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A匹配度100%-第19章
1 年前

  傅成北拧动胳膊抽回手,随口道:“多大点事儿,当没发生过吧。”

  比起他捏路望远的尴尬,眼下还是解决这段三角恋比较重要。

  路望远注视着傅成北,少顷眯了眯眼睛,没多问。

  他太熟悉眼前这个人。

  熟悉到只看一眼,就知道某人又开始琢磨什么了。

  一群人坐好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都饿大半天了,腰包也肥,便没克制,点了满满一桌。

  服务员将最后一盘菜摆正放好,开了火温柔说了声请慢用,正要走,傅成北忙道:“麻烦再上一打啤酒。”

  服务员应声去拿。

  齐逸笑道:“北哥可以啊,想玩不醉不归?”

  傅成北低嗤:“真要这样,我永远回不去。”

  厉然哼笑:“不醉体质就是狂喔。”

  傅成北扬了扬唇。

  多亏江女士生得好,他的确是不醉体质,喝多少都不会醉。

  在座一圈人里,沈柏厉然酒量也算可以,两三罐下肚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齐逸和路望远。

  齐逸酒品着实太差,一瓶封顶,之后绝对烂醉如泥,抓着人各种吹牛皮,闹得满桌不得安宁。

  至于路望远……那就更有趣了。

  场上除了他,还没人见过路望远醉酒后的反应。

  沈柏爽快道:“反正我能喝,来多少喝多少。”

  傅成北笑了笑:“行啊,有种。”

  酒上桌后,几人也没急着喝,先畅快吃了个半饱,之后才各开了罐。

  没定什么规矩,就是随心所欲喝。

  最后谁身前的空罐多,一桌人就轮流帮谁写一天作业。

  自然,宋不言和韩茜不参加,他俩是Omega,不太适合喝酒,全程汽水。

  “兄弟们,先干为敬,未来四天作业靠你们了。”

  沈柏说完,啪啦一声,打开一罐,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旁边宋不言都看呆了,忍不住小声问:“会不会……喝太快了?”

  他还从没见过这么野的喝法。

  沈柏笑了下:“不算什么。”

  说完顿了顿,直视宋不言白净的脸蛋,低声补充:“不言,想不想要最后的奖励?这样,我今晚喝的空瓶都放你面前,当是你喝的。”

  看似在吃饭实则竖着耳朵旁听的傅成北,闻言当即一笑,恨不得拍案叫绝。

  沈柏不错啊,挺男人,挺会撩。

  傅成北放下筷子,也开了一罐,他不像沈柏那么猛,喝了两口就停下,而后对旁边路望远道:“你也喝啊,大家都喝呢。”

  路望远一愣,反问:“你让我喝?”

  傅成北立即挑眉,音量大了点,整个桌的人都能听见,他嫌弃道:“哎,你还是不是Alpha了?喝个酒跟上吊似的,磨磨叽叽。”

  路望远:“……”

  齐逸人菜瘾大,之前已经喝了半罐,这会儿有点上头,起哄:“是啊远哥,我都喝了,你可不能不喝,就当是赢了比赛庆祝庆祝。来!跟兄弟我走一个!”

  说完,他举起酒,等着路望远。

  傅成北适时催促:“快啊,愣着干嘛,别扫大家兴。”

  这番话一出,一桌人都看向路望远。

  路望远见此情境,静默两秒,无声笑了下。

  傅成北不知其意,眼神有点飘。

  路望远凑近道:“你要负责。”

  傅成北当即心领神会,毫不犹豫挥手:“没问题,尽管喝,醉了我扛你回去。”

  路望远没再推脱,打开易拉罐,跟齐逸隔空碰了个杯,仰头灌了几口。

  没过两秒,傅成北又道:“来路望远,再跟哥干两口。”

  说完,也不待路望远反应,自己先喝了半罐。

  路望远静静看着傅成北没说话。

  韩茜忽然激动道:“远哥,快喝啊,北哥都喝好多了!”

  于是,路望远喝了两口。

  厉然也像来了兴致,举酒笑道:“既然这样,大学霸,咱俩也来一个。”

  路望远又喝了两口。

  一桌能喝的都跟路望远轮了,就剩沈柏。

  他很有集体观念,立刻道:“远哥,不为别的,就图个痛快,干了!”

  转瞬间,宋不言面前又多了个空易拉罐。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路望远这次没动,低头怔怔盯着酒,一言不发。

  傅成北见此,唇角几不可察勾了勾,垂眸倒数,三二一。

  半秒不差,他腰间缠上了两条胳膊。

  只见路望远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下,一把抱住了傅成北,将下巴搭在他肩上。

  然后,闭上眼睛,跟睡着似的不再动弹。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北:成全兄弟,牺牲自己

 

31.乱语

  “远哥……这是……在干嘛?”

