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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云他们，都偏好这类地方，说是静而险，非要事凡人不会轻易上门打扰叩拜。
“不，”少年干脆地摇了摇头，“没什么问题，谢了。”
于是这座山，便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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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一个世界过于疲倦，加上夕的宅属x_ing，黑羽愣是在画卷里呆了好几天才肯出来。
“我看看……不在范围里吗。”长发过腰的少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无意间露出的懒怠和娇气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打着哈欠的猫，“那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他手中的红色的剑被举起，剑尖溢出浓墨，巨大的鹤在有着绘画权能的干员笔下活动起来，轻叫几声后，温顺地对着创造者蹲下身。
“四处转转，希望赶紧找到吧。”难得生出了厌烦心的博士倦怠地坐了上去，手抚摸着干净柔软的鹤羽。
鹤拍翅腾飞，带着黑羽隐入云雾。
即使夕并不乐意去窥探异界的闲人杂事——她连自己世界都厌烦，东西太多，画不完，看不尽，便不如窝在自己笔下的三千世界，省得给自己多增烦心事——黑羽为了得到线索，也还是去接触了有共通语言的人类。
黑发少年的面容昳丽，又有显眼的青角龙尾，举手投足都是仙人般的冷淡疏离，刚稳定下来的璃月人民便把他当作璃月帝君指认的仙人之一，把知道的都说了，又奉上贡品，祈求仙人出手镇压周围的魔物。
莫名其妙被委托了事情的黑羽抛了抛手中叫r.ì落果的果子，瞥了一眼那人身上寒酸的衣服，倒也没解释对方的误会，也不介意「贡品」的寒酸，颔首算是应下了。
“谢谢仙人！”
见少年仙人抬脚要走，那人连忙开口：“不知仙人名号？”
察觉到重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人只觉得全身被冻得一个激灵，他抖着嗓子解释：“我想让其他人也知道仙人所为……”
与仙人接触，可是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不记录下来怎么行。
“以砚为鞘，可以研ch.un秋；以笔为剑，可以涂鬼神，”少年扬了扬眉，只可惜这生动的表情没被低头的那人收入眼中，嘴上说着半真半假的不知是不是临时想出来的话，“我的名号，要看你们来定了。”
他说的分明是之前夕逗弄他时说的话语，在那个想要记录仙人之姿的人来说，听起来更像是仙人在嘲弄「我姓甚名谁又有什么关系？不都要看你们怎么写，“我”就是什么模样？」。
“走了。”
这次，那人没再失礼地喊住他，只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深深地压下头。
【那位仙君，只知其为仙人，要说名号，大抵仙君也不乐意自己有什么虚浮的头衔，走时曾告诫几言……】
【……有两青角，发如绢丝，尖耳，红瞳……】
【……仍不敢多写，落笔艰难，唯恐仙君责难，望后人见到时，多加注意言辞，切不可作小儿姿态，惹了仙君厌烦。】
黑羽不知道那人给他加了多少滤镜，只是应着承诺去解决了那村子周围的魔物，随意找了个水源把果子洗净，就不拘束地直接咬了。
皮薄r_ou_软，汁水清甜，倒是不错的解馋之物。
他顶着这幅不似人的模样四处游历，倒也在璃月这边落下了不少美名，有时候去一个新地方，当地的人看到他的样子都是连忙行礼，奉上贡品。
璃月实在太大，他对着仪器找也怕遗漏了一些地方，又受夕那懒洋洋的脾气影响，转了几个村子后，就打算打道回府，等着源石碎片动静闹大些再出手。
“……”
他抬头看着山，有些茫然。
