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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计划里面从来没有杀死超人这个选项。
卢瑟看着他，语气满是不赞同：“已经是我的计划了，你既已经取代了他的位置，那么超人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林风终于知道，不管他如何跟卢瑟合作，本质上两人永远都不是一种人。
“……我知道了。”
……
果然如他计划的一样，第二天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昨晚的事情，大肆渲染着他做的‘神迹’，而超人却连一个小位置都没有。
事情完全都在卢瑟的计划当中。
已经认定两人不是一路人的林风此刻只觉得糟糕，虽然可能比超人在的时候要好一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卢瑟并没有继续对他监视，连周围的保镖都撤掉了。
解禁了的林风先是去了一趟坎蒂丝那里，确认她和家人的安全。在与卢瑟对抗中，她是唯一站在自己这边的了。
确认了对方的安全之后，他也并没有久留，因为不知道卢瑟是不是还在监视着这里。
在家的门口，林风捡到了可怜兮兮的克拉克。
男人蜷缩成一团，蹲在他家门口，应该等了有一段时间，脸上的表情看着让人心疼。
“克拉克？”林风凑上前，摸了摸对方的脸，温度很低。
他急忙打开房门，将男人牵进了家里，屋里一下子温暖起来。
在卢瑟的监视下，他一直没有见过克拉克。
此刻打量着男人，竟发现对方眼下多了黑眼圈。
林风打开了空调，将温度调高：“还好吗？”
克拉克看着这样的林风，莫名心安，和昨晚那个陌生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他脸不红地道：“冷。”
“还冷吗？”林风皱了皱眉，他摸了摸男人的手，果然很凉。
于是他两手握起对方的手，往里面吹了吹哈气。
克拉克只觉得自己脸皮发热，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对自己撒谎的不好意思：“好多了，去拍戏了吗？”
林风的手并没有松开，一方面是因为对方的手确实很冷，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好久没看到克拉克，此刻就像见了家人一样。
他摇了摇头，不想将对方扯进来，却也不愿意撒谎：“有点事处理了一下，我还说这两天约你呢，你倒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
克拉克红着脸：“前段时间太忙了，每天工作的事都忙不完，现在没事了，所以就想约你。”
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现在他轻松了不少，起码不用超人和记者的工作两边跑。
他挠了挠头：“玛莎听到你的名字，非要让我带你回家，说是这些年不见要好好聚聚。”
林风想到了那位温柔的女士，欣然同意：“当然可以，我也想她了，还记得以前受到父亲责骂的时候我就经常跑到你家去，只有玛莎会聆听我内心的感受，她就像我的母亲一样。”
克拉克开心地笑了。
当然，没有比玛莎更好的人了。
林风撒开了手：“好热，你的温度也升得太快了，身体没问题吧？”
……
第二天，克拉克就带他回了肯特农场，再次见到这片风景，林风觉得无比怀念。
空旷的环境让他的心情都变得开阔了起来，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仿佛都已经消散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玛莎立马就出来了，她惊喜地看着二人：“克拉克，好久不见，还有你，安，你可真是大变样，都长成一个帅哥了！”
她拥抱二人，脸上笑出了褶子。
林风也笑道：“玛莎太太，倒是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看着都快和我同岁了。”
没人会不喜欢被人夸自己年轻，玛莎笑骂道：“又瞎说了，我都老了好几岁，已经是老婆婆了。”
她迎着两位孩子进屋子，一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林风眼前一亮。
要知道他以前可是经常为了玛莎的饭而偷偷跑过来蹭饭的，自从离开了斯莫维尔镇之后，他就再也没吃过这种美味。
玛莎笑看着二人，脸上满是宠溺：“等了这么久，我就猜到你们都饿了，我们这就开饭。”
她说着，去厨房端出来好几样东西，其中就有林风最喜欢吃的玉米派。
两人都有点饿坏了，狼吞虎咽的样子让玛莎以为好几天没吃饭了。
“安，好久未见，也不知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玛丽她还好吗？”
玛丽是林风妈妈的名字。
