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小少爷他玩脱了-第7章
周哥爱少妇
1 年前
周哥爱少妇
1 年前
余朗忍不住打个呵欠,然后盯着汤云安埋头苦做题的身影,陷入了沉思中。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眼前这人越写越嗨,甚至还有点沉迷?
汤云安在一道道题目中,恍然找到了当年考全校前十的意气风发之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怀念。
初中的题目对他来说还是ok的,但一些思维拓展的题目就会比较吃力,他在一道题里纠结了十分钟也没想出来,转头看向余朗:“老公,你能帮我看一下这道...”余朗完美无视了他,背对他躺在躺在床上,伸手给自己盖好被子。
汤云安不解:“老公?”
“别找我,我已经睡着了。”
汤云安猛然想起按着余朗老家的习俗,余朗的两个表弟今晚会守在客厅,预示着把坏运气拦在门外。
思及此也顾不上考虑余朗,带着练习册就往楼下跑。
试图用傲娇引起汤云安注意的余朗:人呢?
余朗的两个表弟正在客厅玩手机,瞥见跑下来的汤云安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你你,你竟然是上面...”“不是,余朗已经睡了。”
“哦那你...”汤云安举起练习册:“或许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做数学题吗?”
第15章 抓到现行
半小时后,三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练习册上移开,彼此交换了一个痛苦的眼神。
辛正诚揉揉发酸的眼睛,十分痛苦:“哥我学文的,初中数学的最后一题我一般直接放弃。”
辛正周应声:“对,我学艺术的最怕这些,表哥是学理科的,这些东西他应该会,而且是你问他,他应该会很热心地告诉你。”
汤云安很想问一句“真的吗?”,毕竟余朗拒绝了他关于讨论题目的请求,但这么晚了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们,让他们早点睡觉后就上楼了。
辛正周看了辛正诚一眼:“他不喜欢表哥吗,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做数学题干嘛?”
“不像,”辛正诚歪着脑袋思考,“他们俩看对方的眼神挺有爱的,可能是夫妻间的小把戏?”
“估计是,”辛正周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有代沟在,我们00后不懂这些。”
汤云安拿着那本练习册上楼的时候,余朗正坐在床上,向他投来晦涩难明的目光。
“这道题你有什么思路吗?”
“再不来睡觉我就帮你修一条路。”
汤云安不解:“修什么路?”
“通往西天的路。”
汤云安:...“你这冷笑话还挺好笑,”汤云安干咳几声,迅速脱下婚服爬到床上,“我这就睡了。”
被子应该是新晒的,味道很好闻,汤云安裹着被子慢吞吞地往余朗身边挪。
余朗嘴角一抽,掀开被子把汤云安扯到自己身边,对上他眼中忍不住的疲倦,心里说不出是是什么滋味。
“就这么喜欢数学吗?”
“啊,也不是特别喜欢,但不是你让我做这些题目的吗。”
“我让你做你就做,怎么现在就这么听话,不想做的事情不知道拒绝吗?”
汤云安被凶地莫名其妙,冷着脸起身,怒气冲冲地穿拖鞋,披着毛毯就往外面跑。
“我生气了,我今晚不要跟你一起睡!”
“回来,其他房间的被子没晒。”
“我没关系,”汤云安的声音闷闷的,“今天你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公司。”
余朗一个人呆在房间,觉得心里空的厉害,他没想在数学作业上折腾汤云安。
谁知道平时恨不得24小时我在他怀里不撒手的人,竟然宁愿写数学作业,也不肯撒娇求饶,他明明已经暗示地很明显了。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眼下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担心汤云安在可客卧睡得不习惯,余朗叹口气,打算把汤云安抱回来。
一推门竟然没有推开,汤云安从里面上了锁,余朗只得去拿备用钥匙。
里面还亮着灯,余朗本以为汤云安在生闷气,结果却看见某人端坐在桌前对着数学题冥思苦想。
“欸,好像可以画个辅助线,哇,出来了一个新的已知条件。”
余朗:...被惊到的汤云安:!
