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109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撑船摆渡打鱼,只能勉强维持生活,其他的, 比如说复国,比如说驱除元兵,为惨死的前宋百姓复仇, 周父无能为力,何况是记得自己身世,常年累月都在‘逃亡’的赵秀。
苏清之再一次失忆,又因为太小, 导致神魂并不安稳,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打着哈欠睡着。至于父母之间的谈话, 苏清之只记住几句‘武当’‘峨眉’‘崖山自|杀殉国’等话语。
迷迷糊糊间,苏清之还在想武当、峨眉是什么门派来着,怎么那么熟悉。
这就是不知不觉间, 丢了智商, 将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了小孩子的缘故。好在并不会持续多久, 这不,呼呼睡了好几个时辰清醒之后,苏清之就发现自己耳目清明,身体各处热乎乎的,暖流纵横,就好像有不知名的力量在经脉中流传,滋养身体的同时,赋予强大的力量。
这是很神奇,玄之又玄的感觉。
苏清之咿咿呀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手,试图抓住空气中飞舞的光点。
破烂的帆船停靠在河流中心地段,只是微微摇晃。
今天运气不错,打鱼的时候,除了鲜嫩的河鱼外,还有几个硕大的河蚌。赵氏杀鱼,处理河蚌,并且烧了一锅水,处理煮鱼以及河蚌肉吃。
鱼肉细腻,去除鱼刺后,很适合小孩子食用。河蚌肉则有韧性,吃起来的口感,和章鱼差不多,并不适合小孩子吃。因此河蚌肉主要是赵氏和周父在吃。
还有河鲜汤煨野菜,足够夫妻俩果腹。
不一会儿,赵氏将处理干净,剩余的鱼肠鱼鳞等,丢弃河中。片刻,锅里的河水已经烧沸,赵氏开始小心翼翼的往锅里放清洗得很干净,并且用磨得很尖锐的瓦片,切割成一片片的鱼肉,河蚌肉放进锅里。
除此之外,赵氏又放了几片野姜片,用以去除腥味儿,再放上少许粗盐,便是一锅鲜香四溢的美味佳肴。
“清哥儿醒了。”
周父眉开眼笑,风吹日晒,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的面容上,神情明显一松。
“爹爹抱你吃鱼。”
周父伸手,将苏清之抱起来,走出船舱,刚刚好,赵氏将煮得烂熟的鱼肉用筷子从沸腾的锅中捞出,顺便仔仔细细的将鱼肉里的鱼刺挑出,就接过周父怀中的苏清之。
“夫君先去吃饭,我来喂清哥儿。”
“哼哼,哼唧~~”
不要娘喂,自己吃!
神魂不稳,除了导致间歇性失忆又来得莫名其妙,还导致了发育迟缓。快一岁了,苏清之还不太会开口说话。像简单的‘爹’‘娘’之内的发音,苏清之也是说得含含糊糊。
老实讲,苏清之要是再晚点‘醒’来,再因为神魂不稳的缘故日益哭泣的话,只怕会被这辈子的父母当成傻子。
如果真是这样,会是苏清之难以忘怀的耻辱吧!
