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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意工作室。
傅明意忙了俩钟头,盯着顾铭那边跟工作室签好了合同,又跟傅明天那边对接完。
坐到钢琴前,想练练今晚音乐会上要弹的曲子,可总觉得空牢牢的,怎么弹都觉得不对劲儿。
不是曲子不对,也不是他弹的不好,就是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至于少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反正就是弹着《爱的礼赞》,心情就他妈跟个……
艹,不说跟深闺怨妇一模一样,那也是极其相似,简直太艹了!
这叫什么事儿!
百度:炮友一上午没给我发消息,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最佳答案:日出感情来了
傅明意:扯!
百度:说好今天带炮友回家养伤,一觉起来炮友关机了
最佳答案:你炮友找着更好的炮友了
傅明意:更扯!谁被绿也不可能是他被绿!
百度:炮友手机关机,一声不吭自己走了
最佳答案:炮友日够你了,要去日别人了
傅明意:cow!这不是百度都知道,这是百度瞎知道!
真是神特么的有疑惑找百度,亏顾二用的还挺来劲。
这他妈是没被损友嘲,可这百度知道比损友还能嘲。
病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傅明意不动声色地按熄屏幕,问推门进来的助理:“护士站那边儿怎么说?”
助理先生内心弹幕刷的飞起,疯狂吐槽着自家老板运气好,头一遭开窍睡了个炮友就睡得这么精彩纷呈,面上一板一眼地道:“护士站那边说是一个挺高挺壮的小伙子给姜先生办的出院,具体什么时候走的她们也没注意,只知道后来又有两个挺高挺壮的先生来找姜先生,见扑了个空,就打着电话走了。”
挺高挺壮,还一个又两个。
“最佳答案:你炮友找着更好的炮友了”一下子跳进脑海里,傅明意喉咙里憋了一声“草”,不动声色地吩咐:“去查一下那仨是什么人。”
助理先生面露难色:“明仁这恐怕得您跟明总打声招呼才能查。”
跟明总打招呼,还不如听祁曼文几句嘲讽。
傅明意摆摆手,示意助理先生去外面等,用工作手机给祁曼文拨了个电话:“祁女士,我人呢?”
祁曼文正琢磨给姜晨接一档综艺,奈何姜晨小新人一个,不太好谈。
接到傅明意的电话,当即一笑:“让我打个包,我就告诉你。”
“不捆绑,不炒作,勿cue。”
祁曼文嗤笑:“活该你一辈子单身。”
“彼此彼此,有你在,注孤生的路上不孤单。”
又是想手撕傅明意的一天。
小姜同志一定要争气,她等着看傅明意脸被打肿那一天。
祁曼文快速打开文档,过了一遍傅明意工作室近期的资源,直截了当地道:“让姜晨在《也曾年少轻狂》里演个男二。”
“你歇歇吧,给他男主他都不要。”
祁曼文轻啧了一声:“他不要你就不给,你也真好意思。”
傅明意叼了根烟,点着火,咬着烟轻哼:“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他不要,又不是我不给。”
“有一个词叫上赶着,懂?”
“不懂。我字典里就没有‘上赶着’这个词儿。”话是这么说,傅明意还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手头的资源,又过了一遍明珠娱乐近期的资源,松口道,“老褚那有个角色,小成本电影的男二,给他们公司今年力捧的新人量身打造的片子,本子不错,等会儿我发给你看看,你要是觉得合适,告诉我一声。”
“金洋御景。”
傅明意指尖一点手机背壳,低笑一声:“知道了。”
金洋御景,小崽子真瘠薄会跑!
傅明意随手拨通他在金洋御景那套公寓的座机,电话响了三声,就听小崽子在对面用他那把清清冷冷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骚:“你好,傅先生,你的暖床小王子已就位,预约服务请按1,电话play请按2,特殊定制服务请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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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绝对没有黑百度的意思,我黑的是傅明意【正经脸】
## 指令过于复杂
傅明意垂眼,拇指指腹刮着过滤嘴上被他咬出的那道牙印,慢悠悠地道:“你这样的小崽子才会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
傅明意低笑:“刚不挺骚的,这会儿怎么不吱声了?”
