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拆前男友快递之后-第12章
贤惠钢铁侠
1 年前


说完去楼上,见周绾梨在憋笑:“你当我爸妈真就什么都不晓得?”
“嗯?”江露往楼下的方向看了看:“你是说……叔叔阿姨知道你跟许的事?”
“应该早有无数个瞬间是猜到了的,但是没明说。”周绾梨伸手进去掏内衣:“你猜当年,我们为什么不公开?”
虽然大学后许鹤同住宿舍,但周末和假期一般都是回周家,年节什么的也在周家过。如果揭穿他们在谈恋爱,尴尬倒还其次,许鹤同是肯定得搬出他们家的。
“我爸提过一回,很委婉,但我听出来了。”周绾梨悄悄笑。
江露嘶一声:“提什么?叔叔让你们做好措施,别闹出人命来?”
这么着,顺势拐到十八禁话题。
多少年的朋友了,番和片资源都分享过,更别说聊几句性\\生\\活。
许总是周绾梨开发的,技术也是俩人一起摸索,或者一起看片学的。默契不消多说,要解锁新玩法也分分钟就能领悟的事。
他说喜欢她的背,却钟爱正面进攻,抓着她的肩,埋下头来暗暗使劲。
昨晚是一两场不够,还进过加时赛。到最后她头皮都麻了,亲自帮他把东西褪下来甩了甩:“这都快稀成椰汁,别砸了。”
在别人的感情上,旁边者总是不缺热心,且总有唏嘘的。
“你俩当年要没分,指定婚房都住上了。”江露坐在飘窗上,遗憾得不行。
周绾梨把面膜的精华液抹到脖子上,问她:“你要看吗?”
“什么?”
“婚房。”
电脑打开,进邮箱找到几年前的邮件,打开压缩包,看到几张图纸。
平面图,以及效果图。
平面图是两居室,效果图更直观些,入目就是明亮敞阔的衣帽间,客厅L型粉色沙发,上面摆着同色调的抱枕,地上铺了大块的羊绒地毯,也是女孩子喜欢的颜色。
走廊避阳的角落里,有一张委委屈屈的办公桌,勉强能看出是给男人用的书房。
次卧是儿童房,不太幼的卡通元素。主卧有个大飘窗,跟她们现在坐的这个差不多大,连窗帘也是相似的风格。墙上有个模糊的大相框,床头甚至有个很刻意的囍字。
不消多说,是许鹤同当年设计的婚房。
江露揭下面膜:“就你俩这感情,这干柴烈火的程度,这么深的纠葛,任姗脑子怕不是被电钻打过,瞎作个什么劲?还有她妈也怪搞笑的,居然跟关阿姨打听许的家里?想干嘛啊小老太太?认错女婿了吧?”
周绾梨跟着笑了笑,长辈叫去客厅吃水果,没再继续了。
八卦是人类的□□乐,周绾梨跟许鹤同的恋情无疑是最近的焦点之一,虽然俩人不算什么很有名的组合,但认识的人都少不了会问上一嘴。
这天游丹打工地回来,给周绾梨带了网红店的提篮蛋糕和咖啡,顺便提起这件事。
除了打趣俩人的“地下恋”之外,也提到了任姗。
据游丹所说,私下里不少传言,说是许鹤同跟任姗确实谈过,起码是有暧昧的,但她这个初恋女友一回来,就把人家给搅和了。
创业艰难,但任姗始终跟随着不离不弃,年轻的单身男女这么伴了好几年,日久生情是再自然不过的。更何况任处处都体现对许的关心,甚至女友作派。
不少人都觉得这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虽然没人像梁守那样把话说直接,但夸赞郎才女貌是常有的事。
最重要的是,任姗虽然每每笑着不接话,却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在别人看来,可不就是坐实了么?
聊着聊着,游丹还提起一件亲眼所见的事,说是许鹤同有回喝多了去隔壁房间醒酒,没多久任姗就端着解酒的东西跟了过去。
“要说任工对你男朋友没想法,我是打死不信的,你最好防着点。”游丹好心提醒。
在她充满期待的注视下,周绾梨洒然一笑,说出句很恋爱脑的话:“我的男人,我信他。”
女主角都这么表示了,场外观众也不好再追着说,否则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疑。
游丹喝口咖啡,椅子一转看到工装总监走过,悄声说了句:“这位总估计在烦,该怎么让晨晨接受和解,把那案子给销掉。”
铲子落到蛋糕上,周绾梨脑子空了下:“为什么要接受和解?”
