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60章
歐美av
1 年前

  [怎么会一样呢?森鸥外是想给你一个家呀!你拒绝了,我感觉他好失落。]

  耀哉望着面前的玻璃,浮现出森鸥外微皱的眉头和欲言又止的嘴唇。

  可是真的用不到啊。

  他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装腔作势咳嗽声:“对了小统,你说学生和教职工离开完育高之后,系统就会自动被注销对吧?那……要是宿主突然死了,对你有影响吗?”

  [系统犹豫片刻:应该没有吧?产屋敷大人就死过一次啊,我现在还跟着你呢!]

  系统炫耀的口吻让耀哉忍俊不禁,这个答案对他多少有些安慰。

  [啊对了产屋敷大人,你之前嫌弃剧本家没有反转,我想了想很有道理~你说反转是不是付出些代价才能实现比较好呀!]

  “但是小统,反转的意思是出乎读者意料啊,你懂吗?”

  [欸?]

  说话间,一股同类气息逼近。

  踢踏踢踏—

  脚步声微乎其微,耀哉回头,蓝堂熟练地脱下帽子口罩,摸着一处玻璃皱皱鼻子。

  “这个四面都是透明的房间一点儿隐私都没有,而且会很亮,根本睡不着觉。”

  “是吗?这地方是同事帮忙找的,我觉得还不错啊。周围又是绿荫环绕,太阳出来的时候躺在这里应该很舒服吧。”

  他嘴角噙笑伸出手掌,看夕阳的余晖从指缝溜走。

  “那是因为你很久没晒太阳。对了,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样本赶快给我,这样等杀了玖兰李土,你能早点变回人类。”

  “好。”耀哉心不在焉地应了,拂面微风吹动鬓角。他负手而立,直视蓝堂。

  “你准备好了吗?”

  后者坚定地颔首,露出和一张娃娃脸不相符的成熟,“没准备好我就不来了。”

  ……

  少顷,蓝堂双膝一弯,失去意识。

  耀哉趁他倒地的前一秒抱进怀里,处理掉森鸥外给的麻醉剂和针筒。

  这稍纵即逝的响动惊醒了枝上假寐的乌鸦,害它们惨叫连连:

  嘎嘎,嘎嘎—

  漆黑的羽毛随扑腾的翅膀落地,一阵微风过后,玻璃房内鸦雀无声。

  *

  入夜,月光皎洁。

  从电视台返回的无惨推门而入,劈头盖脸第一句:

  “听说你今天早退了?”

  鼻尖萦绕的陌生气息,让他的梅红竖瞳骤然敛起,环顾四周视线定格在房间一角。

  “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产屋敷耀哉坐在床边,一头银发如瀑布垂坠,更衬得身材纤细梦幻易碎。

  他听见冷声质问缓缓抬眼,冲着戒备的无惨邀功似地一笑。

  “给你带了点礼物,应该是你想要的吧。”

  他说着,眼尾一皱,平地而起的风呼啸着掀开角落和夜幕相容的黑布。

  一头和冷色调格格不入的金发突兀出现,伴随些许鼾声让无惨挑眉。

  “他是……”

  “他是今天来极乐教找我看病的信徒,和之前你说的那个吸血鬼有点像呢,是叫……蓝堂英来着?”

 

 

第72章 2. 最后的决断  鹿死谁手。

  无惨慢慢走向沉睡中的蓝堂。

  “你给他下药了?”

  “不然我怎么确保能把他带来这儿?”

  “呵,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啊。”

  无惨笑着嗤之以鼻,暗地却对耀哉的示弱很是受用。毕竟他不需要另一个玖兰李土来畏首畏尾。

  他用锃亮的黑皮鞋尖踢了踢蓝堂的膝盖。

  “醒醒。”

  不一会儿,蓝堂皱着眉不情愿地睁眼。他环顾四周, 视线定格在床沿白发如瀑的耀哉身上。

  “桧绮先生, 这里是哪儿?”

  耳畔掠过稍纵即逝的冷嗤:“是我的别墅。”

  蓝堂一怔,循声抬头, 引入眼帘的是笼罩在阴影里一张惨白的脸。

  “……月彦制作人,你……”

  他尝试动了动,后知后觉发现四肢被扎带紧紧捆着,脸色骤变:

  “你们想干什么!”

  “还不太笨,知道我们是一伙儿的。”无惨低头睨他, 像看一只臭虫,“怎么,吸血鬼也有信仰吗?”