余朗语气酸溜溜的:“原来你没睡着啊,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做数学题了。”
汤云安连忙解释:“你知道我有强迫感,做题不做完整太难受...”“别说了,”余朗对汤云安做了个“停下”的手势,冷漠道,“那就祝你和数学新婚快乐,永结良缘。”
“我一点都不难过,不要试图安慰我。”
汤云安:......——————第二天早上,林菀买了一堆早点赶过来,在楼下积极等待着新婚夫夫给自己献上第一杯茶。
然后就看见她儿子从左边的房间出来,过了一会儿,汤云安从右边的房间下来。
“妈。”
汤云安叫的亲热,小跑下来,路过余朗的时候脚步一顿,最终还是坐到了林菀身边。
霎时,林菀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压低了不止一个度。
“安安昨晚睡得好吗,余朗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跟我讲,我帮你收拾他。”
汤云安闻言,小心翼翼地看了余朗一眼,盘算着这人还得生多久的气。
林菀从这个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脑补出来了很多东西,当即皱了眉,飞快地给她老公发消息。
连同刚睡醒的两个表弟一起,五个人不尴不尬地吃了顿早饭。
在老妈的想象力下,余朗很快得到了来自他亲爸的“关怀”。
“儿子,听说昨晚不太顺利”“链接:震惊!男人补肾的法宝竟是它”余朗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是亲爸,然后抬头,精准抓包了正在偷看他的汤云安。
汤云安很乖地冲他笑了一下。
余朗的心突然就软了:“我要去公司了,晚上吃不吃蛋糕?”
“吃,要芒果夹心的。”
“好。”
其余三人默默看戏,嗯,别人晚上吃蛋糕,他们一大早吃狗粮,真刺激。
等他们都离开后,别墅只剩下汤云安还有那个新来的管家。
从管家那里打听了一点余朗小时候的糗事,汤云安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想着自己得找点事情做。
结了婚,当然就要赚钱养家。
看了一上午的招聘网站,汤云安摇头,那些岗位过于高贵,是他不配,最终也只收藏了三个。
但这三个还得有实习期,一时半会儿拿不到钱,汤云安揪着头发,无意间看到了大大的“数学”二字。
顿时脑袋里灵光闪现,赚钱的办法这不就来了。
“小少爷,马上就吃午饭了,你要去哪?”
“马叔我出去一趟,”汤云安戴着帽子,怀里还抱了一堆纸,“马上就回来,给我留个蛋包饭就好。”
余朗中午也不回来吃饭,马叔干脆等汤云安回来再准备午饭。
“作业代写,物美价廉,价格面议,详情请咨询xxxxx(初中及以下,数学不写)”汤云安把手写的小广告往学校的电线杆上一贴,又后退几步默读一遍,觉得没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才继续往后面贴。
“一页练习册起码有一块钱吧,现在的小孩子零花钱也多,多写几页还是能有个少几块钱的,实在不行地话我还可以开展别的...”在汤云安陷入对成功的幻想中时,学校的保安手捧保温杯,悄然站在他身后。
“干嘛呢,小小年纪不学好,把你家长给我叫过来!”
第16章 余朗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汤云安缩着脖子站在一个保安跟前,跟个小鹌鹑似的,从上到下透着股可怜劲。
保安仔细瞅着传单,看清余朗的穿着后愣了几秒:“你是他老板?”
这年头发传单的小头头都这么有钱了吗?
余朗先给了汤云安一个安抚的眼神,才回答:“我是他爱人。”
保安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道:“不是我要找你们小两口麻烦,但这里确实不允许贴小广告,按着学校的要求,我还是得联系一下你的老板。”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汤云安说的,他眼睁睁看着保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拨通小广告上的号码,在看清那行数字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他的手机号码!
余朗手机响起的那一瞬,汤云安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他怎么能出现这种失误呢?
余朗神情微妙,这种低级失误原本不值得相信,但如果是汤云安干的,那就很合理了。
“好啊,”保安难以置信,却又觉得十分合理,“老板都知道装成对象了,看着人模狗样的,赶紧带着小广告走!”
汤云安走在余朗身边,觉得自己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够把自己冻上了。
“上车。”
汤云安不敢再问,任由余朗开车带着自己去了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下车。”
短短两个字却让汤云安生了防备,他怕余朗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余朗皱眉,说了第二遍:“汤云安,下车。”
汤云安仰头问他:“你要带我去哪?”
“去吃饭,”余朗没忍住,顶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汤云安脑袋上揉了一把,“中午不是没吃饭?”
汤云安的肚子应景地叫了两声。
这似乎是个农家乐一样的地方,汤云安看着店员从旁边的湖里捞出一条鱼,下意识咽口水。
鱼很鲜,肉也够嫩,汤云安吃的格外满足,抱着肚子靠在余朗身上。
余朗顺势摸了把他的脑袋,笑着问他:“就这么好吃?”
“好吃,”汤云安眼睛溜溜转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可以买几条鱼吗?”