“还能为什么,为了公司名声呗。”
游丹这话才落进耳朵,周绾梨的钉钉来了消息,HR找她。
起身去到会议室,在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里,周绾梨听了场荒唐的谈话。
因为朱晨晨的事,LP在行业内的名声受损,有些工装公司跟LP合作,产生了一些不好说出口的顾虑。
再有,就是之前也有过类似的“误会”,但那位同事选择配合公司,最终息事宁人。
而公司的意思,是希望朱晨晨考虑考虑LP的品牌形象,而作为跟朱晨晨私下交好的同事,周绾梨也被公司赋予厚望,希望她能劝说朱晨晨得过且过,别不依不饶。
弄清这场谈话的目的,周绾梨重重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好扯。
比起女员工要伸张的正义,公司在合作伙伴眼里的形象更重要。
这太他妈魔幻了。
HR也很无奈,但人在职场,多数时候只有执行的能力。
结束那场谈话后,半小时周绾梨都有点缓不过劲来,这节骨眼上正好看到许鹤同发来信息,忽然就很想见他。
说到底这也是周绾梨的第二份工作,虽然不算初入职场,也不至于消化不了,但倾诉欲跑出来疯狂作祟,让她想跟他分摊这份令人失语的愤慨。
请两小时假,周绾梨提前开溜,去了屹川。
秋阳正好,把一栋商墅照得亮堂堂的,像镶了银边的玻璃樽。
周绾梨拍了拍屹川的logo,给许鹤同编辑信息:「在你们楼下,方便进去吗?」
「等我,马上来!」
几分钟,许鹤同出现在一楼的迎宾走廊:“怎么突然来了?”
“不能来吗,那我走了?”周绾梨袅袅撇他一眼,作势要离开。
许鹤同无奈地拉住她,明知是被调戏却还是认真回答:“怎么不能来,你住这里都行。”
周绾梨眼里有了明显笑意,跟他十指相扣,一幅温温软软的女友形象。
这么着出现,肯定要受到关注的。
周绾梨挂上礼貌的微笑,回应每一股注视。走到二楼时,遇见正要去茶水间的任姗。
见到她的那刻,任姗嘴角笑容落下,很快又勉强提起:“梨子。”
周绾梨也跟她打招呼,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不少人的视线都微妙起来。
想来在群众视角,是看到个三角恋的修罗现场。
闲聊两句,看到任姗提着的杯子外壁挂着一圈唇印,周绾梨松开许鹤同的手,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豆沙色的丝绒外壁,圆管纪梵希。
迎着任姗绷住的面色,她伸手递过去:“唇岫确实比较沾杯,还是这支口红比较好用。”


第20章 老板娘   不情愿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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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绾梨被牵到三楼, 进了许鹤同办公室。
上回来是小助理兼前任,这回,是跟他复合的初恋女友。
进去不久, 叫的下午茶也送到了。
许鹤同拿手机给她看:“都在谢谢你。”
周绾梨看见了, 一条条绿框冒出来, 在夸她漂亮,还有人直接喊她老板娘。
“不得了, 连天仙都出来了, 夸得我好脸红,我是不是得发个大红包才行?”周绾梨捧住脸, 装出害羞样子。
“发, 支付密码六个一。”见她只说不做,许鹤同接过手机,一口气点出十个红包,炸得大群响个不停,隔着堵墙都能听到外面有多热闹。
“财大气粗啊许总!”周绾梨拖着他的手左右晃动,笑得鼻梢都起了皱。
腻歪一会儿,又想起来的目的,把朱晨晨的事给说了。
看女友边说边气, 许鹤同拧开瓶盖递水给她:“LP名气不低, 没想到公关意识弱成这样。”
“?怎么说?”
落日投到她脸上, 许鹤同把窗帘调低一些:“就算只出于道义,女员工遇到这种事, 公司也应该积极帮她打这场官司才对。全额承担法律费用,满薪事假领导安抚,一样不该少,这样也能提升公司其它员工的稳定性和归属感。”
说完摸摸周绾梨的脸:“看, 听到这样的意思传达,你就对公司失望了吧?”
周绾梨点头,她哪止失望。
许鹤同继续说:“维护的态度摆出去,不管结果怎么样,对企业是很好的宣传时机。比如现在正做校招,雇主品牌可以借这个强化,包括社招的口碑也会好一些。”
“其次,这桩案子开庭绝对会引起热度,道德上占优势的一定是LP,到时候社会关注上来了,家装这边C端的业主肯定会有选购偏向,还有大甲方的项目,都有一定程度会优先选择LP。”
长篇大论完,许鹤同敲了敲桌沿:“不过……嫌女同事不识大体闹这么凶,想影响她息事宁人。我猜,你们工装总的建议起了大作用。”
“嗯?”周绾梨伸手扒拉他:“这又怎么说?”
“有没有可能,他心虚?”
“你是说,朱晨晨被那龟儿子带走,跟他有关?”
许鹤同咳了一声,点到为止。
他不敢说太绝对,既是谨慎,也是不想让女友觉得这行的人都脏心烂肺,毕竟圈子里埋头做事的才是多数。
“你好厉害,好会分析!”周绾梨捧场十分,做作地对许总星星眼。
许鹤同享受女友崇拜,对这份夸耀欣然受之,像灌了一嘴蜜:“律师那边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
周绾梨说不用:“有人给介绍了,挺靠谱一位律师,以前还代理过女性被职场性骚扰的案子,经验丰富。”
指间顿住,许鹤同装顺嘴问:“费三介绍的?”
“雷珲,他那个发小。”周绾梨喝完水,把瓶子递过去,背往后靠:“你怎么弄这么把椅子?”
