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beta老婆也很香(gb)-第31章
高高豆芽
1 年前
高高豆芽
1 年前
李震霆临时处理了几单生意,还没有睡。
刚准备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时,突然接到了黎恣的电话。
对面带着哭腔的声音首先便让他捏紧了心,接下来黎恣说的内容更是让他愣在了原地。
golden……要走了?
反应过来时,他甚至来不及想太多,掏了钥匙就往外冲。
晚上车少,他就骑着自己的摩托,呼啸在寂静的街道上,很快赶到了黎恣说的店子。
“我找golden,金毛。”
他朝前台的人急急问道。
前台的女孩子便朝他指了一个方向,他马上走了过去。
推开门,黎恣和狗都齐齐看向他。
“汪呜!”
golden看到他,非常高兴,冲他叫唤着。
黎恣蹲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他。
他的心里泛上一股浓郁的酸意,朝她走去。
“golden,好伙计,是我。”
他也蹲到golden面前,提起笑容,想和它击掌。
golden超喜欢这个好战友,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李震霆的脸。
你也来了呀,我的朋友,我最喜欢的小主人的爱人。
“怎么回事呀,我还等着你明天和我一起去闯荡街头呢,还记得我们以前是怎么潇洒的吗……”
李震霆笑着,想打趣它,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
“你要抛弃我们这个组合了吗?”
他沙哑地问道。
“汪汪汪。”
golden不知道有没有理解他说的话,只是关心地、留恋地看着他。
“你别走,好不好?”
李震霆又问他。
golden只是又伸出舌头舔他的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出来。
“你和golden说会话吧,我出去等爸妈他们。”
黎恣已经和golden说完了自己想说的,站起身来,决定让他们俩独自相处一会。
李震霆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只是也问了黎恣一句:“你还好吧?”
黎恣摇头,没有说话,退了出去。
“golden,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你和黎恣被醉酒的男人欺负,我冲上去救了你,不然你都要被人拉走了,记得吧?那个时候你个子还小的很呢。”
“我爬你们家的墙,差点被你吓死。”
“但是后来,我们成为了好兄弟,不是吗?”
“其实我一直想养一条狗,但是没有机会,认识了你之后,我觉得我已经满足了。”
“有你陪我去街上晃悠,你带我去找易感期的黎恣,你在我受伤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虽然你不是我的狗,但是也没什么差别了,对不对?”
“老伙计,你这一生,过得还幸福吧?”
“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吗?”
李震霆抚摸着golden的身体,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音,问它。
“汪。”
golden轻轻地朝门外叫了一声。
李震霆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他闭了闭眼,然后睁开,答应它:“好,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陪着黎恣的。”
“汪!”
golden蹭他。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的人类朋友。
它温暖的视线穿越时间的洪流,总是热情地看着每一个它爱的生命。
golden,你这一生过得幸福吧,下辈子当我的好兄弟,或者当我的孩子,我们更长久地相处,好不好?
李震霆没有说出心里这番话,但是golden却也好像感受到了什么,朝他点头。
没过多久,黎恣家人赶到,冲进房里,看到李震霆,只是稍微愣了一下。
但马上就把注意力给了golden,围在它身边,红了眼眶。
李震霆默默地退出了房间,找到站在大门外阴影里的黎恣。
黎恣见他过来,朝他招了招手。
两人相依在一起。
黎恣家的庭院里多出了一块种了花的地。
上面插着一个骨头形状的可爱的碑。
碑上面写着:
“my closest friend golden,生如金色朝阳,愿你常伴我身。”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哭傻了
第四十六章
谢冰除了清明节,几乎是不会回家的。
她早已习惯一个人过节,过去偶尔还会和邻居谢云一起过过中秋和新年,但她从大山中走出来后,她就再也不想常回去了。
说她数典忘祖也好,白眼狼也好,她都不在意。
相信爸妈也希望她能过自己向往的生活。
然而得知谢冰自己一个人在校过节后,李清流非常惊讶,问她怎么不和家人一起,认识了快一年,李清流才知晓谢冰的家庭情况。
他把本来想假前就给谢冰的中秋红包塞回了兜里,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对看似毫不在意的谢冰说:“正好,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就两人凑一凑,一起过中秋吧。”
他偷偷看谢冰的神情,发现她面露惊诧时,
马上补了一嘴:“你要不嫌弃的话。”
李清流难得这么紧张,明明只是约自己的员工过节而已,为什么自己心都提起来了?