幸好,‘醒’得也算及时。苏清之更加没有故意装蠢的意思,也就是说,接下来,苏清之得努力一点,最起码得摆脱‘疑似’弱智的嫌疑。
苏清之安分起来,赵氏喂一口,苏清之就张嘴吃。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一小碗的血肉吃得干干净净。而等苏清之吃完,开始打嗝,赵氏才将苏清之交给周父抱着,自己开始吃东西。
就在这时,岸边传来了马蹄声。哪怕在汉水河中心地段的帆船中待着,夫妻俩包括苏清之在内,都听得一清二楚。
赵氏脸色瞬间一变,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骑着高头骏马,横行霸道的,除了元兵外,不做其他猜想。
“别紧张。”周父安慰赵氏:“他们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知晓,只是”赵氏咬住唇瓣,脸色难看的道:“只是心头恐惧,不知该如何形容。夫君你说,元兵如此纵横于市,不知又想要迫害哪家儿郎了。”
“不妨去打听打听。”
“是该打听打听。”
周父看向赵氏:“我以为你这回依然不同意我去打探消息。”
赵氏苦笑:“哪是不同意,而是元兵太过残暴,谁知道会不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对,元兵想杀人,根本就不会找借口,直接杀了就是。”
“还要打听一二。”
周父想了想,就让身怀六甲的赵氏带着孩子进船舱。
赵氏张了张嘴巴,到底没有反驳周父的意思。
而赵氏一进了船舱,周父便撑着船只往河岸靠。这时候,骑着高头骏马的元兵已经走了,周父撑船抵达岸边,只看到满地狼藉。
周父小心翼翼的撑着船桨上岸,仔仔细细查看一番,没发现什么不对,只得又回了船上。
此时已经临近响午,太阳高悬苍穹。很快,乌漆嘛黑的帆船,也就是乌篷船被晒得滚烫。
船舱里温度很高,赵氏便在河边找了一处阴凉地段,开始洗衣服。
汉水河有很长的一截,靠近官道。
洗衣服的时候,偶尔有行人经过。基本上都是一些穿着朴素的贩夫走卒,神情紧张,步伐快速,急匆匆的走过又急匆匆的走来。就洗衣服的间隙,赵氏就发现来来回回走过十几号人。
她的旁边放着木盆,里面没有脏衣服,有苏清之。
平日里都是如此,赵氏做事情的时候,就把苏清之放在木盆里。当然了,周父不忙于打鱼的时候会带着苏清之。只是目前的一家三口生计要靠汉水河里的鱼儿维持,周父基本上一月三十天都没有休息,肯定没那么多的时间带孩子。
好在苏清之挺乖的,那几天吵闹,也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如今神魂与肉|体,开始完美融合,苏清之自然就乖乖巧巧,努力长大。
没办法,即使苏清之没了记忆,但本能的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是胎穿。是不对劲的,按照大佬定律,大佬一般穿越,除了回到一切发生前外,绝大部分,都是开局一团乱麻。
像什么胎穿,真的很少。
苏清之没有记忆归没有记忆,可又不是失智,反正就觉得自己不该胎穿的。
更加什么印象都没有。
“秀娘子。”
正当苏清之撅着嘴巴,哼哼哈嘿的思考人生,思考自己是谁时,一位路过,貌似还认识的家伙叫住了赵秀。
“张侠士。”赵秀行礼问好。
张侠士拱手回礼,却问赵秀可知今儿有元兵‘路过’往汝阳而去?
赵秀眼孔微微一缩,却道:“今天是有云兵路过汉水河畔,却不知他们是往何处去。”
张侠士点头,谢过赵秀后就走了,留下赵秀满腹愁思。
躺在木盆里的苏清之开始咿咿呀呀,成功让赵秀回过神。
赵秀弯腰端起木盆,往停靠在岸边的乌篷船走去。周父刚刚打鱼归来,运气不错,一网下去,打捞上来好几尾金灿灿的鲤鱼。
这可舍不得吃,周父打算先养着,等明儿再去县城酒楼换点买盐和粮食的钱。
“我刚才碰到了张侠士。”赵秀抿嘴,将自己与张侠士的对话,都告诉了周父。“云兵去得匆匆,应该是汝阳出了大事。”
周父:“大事?可是元帝被刺杀?”
赵秀:“这倒不知,不过想来可能性很大。”
周父点头,更加往深的方向猜测。“我觉得刺杀没有成功,所以才会有刺客匆匆往汝阳而去。”
苏清之:“”
不是有汝阳王吗?而去元朝大都在汝阳?不是应该刺杀汝阳王的猜测更加合理吗?