“指令过于复杂,机器重启中。嘀嘀。嘀嗒嘀嘀,嗒嗒嗒,嘀嘀嘀嗒,嘀。嘀嘀嗒。”
傅明意:“……”
这是摩尔斯密码都给他干上了?
傅明意指尖点着膝盖,重复了一遍小崽子的“滴答滴”,眼尾挂上笑,慢悠悠地问:“怎么?刚才嘴炮打的挺欢,一到动真格的就短路了?”
说着,傅明意咬着烟,极其暧昧地叫姜晨,“我的暖床小王子。”
“机器重启完毕,傅先生的小王子重新就位,现在开始解读傅先生的指令,指令解读完毕,电话play开启中……”
傅明意喉结微滚,抬眼看了一眼明目张胆挂在房顶上的监控摄像头,起身进了卫生间。
傅明意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端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含笑命令:“叫爸爸。”
“爸爸,你的小王子已经准备就绪,请您使用。”
傅明意:“……”
真瘠薄会!这但凡是……
艹!
傅明意从镜子里看见了他满眼的蠢蠢欲动。
指尖勾着领带结略松了下领带,傅明意咬着烟,低声警告:“小崽子,别瞎瘠薄勾爸爸,惹急了爸爸,爸爸可不管你是不是老弱病残了。”
“爸爸,你的小王子已经躺好了呢。”
傅明意:“……”
傅明意看见自己被气笑了,又看见自己就算被气笑了,满身也都是被小崽子勾起来的燥火。
掐灭抽到一半的烟,把半截烟蒂丢进垃圾桶里,傅明意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一眼,转身出了卫生间:“行,脱光了等着,爸爸这就回去淦死你。”
“好的,爸爸。”
傅明意:“……”
“爸爸,你的小王子已经脱光了呢。”
赤1条条全身1粉的小崽子瞬间霸道地出现在他脑子里,换着姿势在他脑子里晃,赶都赶不走。
傅明意深吸一口气,示意司机升起了隔音板:“你就可劲儿骚吧,等会儿有你受的。”
“好的呢,爸爸。”
傅明意低笑,就想知道这个小崽子还能野成什么样:“叫一个听听。”
“指令接受成功。嗯嗯。嗯啊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啊。”
傅明意:“……”
真瘠薄会!这也能叫出摩尔斯密码来。
傅明意放下搭在膝盖上的腿,靠在靠背上,忍着笑逗小崽子:“毫无感情,毫无起伏,春天的野猫都比你会叫。”
“野猫不会叫爸爸,野猫也不会乖乖躺床上等爸爸来淦。”
小崽子忒瘠薄野,这电话不能继续了。
傅明意叼了根烟,略缓了一下心底鼓噪的燥火,哼笑:“行,等爸爸回去验货吧,我的暖床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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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洋御景,傅明意公寓。
姜晨放下电话,单腿跳着出门,到楼下他自己那个“一片狼藉”的家,翻箱倒柜,找了个黑色的,毛茸茸的小猫耳朵发卡出来,又拎了一盒没开封的彩妆套盒,回了傅明意家。
虽然他是个还没正式出道的小糊咖,但角色扮演他是专业的。
郾都大学cosplay大佬了解一下。
姜晨对着镜子把小猫耳朵戴在头上。
小猫耳朵有点卡哇伊,是带他继兄家的小侄女去游乐场时,他小侄女戴在他头上的来着。
但聊胜于无。
彩妆套盒是预备送给他继姐的,挪用一下也没关系。
姜晨皮肤白,胶原蛋白鼎盛。
直接往眼皮子上抹点黑色眼影,画上几根猫胡子,涂个睫毛膏,抹个口红,就是一只十分撩人的野猫崽子了。
换上傅明意的黑衬衫。
姜晨对着穿衣镜转了个圈,有点遗憾没有尾巴,不然非撩得傅明意禽兽附体不可。
攥着手机,蹦蹦跳到玄关。
怕自己个儿看见傅明意腿又软,单条腿站不稳,姜晨直接坐到玄关柜子上,一边刷新登山赛车的记录,一边竖着耳朵等傅明意回来。
听见电梯入户的动静。
姜晨放下手机,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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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意推门进家,还没站稳,怀里就扑上来一只“不明生物”。
熟悉的手感,让傅明意收回了把“不明生物”丢出去的冲动,抱紧小崽子站稳,傅明意打眼看见小崽子头上的猫耳朵,直接低咒了声:“草!”
