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和亲后我成了团宠-第125章
疯狂的香蕉
1 年前

    *

 

    等收拾好,出去吃饭时,已经很晚了。

 

    阮久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他只是离开了几个月,赫连诛怎么好像飞速长大了一样?

 

    攻守之势,瞬息万变,只在几个月里就变了。

 

    全都变了。

 

    之前明明都是他逗小猪的,怎么忽然就反过来,变成小猪逗他了?

 

    掉进一只小猪的陷阱,可不是太光彩的一件事情。

 

    阮久愤愤地从竹签子上咬下一块羊肉,没留神划到被咬破的嘴角,疼得他眼泪都流了下来。

 

    赫连诛放下碗筷,帮他看了看:“软啾,我觉得你应该吃一些清淡的。”

 

    “我就要吃这个,我都忙了大半天了,吃你一点肉你都要说。”

 

    “好好好,吃吃吃。”赫连诛从他手里接过肉串,帮他把肉夹下来,放在他碗里,“你吃吧。”

 

    阮久“啊”地张大嘴,避开唇角的伤口,准准地把肉送进嘴里:“回去之后,你把那一箱话本给我看看。”

 

    “好。”

 

    阮久想着,赫连诛肯定是趁着这几个月,偷偷补课了,主要学习的就是那一箱话本。

 

    他不能再这么怠惰了,应该要振作起来,早点把赫连诛压在床上,亲得气喘吁吁。

 

    阮久想了想,又道:“你今晚不许和我一起睡了。”

 

    这一句赫连诛没有应。

 

    “我都好几个月没有和软啾一起睡了,我为了软啾,特意来的溪原……”

 

    阮久看着他:“知道了,你不许乱动,知道了吗?”

 

    赫连诛笑了笑,不知道。

 

第81章 

 

    赫连诛如愿以偿在溪原接到了自己的王后, 还向王后展示了自己雄厚的财力和骄傲的资本,这很不错。

 

    两个人吃了晚饭, 各自去洗漱,回到房里。

 

    阮久进来的时候,还嗅嗅自己的衣袖,捞起自己湿漉漉的头发闻一闻:“我总觉得羊肉串的味道没洗掉。”

 

    赫连诛早已经跪坐在床榻上等他了,像刚入门的小媳妇,规规矩矩的小狗勾。

 

    如果下午把阮久亲到气喘吁吁、头脑混沌的人不是他,那就更好了。

 

    阮久走到他面前,捏捏他的鼻子:“你在看什么?”

 

    赫连诛收回注视的目光, 扬起单纯的笑容:“老婆!”

 

    阮久哽住, 随手把擦头发的巾子丢在他脸上,自己在他身边坐下。

 

    他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滴滴答答的。赫连诛用双手拢起他的头发, 慢慢地帮他擦。

 

    赫连诛对阮久的称呼,越来越直白,从“我最爱的王后”,直接变成“老婆”。

 

    但是阮久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他有些小霸道:“以后只能我喊你‘老婆’。”

 

    赫连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低下头, 继续帮他擦头发, 委委屈屈道:“知道了。”

 

    阮久终于扳回一局, 心情颇好,满意地晃着脚, 跟他说起永安城里的事情。

 

    “我和萧明渊他们差不多每天都在打马球, 只有我们四个人, 很有意思,不过就是手有点疼。还有一直骑马,结果我腿上的肉都被磨掉一层了。”

 

    阮久架起腿,捏了捏自己腿上的软肉:“比之前细了。”

 

    赫连诛闷闷道:“肉肉的好看,你瘦了好多。”

 

    “我是长高了,我还能长高的。”阮久撩起裤脚,“因为一直打马球,我离开永安城的时候,骑马都把腿上的皮磨破了,疼得要死。现在应该好了,长出来的新肉好像很嫩,我很喜欢摸摸。”

 

    阮久对他没什么防备,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竟然还邀请他:“你要摸摸吗?”

 

    赫连诛伸出手,按了一下,阮久疼得嘶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

 

    “轻一点,你想掐死我?”

 

    赫连诛收回手,阮久的腿上也浮现出一个指印,他气呼呼地把裤脚放下了。

 

    赫连诛才知道,原来阮久身上这么容易留印子。

 

    阮久继续跟他分享永安城的事情:“我爹请了一个很老的老人家给我束冠,不过最后还是我爹亲自给我束的,我戴的还是我哥的玉冠。”

 

    “我哥本来想送我来的,不过我没让,他的身体还是不怎么好。”阮久顿了顿,“不过比之前好多了。”

 

    “萧明渊和我是同一天束冠的。本来他是比我大几个月的,不过我刚到的时候,他好像和他爹吵架了。但是后来他又和他爹和好了。”

 

    “还有,有个英王很讨厌,我之前不认得他……”

 

    阮久吧嗒吧嗒的,把这几个月在永安城里的事情都说了,只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一个章法。

 

    赫连诛一边帮他擦头发,一边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等赫连诛帮他把头发擦干了,阮久还在说话。

 

    赫连诛把巾子丢到一边,拿起床边的一罐药膏,按着阮久的肩,把他转过来。

 

    赫连诛用手指剜了点药膏,涂在他被咬破的唇角上。

 

    这下阮久终于住了口,微微仰着头,好让他给自己擦药。

 

    药膏冰凉凉的,随后阮久撩起两只衣袖,把两只手腕递到他面前。

 

    阮久的手腕上各自有两道淤痕,赫连诛扣着他的手的时候太用力了。

 

    赫连诛给他搓药:“我下次轻一点。”

 

    “都弄成这样了。”阮久转了转手腕,“你还想有下次?”