当时那个人带他去的是哪座山来着……？
旁边的飞鹤拍了拍翅膀，叫了几声，把周围的小动物吓得飞窜开来。
“要不直接在下面随便画一幅……”
“画什么？”
地上的土块突然立起，挡住了少年挥来的墨痕，触之便碎裂开来。
“啊……你叫什么来着？”
“摩拉克斯，”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年手中的红剑——那剑不太像是用于攻击的武器，上面有着繁杂的、重复的花纹，边角也是钝的，根本不合适击打，“你的法术倒是有意思。”
“你这不都跟了我几天了吗？有没有意思自己心里不清楚？”少年说话带刺，对于摩拉克斯却不痛不痒，后者甚至还有些困惑地看了少年一眼。
“我这不是评价了「有意思」吗？”
黑羽一噎，摆了摆手：“册起册起，我要休息了。”
“哦……”
男人依言退后了几步，显然是打算看黑羽现场作画，后者便也只是斜了他一眼，抬剑挥墨，轻轻松松创造了画中世界。
“想进来看看吗？”
男人一愣，点了点头——他对画中的世界还是挺好奇的，如果是主人家邀请，自然想要……
“不给。”
少年轻哼一声，兀自踏入了画中。
摩拉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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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打算昨天愚人节假装发一章「愚人节快乐」的空章，但是感觉有点不道德hhhh
我屯了22发了……感觉好煎熬(；ω；`)一天一发，好慢哦……
今天试了一下原神新活动，没吃buff就上去了，锤几下，快乐，啪，没了（ni
生于黑夜活动也全部打完（顺便给鬼姐买了皮肤），愚人节活动也玩过了（yj真的很良心！）快乐，又没了
唉
我语文一般，希望你们看这章没有感觉很别扭。
有读者提出我用人称一会儿「他」一会儿「她」的有点混乱，我就去看了一下——全文一共两个「她」25个「他」，其中有一个她是我打字太快弄错了的，确实有点影响观感，已经改了（虽然不该求你们怎么体谅我，但是我懒嘛，除非很严重的虫或者bug，基本不修文，jj这审核又慢，改了还得再审一次，你们就委屈一下喽）
（为爱发电就是这点好_(:з」∠)_没人逼我去改或者写）
然后，除此之外，我觉得我把夕和黑羽分得挺清楚的了，我不觉得我写错了哪。
以上，大家多多担待
第59章 下落
59
“你是在找什么吗？”
摩拉克斯端起茶轻轻吹了口气，朦胧的白雾柔和了他的面容，金色的眸子都带了些许暖意。
……结果最后看这家伙一直等在画前，还是不太好让人一直站着。
黑羽拨弄着茶杯盖子：“所以？你要帮忙？”
“如果你想的话。”摩拉克斯颔首。
“那——需要拿什么j_iao换？”黑羽对喝茶没什么兴致，掀开盖子看着雾气慢慢升腾，“契约之神，摩拉克斯。”
他说不出自己对「神」是什么感觉，起码对于面前的这个人，他不算讨厌。
其实也没想好要什么来j_iao换的男人抬手抿了一口茶，眼中不免露出了对茶的品质赞叹，他思考了几秒，想起了之前刚定下的夜叉：“你帮我照看一个孩子怎样？”
“孩子？”
“不闹的。”明白自称“夕”的人的所想的男人哑然失笑，以他的x_ing子，也做不出把麻烦推给别人的事，“他很乖。”
而且想起那孩子被赋予权能后的样子，与这画师颇有几分相像，两人说不定很合得来。
“那他有什么问题吗？”他可不信摩拉克斯会因为没地方给那孩子住，把孩子丢他这儿了。
“梦魇。”
少年抬眼看他，忽而一笑，看起来很是不怀好意：“也行啊，你不怕他被我逗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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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与画师真的很像。
两人坐在一起，旁人看着双方的带着青意的发尾，漠视周旁的眼神，上衣款式和露出的肩与纹身，总有一种这两人是兄弟的感觉。
但两人却有些处不来。