姜晨变本加厉,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捧着傅明意的脸,面无表情地:“喵!”了一声。
傅明意被这一声撩爆了。
用力抓着姜晨的屁股,把人抵在玄关上,用力亲了个够本:“真瘠薄欠淦。”
姜晨盯着傅明意,舔了下嘴角的水渍,坏笑:“爸爸,我都准备好了呢,要试试是家猫会还是野猫会吗?”
傅明意深吸了口气。
抱着小崽子把人丢在床上,拽被子盖上了那两条晃眼的大长腿,笑骂:“别瞎瘠薄发骚,爸爸都信不过爸爸的自制力。”
姜晨慢悠悠抬起没断那条腿,不轻不重地踩着傅明意的腰带,看着傅明意笑。
傅明意指指姜晨。
实在气不过,把小崽子翻了个身,按着小崽子抽了下屁股,警告:“老实点。”
姜晨脸埋在枕头里,作死地闷声:“喵。”
傅明意就有点把持不住。
姜晨从枕头里抬起头,斜飞着眉眼,拽着傅明意的领带把人往床上拽。
手撑在小崽子腰边,傅明意单膝跪在床边,垂眼盯着哪哪儿都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小崽子,只坚守了不到两分钟。
“啪!”
傅明意就仿佛听到了自己理智弦断的声音。
姜晨还在作死:“爸爸,你的小王子已经就位了喵!”
傅明意终于手劲一松,半推半就,顺势被小崽子成功拽上床,跟小崽子手口互助的交流了一番社会主义兄弟情。
事后贤者时间。
姜晨甩甩发酸的腕子,揉揉僵硬的嘴角,轻叹:“我想讲笑话。”
傅明意咬着烟,漫不经心地说:“讲。”
姜晨拖着石膏腿往傅明意身边蹭:“我给爸爸讲一个禽兽和禽兽不如的笑话怎么样?”
傅明意秒懂。
抬手拍了下姜晨的后脑勺,捏着姜晨的脸颊,笑骂:“小崽子,爸爸疼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姜晨靠在傅明意身上,咬着傅明意的指尖:“请爸爸务必不要怜惜我。”
草!
小崽子太瘠薄会勾人,傅明意是真不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了。
傅明意抽回手,推开小崽子,干脆利落地下床:“别瞎瘠薄骚了,爸爸去冲个澡。”
姜晨视线黏在傅明意身上,用脚尖点点傅明意的大腿:“我也洗。”
这要一块洗,还能真光洗澡?
傅明意简直被姜晨气笑了:“你能消停点儿吗?”
姜晨瞬间躺在床上,指着自己打石膏的腿,满脸娇无力:“我也想自力更生不麻烦爸爸,但是我硬件不允许。”
傅明意被姜晨搞得没了脾气,扛着小崽子进浴室,三下五除二,替小崽子洗了个战斗澡,就把人丢回了床上。
动作堪称粗鲁。
姜晨抱着被子,对着傅明意的背影笑得十分猖狂。
傅明意指指姜晨,要笑不笑:“老实呆着,等会儿再收拾你。”
傅明意这个等会儿,时间略长,姜晨的锅。
床头柜上,傅明意的私人电话接连响了三遍,还在不停地闪。
姜晨看看一米远的床头柜。
来电显示:傅明天。
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