谢冰推了推眼镜,没有直接回答他,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李清流。
被女生意味不明地盯着看,那视线宛如手术台上的白炽灯,把李清流心中那些暗流涌动的心思都要照得透亮。
就当他准备咳嗽两声,用另外的话题带过时,谢冰突然笑了,说:“我很久没和别人一起过过中秋了,谢谢清哥的邀请,我很开心。”
李清流心里一松,马上接话:“你叫我一声哥,那我肯定得对你好一点。明天我店就不营业了,咱们去吃点好的。”
“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
李清流翻出了好久都没穿过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平时这些易脏的衣服他都不会穿去店里,免得洗起来麻烦。
对着镜子,他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刘海,还喷了点摩丝固定,看到镜中不修边幅的人,他视线扫过梳妆台上放着的化妆品,犹豫了起来。
很久了,自从决定和那个女人离婚后,他就不再把自己当个omega了,对爱情的失望,对自己的失望,导致李清流几近放弃了对下一段关系的追求,他自然也无心管理自己的外表。
但是现在,他的心好像又活了过来。
一想到谢冰当初对自己的维护,她们寝室和那个人的对峙,以及这些天来,与谢冰相处的点点滴滴。
李清流终于下定决心,拿起剃须刀,把脸上的胡子剃了干净,洗完脸后,上了些保湿水,给自己打了个粉底,简单描了一下眉毛。
镜中的人焕然一新,他对着自己比大拇指:“李清流,加油,你可以的。”
谢冰还是穿着老一套,随便洗了个头就来到了他们约定的出发地点——店门口。
寝室群里的人还在问她今天怎么过,她手指一动,回:放心,有人一起过,你们好好和家人团圆。
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身边响起:“小谢,你到了呀,到多久了?”
谢冰听到,马上抬头一看:“清哥——”
看到来人的模样,她眼睛微微睁大,甚至不敢置信地眨了几下:“原来清哥你长这样啊,很清秀,怎么平时不……”
李清流脸有些发热,他不太自然地脚磨了磨地面,说:“害,平时那不是总窝厨房里吗,没必要搞这么精致。”
谢冰没有问出那句,那为什么今天要这样呢?
她只是继续夸赞他:“真的很好看,清哥你以后也可以多打理自己,下次天芜瞧着了,保证她目瞪口呆。”
毕竟郁天芜甚至猜过李清流的年龄是35岁。
两人一起去步行街逛了许久,期间李清流埋藏已久的购物热血被激发,一时忘了许多,拉着谢冰光顾了好几家服装店,试了一套又一套,因为谢冰也没有表示出拒绝,反而一直说他穿的每一套都很合适。
导致他差点停不下来。
还是听到了自己胃抗议的声音,才意识到已经过了饭点了。
他连忙抱歉地说:“都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我今天太任性了……”
“没有,我挺开心的,我还没有陪别人逛过街呢。”
谢冰手上也帮他提着好几个购物袋,坐在等候的座椅上,笑着安慰他。
“清哥你还有什么想买的吗?难得出来一趟,可以再逛逛。”
“没了,已经够多的了,我平时不这么花钱的……咱们还是赶紧去吃饭吧。”
李清流实在是没想到今天自己在小辈面前这么失态,已经只想挽回成熟大哥的颜面。
听他这么说了,谢冰才也站了起来,带着李清流的战利品和他往外走。
两人这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吃完饭后,还进了路边一家甜品店,试了老板的创新口味月饼,被薄荷味和香菜味震惊到,硬是面面相觑地硬咽了下去。
趁着夜色,沿着河边公园走,有商贩在卖孔明灯,很多学生和孩子都在凑热闹,买了挤在空地上放。
李清流看了有些意动,他问谢冰:“你放过这个吗?”