林风动作一顿，眼神躲闪：“四年前，他们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哦，可怜的孩子，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玛莎眼神变得悲伤，她拍了拍林风的背，安慰对方：“都会过去的，我们总要往前看。乔纳森也是，突然就走了，只留下我们两个。”
她抱住林风，叹了口气，目光瞥到了克拉克。
“还有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每天总是让我担惊受怕的。”
玛莎每次在这里听到关于超人的消息，总要担心对方的安危，像前几天那么大的事情，她都在报纸上见到了，打电话过去，克拉克连提都没提到，这让他怎么能放心。
克拉克摸摸鼻子，想到前几天玛莎的质问，他有些心虚，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默默接下。
林风笑着看到了克拉克的样子：“放心吧，我在大都会也可以照顾他，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此刻三人都还不知道，超人和代替超人的人都在这个屋子里。
玛莎：“我看以后要知道你的消息，还得和安搞好关系才行。”
这么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炫耀地道：“对了，克拉克屋子里还有你们俩小时候的照片呢，要不要去看看，那时候的你和克拉克都可好玩了。”
克拉克试图阻止：“等下，我的房子好像很久没收拾了，还是别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了一眼安，万一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林风眼露怀念：“好啊，我都快忘了小时候克拉克的样子了。”
他调侃地看向男人，越发好奇对方的房间：“毕竟我们的克拉克都长大了，也会有大人的烦恼了。”
说着，他跟着玛莎走进了房间。
克拉克无奈地跟了上去。
玛莎：“这张是小时候你俩一起照的，当时他还摔了一跤，笑了我半天；这张时间比较近了，好像是你们搬走之后照得了，是不是跟现在很像？”
林风接过照片，照片中的男孩没有戴眼镜，手里抱着一个足球，关键是他的脸，让人觉得十分眼熟。
他越看越觉得心惊。
这个照片上的克拉克，怎么那么像超人？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因为前几天刚好仔细地观察过了超人的模样，林风现在对超人的印象非常深刻。
以至于看到克拉克的照片都有所怀疑了。
他苦笑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放下了照片，但内心深刻却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林风回头，正好看到克拉克，这么一看，倒与记忆中超人的样子不太像了。
克拉克不明所以，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劲：“怎么了？”
林风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昨天没有休息好，现在有些精神恍惚了。说起来，你从小的体力就挺好的，是因为喜欢运动吗？”
克拉克笑着否定：“只是天生体格比较强壮吧，也没有特意去锻炼过。”
林风点头，注意力又被男人的体格所吸引了。
身材好像也挺像的，克拉克没有怎么锻炼，那他的肌肉……
越想越觉得不对了，林风甩了甩头，企图将脑海中的怀疑甩走。
想什么呢，克拉克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弟弟，怎么可以怀疑他呢。
但是万一……
林风轻咳一声：“吃完饭，我们可以出去转转，好久没来这里了，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变化。”
克拉克不疑有他：“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个好几年没回来的人为你做导游的话。”
吃完饭，玛莎没有和他们同去，林风只是在镇子里转了转，心思都放在克拉克的身上。
回到农场的时候，他灵机一动：“克拉克，我刚才看到你的照片，你不是会踢足球嘛，要不要来踢一场？”
昨晚刚下了点雨，空气有些潮湿，使得地面都变得有些泥泞。
克拉克看了看天色，有些意外：“现在吗？”
林风从玛莎那里借来球，眉毛一挑：“怕了？”
男人本想拒绝，看见对方一副倨傲的样子，眼里闪动着亮光，他应道：“怎么会，到时候你不要哭着说停才好。”
这确实不是威胁。
把力道控制在普通人的范围内是在有些为难克拉克，就像一个拳击手在面对普通人的攻击时要控制自己不要把对方打伤一样。
然后林风就发现对方发过来的球很奇怪，力道时重时轻的，好像控制不好似的，这更加重了他的怀疑。
他喊道：“你在干嘛？直接用全部力气不就好了，这球踢得怎么软绵绵的。”
这回克拉克露出了苦笑，真用全部力气，那就不是踢球了，是杀人。
他踹着气，挥了挥手：“暂停暂停，我已经没力气了。”
林风看到太阳即将下山的样子，也停止了动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但脸上带着嫌弃：“不是吧，你体力也太差了吧？”
