

蓝菊睁着眼叫了声“奇哥哥。”我想他应该是在叫张业奇,只是张业奇却不在房里,听到没有人应他,他便又问,“奇哥哥不在吗?”

“菊少爷,少爷真的出去了,现在您相信了吧。”负责看管蓝菊的女佣有些无奈的看着蓝菊,正要推他走,却听到他说,“但是,明明有人,我有听到他的呼吸声。”

呼吸声,我听到这样的话语时,不由想起武侠小说,但是蓝菊推着可能就是顺着我的呼吸声在我面前停下。

“你是奇哥哥的老婆吗?”蓝菊仰着脸问,他分明是个瞎子,但是仰着脸睁着眼看着你的时候,竟然感觉很真,像是看婴儿纯蓝的眼睛一样,水汪汪的,让人心疼。

“嗯。”我应了一声,蹲下去,仔细看着他。

“你的呼吸声,很亲切。”蓝菊这样说,“我们认识吗?”

通过呼吸声,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跟自己相识,大概只蓝菊才这样。

“应该不认识吧。”看到蓝菊的熟悉感,让我很奇怪,但是我没有跟他见过面,这是第一次面对面的相见,他并没有看到我。

“让我摸摸你的脸好吗?”蓝菊问,并伸出手摸到我的脸上,笑容在这陶瓷娃娃的脸上漫开,他说,“你很漂亮对不对?”

“嗯。”

“你喜欢菊花吗?”蓝菊又问。

“算喜欢吧。”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也没有特别讨厌的东西,唯一能打动我的,只有秋然,而秋然和我的相识就缘于菊花,它是一种奇怪的菊花。

“你身上有菊花的得味,清清淡淡的很好闻,所以我可以跟着你的香味找到你,我们做朋友好吗?”蓝菊又问。

我身上有菊花的香味,这是第一次听到,即便是跟我有肌肤之亲的秋然也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我不由更仔细的看着蓝菊。

“我们做朋友好吗?”蓝菊还是问。

“好。”我应了声,但是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据秋然的资料上显示,蓝菊因为服食了一种“食忆”的药物,精神已经开始有些不济,并且如果再不能研制出解药,他的生命就快要到尽头了,大概秋然不想让张业奇和他那些哥哥们知道这事而伤心,所以才让我暗中劫走他吧,我突然想通了这件事。

张业奇回来时,我跟蓝菊已经聊了很久了,我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但是蓝菊不是一个安静的人,他一个人不停的说,我只在一边听着,听他说起他几个哥哥们,在他的话语中,他的几个哥哥都很宠他,所以我能够理解,为什么那时,张业奇会向纪幻购买“食忆”给他吃了,如果他一直记得那些事,他可能现在已经不能跟我说话了,我不由担心,一旦他解了“食忆”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是不是又要开始绝望。

张业奇好半天才劝走了蓝菊去睡觉,回来房间便坐在床沿边上看着我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跟他几个哥哥的事。”我说。

“你是AISO的人对吧?”张业奇在沉默一阵后突然又问。

“不是。”我回答,原本我也不是AISO的人。

“那么NO。1不是你情人?”张业奇又问。

“但我不是AISO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她的人,但是你不是她组织的人。”张业奇清楚的表明了我的意思。

“意思是这样。”我回答。

“我想不到迟家的大少爷,竟然甘愿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AISO的NO。1的情人。”张业奇冷笑,突然他欺身过来问,“我好像还没有要过你。”

“你查我?”张业奇会查我,我早已想到,只是为了扯开话题还是不由多问。

“迟天蓝,你好不聪明,纪幻给我的药,如果有什么副作用,我会让你陪葬。”张业奇站起身,冷冷的盯着我,“你最好向上天祈求菊不会出事,不然,我会让你下地狱。”

“如果明说……”我看着张业奇,他也看着我,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食忆”出了问题,但我还是坦白秋然的计划,“‘食忆’原本还没有完成,所以纪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他希望我可以将蓝菊的病情报告过去,最好是可以带着蓝菊一起过去,便于对他的病情作出研究。”