谢冰摇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就是孔明灯?用来干什么的?”
“把纸撑开,点燃里面的燃料,跟着风一放,就能飘上去。大家放这个,一般喜欢写上或者心里默读着自己的美好愿望,放成功,愿望就能实现。”
“我们也放一个吧!”
他兴奋地跑过去,掏钱就要买,想给谢冰一个放孔明灯初体验。
美好愿望吗?
谢冰也没有拒绝,随着他的心情帮他一起摆弄。
在孔明灯被点亮,温暖的红光照在两人脸上时,李清流说:“该许愿啰。”
他闭上了眼睛。
谢冰也闭上了眼睛。
希望我不会辜负过去自己的努力,不要辜负那个人的资助,好好踏上自己规划的路,走到他的身边。
李清流心想:如果这真的有用,那我希望,面前这个女孩子能得偿所愿。
郁天芜在和柳衍告别时是极端的不舍的。
她一直到家门前,还在微信上和柳衍吐槽:“呜呜呜呜衍哥你怎么能抛弃我,自己回去过节呢,我伤心。”
柳衍无奈:“你不是也回家吗?我阿爸身体不好,我肯定得回家过节的,而且我也得和他说去圳南市的事呀。”
“好吧。委屈猫猫头.jpg”
她是真的宁愿和柳衍一起过节的。
郁天芜家住在隐私保护极好的别墅区里,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还有许多也是当红明星的住所。
她推开门,毫不意外家里没有人在,面对着一室冷空气,随意地说:“我回来了。”
然后穿过寂静,进了自己房间。
“衍哥我想你啦!”
她躺到床上,继续给柳衍发着消息。
“抱抱,我也想你。”
“对了,给你看我阿爸做的手工月饼。”
拍照。
“啊,好厉害啊,都会做月饼!”
“其实也还好,只是小时候我和妹妹老是闹着要吃,家里又没有闲钱买,阿爸就自己琢磨着做了个类似的给我们。”
不愧是衍哥,连家里的事都这么温暖呢。
郁天芜撅嘴:“我也想吃啊啊啊啊啊啊。眼巴巴。”
“下次有机会我给你带,你家里也准备了月饼吧?都有什么口味的?”
有个屁,郁天芜暗想。
但还是回道:“当然有啦,什么莲蓉蛋黄小龙虾豆沙五仁草莓都有。超好吃的!”
“里面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口味……”
柳衍发了黑人问号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天芜敷衍了过去。
晚上,郁天芜的父母竟然都相继回来了。
三人在桌上吃着从酒店叫的外卖,餐桌上非常安静。
还是郁天芜的母亲开口:“明后天我和你父亲都有行程,为了方便就不回来了。”
“好。”
郁天芜默默扒拉着菜,点头道。
“对了,你马上就要大三了,想好找什么工作了吗?要不来我们剧组跟着学习?我有个正剧正好那时候开工,你也别成天想着画画了,能赚几个钱?”
“进娱乐圈,以我和你父亲的人脉,你想要什么资源拿不到?”
又来了。
郁天芜尽力保持微笑:“我再思考一下。”
“你就拖着吧,我看你到时候走出社会了,怎么靠你的画安身立业。”
面对父母这种言论,郁天芜也没想反驳,她知道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对了,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了,还记得张导吗?你有时间就约他的儿子出去,多处处。”
“优质的omega一般都在这个时候定了另一半,你抓紧时间,不要让我们操心。”
“还有徐总的omega儿子,也是和你同龄人。”
在她的口中,自己和omega好似都是冰冷的工具,最好赶紧找个人结婚,赶紧被榨出价值,最好还能达成互惠互利的商业合作。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听到父母这么说了,可是这次,她心里却有些压不住了,这么几年来,第一次反驳:
“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啪”的一声,一直没有发言的她父亲突然把筷子重重地摆在桌上。
她下意识浑身一抖。
“那你想干什么?和beta谈?还是和alpha谈?”
“这种忤逆的思想你还没断?”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