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漂亮女配-第95章
纯情爱小虾米
1 年前
纯情爱小虾米
1 年前
田馨凑上前,抱了抱苏蔚冬,在他胸前蹭蹭,撒娇道:“这么善解人意呀,反正我赔了钱,就指望你养我了。”
“乐意之极。”苏蔚冬笑道。
田馨把钞票给林原时,又被他一顿数落,田馨笑着,没反驳。
田馨知晓近近些年一个重要的节点。
八十年代后期,实行了价格双轨制,物价开始上涨,生活用品极受欢迎,刮起一阵抢购的风潮。
此外,在这两年,工资会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老百姓手里的余钱越来越多。
面包服早晚会在城市风靡,以后的物价上涨,服装的生产成本也会增加,进货价就不仅是如今的三十块钱了。
就算田馨这批衣服卖不出去,积压一两年,早晚也能赚一笔。
田馨没那么悲观,她坚信,面包服在首都的市场不会差。
林原临走前,田馨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把货带回来。
除了面包服,田馨还让林原留意着,有没有女同志穿的红裙子,要正红色,最好是春天的款式,剩下的钱能买几件买几件。
兄妹俩各做各的生意,彼此不服气,林原气道:“买吧买吧,赔死你算了。”
田馨感慨,上学脱不开身,等放了寒假,田馨也想跟着林原去进货。
田馨摸摸自己身上这件黄色的防寒服,如果换成是面包服,还会更轻更软呢。
三天后,林原回来,这一趟把他累坏了。
田馨笑呵呵道:“二哥,辛苦了,我给你报销火车票。”
林原瞪她:“你哥差你火车票钱吗?”
“这什么叫面包服的玩意,你打算怎么卖?”
“周末找地方卖,价格太贵了,我们都是穷学生,哪买的起。”
林原吐槽:“你还知道贵啊。”
林原这次使劲砍了价格,拿货价三十一件的面包服,被林原讲到了二十七。
“二哥,谢谢啊,还是你厉害。”
“知道我厉害,不听话……”
想起林原的长篇大论,田馨耳朵都疼。
红裙子也买了,价格不贵,是混纺面料,一件进价才六块钱,一共二十一件。
林原把这一大包衣服搁在地上:“你自己收拾吧,好好存放着,二哥没啥说的,只能祝你运气好点。”
面包服有黑色的,田馨问:“二哥,你挑一件啊?”
林原咬咬牙:“我穿上你这面包服,更堵心!有你哭那一天。”
苏蔚冬刚回家,就瞧见林原离开院子,临走前,还瞪了他一眼。
无辜的苏蔚冬一头雾水:“二哥又生气了?”
“还不是为了我进货的事儿,我知道,他怕我赔钱。”
田馨指使苏蔚冬:“你,找地方放好,劳累的活得你做。”
苏蔚冬还以为多沉呢,袋子拎起来。
嗯?
还没家里的米袋子重。
田馨仰着头颐指气使的样子也很可爱,苏蔚冬装模作样道:“好重,抬不动。”
田馨在床沿晃悠悠的脚停下来,她疑惑道:“很重吗?还好吧,你一个大男人。”
面包服才几斤的重量,田馨自己都提得动。
把衣服收好,苏蔚冬过来,说肩膀痛,让田馨捏捏。
他一副我都干体力活了,你不能不管我的模样。
谁让苏蔚冬长得好看呢,连侧脸的轮廓都格外惹人迷恋。
田馨的牙齿轻轻咬他的肩膀:“骗子。”
田馨给苏蔚冬留了一件面包服,是黑色的,适合男同志穿。
衣服就放在床头,田馨拍拍苏蔚冬:“你去试试。”
苏蔚冬的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田馨满意的点点头,面包服是不长不短,冬天穿着暖和,跟棉衣比,重量还轻。
轻轻挤压,还有绒毛从里面钻出来,苏蔚冬拈在手里端详:“这是鸭毛?”
