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皇后在娱乐圈爆红了-第14章
贪玩钢笔
1 年前


【磕到了!】
【奇怪的cp诞生了。】
【抱走我家言崽, 不约谢谢。】
贺修言觉得他好委屈啊。怎么能把孩子的一片真心当作驴肝肺呢,他这么热情的响应她提出来的建议, 她却怀疑他想出去玩。
“当然是想拉客了!”他梗着脖子解释。
不过, 如果能顺便玩玩也……不错。
阚枳瞟了瞟贺修言,只见他眉心挤出一条竖线, 嘴角向下耷拉着, 像只被雨淋湿的可怜狗狗。
“……又没说不给你,干嘛这样。”阚枳干咳一声, 扭过头去。
她一贯是吃软不吃硬, 对方这样就让她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好耶!”贺修言这下开心了, 好听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送:“阚姐是仙女, 是大美女,人美心善……”
阚枳:“……”
“再说下去你就老实呆民宿。”
嗷。
贺修言立刻做出捂嘴的动作,一双眼睛闪烁着可怜兮兮的光芒。
【就……真的有点好磕。】
【呜呜呜我也不想磕cp啊,可是他叫她仙女欸。】
【太太呢,我现在、立刻、马上要看见他俩的粮!】
这时,今天一直沉默着的项明开口道:“那,周边民宿的客人就由我来负责沟通吧。”
如果不主动干点什么,恐怕大家都要忘了他的存在了。
可阚枳看也没看他,直接建议道:“我们可以把定制好的门票给到各个民宿老板以及船家,请他们帮忙宣传。到时候再给他们按人头分成,这样对我们来说也比较省事。”
让她一家一家去拉客人?她真的做不到。
“这个办法好。”葛关点头称赞:“我们人手不够,如果每天还要腾出精力去跑宣传,怠慢了我们自己民宿的客人,就得不偿失了。”
“对,这样比较合适。”舒兰也附和道。
见所有人都表现出了对阚枳的满意,项明心里越来越不舒服。
昨晚李天骄告诉他阚枳没能被撤下来时,他就有预感到两人接下来恐怕彻底无法好好相处了。
他真的很羡慕阚枳,明明没什么业务能力,却能被圈里顶级的经纪人看中,为她保驾护航。
如果陈耀祖签的是他的话,他现在的咖位恐怕还不止于此。
阚枳,何德何能?
“不过节目组恐怕不会配合我们打印门票吧。”项明淡淡提出疑问。
果然,下一秒,节目组标志性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我们不会提供任何计划外的道具给嘉宾,请嘉宾遇到问题自行解决。世间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这……”
几人面面相觑起来。
如果想要达到一个满意的收入,那么他们的门票势必要制作很多张才行。
“我们自己在电脑上排好版,然后拿去外面小镇打印吧。”贺修言挠头建议。
“可以,顺便采购点东西,不要浪费了小阚的船票。”葛关同意。
舒兰问:“我们都不会弄这个东西,你会吗?”
贺修言自信满满:“当然了。”
面对他毫不谦虚的样子,大家都选择了相信他。
于是贺修言搬出自己的笔电,调出软件后开始制作。
这玩意儿有些新颖,阚枳好奇的站在他的后面认真观摩,就连民宿里的几个客人也围了上来。
看着那个小方块居然能迅速做出这么多花样,阚枳就不由感叹现代科技的发达。
也不知道大齐什么时候能发展到这种地步。
不过如果真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大齐恐怕早已不复存在,只剩教科书上的只言片语了。
而她,应该是一个连姓名都难以查询的早逝皇后。
半个小时后,看着初具雏形的门票样板,大家的赞扬毫不吝啬地向贺修言扔去。
“没看出来啊小贺,你还有这技能。”
“做的这么快,基本功不错。”
“哇,大哥哥好厉害,你能教我吗?”
最后一句话是小萝卜头嘉嘉问的。与他同龄的谢容嘉此时正缩在母亲身边,远远地望着他们,眼里是止不住地好奇。
看那个小男孩大大方方的模样,又见自己女儿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方蕾不由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就这副样子,怎么让别人相信是正室的孩子,怎么去和她那个大哥竞争?