“研究?研究什么?再一个‘食忆’……”张业奇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并一点点的收紧手指,但是我却没有感觉到呼吸困难,没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你认为我不敢杀你吗?”张业奇仍旧没有松开我脖子上的手。

“你杀不了我。”

“那就试试。”张业奇更加收紧了双手,大概见我也没有反抗,所以他最终还是把手松开了问,“菊……还有没有救?”有些失落的表情,如果蓝菊不再生存在这个世上的话,他不知会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来。

“蓝菊他不会有事。”我说,“纪幻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聪明人。”

“‘食忆’也是他发明的。”张业奇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的问,“不能确保无事,为什么还要让它在世上出现?”

“可能那时他也不知道‘食忆’没有完成,但是发现了‘食忆’的缺点后,他不是让你知道了吗?难道不是纪幻告诉你我的身份?”

“你原本应该是迟有的继承人?”

“不是。”我说,“有时候私生子也不一定就不能做继承人,也有可能光明正大的出生的孩子,不能光明正大的生活。”

“你真的带走了1个亿投靠夜宫?”张业奇问得更多了。

“是。”

“为什么?”

“因为纪幻需要钱。”我这样说,事实上是秋然需要钱,为了对付他们共用的敌人,所以我离开迟家的时候向我父亲要了1个亿美金,他很大方的给了我,因为我主动放弃继承人的身份。

“是你情人需要钱吧?”张业奇冷笑,“她对你很好吗?值得你这样做?”

“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她。”

“但是,你却是我的人。”张业奇又回到了原先的话题上,“一旦菊出了什么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并且永远也见不到你的情人。”

张业奇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了秋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秋然就要走了我的心,从那以后,我总是不由自主的跟在她身后,不论她跟多少人表现得很亲密,我还是会跟着她,以后,我总算知道秋然也喜欢我,所以我更爱她,为她可以付出一切,就算是生不如死无所谓。

不久后我就接到了秋然的消息,并顺利的离开了张业奇,见到秋然的时候,沉埋在心里的感情就突然喷发了,我亲吻她,一刻也不想再跟她分开。

“小蓝蓝很少这么热情哦。”秋然一惯调笑的口吻。

“可以……不再……做NO。1?”我问。

“可以。”秋然很爽直的回答,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以为AISO是她生命的1/2,还有1/4是给她的亲人朋友的,而我最多只能占居1/4的位置。

“你是我生命的1/2。”秋然说,“所以,只要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我会尽量不去做。”

“是不是我很自私,这是你的工作。”我知道秋然很聪明,就像她也知道我的性格一样,一旦点明了,那么我们彼此都会再退一步,AISO是秋然的事业,以秋然这么一个不平凡的人,也只有这样的一个组织才能让她有所发展,只有NO。1才适合她。

“嗯,我只知道,小蓝蓝把所有身家都压在我身上,如果我不工作的话,我们就只有去饿死哦。”秋然捏捏我的鼻子笑着说。

“嗯,我只是开玩笑。”我知道秋然不会放弃AISO或者要放弃也不是现在,事实上,我也可以工作,做什么都可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饿死街头。

“我想天蓝可能是闲着太无聊了,所以才想你多陪陪他。”纪幻在我背后说,我不由有些脸红,纪幻总是这么一声不响的就出现了,并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

“蓝菊怎么样了?”秋然搂着我的脖子问。

“他已经恢复记忆了。”纪幻看着我问,“要不然,你替我去CREATE?”

“我?”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CREATE并不是一家小公司,而是一家国际集团,而纪幻在CREATE也不是一个小人物,他是CREATE的董事长兼总裁。

“不敢?”纪幻玩味的看着我,我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像是在打量一个人,而是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一件对自己有价值的物品,“我想秋然会很希望不这么无聊的,这样我才不好给你指派什么过分的任务,对吧秋然?”

