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第30章
外流 a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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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年前在红旗镇供销社买的,想着过年讨个喜庆,结果京市一位长辈寄来几包奶糖,这糖就没拿出来。来前想着小军、牛娃爱吃糖,就带着了。”
赵勋伸手从馍筐里拿个玉米窝头给她,一边抬手给她盛汤,一边偏头问道:“姜医生,四月,军中大比在京市举行,我看报告,边境由巫家昱带队,他的腿好了吗?”
“下月小腿上的石膏可以拆了。”
“双膝的寒症呢?”
“再施两回针差不多就痊愈了。赵团长,”姜宓笑道,“打探军情呢?”
“不是,我们军部有两个双膝寒症比巫家昱轻的,个人能力,团队合作方面都比较出众,我在犹豫,倒底要不要添上他俩。”
“现在才二月底,离四月还有一个多月,人员就已经确定了吗?”
“先把尖子挑出来,后继,还要加急训练。”
“哪两个?”
赵勋说了两个人名,姜宓脑中闪过他们的资料:“要是近期不参加训练,四月初我保证他们双膝的寒症和身上的暗疾全消。”
那不行,他们参加的是团体赛,现在挑出来的都是各方的尖子,没有前期的磨合,后继很难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用过饭,姜宓背着医药箱带着吕莹去住院部。
这半月,雷大山等人身上的伤,都由何穆和吕莹在护理。
几人现下什么情况,路上吕莹都一一说了。
“姜医生。”知道今儿姜宓要来,何穆下午抽空就过来转悠了趟。没遇到人,这不,匆匆吃过晚饭又来了,在雷大山病房里等得有20多分钟。
“何医生,”姜宓冲他点点头,看向华升和雷大山,“华同志、雷同志。”
张大妮特制的外敷药里放了人参,效果非常好,半月下来,华升背上的伤已经结痂。这会儿他没有再难受地趴在床上,也没有坐在床上反穿着衣服露出受伤的后背,而是披着大衣在屋里慢悠悠地活动着。
“姜医生来了,快进来坐。”
雷大山瘦了很多,一见姜宓便道:“姜医生,谢谢你救了小军,我听何医生说,那天要不是你出手给小军止血,又施针帮他提高免疫力,小军的情况只会更遭。”
声音直接盖过了华升。
“正好遇上,别的医生碰到也会出手,”姜宓放下医药箱,摘下帽子手套,脱下大衣,在雷大山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我还没去看他,他还好吗?”
“好了很多,昨天我母亲从老家过来,接他回家过节,这会儿还没来,应该是玩疯了。”
姜宓接过何穆递来的病例本,找出雷小军那份,看了看,连着将近一个月的加餐和药物调理,雷小军头疼头晕的症状,已经得到很好的改善,头上的伤口早在大年24那天就拆线了,只脚根上裂的口子太深,还没长好。
姜宓把病例还给何穆,跟吕莹道:“明早用过饭,你去趟家属院,通知他来复诊。”
吕莹点点头。
“姜医生,”雷大山关切道,“明天复诊后,小军是不是就可以出院了?”
“小家伙憋坏了,”华升在旁笑道,“早几天就跟他爸闹,想出院。”
“出院后,别让他到处乱跑,头上注意点,脚上的伤再养养。”姜宓说着,伸手给雷大山号脉,身体调理的不错,随之掀起被子查看他断肢处和左腿上的伤。
雷大山点头应了声,抚摸着右边的大腿迟疑道:“姜医生,我老是觉得下面的小腿还在,有时睡着睡着就觉得右脚在疼……”
华升在旁小声跟姜宓嘟囔:“时不时地就将自己闷在被子里,热得一头一身的汗都不愿睁眼醒来。”话说出来,心里跟着难受的不行。
“这是幻肢疼,”何穆道,“我跟他说过几回,得在心里先承认……小腿没了这件事实……”
看着摩挲着大腿,神情落寞的雷大山,何穆后面的话自动消了音。
“不急,慢慢来,”姜宓打开医药箱,取出银针消毒道,“有时候是不是觉得伤处有一种蚂蚁啃咬的麻痒酸疼感,还带着点冰凉?”
不等雷大山回答,姜宓又道:“我给你扎几针,什么也别想,晚上好好睡一觉。”人应该很久没有睡好了,眼下一片乌青。
雷大山点点头,自个儿把裤子往上挽了挽,放下枕头,挪身躺下。
双腿行过针,姜宓按着他手上的睡穴稍加用力,没撑几分钟人就睡着了。
给他盖好被子,姜宓看向华升。
华升忙把手腕递了过去:“姜医生,我躺在床上,你也给我扎几针,然后按几下睡穴吧?”
吕莹在旁忍不住“扑哧”一声乐道:“华同志,哪有人还没诊脉就要扎针的?”