苏清之想不明白,干脆就闭上眼睛,懒得再去听父母之间的猜测。而在苏清之阖目的那一刻,无数肉眼看不到的光点疯狂的涌进苏清之的身体里,更加彻底的改造苏清之的身体。
时也命也。苏清之虽说再一次丢失了过往记忆,但恰好因为这样的关系,导致苏清之在娘胎的时候,就开始吸收先天真气,并且还无意识的运行了修真典籍。
也就是说,苏清之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达成了降维打击,也就是未来会以修真对抗武侠。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关键是,苏清之根本不知道,他就觉得两次入睡,一次比一次睡得更香更甜,身体更加暖暖的。可以用夸张的形容就是,将现在的苏清之扒干净丢到冰天雪地,苏清之也会浑身暖洋洋,根本不惧风寒。
但是苏清之不知道啊,所以醒来之后,发现赵氏居然惊醒的说自己奶水又充足,想要给苏清之喂奶时,苏清之小嘴一瘪,直接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
——不,他都是大孩子了,吃奶奶什么的,感觉好羞耻哦!
苏清之纯粹就是干嚎,却成功打消了赵秀喂奶的念头。
“也罢,清哥儿快虚两岁了,也到了时间该断奶了。”


第171章 第①⑤个故事!
其实在古代, 孩子断奶一般都晚。贫苦老百姓也就罢了,像家中有钱请得起奶娘的,孩子都是喂养到三岁左右, 才开始断奶。
认为人奶乃是人之精, 有一滴奶一滴精血的说法。
像那种只喂了几个月,就断奶喂养,很少发生。要不是苏清之闹了几回, 坚决不吃奶。说不得赵氏根本就没想过要给苏清之断奶。
如今断奶, 主要还挺无奈的。
嗯,主要是赵氏很无奈,总觉得是自己身体的缘故, 才造成苏清之没有奶喝。这不, 才说了给苏清之断奶, 转而就伤感起来。话里话外都流露出, 苏清之不好养的话。
苏清之:“”
就很无语。反正不觉得自己不愿意被喂奶,有什么不对。
不是瞎矫情,主要是心里那关就不太过得去。
苏清之开始哼唧了, 赵氏却没有理他。只和周父说话,聊来聊去, 都是有关元兵去汝阳的猜测。
这有什么好猜测的, 无非就是江湖武林人士, 脑子终于开始回过神,开始和各地起义军一致, 对抗元朝廷。刺杀一个两个元朝廷官员,或许对元朝廷产生不了什么大的威胁, 可是被刺杀官员的人数多了, 那绝对会造成不小的影响。
瞧着只往汝阳跑了一队人马, 可见只是一两位官员或者宗室成员遭到刺杀。再次听了一遍讨论的苏清之觉得,元朝宗室成员遭到刺杀的可能性,十分的大。
苏清之无聊的打起哈欠,再一次没了兴致听下去。
过了好久,又好像才过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在岸边喊船家。
周父应答,问来人有何事。
来人回答说,想去对面,问周父多少钱。
“去汉水河对面,十个铜板。”
“船家,我出五十个铜板,可否将我们一家七口人送往河对面。”
周父这才注意来人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以及五个年龄相差都不是很大的年轻人。应该是想租船过河人的妻儿。
周父点头:“可以,你等一会儿。”
周父转而跟赵氏说了几句,赵母会意,便撑船到了岸边。
赵氏抱着孩子下船,一家七口则交钱上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乌篷船的面积不大,满打满算能载十个人左右。索性就让赵氏先下船,抱着孩子在岸边等着。
当真只是一会儿,周父就撑着船回来。
短短一会儿的时间,挣了五十个铜板,周父显得很高兴。等第二天去就近县城,用鲜活的金黄鲤鱼换了一月所需食盐、粗粮等日需品,还用剩余的铜钱给赵氏买了红丝带。
“委屈你了。”周父感叹道:“周家未败落前,哪能想到单单一条丝带,都要存好久的钱,才能买得起。”