“呵呵,我是无所谓的,只要我们小蓝蓝喜欢就好。”

“那么就去CREATE上班吧。”纪幻很认真的说。

“可是……我可能无法胜任。”

“那你相信我吗?”纪幻问,“相信秋然吗?”

“当然。”

“所以你也要相信你可以做好,因为你是我看中的,也是秋然看中的。”纪幻的理由有些迁强,但是看到秋然一脸自信的表情,我不由点头应了下来,然后便在纪幻的带领下,正式接手CREATE的事务,以后我才知道,纪幻这么做,是早有预谋的。

我后来又去纪幻那里就看到了蓝菊,他非常漂亮,我听秋然评价说,“真的比我的宝贝还吸引人。”那个时候蓝菊的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他每天都只是静静的坐在轮椅上不管是谁说话,他都不理会,但是纪幻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偶尔会“嗯,”两声,我想这应该就是沈君这两天会生气的原故,纪幻对蓝菊过分的关心。

蓝菊后来渐渐的开始会说两句话,但都是只跟纪幻说,再后来便是跟秋然说一些话,但是跟我或者跟沈君却是没有话,因为我一般不喜欢说话,而沈君一出口却全是些讽刺人的话语,所以相比而言蓝菊更不理会沈君。

蓝菊出奇的听纪幻的话,这点我并不觉得惊讶,因为,纪幻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直吸引着那些想要靠近光亮的人。

纪幻说要蓝菊吃药的时候,蓝菊就一定会去吃药,有些像还在失忆的时候那样的听张业奇的话的那个人。

蓝菊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时问的话是,“你是天蓝。”我不奇怪他为什么知道我是天蓝,因为在这群人当中,只有我走路的时候会是一蹶一拐的,很容易听得出脚步声。

蓝菊说,“我是蓝菊。”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跟我握手,我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很滑,就像是秋然的手一样。

“我知道。”我回答。

“天使蓝,AISO组织老大的情人,‘夜官’最年轻的会员,纪幻说你很漂亮。”蓝菊说,“是因为这个秋然才喜欢你吧?”

“可能吧。”我回答,除了秋然跟纪幻两个我一般都不太喜欢跟别的人说话。

“现在我很后悔,看不见,不然我就可以看到你长的什么样子。”蓝菊说。

“是吗?”我应了句。

“让我摸摸你好吗?”蓝菊说,事实上,这件事他之前已经做过一次。“让我摸摸你。”我弯下身,拉了条凳子坐在他身边,他伸出手,在我脸上一阵摸索,然后说,“你的皮肤很好,”又问“是不是漂亮的男生一般都是这样子的?”

“我不知道。”

“你的话很少。”蓝菊说,“可以跟我说会话吗?”

“我不会说好话。”

“但是……听说天使蓝也一样不喜欢骗人,你很像天使吗,所以叫天使蓝?”蓝菊问。

“我没你好看。”我回答。

“但是,纪幻说跟我一样的吸引人。”蓝菊笑了起来,眼睛闪着光亮。

我沉默没有出声,蓝菊又开始说,“你比我漂亮,而且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蓝菊低下头,很久才说,“但是你确定她是真的那么爱你吗?”我没有出声,我知道秋然喜欢我的,但是她真的像我爱她一样的爱我吗?

“张业奇差点你了吗?”蓝菊问,“你怪我吧?”