克拉克也不好为自己辩解，只是摸了摸鼻子，只怕在安看来，自己一身的肌肉都是装饰品吧。
两人刚进屋子，就被玛莎骂了。
“你看看你们，一身的泥，快去好好洗洗！”女人叹了口气：“都多大了还像小孩一样。”
林风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上已经全部都是泥土，脸上也是脏乎乎的，一转身，发现克拉克跟自己差不多。
他这才心里平衡了点。
玛莎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洗澡间很大，她本想让两人一起去洗个澡，但是遭到了克拉克的反对。
最终还是克拉克一个人进了洗澡间。
男人倚着门，脸上还带着红晕，他刚运动完身体还散发着荷尔蒙，这时候实在是太危险了。
……
林风心跳如鼓，尽量放轻了自己走路的声音，洗澡间传来了水声，但他不确定克拉克会不会听见。
他手里还拿着玛莎给的毛巾，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紧张。
但一想到自己可以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超人，他就很纠结。
眼前的门简直就是真相之门。
他的手心有些发汗，清了清喉咙，敲了几下门：“克拉克，我来问一下……”
剩下的话梗在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洗澡间的门缓缓打卡，发出了‘吱吱’的响声，惊得里面的人回头。
林风眼睛不住地向下瞟去，嘴里说不出话来。
克拉克只觉得一凉，有冷风吹了进来，回头看到了瞪大眼睛的林风。
他只想用手挡住自己，但理智让他停止了动作。
都是男人，挡住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克拉克虽然对方巡视的眼神让他觉得羞耻，但他还是尽量自然地走了过去，眼神平和：“怎么了吗？”
林风眼睛都直了。
他张了张口：“玛莎让我给你送毛巾。”
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咳咳，给你。”
他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我、我走了。”
洗澡间的水顺着流了出来，林风一动才感觉脚底一滑，身子往后倒去。
男人的身上带着湿气，伸手抓住了他，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带着笑意：“小心。”
这个位置有些危险。
他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个东西。
察觉到是什么之后，林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脸上跟吃了辣椒一样，突然就红了。
“对对对不起！”
说完他不敢看男人，踉跄着跑了出去。
直到回到了房间，他才捂着自己狂跳的心脏，久久回不过来神。
“好大……”
那是人类可以承受的尺寸吗？
……
虽然只是一场意外，但林风在那一瞥中还是确定了克拉克的超人身份。
克拉克经常的消失不见、前段时间的黑眼圈、强壮的身体，这些答案似乎都有了解释。
离开肯特农场的时候，玛莎送上了一些礼物，担忧地道：“安，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看你现在瘦的，多吃点好东西。还有克拉克，别看他这么大个子，其实可不会照顾自己，有空的话你就多费费心。”
林风应了几句，现在看来，玛莎早已经知道克拉克的身份了。
本来作为卢瑟的同盟，他应该告诉卢瑟这件事。
但是他却忍不住的担忧，前几天的事情，克拉克没有受什么伤吧？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的。
玛莎还要他照顾克拉克，仔细一想，好像自己总在给男人添麻烦。
真是太糟糕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林风终于收到了他等待已久的电话。
坎蒂丝在电话里那头语气沉重：“安，你能过来一下吗？”
林风心知，这是在出发去玛莎那里之前他让坎蒂丝调查的事有了结果。
……
在那个如同天使般的人消失的这段时间里，超人也没出现过，但很明显人们的重点并不在他身上。
卢瑟觉得时候到了，他需要林风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卢瑟：“如果计划无误的话，超人也会出现，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说着，他递给了林风一把绿色的刀，是用氪石制作的。
林风没有反抗，收下了。
但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大都会发生了几件抢劫，在最繁华的街道上。
正是高峰期，人群中发出了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