“这叫鸭绒。”田馨纠正道。
面包服用的是涂层尼丝纺的面料,听说这鸭绒用的是高温烘干的技术,和内里填充棉花的防寒服相比,更加轻薄保暖。
林原说,面包服现在主要做的是对外出口的生意,没在国内售卖。
这就跟书里的剧情对上了。
大城市开始流行面包服,也是从八十年代初开始的,在七十年代的尾巴上,田馨这一波能抓住商机。
面包服的销路,田馨没发愁。
趁着周末放假,田馨拿了十多件出去卖,各种颜色都有,面包服重量轻,背着包裹不累人。
在首都人流大的街道,田馨推着借来的小推车,沿街叫卖。
现在街面上摆摊自由,不像前几年有人管,街边的小商贩不少,十分热闹。
进价二十七,田馨想了想,决定买五十,一件赚二十三,也是不小的数目。
实在是林原一直打击她,田馨也没了信心,怕面包服卖不出去。
旁边的糖葫芦一串又一串被人买走,田馨的面包服无人问津。
倒是有两个女同志过来问价格的,望了一眼货,再一听价格,吓跑了:“啥衣服这么贵?五十块钱,抢钱哪!”
摆了几个小时,田馨一件没卖出去。
来之前豪言壮志的,说自己至少能卖出五件,这下打了脸,要是让林原知道,又该数落她了。
回到家,田馨跟着苏蔚冬抱怨,说面包服不好卖。
苏蔚冬说:“穿着确实轻便暖和,但说实话,如果我是普通居民,在不了解面包服的情况下,这种街边摊,我也不敢买,毕竟价格在这摆着。”
可不是吗?田馨的面包服一件没卖出去,倒是十五块钱一条的红裙子比较抢手,一口气卖出去四条。
不过苏蔚冬的话也提醒了田馨,别人不知道面包服的好,田馨让大家知道不就行了吗?
周日,田馨回学校,把秦楚揪了过来,她是衣架子,穿上面包服当个模特。
秦楚还在睡觉,懒洋洋的被田馨拎起来:“田馨,饶了我,我还没睡醒。”
“睡什么睡,有事找你帮忙。”
大街上,田馨和秦楚每人身上都穿着一件面包服,田馨身上是红色的,秦楚身上是白色的。
除此外,田馨把家里的落地晾衣架拿了过来,平时是放在院子里晒被子用的,这会儿正好挂衣服。
五件面包服被田馨挂在晾衣架上,可以随时翻看。
田馨和秦楚同时穿着面包服,站在一起,在街上格外亮眼。
没多久,就有年轻女同志被吸引过来,显示摸摸面包服,觉得软软的篷篷的,和平时穿的棉服不一样,她指着田馨身上那件问:“这是棉衣吗?多少钱啊?”
田馨没报价格,找了一件同样颜色的往她身上套:“这叫面包服,里面填充的是鸭绒,冬天穿又轻便又暖和,现在首都的年轻人都爱穿。”
年轻人都爱穿六个字打动了她,女同志问了价格,一听是五十元,犹豫道:“太贵了!”
面包服确实好看,这一件得花费一个多月的工资,换成谁,都得考虑考虑。
价格确实不便宜,田馨道:“你摸摸这做工,面包服是出口到国外了,量很少,我手头也没几件了,你从百货商场买一件,没准第二天就看见身边人穿着同样的,面包服是新潮流,你穿上就是独一份。”
逐渐围过来好几个女同志,一个年龄大的,问了价格也没犹豫,直接道:“我要一件红色的。”
百货商场有卖衣服的,但这个叫面包服的没见过,大家都看着新奇,还有人对比了价格,比普通的棉服要贵十几块钱呢。
不过,这衣服穿上真挺好看,两个卖货的穿着真提气质。
有人往身上比划,田馨道:“除了白色的,其他颜色都可以试试,不要钱!”
