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美学在逃女主[穿书]-第16章
故意保卫月饼
3 年前
故意保卫月饼
3 年前
食神变出一排锅铲:“这些包括你手里的,都是你爹而已做的,短时间内不会缺。”
陆而已是陆二一的本名,谐音有趣,唤他真名的人反倒是越来越少。
陆随穷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只是点头:“原来如此。”
最近老爹的信息貌似有些多了,没想到他还是个平平无奇的炼器师。
经过也感到有些惊讶,看来陆叔叔和上神的交情都非常好,难怪他们对猫格外的关照。
她发现外面还是大雨滂沱,来的时候也遇到雷公他们,附近想必有谁在渡雷劫。
厉婕到现在还没回来,莫不是去了城里遇到危险?
经过有些不放心,却看到陆随穷已经在自己身边睡着,轻轻的抱起她,问道:“食神大人,能在这里借宿吗?”
食神淡笑:“殿下想住多久都行啊,不过照样得付钱才是。”
经过拿出一袋珍珠:“这些包括猫和厉婕前辈,以及我在这里的花销。”
食神故作淡定地收下东西,“好说。”
这么多珍珠稳赚不亏。
抱絮等经过她们上楼,才说:“从海果然富有,只可惜不是泪珠,却也能换来不少黄白之物。”
食神啧啧有声:“要是当年,我把经觉为栽晨流的泪珠捡起来,早发达了。”
抱絮:“……”
从海那位大祭司和食神能成为挚友,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抠门,一个装穷。
简直是绝配。
食神想着陆随穷的坠子,所谓鲛人泣珠,哭出来的不是命珠。
命珠成泪……
必定是鲛人自愿从心中分离,随着那份悲伤化成泪珠,用来给人续命。
这么多年来,食神还真没见过有鲛人做出这样的取舍。
一切看起来又回到原点,果然是有猫腻。
楼上。
经过抚着猫沉睡的小脑壳,闭眼的瞬间与坠子的气息融合。
她想不起命珠为何在猫这里,也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
栽晨的警告在她脑海里浮现,总是骂她不懂的惜命,让爱她的人失望。
经过皱了眉,不是她对命无所谓,而是她总觉得曾经失去了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现在她找不回来,也没有任何线索。
经过跟命珠保持了距离,若是取回来,猫必定时日无多。
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陆随穷在经过的怀中害怕的缩成一团,再也没别的动静。
经过念了句静心咒,希望猫可以睡的安稳点。
至于她自己暂时无困意,也许目前困惑的问题,以后会有答案。
经过怕等不到那个时候,然而着急也是无用。
外面有个影子晃动,门被敲了:“殿下,公主让你回去,否则蜀皓当场杖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晚安(~ ̄△ ̄)~
第25章 (捉虫)
经过打开半边的门,瞧见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问道:“平时不都是雪意过来?”
此人有些古怪。
怀里的猫不老实,翻了几个身被风冻醒。
意识还在梦里,瞅着那男子说道:“有妖气。”
经过将她放在旁边,“你回去继续睡。”
陆随穷不服气:“我已经睡饱了,这小哥哥谁呀?”
刚才她又梦到和剧情无关的内容,感觉就像是平行世界。
当然,梦这个东西很玄妙。
既不能当真,也不能刻意忽略。
经过说道:“不认识。”
母亲很少派眼生的人过来,而且此这个人身上的气息也很古怪。
陆随穷纳闷:“合着你是偷跑出来的?”
啧啧,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
经过没解释,只是看着那人问道:“母亲还有别的话要你传达吗?”
此人若是天界的,为何要刻意隐藏具体的气息。
男子笑道:“这个,小仙就不清楚了。”
他看着陆随穷手腕上的从海至宝感到惊讶,这玩意居然在她的手里,难道栽晨已经默认她们在一起了?
陆随穷忽视这种不善的目光,悄声说道:“我刚才好像听见他提到了耗子,耗子出事了?”
经过冷淡道:“管好你自己。”
假如是栽晨派过来的,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劝她回去。
她看了很久,才问道:“你来之前,籽乌有没有被喂养?”
男子点头,“自然是公主亲自喂养。”
闻言,经过拿出雷电锁链,“籽乌早就死了,你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籽乌是栽晨的神宠和坐骑,同样倒霉地死在了那场战役里。
这人绝不会是来自天界。
男子干脆也不装了,“想不到传说中的十四殿下,当真名不虚传,我长须算是见识了。”
很快,他露出妖化的状态,看上去是个四不像。
经过神色内敛,谨慎道:“我也听过一个传说,有种鬼供醉冥君差遣,后来为了功名利禄,背叛幽冥界,不知真假。”
很多年前,幽冥界和地府没有合作时,便是长须的族群从中牵引。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地府和幽冥界闹的不愉快。
地府从那开始专注轮回,幽冥界处理神仙的魂魄,不管轮回。
长须神色淡定:“你还以为你是从前那个所向披靡的十四殿下?我长须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你打趴下。”
他又看了眼想事情的陆随穷,“小猫咪,到了这个节骨眼还要与这种薄情寡义之辈为伍,真给陆二一丢脸。”
陆随穷变回人性,瞅着经过头上的鳞片小声说:“死鱼眼,这货在内含你。”
她总觉得这只鬼好耳熟,但因为书里的角色太多又没记住。
好像是有个很流弊的大佬,直接吞了北苑老祖的残魂和力量,到最后被男主联合众神灭了。
难道是他?