  沈柏震惊道。

  齐逸拍了拍自己的脸:“是这酒度数太高了吗,怎么我都出幻觉了。”

  厉然韩茜包括宋不言在内满脸错愕,显然也无法理解路望远此刻的行为。

  一桌人恐怕就傅成北保持着淡定,扶额道:“又是这样。”

  接着,他看向宋不言:“沈柏都喝两瓶了吧。”

  宋不言没想到傅成北会突然问他,微愣过后,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两个空易拉罐,点头。

  傅成北为了扩展视野,把路望远搭在他肩上的头往外掰了掰。

  满脸透露着无语:“看吧,这就是差距,半杯倒的Alpha见过没?”

  一群人摇头。

  唯独齐逸缓慢仰起了头,有种酒量终于不是垫底的自满得意。

  傅成北继续,语气略显失望:“以前我还想帮帮他,锻炼他酒量,毕竟一个Alpha在外面不会喝酒很丢人,可结果呢。”

  他说着像展示物品一样,向路望远摊开掌心:“还是老样子,该丢人丢人,该耍酒疯耍酒疯,这叫什么,叫废物啊!他要有沈柏一半的酒量,都不至于是现在这副丑态。”

  沈柏嘴角抽搐:“远哥这是丑、态?”

  哪儿丑了?他咋看不出来。

  傅成北挑眉:“难道不是?”

  说完又像回忆起什么,继续道:“记得去年过年,他只喝了一口白的,然后就跟个小娘们似的脸红头晕,抱着人不撒手,我表弟表妹都笑他不行。”

  韩茜不可思议:“真的?”

  在她们Omega的眼里,路男神可是恒阳最A的A,怎么会……

  “骗你们干嘛?”

  傅成北指了指抱着他不省人事的路望远:“他现在这状态还不够明显?信不信,他刚要再多喝两口,现在脸都是红的。”

  半醉的齐逸都被这段话震清醒了,脱口而出问:“那你刚为什么还让远哥喝?”

  不喝怎么突显出沈柏的豪迈?

  可实话不能乱讲,他随口编了个理由:“不是说了吗,我帮他锻炼过酒量,刚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进步,谁知道一点长进都没有。”

  说完,他怅然灌了口酒:“就希望别有哪个倒霉Omega迷上他,他这个样子说白了,能给谁安全感?”

  沈柏迷惑道:“远哥就是酒量不行,没这么严重吧?”

  “大错特错!”

  傅成北都想扇沈柏一巴掌了。

  傻逼!哪有帮情敌说话的。

  他补救:“这种事以小见大。他未来是要赚钱养家的,谈生意不喝酒怎么行,难不成给人老总做一套数理化卷子?”

  沈柏语塞,有点被说服了。

  这么一想,他前途似乎比远哥好一些?

  厉然边听边用公筷给韩茜夹了片肉,问傅成北:“他现在这样是睡着了还是,能听见咱们说话不?”

  傅成北笑了:“哪能啊,被卖了都不知道。”

  话题一过,众人又开始正常吃饭,傅成北被路望远抱着,行动上很是不便。

  沈柏有点看不下去,建议道:“北哥,要不先把远哥从你身上拉开吧,太别扭了。”

  傅成北无奈摆手,这次是真无奈:“别费心思了,没用。他只要抱住,就不会松手,谁来都拉不开。”

  韩茜立刻八卦:“那远哥还抱过谁啊?”

  傅成北一顿。

  记忆回溯,每一场家宴,每一场酒局……

  路望远很少喝酒,一年到头也就那么一两次,醉酒的经历加起来不超过五次。

  可每次,他恰巧就坐在路望远旁边。

  想到这里,傅成北莫名有点不自在。

  这也过于倒霉了。

  不是很想说路望远只对他耍过酒疯,胡诌道:“多了去了,逮谁抱谁。”

  路望远下线,并没影响到其他人兴致。该吃吃该喝喝,吃完现有的还不够,之后又加了几个菜。

  齐逸很快原形毕露,到处吹牛。

  吹到傅成北这儿,兴许是觉得路望远抱着他有点怪异,没吹几句就转身去荼毒宋不言了,半路又被沈柏一胳膊挡住。

  齐逸也没非要跟宋不言吹,便顺势拉住沈柏胳膊,吧啦吧啦不停歇说到散伙。

  从火锅店出去,时间已经很晚,几个人都乏了,于是各回各家。

  时间太晚,傅成北没劳烦徐叔,站在路边叫了车。

  千辛万苦才和挂在他身上的路望远上去,擦着额角的薄汗对司机道:“师傅,云府路九江湾,谢谢。”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他从后视镜见两人抱在一起,不禁摇摇头,叹了口气问:“小伙子多大啦,有十八没?”