“不关你的事。”我淡淡的应了句,竟真的觉得他很可怜,比我还要可怜,我真的很希望我爸可以对我多一点关心,我不是私生子,但是过得生活却比私生子更不堪,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便是所有的人都只是喜欢我哥却不喜欢我,所有的人都只是喜欢我爸的那个私生子,但是一直都没有人喜欢我。

“你不是私生子为什么也一样的被人看不起呢,我以为就只有私生子才会被人看不起,想不到不是私生子的你,却一样的也被人看不起,是为什么呢?”蓝菊问自己,我也想要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观点都不一样,就像有的人活着只是为了钱,而另一些人却是因为感情,但是有什么区别呢,他们的区别在于,前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快乐,那是很轻易得到的,便也很轻易的就会失去而后者却是很难争取得到的,失去时也是会在脑海中留着一辈子的记忆,就不像是物质那么简单了。”秋然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就站在到我背后,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所以呢,每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们都不必介意,最主要的是追求自己想要的就好了。”

“所以呢”蓝菊问,“如果天使蓝不再记得你,你活着还有意思吗?”

“当然,如果他不记得我活着还是开心的话,我会忘了他,也开心的活着。”秋然搂着我说。

“可是忘记真这么容易吗?花一辈子的时间也忘不掉的感情,你刚才不是有说过吗?”蓝菊仰着脸问。

“但是如果不想忘的话呢,那么,就要很费心的去追求哦,两者选一,总是要做决定。”秋然说。

“那么……沈君?喜欢纪幻吗?”蓝菊有些脸红。

“沈君……喜欢纪幻没错,不过……纪幻不喜欢他。”秋然回答,我看到蓝菊脸上的笑,有些迷惑,他问,“你有多喜欢天使蓝?”

秋然沉默,其实我也很想要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问出来罢了,我一直想知道秋然会有多喜欢我。

“那么你呢,你又有多喜欢秋然?”蓝菊的脸转向我。

“不知道。”我回答,我无法来衡量我会喜欢秋然多久,因为那种时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更不知道我喜欢秋然多少,只是知道大概我不会更喜欢别人,秋然在我心中所占有的位置是第一,而且不会有人占到第二位。

“但是我知道。”蓝菊说,“你很喜欢秋然,但是……秋然却不是很喜欢你,在秋然的心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所以……秋然你才觉得愧疚不是吗?”蓝菊脸上仍旧带着笑,但是我却看不出他是在笑什么,只单是笑话着我跟秋然之间的感情,又或者是笑话别的事,但是他的话确实让我有些难以预料,我不知道在秋然的心里还有别人,而且比我更重要,所以,秋然才会为了放弃她的事业吧,我想,不由就笑,秋然说,“我……”只说了个“我”字,便没有了下文。

“还是不要说吧。”我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蓝菊问,“如果天使蓝是真的只对秋然一个人心动的话,并且觉得无论怎么样,只要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话,那些如就当作我没有说过那些话。”我不明白蓝菊为什么就能一直笑着,在一连受伤以后,竟然可以笑得比以前更灿烂,我更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用心,讲那一番话,只是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所追求的一直不是很现实的,可能是一直处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吧,那是无望的一片。

“蓝菊,你这个时候应该要睡了吧?”秋然推着轮椅就要走,也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看着他们消失的背,除了苦笑不知道再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纪幻问我说,“是不是在跟秋然生气?”

“没有。”我回答,这是实话,我不知道秋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以前的事,但是气的却是自己竟然对这些事一点都不知道。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死了的人,永远都会变得比活着的人好?”纪幻问。

“是吗?”我看着纪幻希望他可以说一些秋然的事给我听,但是纪幻只是说了句,“都是以前的事,秋然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但是在他心里面,其实装得更多的是一个死人,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还要救我,不如也让我去死好了?”我苦笑,纪幻淡漠的表情如意料中的没有变化,很久他才问,“死了如果真的好,秋然为什么要活着?”

“有时候我一直想,这是不是就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其实我们一直都没有能从虚拟界走出去,只是自以为是的欺骗了自己……其实这还是一个无望的世界。”我回答。

“但是蓝菊总不是骗人的。”纪幻停顿了很久才说这样一句话,问题是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蓝菊是不是也是虚拟界的一部分了,我现在谁也无法再相信就像是眼前的纪幻,这个被称之为神的人也是一样的不能再相信。

“那你相信秋然吗?”纪幻问,我知道他其实已经看出我在想些什么事,但是确实可能也如他所想的那样,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应该相信秋然,毕竟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但是他对我的事却知道得很清楚,甚至比我自己更清楚些。

我听蓝菊说,“秋然,或许最爱的不是你,但是至少他还是爱你的,而他最爱的那个人既然已死,你占有的不也是一样的是一个人的全部?”

