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俄罗斯饭团饲养手册-第31章
julia av
1 年前

  “……我不理解。”

  明流放弃了思考。

  “……朋友这种生物,就是要天天黏在一起,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玩……理解太宰的想法对我来说果然为时过早了。”

  天天黏在一起绝对要超越朋友的范围了。

  太宰治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虽然他也很想天天和织田作黏在一起。

  “明流......是吗?希望你能明白,我纵容你在这里胡闹,只是因为你是织田作的朋友。”最后几句的声音很轻,轻飘飘地几乎听不出潜藏在里面那厚重的焦虑感,“如果命运要把这仅剩的也夺去,那一切究竟还有什么意义,我无法将他的事情放心地交给别人。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明流眨了一下眼睛。

  他不喜欢这个世界的太宰治。

  虽然太宰治永远是太宰治,但感情是建立在时间和共同回忆的基础上的,他并没有和这个太宰个体有过什么接触,也没有因为一只太宰治就爱屋及乌到喜欢所有的太宰治个体。就像他没有觉得这个世界的费奥多尔很可爱一样。

  “随你。”明流将手贴在玻璃上,加强过的玻璃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但没有碎裂。他稍微加了点力气,“要知道,我没有选择把Mafia首领挂在路灯上晒几天,只是因为织田作不想看见。”

  太宰盯着他,鸢色的眸子不带一点情绪:“是吗?”

  “我认识的太宰不是你这样的人。”

  “那就不要喊我太宰。”首领的声音也完全冷下来,“我们不熟,不是吗?”

  明流愣了一下,低头让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逆光之下看不清脸色。

  “是的。”

  他敲碎了玻璃,随后伸出手接触风,放任自己的身体坠了下去。

  当然,他还不至于寻死,在重力完全支配自己之前,就抓住了转身即逝的着力点,踢碎玻璃滚进了那一层。

  ......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和Mafia正面对抗了。

  在这个世界,Mafia已然成为了某种无法对抗的庞然巨物,懒得隐身在黑暗处,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手伸向黄昏与白日,肆意打破平衡,无止境地扩张。

  因此今日Mafia大楼的员工格外惊惧,发生了这样严重的错误。他们那位阴沉不定的首领,天知道他会发怎样的火。

  敦是最慌乱的。

  他认为他没有保护好太宰先生。虽然理论上他是没什么错的,唯一错的地方也只是太弱了而已——但敦还是慌了神,去首领办公室请罪。紫金色眸子带着祈求的神色,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几乎要哭出来的脆弱表情。

  “我没有完成保护太宰先生的任务。”

  纤细又敏感的神经,和Mafia天生不容。但血腥残暴的能力,又是Mafia最好的爪牙。

  “敦君,站起来。”

  和平常不太一样,太宰的声音还算温和,并没有敦想象中的怒火。

  “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可是……太宰先生的计划不是很重要吗?”敦知道太宰有个必须要完成的计划,在这几年来,太宰偶尔会吐出一点堪称谜语的言论,有些很快被证实了,有些依旧是谜。

  首领拥有魔鬼般的预知能力,这是他们公认的。

  “对计划没有影响哦。”因为首领办公室被损坏,太宰换了个办公室,色调倒是没变,阴沉黑暗,“敦君,不用担心,错误很快就会被修正。”

  他常年绑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又喜欢在暗处,鸢色的眼珠子浸着漆黑,流淌着粘稠的恶意——敦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他总觉得有谁要倒霉了。

  首领大概……心情不好。

  ……

  明流比费奥多尔更先回到织田作家。

  织田作家白天的时候有点冷清,孩子们被送去另外的地方进行学习,于是空荡荡的屋子里只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各种玩具、纸笔涂鸦被随意丢在地上。

  明流和费奥多尔在织田作家又低又矮的阁楼借住,空缺的房间实在是没有了,所有能塞人的房间,都塞满了小孩子的东西。因此织田作打算攒一攒稿费,买栋大房子,至少也要能预留出几个空房间的。

  这样的话,有朋友前来拜访也舒服些。

  明流在织田作的房子里逛了一圈,就像一只猫,带着好奇探索新的领地,最后弓着身子爬进阁楼,在那里窝下来。

  太阳已经挪到偏西的地方,阳光没有直接落进阁楼,在木板上反射了几回,最终变成某种暖融融的昏暗色调,填充了整个小空间。

  补觉正好。

  再次睁眼的时候,费奥多尔也回来了,同样窝在阁楼,隔着一段距离在小小的角落里专注地打量他。

  明流于是翻了个身,往费奥多尔的方向滚了一点,挪过去抱住他。或者说是把自己强行塞到他怀里,脸颊贴到毛茸茸的披风上,懒懒地舒了口气。

  “几点了?”