几十块钱一件的衣服呢,也不能不试就掏钱。
黄色和黑色的最受欢迎,转眼间就卖出去了三件。
围观的人多,其他路过的而已跟着凑热闹,想看看卖的是什么,逐渐摊位前人越来越多。
田馨小声叮嘱:“秦楚,你帮忙盯着点,别有人浑水摸鱼。”
有个女同志在烟草局上班,想买件白色的,又怕不禁脏。
“白色的好看,你每天坐办公室,又不用干农活,回去做俩白色套袖,往胳膊上一套,能隔脏!领子也能拿布缝一圈,看你就是体面干净的人,白色正合适,你要是愿意买,试试也行。”
听了田馨的话,女同志动了心,她长的白净前纤瘦,白色的面包服穿上,就是免费的宣传!
身旁一位大姐夸道:“你穿可真好看。”
女同志没再犹豫,痛快的掏了钱。
生意比田馨想象的红火,三个小时的时间,带来的面包服一扫而空。
田馨松了一口气,万事开头难。
买面包服的,主要是年轻女同志,年轻人舍得花钱打扮,而且喜欢尝试新衣服,听说面包服紧俏是新货,瞬间动心。
秦楚看呆了,结结巴巴道:“这就卖完了?”
“是啊,要谢谢你帮忙,走,请你吃饭去,吃肉。”
“吃肉?你真舍得花钱,下次我还想来。”
这一次摆摊,田馨卖出去十件面包服,一件的利润是二十三块钱,这一下子就赚了二百三!
二百多啊……
晚上田馨在灯下数钱,不免慨叹:“这钱也太好赚了。”
剩下的衣服田馨不着急卖,先缓缓,等面包服的口碑发酵发酵再说。
114. 第一百一十四章 偷工减料
等林原过来, 田馨抽出五十块钱递给他:“二哥,之前说好分你的利钱。”
林原没收,他觉得奇怪:“真卖出去了?”
“不然呢?我劝你进货你不听。”
林原的防寒服卖的很好, 首都的女同志都认防寒服,都不用他多费口舌,赚的也不少。
“卖就卖,我也不羡慕你, 这个钱我不要,你拿着吧。”
“你帮我进货, 说好分你的。”
田馨非要给, 林原没办法, 从里面抽出二十块钱:“就这些了。”
还有一个来月过年,田馨打算着寒假怎么过。
苏蔚冬单位放假时间短,只有一个礼拜。
田馨想着, 她提前回省城,就不等苏蔚冬了。
金秋芳又来给田馨送货。
自从给田馨做枕头,金秋芳踩缝纫机都有劲了。
踩的不是缝纫机,是钞票啊!
后来越来越忙,金秋芳自己做不完,就找了附近邻居, 两三个跟她关系好的,家里都有缝纫机,一起做枕头。
金秋芳还得上班,其他人可是家庭妇女,每天就是管着孩子和家务,空闲时间更多。
把孩子往学校一放,收拾收拾屋里, 剩下的时间全能做枕头,一天做二十个,就是四块钱呢,够买五斤肉了。
金秋芳的儿子当兵去了,家里就夫妻俩住,平时花销不大,打算攒攒钱,以后给孩子娶媳妇。
又一批新的枕头给田馨送了过去,田馨摸了摸,皱眉道:“秋芳姐,这枕头不对劲。”
“啥?”金秋芳一惊,拿过来摸了摸,比她做的,薄了一些,金秋芳又拿出其他的对比,果然,不一样。
这些枕头都是胡同东头艳美做的。
金秋芳心里有数,愧疚道:“田馨,你交给我,我肯定查清楚。”
田馨自然相信金秋芳,也没多问。
金秋芳拿着枕头,气冲冲的去了艳美家。
本来,做枕头的活,金秋芳没想让艳美做,她是出了名的懒散不利索,院子外的杂草都不拔。
可艳美过来求她,说两毛钱一个枕头,这工钱不低,她家也有缝纫机,肯定好好做,金秋芳心一软,就同意了。
这是第一次交活,就出了问题,金秋芳脸面往哪放?