“是吗?”我反问,“若是有一天,江离可以恢复记忆,是不是你会真的露出开心的笑脸?”

“一个失忆的人再恢复记忆你以为改变得了多少现实?”蓝菊的话也是一种现实吧,如他所说,即便是恢复记忆,江离也只是剩下愧疚,他现在同样爱着他的女人。

“就当蓝菊已经死了吧。”蓝菊叹息一声,我看到纪幻,纪幻站在门边,神秘媚人的脸,如果不是纪幻,我们现在是生是死?纪幻一个神一样存在的人,他却没有办法让已经干枯的眼眶复明啊,所以蓝菊若是死了不是更好?

“你已经知道了?”纪幻看着蓝菊问。

“我心里清楚就好了,就当蓝菊死了吧。”蓝菊淡漠的说了句,我眼中的蓝菊,他的表情,跟纪幻竟然是那样的像,我听到纪幻说了句无关联的话,“天蓝,你不是很想知道,秋然为什么没有死?”

我抬起脸,看着纪幻,他会跟我说那些不为人知的事吗?心里有个声音问,然后我听到了纪幻的回答,“是一个女人。”纪幻只跟我说是一个女人,但是他没有跟我说过,那个女人是谁,一如他的风格,懒惰得连话也不想多说一句。

“是一个女人救的她?”还是蓝菊问的,我看到纪幻微扬着唇,轻笑,“是。”一个简单的字。

“秋然喜欢的女人?”蓝菊的嘴角带着讽刺的笑。

“秋然本身不是女人。”纪幻回答了他原本应该不会回答的问题,我突然发现,不管纪幻对其他人如何的冷漠,但对蓝菊的问题却一定会给以回应。

“她是人妖?”蓝菊有些惊讶,接下去又问,“那女人其实还没有死。”

“但是她不会喜欢秋然,因为她一直把秋然当女人,而她喜欢的是男人。”纪幻的脸上不再有那样的温和的笑,而是淡漠的表情。

“所以,天蓝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危险感,不会有人跟你争秋然。”蓝菊的话是对我说的,我没有出声,看着站门口的秋然,秋然脸上仍旧挂着那样招牌的笑,他似乎从来不会露出些别的表情,感情,争与不争,又是可以你可以做得了主的吗?

秋然的旁边站着的是江离,已经恢复记忆的江离,我曾经听江离说过,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从没有遇上过蓝菊,或者从没有失忆过,又或者从没有恢复记忆,那是狠心吗?只是另一种逃避。

蓝菊说,“自己好好活着吧,就当我已经死了。”他一直说‘就当我已经死了,’但是有几个人又可以真当他已经死了,张业奇的人到处都在找,蓝家的人,甚至是韩国那边也派人四处在找着他,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在纪幻这里。

我看到江离跪下去,眼泪不是廉价的,但是江离的眼泪很多,“菊……对不起……是哥哥不好,我们再从头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放弃你了。”江离的话是否是真?他之前也跟我说过,他还爱他的女人,但是现在又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蓝菊还会跟他从新开始吗?

蓝菊问,“爱过我,伤过我,一切还可以从头开始吗?”蓝菊嘴角上的笑,有人些迷惑。事实上,蓝菊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爱了吧。被人伤得这样,还敢让自己的心再次复活吗?

我看着蓝菊,秋然走近身边时,我才感觉到他的存在。距离,原来是这样的。

“爱过我,伤过我,一切还可以从头开始吗?就当蓝菊已经死了吧……”明媚笑容的背后有着忧伤,看到的人实际上很多。那一世,蓝菊已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