“还挺贪心,吃了它还想吃它兄弟姐妹。”
汤云安乐了,情不自禁地放软声音:“买嘛。”
最终还是买了。
汤云安不喜欢鱼过于黏腻的触感,但这些鱼太好吃了,他就带了一点对于食物的基本尊重,小心地戳戳鱼。
然后被鱼一个甩尾,狠狠抽了一巴掌。
余朗失笑,把想上去跟鱼打一架的汤云安扯回来:“回家就把它做成鱼片粥。”
“好,”汤云安把这两条鱼安排的明明白白,“这条做鱼片粥,这条切成两半,一半清蒸,一半红烧。”
余朗下午没去公司,开车带着汤云安回了家。
马叔在家等的着急,见先生带着小少爷回来了,立马让人去准备午餐,被余朗制止了。
“我跟云安吃过了。”
那两条鱼自然也被收进了厨房里。
汤云安守在厨房里,看着保姆利落地把那两条鱼就地正法,瞬间心满意足。
这份好心情在看到余朗的那一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后者坐在沙发上,却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汤云安,过来我们谈谈。”
马叔会意,收好鱼后带着保姆出去,把这里留给他们两个。
汤云安禁不住后退一步,此刻终于意识到,他跟躺在砧板上的鱼没有任何区别。
于是他低低叫了一声:“老公。”
余朗搭在沙发上的手一顿,厉色道:“不许撒娇。”
汤云安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揪着衣角站在余朗,只敢偷偷摸摸用余光看他,被逮到就立马心虚地低下头。
跟高三那时候一模一样。
余朗不受控制地回想那段难以评价的时光,他那个时候是班长,汤云安就以跟他作对为乐。
他被惹烦了,也懒得再还击,直接在扰乱纪律的小本本上写了汤云安的名字。
汤云安被老师训斥的时候,他“无意间”从窗口路过,瞥见汤云安正低着脑袋,还挺乖巧地挨骂。
然后他找个汤云安能看见的地方,极其友好地冲他竖了个中指,汤云安瞪圆眼睛,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险些就要骂他。
这反应刚好被老师发现,以为汤云安不服,原本要结束的教导硬生生延长了半小时。
余朗回神,才发现自己竟是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而汤云安眼神狐疑地看着他,表情逐渐由委屈变得古怪。
下一秒,汤云安整个人朝余朗扑过来,借着冲力要把他压在自己身下,气呼呼地质问他。
“你又想到那个了是不是?”
余朗装傻:“什么?”
“明明老师都说了,只骂我10分钟,都怪你,你非要对我竖中指,他又多骂了我半小时!”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余朗扶着汤云安的腰,怕他从沙发上摔下去,“我只是路过,然后不小心露出了一根手指头。”
“你怎么老把人往不好的方面想呢?”
汤云安才不买账:“就是你,你故意的。”
说话间,汤云安气也上来了,在余朗身上动来动去,试图抓着他的衣服给他一点教训。
余朗嘶了一声,紧了紧揽着汤云安的手,让他消停一会儿。
汤云安以为自己的动作起作用了,顿时高兴了,低头去咬余朗的嘴,又亲又舔的。
然后,他感受到放在腰上那只手瞬间发力,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汤云安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东西戳到了。
汤云安老脸一红,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连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一时间,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
余朗意有所指:“宝贝,我们结婚了。”
“嗯。”
汤云安再喜欢亲亲,也改变不了他没有任何经验的事实,尤其现在还是白天,什么都没准备。
他忍不住咽口水,总觉得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这些考量余朗自然也有,本想着去洗个冷水澡,然后就看见汤云安闭上眼,凑过去在他嘴上又亲了好几口。
余朗摩挲着汤云安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后腰打转,感受着怀里人的紧张和战栗。
正在他感觉良好时,怀中突然一空,他的爱人矫健地跳到地上,给他留了一句话:“你想看我的嫁妆吗,我去给你拿!”
这句话压根没有询问的意思,等余朗反应过来,汤云安已经蹭蹭蹭跑到了二楼。
低头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兄弟,余朗认命地去冲冷水澡。
二楼,汤云安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口传来一次比一次激烈的砰砰声,嘴巴因为接吻又红又肿。
他的魂还没从一楼的沙发上回来。
水声在隔壁房间响起,汤云安脸上那点好不容易降下来的热度,又腾地一声冒出来了。
下一秒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汤云安恨恨地想,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能让他做出一些羞羞的事情,而且欺负他还不承认。
随即又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找了理由,都怪余朗,余朗得好好哄他,他才乐意出去。
“安安,”不多时余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先休息下,晚饭好了叫你。”
汤云安闷闷应了一声,觉得余朗太不懂情调,睡着之前还气哼哼的。
这一觉睡得很好,汤云安踩着拖鞋下去的时候,余朗已经坐在餐桌旁等他了。
汤云安忍不住在心里冷哼一声,狗男人,连吃饭都比哄他桌子上摆着的全是鱼,红烧鱼块,清蒸鱼片,剁椒鱼头,还有鱼片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