枕头明显是瘪的,剩下的材料,指定是被艳美扣下了。
金秋芳咬着牙,进了大杂院:“艳美,你出来!”
怀里的几个枕头扔到床上,金秋芳没吱声,一头扎进屋里,果然,在地下发现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决明子粒和一些中药,都是枕头的材料。金秋芳给艳美时,是称了重量的,二十个枕头需要装这些分量,她倒好,以为自己聪明,偷偷扣下了。
金秋芳冷着脸:“艳美,咱们是邻居,我是好心,才让你做枕头,你不能坑我,人家田馨给的工钱不低,你就这么作践?”
艳美懒懒的抬眼皮,吐着瓜子壳:“咋?不就是一个外来户吗?你至于这么护着吗?枕头我做了,分量少点一样枕,你看你激动成啥样了?”
大杂院的其他人来看热闹,金秋芳指着鼻子骂了几句,艳美依旧面不改色,对付这种人,金秋芳也没了办法。
艳美:“我的工钱记得结。”
金秋芳把袋子拎走:“工钱?你还有脸要工钱。”
“不给?不给我就去管姓田的闹去,谁怕谁?”
金秋芳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大杂院里的其他人劝她:“艳美就这种人,别跟她置气,小姑子婆婆都不敢登门的主儿。”
金秋芳去了田馨那,把事情说了一遍:“都赖我,以为都是邻居不能坑人。”
田馨安慰道:“秋芳姐,这事不怪你,工钱照结吧,没多少钱,图个清净,以后这种人少搭理就行,另外,这些枕头都得拿回去返工,这两天我买个秤,每次的枕头都过过秤吧。”
“行!”金秋芳痛快的应下来。
枕头这个生意利钱不算大,和服装没法比,但也得做下去,省事省心。
每个月估算下来,也是不小的一笔收入。
枕头的量越来越大,金秋芳一个人忙不过来,必须得找其他人,人一多,质量就难控制,难免有像艳美这样浑水摸鱼的。
田馨制定了几条要求,枕头的做工走线、重量等方面约束,每次交货,都要先检查,不合格的返工。
金秋芳也没意见,说这是应该的,不能有残次品。
剩下的面包服,田馨找机会又在街面上摆了一次摊。
这次她没喊秦楚,在摊位前,有女同志看来看去,田馨记性好,眼前这位短头发的女同志,上次问过面包服的价格,嫌贵没买。
她笑道:“同志,你终于又出来了,上回没买,我可挺后悔的,转眼过去半个多月,我钱都攒够了!”
她想要一件黄色的,田馨拿了出来:“抓紧买,下一批没准就涨价了。”
“是吗?那我真得买一件。”
田馨给苏蔚兰留了一件面包服,打算寒假回省城的时候带给她。
其余的全都卖掉,一件不留。
田馨手里还剩下十八件,用了一下午全都卖光,有位客人说:“我们单位有同事穿这个面包服,大家都觉得新奇,问她从哪买的,说是路边摊,我们还不信呢,以为是从大商场买来的!”
这位客人一口气买了三件面包服,还问田馨什么时候有货,她能介绍生意。
手里这批货出手,就能赚上一笔,快期末考试了,田馨打算歇一歇。
田馨往学校里穿了几次面包服,时常被女同学询问,一听到价格,闪着亮光的眼神瞬间熄灭,是好看,太贵了。
对于普通大学生来讲,五十块钱一件的冬装,实在难以承受。
就说他们宿舍的孔令西,身上穿的那件防寒服,才二十五一件,面包服足够买两件普通的棉服了。
孔令西摸着田馨的面包服,不解道:“你说,这么轻飘飘的一件衣服,穿上咋能不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