“说什么话。”赵氏白了周父一眼:“对于我们来说,能活着都是得天怜惜。哪里好奢望其他。”
周父笑了笑:“还是能奢望一下清哥儿天赋异禀,不需要拜师学艺就能自学成才。”
赵氏:“希望如此。”
周父:“本该如此。”
赵氏:“快别夸了,免得吵醒清哥儿。”
苏清之:不不不,谢邀,我已经睡醒了一次。目前正放空大脑,努力的思索人生真谛。天赋异禀,天纵奇才什么的,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苏清之开始吹泡泡,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自恋情绪中。可巧,赵氏和周父停止交谈,一人做饭,一人修补渔网,倒也和谐。
时光就这样匆匆流逝,转眼又是一年春。桃花烂漫时节,周芷若出生。那是一位出生就带着笑,很少哭泣的小姑娘。性格很好,在越长大就越不想开口的苏清之眼中,周芷若小姑娘不管哪点,都特别符合苏清之的审美。
反正在苏清之心中,他的妹妹周芷若,是世界最可爱的小姑娘,不接受任何反驳。
就这样,从苏清之会蹦会跳会走路那一天起,就开始照顾妹妹。不说事事亲为,可苏清之的日常,除了无意识练武外,都是围绕着周芷若转的。
可以说从周芷若的婴儿时期,到六岁之前,都是苏清之的小跟班。六岁之后,汉水河畔初相遇
苏清之一来,就神魂撞门板忆了,可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不是穿的纯古代,而是历史架空 武侠同人世界。
所以,面对被元兵追杀的常遇春,苏清之整个人都是懵的。
更别说,人菜偏偏还有正义之心的周父,以乱七八糟的招数救下常遇春,苏清之更是懵上加懵。
“等等,什么明教?”苏清之一脸懵的插话:“是小子想的那个明教吗?”
常遇春不解:“世间难道还有第二个明教?”
苏清之抽了抽嘴巴,“心中隐隐有些印象,毕竟近几年,明教在江湖上大出风头。”
“哪有大出风头,也是不得已为之。”常遇春叹息,接着道:“元兵暴戾,以欺辱汉家儿郎为荣。我身为明教弟子,怎可坐视元兵为恶。”
“哦,这样啊。”苏清之转头又问:“现在武林中的门派,没有一心向着汉室江山的吗?”
“其实武当、峨眉派,都是武林正道。”
常遇春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为明教门人,就诋毁武当、峨眉等名门正派,相反还说起了武当、峨眉等武林名门正派的好话。而说起武当、峨眉等武林门派,就不得不提前不久发生在武当正殿的血案。
“恩义两难全,武当五侠张翠山被各大门派逼迫,自尽以全恩义。随后殷小姐,白眉鹰王之女殷素素殉情而亡。”常遇春感叹连连,言语间透露出武林其他门派的咄咄逼人。
苏清之:“”
——是不是傻,干嘛要自杀,先不说冰火岛具体位置问题,特么你就是说了具体位置,海的面积那么大,没有丰富的航海经验,谁敢大大咧咧的去冰火岛找谢逊?
再者,好歹也是当爸爸的人了,就不能为妻儿多想想?
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就亲眼目睹父亲的死亡。诚然张无忌长大后,性格软得一塌糊涂,常常被漂亮女孩子糊弄,但这并不是让他亲眼目睹父亲死亡的理由。
反正在苏清之的认知里,被逼迫后就选择自杀以谢天下的家伙,是天字号第一大傻叉。
而这么想,苏清之也这么说了,惹得常遇春连连看了苏清之好几眼。
“怎么?”苏清之反问:“我的话不对?”
常遇春摇头:“张五侠在恩师百岁寿辰自杀,的确做错了。可惜却没有改不过来的机会了。”
“改?”苏清之嗤笑:“要真能改过来,就不是悲剧,而是恐怖片了。”
常遇春:“???”
“哦,忘了你不懂恐怖片的意思。”苏清之:“其实我也不太懂,就是觉得用来形容张翠山的傻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