  “七点二十三。”

  那就是睡了两个小时。

  时间不长,只是这一觉睡得有点沉,骨头都睡酥了,明流小小地打了个呵欠,往费奥多尔厚厚的衣服里钻。

  费奥多尔又打量了一会儿。

  明流每次受伤染病,或是体力耗空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变得有点嗜睡。但费奥多尔没有戳穿,这会儿他并不想去追究他去做了什么,反正无非是去折腾太宰治,喜闻乐见。

  明流保持这个姿势,又眯了十分钟。期间整个人不断往下滑,险些靠在费奥多尔腰上。

  尖尖的下巴搁在柔软的肚子上,压得不是很舒服,费奥多尔想调一下位置,却被明流环住腰,当成抱枕那么抱着。于是费奥多尔伸出手用掌心蹭蹭身上趴着的人,试图让他主动换个姿势。

  “费奥多尔,我们过几天回去吧。”

  “嗯,不想玩了?”

  “太宰治……”他用气音地念这个名字,就像猫猫睡醒后胡乱撒气一样,“是个混蛋。”

  啊。

  费奥多尔在心里重重地感叹了一声:

  您终于扔掉滤镜认识到这一点了吗?

  那种猫猫没有饲养价值。

  明流撑着地板坐起来,眼睛里还有一点没睡醒的朦胧雾气,但他不依不饶地揪着太宰的事不放:“差一点,差一点就想把他叉起来挂在路灯上,风干三天三夜再踹下去打碎了。”

  费奥多尔估量了一下这是有多生气,发现他没办法判断出来。

  因为没什么人能惹明流生气然后还不挨揍的。

  他伸出手用指节蹭了蹭赌气的明流,权当安抚:“织田先生留了一份晚饭。”

  明流清醒起来:“甜咖喱还是辣咖喱?”

  “辣咖喱。”

  “好耶!”他站起来的时候有些太急,磕到了低矮的屋顶,很快就蹲下来,捂着额头喊痛。

  费奥多尔没忍住笑了一声,马上被明流扑倒闹了一会儿。

  闹够了才爬下去吃晚饭。

  在此之前。

  “睡前故事,费佳会念吗?”

  费奥多尔的视线落到那本明流抱着的书上。他对那玩意倾注太多心力了,一时间没法挪开。如果这本书记载的可以被称为睡前故事,那真是这世界上最难以使人安眠的故事了。

  明流毫不在意地把书推到他怀里。

  “晚饭后我想听睡前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首领宰的故事,当作睡前故事应该正好,不刀,很甜很可爱,黑敦白芥,笑点十足。

  (狗头)

  ……

  这几天,周五到周日,每日练车不间断,从早到晚。

  而且花了巨多钱,各种花销加起来超过一千,一天,花了一千。

  如果科目二考不出来,一千就打水漂了。下次考继续1000r

  (安详)

  ......

  好在我考过了,哭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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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费佳得负责啊

  这世界发生的事情,饶是费奥多尔,也不禁捂着额头,欲言又止,卡壳了数次。

  他能从书上记载的只言片语里补全出前因,推测出后果,正因如此,他才觉得头疼。

  这个太宰,完全是疯了吧。

  尤其是明流还眼巴巴地看着他,试图让他说出太宰治究竟想做什么。

  书上记载的东西实在是太乱了,要不然他也没必要把书给费奥多尔看——总的来说,太宰和费佳很像。

  太宰是坏猫猫。

  所以费佳也是……

  咳。

  明流把想法塞回去,坏猫猫大抵是需要鼓励式教育的,只要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好猫猫:“费佳、费佳,费佳最好了,太宰到底要做什么呀?”