  傅成北笑道:“没,但快了。”

  司机:“在念高中?”

  傅成北点头。

  司机又问:“那你怀里,咳,旁边那位呢?”

  傅成北:“一样。”

  司机又长长叹了口气。

  傅成北有些莫名其妙,但没问。

  等快到目的地了,司机可能实在忍不住,便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别怪叔啰嗦,现在可是学习的黄金年纪,谈情说爱这些等大学了再……”

  “哎等等。”

  傅成北尴尬道:“您误会了,我没谈恋爱,这位是……我弟。”

  “你弟?”

  司机愣住,正好到达目的地,他靠边停稳车,扭过身子认真端详两个人:“长得不像啊。”

  傅成北哭笑不得:“旁边就是我家,他在外面喝了点酒睡着了,不然大半夜我一高中生还能带男朋友回家啊,不怕爸妈打死?”

  傅成北说完递过车费,拖路望远下车。

  司机看着车窗外连体婴儿似的两人,又忍不住道:“以后还是少让你弟喝点酒,一个Omega在外面多不安全。”

  傅成北倏地呆住。

  司机:“怎么了?”

  傅成北回神,随即咧开嘴笑了笑,温柔抚摸了下路望远的脑袋:“没问题,以后会看着点的。也是我考虑不周,像他这么漂亮的Omega,在外面的确很危险。”

  司机终于笑逐颜开:“是吧……”

  回到家,江女士已经睡了。傅成北背着路望远上楼,不久额上又浸出一层汗。

  他低骂:“妈的,哪个Omega要像你这么沉,绝对一辈子没人要。”

  说完,跨上最后一层台阶。

  而就在这时,他耳边簌然传来一道熟悉却又宛如鬼魅般的低沉嗓音:

  “谁没人要。”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北:操!他娘的诈尸了

 

32.狂躁

  傅成北被吓得一激灵,差点把路望远甩出去。

  他低吼:“你他妈醒着啊!”

  没人应。

  他喊了声:“路望远?”

  还是没人应。

  “行,你继续装。”

  傅成北大步穿过走廊,一脚踢开路望远房门,没开灯,借着月光径直走到床边。

  他背对着床,两秒后倏地松手。

  然而,预想中路望远笑着摔到床上的场景并没出现。

  只见他刚松手,身后人往床上栽倒的同时,勾着他脖子的双臂并没松开,加之他后腰没收住力,竟是跟路望远叠罗汉似的一同仰倒在床。

  他的重量完全压在路望远身上。

  傅成北不胖,但好歹是个Alpha,体重也不轻,刚摔到路望远身上,就听他痛哼一声。

  傅成北连忙起身,半路却又被拦腰捞了回去。

  醉酒后的路望远双臂如钳,他挣脱不开,最终只得以后背贴胸膛的姿势,被人当抱枕手脚并用圈了起来。

  操,这逼原来还没醒呢。

  楼梯上能应那句,应该是无意识的回应。

  傅成北吁出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得,今晚什么也干不了。

  为沈柏的幸福付出到这地步,他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

  他对面是床头,窗外冷白光线倾洒在上面,随意看了眼,眸光蓦地一动,空荡荡的床头柜上立着件木雕。

  是“第五颈椎的笑脸”。

  傅成北有些意外。真放这儿啊,之前还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

  盯着看了会儿木雕,他打了个哈欠,想洗澡,但被路望远死死圈着,打算先躺一会儿,看能不能等路望远自己醒来。

  谁料他这一躺,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睁开眼,头有些疼,夺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上映出一道细长的亮光。

  有了这道光,房间不是很黑,他环顾四周,是自己房间。

  想必是那弱鸡半夜醒来把他扛过来的。

  身上衣服没动过,还是昨天那身。他登时一脸嫌恶,起身脱了去浴室冲澡。

  傅成北洗漱完毕,肚子也饿了,出门下楼吃早餐。

  他走在走廊上,鼻子动了动,接着脚步一顿。空气中似乎有白色风信子的味道。

  有人动他窗台上的花了?

  他重新回到房间,花瓶还在原来的位置,埋了种子的花盆也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