经过表示不在意,只是看着长须说道:“你此番前来是为了挑衅我?”
目前雷电锁链还能和长须抗衡半柱香的时间,若是引来雷公,这事儿必定会惊扰母亲。
经过推开陆随穷准备开打,却听到长须说:“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为了取一样东西。”
陆随穷问了句:“取嘛呀?”
这就算不是鬼,那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而且,长须居然和老爹也认识,莫非老爹黑白两道通吃?
陆随穷很难想象一个傻白甜,会黑化成什么样。
长须笑道:“自然是你和经过的命,反正她活不了多久,你也只剩下半条命,不如给我炼化神器,还能有个收藏价值。”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拳头。
陆随穷甩了甩手:“不好意思,情绪激动就用了喵喵破颜拳。”
果然还是拳头好用。
长须的脸痛到变形:“你居然敢打我!真是很久没见,脾气渐长!”
陆随穷委屈的甩甩手,“不要跟我装熟好吗?真的是,明明是一只鬼为何皮如此的厚,都把我小猫咪的手打痛了啦。老板,我这能算工伤吗?”
她的命又不是随手可捡的垃圾,凭什么别人想要就要。
经过抚着陆随穷变成飞机耳的猫耳,“回头再说。先把他收拾了。”
她也没给长须说废话的机会,直接把他困住,再用给幽冥界的使者发了信号。
陆随穷瞅着雷电锁链,“好家伙,这不是食神困住族长的东西?”
经过说道:“雷公打造的,天界人手一个。”
陆随穷指着自己:“为何我没有,是不是看不起我小猫咪?”
经过扶额,“以前给你,你胆子小怕雷电,雷公就转给我了。”
说起来,这还是猫150岁时候的事,不记得也很正常。
陆随穷干笑着:“哈哈哈……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刚才明明就是勇敢了一回,虽然怕打雷是真的。
屋顶上,有个声音传来:“真是好不热闹啊。”
经过望着食神的围裙,问道:“食神大人为何放长须进来?”
莫非他和厉婕都有非得就在人间的原因,只是不方便说。
食神的手里还拎着花菜菜,“哎呀,这只猫老来我这偷吃,不小心就让别的东西混进来了,你不是已经解决了?”
他哪儿会想到长须居然趁虚而入,而且还冲着她们来的。
陆随穷瞅着满脸不情愿的花菜菜,原本还想说情,后来想想食神应该不会把他怎样,也就懒得多管闲事。
不过,内鬼是要抓住。
可惜她对这部分的剧情不了解,就像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不就是剧情没有提到的内容。
就这样,几双眼睛彼此望着没有吭声。
直到花菜菜终于忍受不了四只脚离地的恐惧,骂道:“我说,你们这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能不能放过我,我就是偷吃了剩饭剩菜,至于这样对我吗!”
食神却说:“你也知道是偷啊,你想吃就和我抱絮说嘛,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
花菜菜:“……”
要是说了,不得被打死?
陆随穷看着他们斗嘴感觉有意思,心里还是挂念蜀皓,“你出来,小耗子会受罚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半熟的鸽子(
bushi),晚安(~ ̄△ ̄)~
第26章 (捉虫1.1)
经过淡淡道:“母亲不会把他怎么样。”
以前被揭穿,栽晨只会生她的气。
并不会真要了耗子的命,顶多让她去把天书楼的书抄几遍,当做是是教训和惩罚,之后她会变得更老实。
这些都是年少时的事和规矩,现在的一切还真不好说。
陆随穷在心里说了句仙二代就是任性,淡淡道:“那个长须究竟是何来历?”
突然出现在食神的地盘,想必是有些本事才能扛得住结界。
经过说道:“幽冥界的鬼族之一,说了你也记不住。”
长须这号鬼在幽冥界不出名,却对她和猫的事算是了如指掌,莫非……他在师叔那知道了什么?
陆随穷此刻没了刚才打鬼的威风,“大晚上的别说鬼了,孩子孩怕。”
当时是生气长须把她的命当成随意能拿走的东西,也有部分是因为他想伤害经过。
她把这种感觉归咎于经过和耗子一样是自己人,只能自己去怼。
经过想笑没笑出来,将雷电锁链交给陆随穷:“看你对它感兴趣,给你了。”
“你会这么好心?”