“我是羡慕老雷睡得快,你都不知道,自从伤了后背,我就没睡过一天舒坦觉。先前是后背疼、胸闷,现在胸不闷了,后背的伤也结痂了,好嘛,开始痒起来了,我天天恨不得伸手挠几下,再狠狠地抓几把。”
姜宓收回手,偏头跟何穆道:“明天可以安排他出院了。”
华升一听激动坏了:“姜医生,我没听错吧?”
“嗯,不过药不能停。”因地雷爆炸冲击而引起的内脏损伤,还需要药物调理,后背也要继续抹药。
“哈哈……今晚跟明天有什么区别,何医生,走,咱们现在就办出院手续。”也不要扎针给他按睡穴了,华升伸手揽住何穆的脖子,兴冲冲地出了门。
那劲大的哦,何穆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他的手,由着他一步步带去了护士站。
吕莹看得瞠目:“姜医生,不让他再等一晚,你给施针调理下五脏?”
“你看他那样,等得了吗?”姜宓淡定地收起银针,背起医药箱,示意吕莹帮她拿上大衣帽子手套去隔壁,“行了,别担心了,心情好,比扎针、吃什么灵丹妙药都强。”
罗毕听着隔墙的动静,早等得不耐烦了。
“姜姐姐,你怎么才来呀?”姜宓带着吕莹一进门,他就嚷开了。
姜宓冲一旁的邬常安点点头,先过去给罗毕号脉、双足施针。
“姜姐姐,你听隔壁华大哥是不是要出院了?我什么时候能走啊?”
出院手续办好了,华升在收拾行李。
姜宓收起银针,转身给邬常安号脉道:“出院你回哪去?”小家伙又不像华升已经结婚生子,家属随军在这,回去有人照顾。
“回宿舍啊。”
“让同屋的战友给你打饭、倒尿壶?”
罗毕:“……”
姜宓等了半天,没听他再吭声,扭头一看,好嘛,气哼哼地躺下睡了。
邬常安当初是弹片扎进胸口,开刀取出,胸骨是打开的,要想养好最少得半年。
不过也可以出院了,回家养,中间药不能断。
看过四人,姜宓去了张卫国的病房,他是风湿性心脏病,得多次施针。
姜宓给他施过针,调整了下药方,跟吕莹出了住院部,直奔军区诊疗室。
何主任正站在诊疗床旁给人号脉,一见她来,忙招了招手:“小姜,你来看看,小谢这情况能不能用‘天元九针’?”
走近了,姜宓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谢思雨。
除了双膝有着很严重的寒症外,她还患有强直性脊柱炎。
强直性脊柱炎主要根源是免疫力太差。
她给牛娃治疗病毒性重症肝炎,第一步也是想法设法地提高他的免疫力,原则上来说,谢思雨的情况确实可用“天元九针”。
“九九八十一根银针,您找人打好了吗?”姜宓放下医药箱,一边问道,一边伸手扣住谢思雨的手腕给她号脉。
“打好了、打好了,你看看,下午刚送来。”何主任说着,拿酒精棉球仔细擦擦手,端起个银白小盒给她看。
姜宓曲指弹了弹那小盒:“何主任你银子很多嘛?”
装针的小盒都是用银子打制的。
“嘿嘿,这么好的针,不配个好点的盒子,我都替它们委屈得慌。”
姜宓抽抽嘴角,取片酒精棉擦擦手,捏起一枚枚银仔细针查看:“打得不错!”
“那是!”何主任自得道,“专门找的老手艺人,他九岁学制针,今年八十有一,整整72年,每天不是在拉丝、修饰,就在研磨、抛光,手里眼里看到的都是铜啊、锡啊、银的和制成的一枚枚长针、短针。”
姜宓点点头:“合不合用得试试才知道。”
说罢,看向诊疗床上的谢思雨。
谢思雨笑道:“姜医生,下针吧。”
这套银针,最长那根10.9厘米,最短1.6厘米,最粗0.5毫米,最细仅有0.2毫米,有针头带有细细一点微小的倒刺,还有的针头似一朵梅花有四五个针尖……
整体跟他们现在用的银针有着本质的区别,第一次用,姜宓倒底是迟疑了。
想了想,她一把撩起自己腹部的衣服,拿起那枚最长的银针朝穴位扎去。
何主任眼见那根针慢慢扎至中部,心下直哆嗦,问出的话都是颤的:“怎么样?什么感受?”
