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闻劭推开洛君逸卧室门的时候已经将近天亮了……
出奇的是洛君逸早已经睡着了。
周边的鼻涕纸,和一些被浪费的纸巾已经被放入了垃圾桶内,而床上的人正紧闭着眼眸沉睡。
这一切都太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床上的人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眉头紧皱,紧紧地抓着被褥边角。
闻劭轻轻地坐在床沿,俯身摸了摸洛君逸的头,心绪万千……
最终,这万千思绪化成了一声叹息。
闻劭在洛君逸额头烙下了一个吻,然后推门离去。
阿逸,给我一点儿适应的时间。他心想。
此时的另一边。
清羽听着那个总是自以为是为了她好的父亲的各种理由,不禁拍案而起。
“你管我?!”清羽双眼通红,声音沙哑:“你踏马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老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拿工作搪塞我,现在我不需要你了,你又一口一个为了我好,你到底是为了我好吗?!”
不给自己父亲说话的机会,清羽又歇斯底里咆哮:
“我自认为前些年一直做了一个孝女,你说让我往东我不往西,你说谁谁谁对我无利我便听您的远离他,可是现在呢……?你……你凭什么还要管我喜欢谁?!我说过这双眼睛的缺陷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不是后续才有的,你为什么非要将罪名强加给顾夜?!!”
“那你后期的失明又是怎么回事?!”波克也怒了,他记忆中的女儿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反抗过他。
“好……”清羽冷笑一声,她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大腿狠狠刺了下去。
“阿羽!”
这一动作是在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也是宾客们所吃惊的。
“阿羽……”顾夜想要上前扶起清羽,却只见她又狠狠地对着无事之地捅了下去。
三刀六洞!
清羽虚弱地撑起身子,直视波克,“三刀六洞断恩情,你我父女缘已尽。从此我是死是活与你无关,更与安特利亚无关,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要妨碍我和我的爱人在一起!”
“哎呀!你看你这孩子……”老总统心疼的不得了,他刚想去搀扶清羽,余洛笙却更快一步。
清羽像是找到了依靠,她将自己全身重力倚靠在余洛笙身上喘着粗气,却又像是在哭,“顾夜,我们回家……”
“好……回家。”
——
这里是关于对君逸性格的解释。
君逸并不是什么娇气的少爷,也不是圣母,他不是圣母学院毕业的,他不圣母却也不坏。
一个人的前半生一直活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看着血液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到一个小实验管中,一支还好,可若是十多支,每天都这样,谁能够受得了?!更何况他在实验室的那些年并没有接受过任何教育,就和山区上不起学的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却又什么都不敢碰。
连记忆都是被串改的,你说这个孩子能坏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他没有做过坏事。
他只不过是自私一点,希望喜欢的人都好好的就完了……
他只不过是,太……
算了。
总之,你们可以骂我文笔不好毁了闻劭的形象,但是请不要上升家人更不要骂君逸,他是我的孩子,有哪个孩子的母亲能忍受自己的孩子被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