“嗯,工伤补偿。”
“……你别这样,我孩怕。难道你大限将至,良心发现了才送我东西?”
说完,陆随穷很不意外的收到经过冷漠的凝视,就好像她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智障。
经过知道猫是在开玩笑,其实死对她而言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还没查清楚当年的事,带着遗憾消失就很痛苦。
陆随穷试着使用雷电锁链,听见天边雷鸣声和和它产生了反应,一时没控制住给自己来了个纯天然的烫发,吓得不远处的花菜菜赶紧逃跑。
经过看着她:“……要不还给我吧。”
猫的修为没有进步,炼器也不会。
用个法器还成这样,以后该如何是好。
陆随穷为了维护小猫咪的尊严,嘴里吐出蓝色的烟雾:“我,雷电法王没再怕的,我的新发型好看吗?”
如果说在现实玩游戏,肯定还是觉得法师厉害。
在这里苟命还是毒奶适合自己,比如有机会打听一哈消陨神功的利弊。
代价要是忘情弃爱也行啊。
反正她的有缘人没出现,鬼知道那根比她还透明的线会和谁捆绑在一起。
经过看不下去,用法术帮她的白发梳成高马尾,“这样顺眼多了。”
陆随穷一紧张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梳子,梳理长的过分的刘海,回头在经过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对视几秒才说:“怎么看着很像老了的芦苇……”
亏她刚才还觉得有丢丢羞涩,这会实在欣赏不来经过的梳头手艺。
经过别过头,“总比你爆炸头要好。”
陆随穷继续整理自己的头发,想问内鬼的事,又怕被摁着和狗男人有牵扯,干脆回房间休息。
天大地大,吃饭睡觉苟命最大。
经过注意到陆随穷的手确实受伤了,看来长须的力量有增无减,难道他当年参与过猫渡劫的事?
“殿下,我能问问倒霉蛋如今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食神还是很好奇,当初自己借来用的至宝,经点宁可绝交都不借,转眼就给了倒霉蛋。
这太不寻常了。
经过没怎么多说:“就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外加一起长大而已。”
在分开的那几百年,猫和她是没有任何联系,不知道彼此的经历,轮回时才会想起对方也渡劫,之后……
经过一想到当时的事仍旧毫无印象,只记得接她飞升的是蜀皓和雪意,接着去尚天真君那报个到,便开始负责天书楼的管理工作。
她总觉得回公主府之前发生了重要的事,可能太痛苦自己选择了忘记。
这是经过擅长逃避痛苦的办法,无法承受才选择忘记。
食神笑了笑:“殿下放心,我和倒霉蛋虽不是挚友,也不至于伤害她,只不过……”
百年前的事不过是他弹指一挥的瞬间,他和倒霉蛋还真差点师徒的缘分。
若是从海接纳了倒霉蛋,或许之后会有个不错的结果。
经过说道:“食神大人有难言之隐,也不必事事告知十四。天界不会永远为难高山猫族,请您放心。”
她和他心里都很清楚高山猫族是无辜的,一切就等着内鬼落网。
食神转身换了套很正式的衣服,额头上火焰纹痕在黑暗中闪着光,“怕就怕又要是悲剧的倒车,这次还抓不到该死的内鬼,我就去给天帝养马。”
“众神齐心协力,或许会有希望。”
经过还记得他以前和河夜打赌,说抓住季万岁就戒酒。
结果季万岁归顺天界,人却不是他抓的。
整天变着法耍赖,直到河夜没再提此事。
后来不知为何,他真的戒了酒。
食神坐在屋顶上,“好想喝酒啊,但是喝酒误事。”
有时候不管是神,是人,总要吃了亏,失去了什么才会自觉地去悔改某些东西。
经过站在那察觉这场雨终于消停,才房间看到睡的四仰八叉的陆随穷,忍着把她变回猫的念头,躺在旁边睁着眼想事情。
长须为何说她对猫薄情寡义?
她渡劫和猫当真有瓜葛?
想了半宿,经过还是没睡着,翻来覆去不小心压到陆随穷的头发,侧了身,发现那双棕色的瞳孔在盯着自己。
她问道:“看着我作甚?”
陆随穷又闭上了眼,贫嘴:“因为你长得贼好看呗。”
经过耐着心:“说话正常点,不然把你踢出去。”
陆随穷这次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梦到你了。”
经过脸色不自然,“梦到了什么?”
肯定不是好梦。
不然猫怎会是这种贱兮兮的表情。
陆随穷咧嘴一笑:“我梦到你对着我流泪,说猫猫大王饶命啊,我愿意把所有的零食交出来当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