吕莹、贺兰兰等人亦是紧张地盯着姜宓扎针的手。
“有一点热热的。”姜宓松开捏针的手,等了会儿给自己号了下脉,这穴位是通便的,她有点上火,袪火效果不错,想来等会儿回去上大号不会那么难受了。
针没拔,姜宓接着又从小银盒里捏起一枚,扎向另一个穴位。
所有针试过后,心里有了数据,姜宓这才朝已经坐起来观看的谢思雨挥了下手,示意她躺下。
接过何主任帮忙消过毒的银针,姜宓开始给谢思雨施针,一边扎,一边问她感受,若是听到跟她自己扎针时的感受不同,姜宓便会暂停一会,号脉等针效的反应起来,确定没问题,再扎下一针。
一套针施完,已是三个小时后。
大家轮流给谢思雨号脉。
体内的元气被激发出来了。
吕莹、贺兰等人脸上透着压不住的惊喜,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只有姜宓跟何主任、唐明川知道,这效果虽比牛娃的好点,却跟他们想象的有差距。
算一算,若是两人用同样的针,牛娃被激发出来的元气将会是谢思雨的1.4倍。
“会不会跟年龄有关?”唐明川小声道。
何主任点点头:“肯定有些关系。”
“明天再找几个病患试试。”姜宓收起银针,掩嘴打了个哈欠,凌晨四点半,天快亮了,“先散了吧,回去好好睡一觉,八九点再来上班。吕莹你等会儿跟赵团长说一声,让他通知下明天复诊的战士‘时间往后挪了’。”
“好。”
姜宓洗洗手,拿起大衣,边穿边问何主任:“您老请人打了几套针?”
何主任伸出三指,然后指了指自己、姜宓和唐明川:“咱仨一人一套。”
姜宓伸手:“你的那套给我,你请人再打。”
何主任戒备地一把护住自己的医药箱:“又不是没给你,干嘛还要我的?”
“我去看看牛娃。”他是传染病,专用一套银针。
“找唐明川要,他针灸学了个半吊子,短时间内又用不着……”
“何主任,不带你这样的,”唐明川看着他,控拆道,“想用我的银针,还先来套人身攻击。”
“那是你的吗?”何主任翻眼,“图是小姜画的,材料是我出的,制针的人是我找的,你说说你出了什么力?”
“我给钱!”
“拿来。”
……
姜宓无言地扫两人一眼,背着医药箱先走了。
时间还早,姜宓到传染科病房,陪护的牛娃妈睡的正熟。
轻轻拉开灯,姜宓摘下手套走到床边,搓搓冷凉的指尖,掀开被子号脉,病情控制得很好,无烧无感染无脑肿,只肝上还有些病灶,脸色黯黑,黄色无华,嘴上略有些发紫,免疫力比正常人低。
手按了下腹部,有点鼓胀。
作者有话说:
查了下是真有这么长的银针。
◎最新评论:
【打卡】
【牛娃不是有用过的针了么?】
【好看】
【按爪爪(*^ω^*)】
【才能说存稿箱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存稿箱他应该学会自己发文了】
【那女主是不是还要重新学起,因为她没有原主的记忆?】
【女主有了原主的信念,还会有她的记忆吗?原主的医疗知识很扎实,又是医学大拿的关门弟子,这些记忆丢失了多可惜!还有,原主是不是已经香消玉殒了?】
【爪爪爪爪爪】
【花花】
【捉虫,最长那根109里面,那就是一米多啊!也太吓人了吧】
【撒花花】
【打卡撒花】
【好看好看!】
【真的好苦】
-完-
◇ 第32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32
◎蒋复生◎
山脚住的人, 整天跟野物打交道,都比较警醒,牛娃妈睡梦中查觉到病房里细微的变化, 翻身朝儿子看去:“姜医生?”
姜宓冲她点点头,放下医药箱, 取出手电递给她:“帮我照着。”
说着,掀开牛娃身上的被子, 半抱着他,伸手解开一个个扣子……
“姜医生,是要把衣服脱下来扎针吗?”牛娃妈看她这动作,忙放下手电接手道,“我来吧。”
姜宓退开, 一边取出银针消毒,一边跟她寻问牛娃最近的情况。
“好多了, 何主任和唐医生昨天还说, 等你过来再扎两回针,就可以开几副养肝护肝的中草药回家养着了, 只要不累着、不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养上一两年差不多就好了。”
“嗯, 回去后,让阿沙找张医生开几道给牛娃调理的药缮。要是手头紧,等山上积雪化了,有认识的草药采回来可以跟我换牛娃喝的中药。”
“姜医生……谢谢你!”牛娃妈声音有点硬咽。
“娘——”牛娃迷迷糊糊醒来, 见母亲双眼有点红, 伸手摸了下她的眼角, 下意识哄道, “娘, 我不难受,何爷爷说我快好了。”
姜宓一手银针,一手酒精棉球,回头看了眼母子俩,笑道:“对,牛娃快好了。”
牛娃寻声看来,双眼一亮,兴奋地叫道:“姜姐姐!”
姜宓看他身上的衣服脱完了,拿着银针走近道:“姐姐来给你扎针,怕不怕?”
“不怕!我是村里的小勇士,长大打一头,不、两头狼给姐姐。”
“好,姐姐等你长大打狼给我吃狼肉。现在,咱们的小勇士能不能躺下让姐姐扎针。”
牛娃咧嘴笑笑,忙挣开妈妈的怀抱,乖乖在床上躺好。
牛娃妈飞快将被子抱开,站在床的另一边举着手电给姜宓照明。
病房里的灯只有25瓦,不像诊疗室,都被赵勋换成50瓦,光线充足。
“疼吗?”一枚银针扎下,姜宓轻声问牛娃。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