想到这里,她不耐地推了下谢容嘉:“想看就过去看,缩我旁边干嘛,真是没出息。”
谢容嘉被妈妈突然改变的语气吓到,下意识地就往众人那边走去,想要远离躁郁的方蕾。
年幼的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总是喜怒变化无常。
方蕾的声音不大,只有几个人听见,其中就包括没有站在中心圈的阚枳。
看见谢容嘉,阚枳就会想起那个狗皇帝。
但她还是在这孩子一步一步缩过来的时候,把她往跟前拉了拉:“走进去看,没事。”
谢容嘉望着这个漂亮的大姐姐,心里有种克制不住的亲近之意。
她来的第一天就跑去帮她摘野草,可惜被后面过来的妈妈打断了。
“看不见。”谢容嘉歪头看了看围在一起的众人,小声怯怯道。
这孩子的性格怎么这么内向。
阚枳有意无意的瞥了眼不远处正在自拍的方蕾,叹了口气。
她弯下腰,将小女孩抱了起来。
“这样就能看见了。”
她温声道。
谢容嘉红着小脸“嗯”了一声,缓缓把头贴向阚枳颈窝。
【呜呜呜阚姐八百年难得温柔一回。】
【两小孩都叫嘉嘉,但偏心不要太明显哈哈哈。】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对这妈无语了……这孩子就跟她捡来的一样。】
【我妈就是这种的,我百分之九十九的抑郁都来源于她。】
【建议生孩子前先考试,这种人就不要生小孩。】
舒兰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贺修言做图,犹豫着提出自己的疑问:“这个是不是有点太现代风了?”
贺修言设计的门票采取了黑金底白边的框架,佐以朋克科技感非常浓重的元素,虽然看起来效果不错,但与他们节目的初衷稍微有点违和。
“啊……”贺修言摸了摸后颈:“我只擅长做这种的……”
什么花鸟鱼虫山水画意境之类的,他从未涉猎过。
“没关系。”舒兰安慰:“这个也很好看,可以当我们的特别款。”
贺修言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
“要不然我试试吧。”一直默默看着的阚枳开口道。
看热闹的倪杰拍手道:“对啊,你说过你会画图样。”
阚枳弓腰把谢容嘉放回地上,拍拍她的脑袋:“在旁边看着。”
接着,她从民宿大堂的博古架下拿了宣纸与毛笔。
这是节目组备在这里,以防后面上课会用到。
“我来帮你磨墨。”舒兰上前。
阚枳用的时间也不长,没过多久,一副栩栩如生的水墨画就在众人面前展开。
上面有立于枝杈的黄鹂鸟、国色天香的牡丹花、潺潺不绵的小溪流、采花酿酒的农女。
只是寥寥数笔,却勾勒出了极具意境的画面。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我今天终于把之前一直没想好的一个情节给安排好了。
瞬间想快进到大结局番外,给大家写一下至今没有出现的情种男主是怎么爱我们阚姐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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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简笔画罢了
水墨画是华夏传统绘画的代表。即便只是最普通的黑与白相间, 也彰显着画者的技巧与心境。
因为时间不多,阚枳画的都是简单的入门级事物。
但她的画线条简单,墨韵明净。尽管都是水墨画里常见的东西, 却依然传神别致、生趣盎然。
“妈妈你看, 那只鸟想吃虫子。”一旁的嘉嘉指着纸上的黄鹂鸟,惊奇道。
嘉嘉妈妈十分温柔的回应:“是的。你看,一只呆呆站在那的小鸟和一只努力想去吃虫子的小鸟, 是不是后者更生动形象呀?”
嘉嘉点点头:“嗯!姐姐真厉害。”
他崇拜地看向阚枳,觉得对方是他见过的最厉害的女生。
当然,除了妈妈。
周遭窃窃私语声不断, 阚枳都没有搭话,一直弓着背, 笔下几乎没停。
她自认画画的水平其实一般,只是在大齐时闲来无聊,经常绘些图样让绣娘绣在衣服上, 所以画起这些小玩意儿就十分顺手在行。
又过了一会儿, 在一些客人已经散开各自出门去玩后,阚枳总算抬起头, 缓缓搁下笔。
她揉捏着后颈:“好了。”
闻言, 候在一边的几人都赶忙凑上来看。
阚枳将画好的图案分成了几份,每份都可以独成一张, 有各自有趣的寓意。
黄鹂鸟在努力找虫, 因为不远处有它的小鸟伸着头嗷嗷待哺;国色天香的牡丹盛放在农户人家,依旧傲然美丽;清澈的小溪边有个人在撒网捕鱼, 浅浅的溪水没过他的小腿;采花的农女背着篓子, 身边跟了只在扑蝴蝶小猫……
“我多画了几个图案, 这样我们可以多做几种门票, 用来区分场次或是客人来源。”阚枳搓了搓指尖的墨汁,解释道。
葛关眼中露出赞许之意,连连点头:“你想的很周到,辛苦了。”
每当他们以为阚枳已经很厉害、会的东西很多以后,她还是可以给大家新的惊喜。
尽管有时候(其实是经常)干活有些笨手笨脚,但瑕不掩瑜,毫无疑问,阚枳是小茶馆里重要的一份子。
倪杰和安娜也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走,见阚枳这会儿完成了作品,两人忙走进去看,然后感到异常惊喜。
安娜:“天哪,阚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想问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她越来越觉得阚枳就像是一个从古代来的仕女,是标准的华国闺秀,给人沉稳端庄的感受。
画这些没什么难的,阚枳擦干净指尖,牵着嘴角回:“简笔画罢了,上不得台面。”
她这画就像是现在的儿童简笔,在搞美术创作的人眼里不值一提。
【救命!这个女人说她的画上不得台面!明明那么生动传神!】
【我也想说,真的怎么什么都会啊呜呜呜,太厉害了。】
【突然觉得阚姐家里条件可能挺好的,一般人家应该供不起孩子学这么多东西。】
【……再有钱也得自己有毅力啊,不然只能是草包二世祖。】
【同意楼上说的。】
【学国画的来了,阚枳确实画的很简单,但没有深厚的基本功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画出传神的作品。】
【有颜有才。嗐,又是我在人间凑数的那些年系列。】
安娜恍然:“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会画服饰图样。”
阚枳颔首:“简单的会一些,兴趣爱好罢了。”
只觉得她在谦虚的倪杰与安娜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什么。
“我们离开一下,你们忙吧。”说罢,两人结伴离开。
即使看起来大概与自己有关,不过不知道他们要商量什么,阚枳也没多想。
他们觉得合适时自然会直接告诉她。
“那我们等会儿就去外面把票印出来吧?”贺修言兴奋举手:“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小阚和小贺一起去。”舒兰道:“票是你们俩画的,你们去和印刷的人提要求。”
“好的!”
