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现貌)“别理他了,香奈惠,我们继续。”
他拉着蝴蝶香奈惠就要走。
不想忽然也拉不动了。
他诧异地回头。
秋从寒(现貌)“你什么意思?不干了吗?!”
“正如富冈先生所说的,如果这件事对你是有危害的,我是不会帮着你去伤害自己的身体的。”
秋从寒(现貌)“……”
好了,秋从寒只觉得自己从里面裂开来了。
秋从寒(现貌)“你们……你们真的要气死我啊!”
秋从寒(现貌)“我是鬼啊,不是什么琉璃娃娃,也不像你们人类那样脆弱,我是鬼,是基本不死的存在!你们都在想什么?”
“是啊,只是基本不死,但是还是会死的不是么。”
蝴蝶香奈惠微笑道。
富冈义勇看向蝴蝶香奈惠的目光柔和了许多,显然蝴蝶香奈惠的行为让他很赞同。
秋从寒(现貌)“……”
还跟他玩儿游戏文字?
他们难道没看出他其实要没气炸了吗?!
“秋从寒,你到底几岁了?”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现貌)“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都快抓狂了,这个人居然还问他几岁了。
“你的鬼龄还很小吧,不然怎么会连这么基础的事情都不知道,你要学会自爱。”
秋从寒(现貌)“……”
呵呵,他什么时候不自爱了?!
他这明明是个非常好的可以以绝后患的决定啊,其中的损失甚至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了啊!
秋从寒(现貌)“抱歉你猜错了,我几千岁了。”
“哦,是吗,但你这样子还真不像啊。”
还有这活泼劲也不像个几千岁的人,更像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
秋从寒(现貌)“……”
秋从寒(现貌)“算了,我不需要你们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秋从寒自闭地独自悲哀着,想着这一群大笨蛋都被什么蒙了眼睛,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的。
弄得他跟个瓷娃娃似的这事还怎么搞。
秋从寒想着独自越上一棵树,然后高冷地对他们“哼”了一下就跳走了。
“……”
这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蝴蝶香奈惠想追却见富冈义勇原地站着没有一点要跟上去的样子。
“富冈先生,您不追吗?”
“你去追吧。”
富冈义勇只摇摇头。
“我才不需要追的吧,毕竟他更想得到您的安慰。”
“让他冷静一下,他会想明白的。”
秋从寒是个独自生活了千年的鬼,他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
“富冈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富冈义勇看向蝴蝶香奈惠。
“我想问一问关于秋从寒和寒瑶的事情。”
富冈义勇闭了闭眼睛。
“我对寒瑶不是很了解。”
“您说您知道的就好了。”
“知道了。”
富冈义勇跃上一棵树,在树杈上坐下,他看着那今晚格外血红的月色。
————
秋从寒负气离开之后就随便跑到一个距离富冈义勇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就顿在地上无聊地用树枝画圈圈。
他如富冈义勇想的那样,并没有真的气到失去理智,而是慢慢冷静下来。
秋从寒(现貌)“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啊,义勇君,你也是关心我,但是……”
他怕,当时的场景他实在无法再承担一次。
那种无力感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再经历一次的。
他变地比之前顾虑了许多,而富冈义勇也是。
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对和错,也因此他无法真正地生气。
不管是对这样的自己还是富冈义勇,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