 

    赫连诛忽然道:“狼群里没有药膏,会用口水舔舐伤口。”

 

    阮久开始还不明白,抬头看见他的目光,连忙缩回手,整个人也往后躲了躲:“你走开啊。”

 

    赫连诛收回目光,把膏药收起来:“那就睡吧。”

 

    阮久抱着被子倒在床上,忽然又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摇了摇赫连诛,要告诉他:“萧明渊的王府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小水车,水车下边是一个小池塘,池塘里有两只小鸭子,然后我想凑近一些看它们,结果把它们吓着了,它们往上一飞,就挂在水车上了,像街上挂着的烤鸭一样。”

 

    阮久抱着被子:“还有,萧明渊那边还有一个观星台,那上边的地板上就刻着星象图,可以对照着看的……”

 

    他又叭叭地说了一会儿,把话一股脑儿都吐干净了,推推赫连诛:“你睡着了吗?”

 

    “没有。”赫连诛枕着手,看了看他,“萧明渊就是梁国的八皇子?”

 

    “嗯?”阮久爬起来,“我都讲了这么久了,你连萧明渊是谁都不知道?之前你去大梁的时候,还是他接待你的,我来和亲的时候,还是他送我过来的。”

 

    赫连诛摇头:“没有留意。”

 

    阮久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去:“知道了,你对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赫连诛问道:“他和你同岁?”

 

    “是啊。”阮久翘了翘脚,“要不怎么在同时办冠礼?”

 

    赫连诛又问:“他和你认识很久了?”

 

    “嗯。”阮久想了想,“我很小的时候,被我爹娘关在家里养身体,魏旭他们一直以为我家里藏了什么宝贝,就偷偷□□过来看,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是吗?”

 

    “不过萧明渊一直都很讨厌,他小时候总是盛气凌人的。现在好一些。”

 

    赫连诛垂了垂眼睛:“你这次回去,见到他了?”

 

    “当然见到了,要不我怎么能一直都在讲他的事情啊?”

 

    阮久觉得他实在是不太留神,和自己说话也走神。

 

    “他有比我高吗?”

 

    阮久抬头看看他,再摸摸他的头顶:“应该没有,你长得高……”

 

    他再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好像又差不多。”

 

    阮久不太记得萧明渊的具体身高了,他也没留意过,实在是比不出来,所以他准备含糊过去。

 

    “你怎么和萧明渊一模一样?”

 

    “什么?”

 

    “他第一天见我的时候,也问我:‘诶,你那个鏖兀大王长高了没有啊?’”

 

    赫连诛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是吗?”

 

    “是啊,他的语气实在是太不客气了,我没怎么想,就说你比较高了。”阮久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这么问?”

 

    赫连诛心中升起一股敌意,很简单地说了两个字:“攀比。”

 

    阮久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和才见过几次的人攀比?”

 

    “他……”赫连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因为如果没有和亲,你就要嫁给他了。”

 

    阮久皱起小脸,一脸踩了臭狗屎的嫌弃模样:“你再说一遍?我就不能自己娶老婆吗?我非要嫁给谁?我嫁给谁都不嫁给萧明渊,他讨厌死了。”

 

    赫连诛淡淡道:“你之前也很讨厌我。”

 

    “你是排位第二的。”

 

    “什么第二?”

 

    “萧明渊是我第一讨厌的,你是第二。”

 

    阮久说完这话,就使劲推了他一把,翻过身自己睡了。

 

    赫连诛从身后抱住他:“为什么我排第二?我哪里不好了?”

 

    阮久懒得理他,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的,现在都不想说了。

 

    轮到赫连诛摇摇他了:“软啾,他长得好看,还是我长得好看?我有钱还是他有钱?”

 

    阮久瘪了瘪嘴,拉过被子,把自己盖起来了。

 

    “你排第二已经是这几年我们相处的成果了,你要是不想重新排第一,就快点闭嘴睡觉。”

 

    “好吧。”赫连诛紧紧地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心口,直到摸到他脖子上的狼牙项链,才稍稍放下心来。

 

    *

 

    朝臣们惊恐地发现,王后回来之后,大王好像还是很严肃的模样。

 

    他只是在阮久面前很乖巧,在别人面前还是垮着一张脸,甚至比从前还厉害。

 

    所幸大王总是和王后待在一起,这也就意味着,大王管他们的时间变少了。

 

    在溪原待了几天,他们就启程回尚京了。

 

    而赫连诛显然对自己在阮久心目中的排位顺序有点不满意,这几天都闷闷的。有时和阮久说话说得好好的,也会无缘无故的,忽然用一种无比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但他每次这样看阮久,阮久都假装看不见,不理他。

 

    分明是赫连诛自己总喜欢胡思乱想、乱吃飞醋,从乌兰到萧明渊,甚至是格图鲁。

 

    赫连诛莫名的占有欲,着实是太强了一些,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