阚枳点头同意,环顾四周一圈,状似无意地问:“那个小姑娘呢?”
“刚才被她妈妈带走了。”葛关回答。
他用词比较谨慎,其实用“拽”更为合适。
刚才谢容嘉还想在旁边看阚枳画画,但她妈妈方蕾上前来把人拉扯住。小姑娘很懂事,怕打扰到阚枳画画,于是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这对母女在这儿住了几天,大家都察觉到她们有些奇怪。
但这毕竟是直播节目,不会真有不是亲生母亲的人带着孩子来吧。
大家都抱着这种想法,于是也没说什么。
唯一发生冲突的就是她们第一天来时,谢容嘉帮阚枳摘草那次。
阚枳直觉那个女人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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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着急印刷门票,阚枳在贺修言的催促下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岛。
而舒兰、葛关、项明三人则留守在民宿里,讨论好如何合作后,就去找周边民宿的老板商量合作事宜。
难得离岛一次,贺修言拿了很长一张单子,上面记录了大家刚才计划需要买的东西。
舒兰将两人送出门,不放心地叮嘱道:“咱们资金紧张,你们买东西时要省着点花啊。”
作者有话说:
昨天才体检完,今天就拖着问题满满的身体去喝酒。
太久没喝,到后面完全懵掉,吐得稀里哗啦。
就这样,我回家以后居然打开了电脑开始码字,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说这些的意思就是,别嫌弃我短小,孩子尽力了QAQ


第24章 卖艺
几天没有离开民宿, 山水的颜色似乎比记忆中更萧瑟了些。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在山间,远处的江面也似盖着层薄纱。
雾绕山头水畔,朦胧中一叶扁舟缓缓驶来。
这次来的船夫还是上次接阚枳的老伯, 老人家看见她便笑着打了声招呼。
“您好。”阚枳也微笑颔首, 转头对贺修言道:“这就是给我船票的老伯。”
——船票!
贺修言眼睛一亮,立马颠颠地凑上前去絮絮叨叨:“爷爷您好,我叫贺修言, 您叫我小贺或者小言子都行。我是阚姐的朋友,听她说过您特别和蔼……”
船夫笑呵呵地听完他说的话,招招手道:“好好好, 快上船吧。”
两人出门没拿什么东西,只有贺修言背了个双肩包, 里面装着电脑和阚枳的画。
他们很轻巧的上了船,找好位置坐下后,贺修言就开始了他的输出。
“爷爷您在这湖上工作多久了?”
“您今年贵庚啊, 我看您身体这么好, 最多六十吧?”
“哈哈哈我觉得爷爷您年轻时候一定很帅。”
一路上,整船都只能听见贺修言的声音。阚枳从未感觉他如此聒噪, 吵得她头都有点疼。
靠岸后两人下了船, 贺修言还一边走路一边回头:“爷爷我们先走了,回来给您带吃的啊。”
阚枳:“……”她加快步伐, 只想离这个人远点。
“欸你走那么快干嘛。”贺修言追上来, 同时还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往回看。
一直到看不见岸边的人影,他才泄了口气, 沮丧道:“为什么船夫爷爷不给我船票呢?”
【救命我就知道他是为了这个!】
【崽崽咱们能不能不要动机这么明显, 你不觉得阚姐都不想理你了吗。】【捂脸】
【贺修言你自己回头看一下回放, 你刚才就像是不怀好意的狼外婆!】
【别人家爱豆:勤劳友善努力维持人设;我家爱豆:为了船票不择手段。】
“到底是为什么?”贺修言瘪嘴道:“船夫爷爷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是不是偏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