名叫「魈」的夜叉看到黑羽对帝君言语不敬、动作轻佻，那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总会露出些许忍耐的怒意——他被黑羽逗弄时都鲜少露出多余的表情。
他烦死了那人用红眸笑盈盈地注视他时的样子。
那人一笑，准没好事。
“你又换了画卷。”
摩拉克斯熟门熟路地进了画中，不出意料地被光着脚坐在树上闭目养神的画师瞪了。
“我不是说过，如果你在外面等着我没有回应的话，不准随便进来吗？”黑羽被夕怼惯了，突然转换了角色去怼别人，感觉相当新奇与愉悦，说话虽然尖利，但眉眼间并无嫌恶之色。
“那你今天恐怕是不会让我进来了。”摩拉克斯也熟悉了这少年的脾x_ing——不能盲目顺着，保不齐摸了对方不感兴趣的话题，转身咬你一口，还理直气壮地翘尾巴，更不能反着来，那会直接被丢出去吃很久的闭门塞。
不仅得顺毛，还得给这个小主子给顺舒服喽。
摩拉克斯不觉得麻烦——他成神之前，就游逛了人间，自己就是个讲究得不得了的主，多加一个需要讲究的对象，并不是什么难事。
“帝君。”看到救命恩人的夜叉压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顺便瞪了一眼对帝君不敬的黑羽，“我去沏茶。”
“要什么茶？今天喝酒。”
长发少年从树上跃下，脚下的地面自觉生出柔软的花C_ào，防止主人受土石之碍。他几步走到了石桌旁坐下，尾巴一摇，拍在了早有准备的夜叉的手臂上。
“去拿酒来，”他眨了眨眼，毛茸茸的尾巴尖探出去挠了挠魈的脸，“我们最多就聊半个时辰，你找不到的话，可能会让摩拉克斯失望的——对吧？”
摩拉克斯：“……嗯。”
夕画出的酒，虽然不知道产自何处，但都是上好的美酒，他也是喜欢的。
只是，看着夜叉匆匆离去的身影，心里总有些愧疚：“他不知道酒酿在哪吗？”
“这画卷毕竟是昨r.ì才作的，他要是能知道，那我还要真称他为天纵奇才。”坏心眼的画师扬了扬眉，直入主题，“有线索了吗？”
男人的指尖敲了敲石桌，没有隐瞒：“有，但是你要是要去拿的话，有些难办。”
“怎么说？”
“你要的那物什在封印魔神的阵中，若是想取出来，就必须解开一次封印。”他的兜帽被少年伸手拨开，露出帅气的脸庞与无悲无喜的金眸，摩拉克斯顿住了话语，瞥了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的黑羽一眼，继续说道，“里面的魔神有些难应付。”
即使刚刚封印，对方应该也借着这段时间开始养伤了，现在远远不是它最虚弱的时候。
而且解开封印，意味着对方有机会造成动d_àng，要是惊扰了周边的璃月人民就不好了，搞不好刚刚稳定下来的璃月又要经历一场风波。
“哎呀，我拿东西很快的，不过是……”
没等黑羽软下态度对摩拉克斯软磨硬泡，就被冲过来的魈打断了话语。
“你放哪了？”背对着帝君的魈站得笔直，那双金灿灿的眸子瞪着暂时的「监护人」，说话虽然平静，但是腰间的傩面已经发起光来了。
“……放哪了呢——”黑羽拖长了音，顶着少年夜叉的视线思考了好几秒，“大概是在屋内？”
见夜叉又风风火火地冲出去，摩拉克斯哑然失笑：“你倒是宠他。”
他顿了顿，表情突然有些奇怪：“……不，不如说，你有点针对我？”
少年的脾气有些古怪，但是为人不算难相处，大多数聊天他都能对上几句，虽然其他仙人们对他画中世界的各种怪诞生物敬而远之，但对这个出去逛一圈便在人间有了好名声的少年都有好感。
就算偶尔有恶趣味，会出口逗弄人几下，那也无伤大雅，正好给无趣的生活增添几分谈资。
只是……不知为何，每每遇到最应该敬重的摩拉克斯，少年就会放开了自己的坏心眼，非要给对方挖几个坑或者对方噎住自己才肯罢休。
摩拉克斯自己也不清楚这态度是好是坏。
“你觉得是针对吗？”黑羽反问。
确实是针对，他心里有数的，有时候话语情不自禁说出来的时候，他都奇怪自己平时哄干员们的耐心去哪了，但每次一看到面不改色的摩拉克斯，便只记得与对方聊点趣事看看画卷送点东西当作补偿，下次还敢。
“嗯……”摩拉克斯有些迟疑，“不是……吧？”
黑羽不置可否，只是等魈把酒送来了，一边喝一边和摩拉克斯聊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