  睡醒后他整个都很委屈,一想到太宰对他说“我们不熟”,就很想去把人挂路灯上享受夜风,把人吊起来打到哭为止。

  ——只可惜他们不熟。

  “费佳——”明流软着声音叫唤,一声叠着一声地撒娇。他当然看出来费奥多尔的表情很怪,因此才更想知道这世界的太宰究竟想做些什么。

  总不会是想Mafia称霸全球吧。

  他凑近了,试图去看费奥多尔究竟在看哪一页,然而那只是一页平平无奇的纸,上面乱七八糟地记录着没用的信息,小字又细又麻,很让人头疼。

  费奥多尔又低垂着眼,死活不肯说些什么。

  “费佳。”

  明流又叫了一声,捧着费奥多尔的脸将他强行掰过来,胡乱啃了几口。

  “太宰君究竟想做什么?”

  他无耻地使用了色.诱,费奥多尔也可耻地遭不住这个,在逼仄的阁楼里无法后退,只能被迫接受猫猫没有章法的啃吻。

  白天被啃过的嘴唇又有点发红了。

  “明流君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

  他扯着费奥多尔的衣领往下拉,在脆弱的脖颈上落下一吻,然后黏着不放,抱着贴贴。

  费奥多尔被他弄得痒了,很是无奈。

  他总不能直接说这世界的太宰治准备去死,那样的话,明流绝对会第一时间冲出去把人挂路灯上的。

  他微妙地不想让明流过于牵挂太宰治。

  “费佳,可以说了吗?”猫猫得寸进尺地往他颈窝蹭,温热的呼吸弄得他更痒了,“还是说想要更多?”

  费奥多尔不可避免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把缠在身上的人扒拉下来:他都不知道这人从哪学来的这些,怎么在这一方面和太宰治那样没下限呢?

  ……而且他的自制力也是有限度的。

  思考间,明流已经解开了他的披风,手指不知道摸哪里,沿着细瘦的锁骨描摹,一边还小声抱怨:“太瘦了,为什么长大以后就那么瘦啊。”

  费奥多尔掐住那只作乱的手,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泛着愁绪的眼。

  ……

  “彻底堕落了。”陀思几乎扼腕叹息,“你先动心了吗?”

  费奥多尔不说话。

  “他动心了吗?”

  费奥多尔更不敢说话了。

  怎么回答?

  明流对他好像从来都是一味地宠溺,就算按着接吻,超过了安全距离,对方也是笑一笑就全部包容了。主动过来蹭蹭也是处在亲昵的范围,虽然接吻了,但是一点越过线的情感都感受不到。

  从来都是费奥多尔居高临下地去折磨别人,还没有这么被人玩弄过情感——也许是之前四年的年龄差在作怪吧,在明流眼里,无论怎样他都是没长大的一只饭团。

  陀思:“有没有考虑过解决问题?”

  费奥多尔:“当然。”

  解决问题,最方便的当然是解决问题本身,也就是干脆利落地处理掉明流。这是斩草除根的做法。

  但不太好实操。

  而且也不太想......

  陀思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更阴间的方法:“在他完全相信你的时候,解决掉。”

  他没明说,但费奥多尔领会到底下的那层意思。

  “……”他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陀思多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这是同位体和自己的差别太大,甚至不能称之为同类了。

  “先拿起来才能放下不是吗?”他一本正经地说起了瞎话,费奥多尔翻译了一遍,那意思无非就是让他把人吃到手以后再扔掉。陀思煞有介事地站起来拍了拍肩膀,“加油,我很担心你。”

  ……

  零零碎碎的片段从脑海里滚过去,和无用的杂思一起随着衣物被清除掉。明流原本的体温就比他高些,抱成一团倒也不嫌冷,互相亲吻,顺着本能抚摸对方,争夺主动权。

  在这件事情上,费奥多尔显然经验不足。很快就被压倒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苍白的肌肤一按压就泛起一片红。

  但他又被伺候得舒服,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心想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的身体早于他的意志融化了,抬手想推拒结果只是虚虚地搭在对方身上,揉了揉发丝,让他下手轻一点,罪与罚什么的早就忘完了。

  “费佳、费佳......”

  声音有点哑,还有点黏糊糊的。猫猫并没有想要做到最后一步,重新爬上来蹭蹭,掰过他的脸颊亲了几口,舔了舔唇。

  费奥多尔也跟着舔了下唇......

  嗯,奇怪的味道。

  他伸出手遮住脸,感觉哪哪都烧起来了。

  然而明流就想看着他的脸,捉住手腕挪开:“不要害羞嘛。就当是报酬了。”

  他盯着费奥多尔的眼睛,仿佛对方不回答就很不道德一样。

  “太宰君想要改写世界线。”最终费奥多尔还是开口了,“这计划已经完成一半了,现在阻止恐怕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