  说的是跑极乐教咨询那件事。

  “可能是病急乱投医吧, 听说他被自己的家族抛弃了。”

  耀哉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 语气和童磨一样虚伪的怜悯。

  无惨眼眸微敛,对他的插嘴感到不悦,还没开口……

  “赶紧言归正传吧,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问他吗?”

  “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伴随落下的话音,令人窒息的威压转瞬暴走于房间, 填满每个空气分子的间隙。

  耀哉攥着胸前的衣服,喘粗气。

  两鬼正对峙,突然—

  极易被忽略的“咔嚓“一声,捆绑蓝堂的绳子猛地爆裂,尖锐冰晶犹如离弦利箭冲向无惨的侧脸, 眼看分毫之差。

  “哼,雕虫小技。”

  无惨轻慢道, 看也没看,手臂风驰电掣地伸长,精准扼住蓝堂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

  片刻前针对耀哉的威压,调转方向,像块重达千斤的铁板死死压在他的胸口。

  “噗—”

  蓝堂偏头吐出一口鲜血。

  耀哉松开自己的衣服,低垂的眼里闪过算计的光芒。

  如果情报来得太轻而易举,不免让鬼舞辻无惨怀疑。

  但也不能让蓝堂真的搭上性命。

  他弯腰猛咳两下,劫后余生似地长舒口气,走到无惨身边,故意压着嗓子说:

  “别杀了他,否则谁告诉我们解决玖兰李土的办法?”

  “什么,你们要杀……咳咳,你们要杀玖兰李土?”

  蓝堂一声低喝,脖颈软骨嘎吱嘎吱作响。

  无惨置若罔闻,转头看向耀哉搭在自己胳臂,微微泛紫的指甲前端似笑非笑:

  “非常有道理,如果蓝堂先生肯配合的话。”

  “呸,想得倒美。我怎么可能……告诉你们杀害吸血鬼帝王的……”

  随着无惨的手越收越紧,蓝堂的面色呈现将死的青紫,别说是操纵冰晶,连话都说不清了。

  “……”

  这蓝堂还说自己从没演过戏,可真是浪费了一身的天赋。

  耀哉叹了口气,面对他嗓音嘶哑地循循善诱:

  “蓝堂先生,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滚。”

  嘎吱—

  无惨的手背因用力而骨节短暂错位,“好好跟他说话。”

  “不如让月彦先生帮你洗脱罪名怎么样呢?”耀哉给无惨使了个眼色,“月彦先生的影响力非常大,由他出面的话,你很可能就不再是人人喊打的逃犯了。”

  [你可真看得起我。]

  无惨对着他,咬牙切齿地用唇语说。

  耀哉祈求地笑了笑,望向蓝堂的目光充满真挚。

  “这样的话,想必你也会被家人重新接纳吧?”

  “……”

  一阵沉默。

  须臾,蓝堂睁着覆盖阴翳的冰蓝色眼眸,“……真的吗?”

  耀哉快速捏了捏无惨冰冷的胳膊,后者瞪了他一眼。

  “真的,前提是你不骗我。”

  “……知道了。”

  交易达成。

  无惨松开桎梏,任由蓝堂像自由落体狼狈地摔在地上。

  剔透的窗户映照出吸血鬼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咳咳咳,咳咳咳……”

  他擦了擦唇边早就干涸的血迹。

  “说,怎么才能杀了玖兰李土?”

  蓝堂又挣扎了小半会儿,低着头细弱蚊蝇地回答:

  “只要……捏碎他的心脏。”

  “噢?真是残忍的方法呢?”

  甚至比让他们鬼在阳光底下灰飞烟灭还要残忍。

  无惨想象着自己手里攥着玖兰李土血淋淋的心脏,欣赏他痛苦不堪的模样,不由笑了。

  还没等仔细品味这等极致的美好,蓝堂抬着头恶声恶气:

  “我可以走了吧?”

  “你……没有骗我们吧?”耀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我还不想死呢。”

  没想到这个蠢货还有自知之明,非常好。

  无惨心旷神怡,眼神示意耀哉打开房间的门。

  啪嗒—

  心地善良的神之子试图扶起倚在墙边,浑身瘫软的蓝堂。

  “别碰我!”