许鹤同接过水瓶,收拾好思绪:“这椅子怎么了?”
周绾梨两臂摊开,腰部用力,带着前后攘动几下:“像不像情趣椅?”
她不说,他是真没往那方面想过。
许鹤同噎了几秒,耳朵尖有不自然的红:“你想得真多。”
“延安西路那家主题酒店,咱们不是试过这种椅子?”周绾梨提醒他。
旧年记忆像强盗入侵,许鹤同嗓子发痒,又咳了两下。
“感冒了?”周绾梨下了椅子,摸他桌上的小柴胡:“怪不得你喝这个。”
“昨天吹风了,喝着预防的。”
“那不能碰了,今晚我给你服务。”周绾梨活动手腕,像个飞行惯犯。臭男人不臭,有点刺激的腥,东西像剥了皮的西梅,外壁筋纹脉络交错,手感不算差。
许鹤同被挑出反应,垂头一句:“应该……不至于传染。”
女友来探,班肯定得提前下。
小情侣在一众起哄的声音里离开公司,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买菜。
经过日用品区域时,许鹤同的视线在牙刷和毛巾上流连两秒,手肘才动了动,被眼里只有西瓜的周绾梨径直拉走了。
回去洗菜做饭,周绾梨把独居在家的江露也叫上,一起在许鹤同家里吃了顿晚饭。
江露吃完就走,没有多逗留,临走前暧昧地比了寒国男人最反感的手势:“有需要我对口风的,无条件配合。”
送走江露,许鹤同收拾碗碟,打扫卫生。
抹布盖上桌面,听见周绾梨问:“东西呢?怎么找不见了?”
“什么?”许鹤同问时抬头,见周绾梨半挂在墙边,摆了个妖娆的姿势:“你好好想想?”
心一下跑到云端,许鹤同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右边衣柜,最后一格抽屉。”
“洗了吗?”
“洗了。”
“手洗机洗?”
“……手洗的。”
对话来回两趟,许鹤同心思跑偏,差点把洗干净的抹布摊到刀架子上。
浴室里刺刺地响,是淋浴头发出的声音。
按她的习惯,淋浴应该很快……吧。
然而浴室里那个故意折磨人一样,不仅洗了好久,出来时还套着他的浴袍。
浴袍衣领子拢得严实,腰带也系得紧,最重要的是,她洗头了。
许鹤同摇摇头,认命地找来吹风机给女友吹头发。
吹风机造出的动静里,许鹤同站在后面,周绾梨一只脚垫在屁股下坐着,等头发半干的时候她膝盖后伸,脚尖不老实起来,直接去找目标了。
许鹤同往后退一步,躲开她的夹弄:“别乱来,等下头发绞进去了。”
周绾梨直接抢过吹风机关掉,摸出发箍戴上,脸藏在半边蕾丝面罩后,声音犯嗲:“小学弟,来跟学姐大战八百回合呀~”
说话间,袍子的腰带松开。
……
过后躺了好久,周绾梨才找回点力气。
她留恋床尾,刚才没让许鹤同把她搬回去,这时候抬起头,看许鹤同靠在床头,下半身埋在被子里,胸膛随着呼吸而起伏迭动。
他巴掌反扣在床垫边缘,摸了根烟往嘴里送。深闷一口,好看得好命。
虽然知道他会抽烟了,但事后烟,这是头回在她跟前抽。
她爬过去,被他下意识捞住,手指搓搓她的肩:“冷吗?”
周绾梨摇头:“我来一口?”
许鹤同探手把烟掐灭,嗓子像劈了一样:“对身体不好,别碰这个。”
“哦。”
在余韵里厮磨了会儿,许鹤同的拇指捻着女友腰窝,矮下身子亲她一下:“在我车上捡到口红,怎么不跟我说?”
原本贴合在一起的唇肉立马分开,周绾梨错开嘴:“怎么?我让任姗难堪,你不好受了?”
“我为什么要不好受?”许鹤同皱眉。
“除了在乎,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几句话,瞬间浇烂维持的缠绵壳子。
手臂被推开,许鹤同注视着周绾梨:“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当然。”
“你到底……因为什么跟我复合?”
话里有话,就差跟上具体猜测了。周绾梨别了别头发:“你觉得呢?可能是为了以女友的名义,合规睡你?”
见许鹤同唇线抿直,她扯出笑:“也可能是为了打脸任姗,为了向她证明就算她跟你朝夕相处,你也不会跟她在一起,反而我勾勾手指你就过来了,所以我就是拿你当工具人恶心她。这个回答满意吗?”
甜蜜阈值下调,而敏感势必带来尖锐,心里但凡起了一点风帆,嘴皮子照单全收,怎么酸刻怎么表达。
末了,周绾梨又冷笑着跟上一句:“我这把回头草,你吃得很不情愿吧?”
许鹤同咬住后槽牙:“为什么这样,你说话真的很难听。”
“难听吗?我以为你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毕竟咱们复合,本来就奔着分手去的。”
脸赤着,身子也赤着,俩人光溜溜地坐在黑暗里吵架,就像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