  被对方狠狠地拍开了手。

  不知是体内的麻醉效果没过,还是被他的力量吓破了胆,蓝堂一路踉踉跄跄,好半会儿才走到门边。

  耀哉站在不远处侧对他,殷切地嘱咐:

  “蓝堂先生,希望今晚的事你能保密,再见。”

  无惨笑眯眯地紧随其后:“很感谢你的帮助,蓝堂,先生。”

  蓝堂见鬼似地打量他几秒,提步准备离去。

  无惨梅红色的竖瞳蓦地迸发出嗜血的光芒,裹挟腥臭的狂风平地而起,他立于风暴中心笑容鬼魅:

  “啊~我果然还是想先看看效果。”

  说话间,无惨垂在裤缝边的右手蓦地变成长满倒刺的荆棘,冲向蓝堂毫不提防的后背,差一秒贯穿他的胸膛。

  无惨眼前一花。

  “扑哧—”

  滚烫的鲜血溅湿纯白的西装,透过猩红的视野,无惨看见耀哉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为什么要……”

  蓝堂手忙脚乱地接住他。

  耀哉不合时宜笑了笑,因失血而暗淡的眼眸隔空望来。

  “因为我猜,你一定会,过河拆桥。”

  多么深刻的剖析。

  无惨面不改色收回了荆棘,当尖刺和曾经亲密无间的血肉分离,扑哧—

  伴随耀哉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出现在他的掌心。

  有什么比握着恋人的心脏更能血脉贲张呢?

  洁癖如无惨都不由面色和缓。

  “你,放了,他吧。”

  *

  没人离了心脏还能活,但鬼不一样。

  耀哉平躺在床上,鬼舞辻无惨把玩自己心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居然没了心还能活,可真是个怪物。

  他用余光打量床头柜澄澈的红色液体,内心一阵阵作呕。

  思索间,洗完澡焕然一新的无惨重新出现在眼前。

  他瞥了眼耀哉手边原封不动的杯子,冷哼一声:

  “别不识好歹,要不是为了让你的伤口复原得更快。”

  “……你对别人也这么慷慨吗?”

  “你说什么?”

  “我是说,除了我之外,你还把其他人变成过鬼吗?”

  无惨走近耀哉,嫌恶地看看床单上的血迹,拖把椅子就近坐下。

  “有,但他们承受不住我的力量都死了。”

  想起废物们凄惨的死状,无惨眼里闪烁兴味的光。

  “那就好。”耀哉轻声轻气地说。

  “好什么?”

  耀哉兀自笑了笑:“只有你跟我相依为命的感觉。”

  无惨看着他铺满枕头的银发,和身上的血污形成极致的反差,不由心头一动。

  “巧言令色……别浪费了我的血。”

  “不要。”

  ……

  过了一会儿,无惨拗不过他,往本就溢满的杯子里又留了点血,自顾自走了。

  耀哉手脚并用,从床上爬起,手指攀着窗户遥望天际。

  缀满夜幕的繁星是那么安逸,仿佛所有危机都不足一提。

  耀冗长地叹口浊气,对床头柜的马克杯不屑一顾。

  真希望将会是个晴天,既然知道了无惨没有制造其他的受害者,那么—

  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

  翌日清晨

  无惨上班前查看了下耀哉的情况。

  他胸前的伤口远未完全愈合,究其原因—马克杯里的血液一滴未少。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无惨准备推醒他强行喂血,想了想却打开窗,随手把杯子里血洒向空地。

  那就让产屋敷耀哉慢慢受苦去吧!

  他义愤填膺准备离开,袖子却出乎意料地被扯住了。

  半睡半醒的耀哉带着些许鼻音说:“别走,我伤口痛。”

  “那也是你自找的。”

  无惨望向窗外,阴云密布,是他喜欢的天气。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去登门造访一下那位尊贵的玖兰李土大人吧?

  他在心里思忖,要不要带上产屋敷耀哉。

  虽然是不值一提的废物,搞不好会派上什么用途,比如瞬移协助他逃跑。

  无惨绝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凡事要做好万全准备。

  正想着,房间里蓦地地动山摇,背后的门无风自开,强者的气息穿墙透壁。

  踢踏踢踏—

  透过玻璃的反射,走廊里靠近的身影逐渐清晰。

  不速之客先声夺人,“早上好,我昨晚得到了个假消息想和你求证一下呢。”

  少顷,一双冷冽的异色双瞳现于两人视野,玖兰李土背着手,带一脸虚伪的笑意:

  “听说你想杀了我是吗,月彦?”

  作者有话要说:还剩1-2章完结~

  从无惨和李土身上体现出了难(nao)能(zi)可(you)贵(bing)的品质:打架就要正面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