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绑定虐渣系统后[快穿]-第17章
kiwenG in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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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不做什么,”陆驰放下手指,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想让你帮我调节一下申浩然的数据而已。”
“蛤?”A01愣了一下,是试探性地问道,“您是怕他疼死了..所以想要我降低他的疼痛值吗?”
A01原本想说,您是怕他疼死了,没得玩,所以才想要降低他的疼痛值吗?
但是他不敢说。
只好跳过了中间那句最欠揍的,直接说结果。
“不,正好相反,”陆驰将脊背靠在数据椅上,语气很慢,“我希望你把他的疼痛值升到最高,体温降到最低。好让他有机会好好体会一下民生疾苦。”
A01:“..”
第25章 这个少年不好惹(8)倒V开始
疼吧?
仁德医院, 外科病房内。
申浩然浑身发抖地缩在新换了被褥的病床上,面色惨白中夹杂着青灰,本就「多姿多彩」的脸上看上去更加精彩, 头发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 整个人狼狈又憔悴。
“疼..好疼..”申浩然的声音很低,低到只剩下细微的气音从嗓子里颤出来, 每说一个字便咬牙忍一波疼痛,脸都快变形了。
“已经打过止疼针了,一会就好了。”席梦兰俯身站在床边, 用毛巾擦拭着申浩然脸上密密麻麻的汗水,眉头微蹙,“怎么这么多汗。”
语毕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轻轻地拽了拽被申浩然紧紧裹着的棉被,低声说:“被子掀开一些吧, 你出了很多汗..”
申浩然倏然推开席梦兰的手,拧着脑袋恶狠狠地朝她吼:“你闭嘴..老子快冷死了!”
语毕他重重地栽在枕头上,重新缩在被子里狠狠地打了个冷战,乌青的嘴唇都在发抖。
席梦兰站在原地愣了片刻,只好重新按响床头的呼叫器, 询问医生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值班的大夫从早晨到现在,被申浩然折腾了一天一夜, 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但身为医者, 还是耐着性子又给他检查了一遍, 然后直起身子看向席梦兰:“患者没有什么大碍, 继续观察就好。”
“我快疼死了..”申浩然早已顾不得那些文雅的表面功夫, 从未有过的疼痛让他头昏眼花、耳朵轰鸣,连呼吸都是断断续续的,几乎不受控制。
这个时候医生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更为恼火,他忍着剧烈的疼痛骂道:“你们这什么破医院,越治越严重..止疼针也不管用..我要投诉你们,投诉你!”
医生将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冷了下来,“你疼的地方,都是伤口和受过撞击的关节处,这些都是正常情况。按理说,应该可以忍受。”
说到这里,医生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眼底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一个大男人如此受不住疼,还好意思叫唤。
“你..”申浩然颤颤巍巍地抬手指向医生,脖子都涨的通红。
“至于头上的伤口,并不算深,也已经照过CT,确认颅内没有任何异样,”医生没有理会申浩然几近崩溃的情绪,继续慢悠悠地说,“如果申先生对我们医院不满,可以转院,或者而直接去投诉部门报我的名字,我随时奉陪。”
申浩然忍无可忍地趴在床上喘息:“你这个..”
“我们绝没有这个意思,”席梦兰立刻否认,眉眼间都是歉意,“抱歉医生..”
申浩然气喘吁吁地缩在床上,抬手指了指席梦兰的方向,想要开口反驳。
但嘴里除了忍疼时候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医生淡淡地朝席梦兰点了点头,再次忽视了电报机一样吱吱哇哇乱叫的申浩然,转身走出病房,重新回到值班室休息。
——
申浩然的疼痛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渐渐有所好转,等到所有的不适逐渐褪去的时候,他已经如同死尸一样摊在病床上,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
“吃点东西吧,”席梦兰将买来的早点放在床头的置物柜上,又小心地将病床上的简易餐桌铺好,才去搀扶申浩然,“起来吃点东西把,不然身体受不住。”
申浩然掀了掀眼皮,本就高度近视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更加涣散,声音也有气无力的:“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行,随你怎么折腾,”席梦兰叹了口气,“先吃饭吧,不吃饭身体不会好。”
“你去打点水,我要洗澡。”申浩然闭了闭眼,一脸疲惫,“衣服和被褥也都要换。”
棉被和贴身衣服都被冷汗打透了,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跟裹了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一样,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还是先吃饭吧,”席梦兰看了看桌面上的早点,有些犹豫,“收拾完再吃,饭都凉了。”
“凉了你不会重新买吗?”申浩然侧过脸,用唯一完好的那只眼睛瞟了一眼席梦兰,眸中不自觉带了一丝迁怒,“你还愣着做什么,去打水给我擦身子啊。”
席梦兰垂在一侧的手下意识拽了拽衣摆,须臾,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语毕她退了一步,转身走进病房内的洗手间。
申浩然皱着眉调整了一下睡姿,继续靠在枕头上休息。
清晨的走廊显得纷乱嘈杂,透过没有关严的房门,外面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知道啊,一个大男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两行,我隔着一道墙,都被吵得一整夜都没睡好..”一个略带嫌弃的女声顺着微敞的门飘了进来,其中还夹杂着几声「啧啧」的语气词。
申浩然倏然睁开眼,脸色不由得阴沉了几分。
“是啊是啊,我老公也没睡好,”另一个人立刻搭腔道,“人家医生都说了,就是普通的伤口疼,他倒好,硬是闹了一整夜。也就他老婆脾气好,那样受着他,要换了我,早就一巴掌呼得他哭都哭不出来了。”
“是啊是啊,刚才看到没,”女人用胳膊拐了拐自己的同伴,语气里都是嫌弃,“还那样颐指气使地让他老婆给他打水洗澡..摊上这种老公,真是作孽哦..”
“..”申浩然狠狠地掐了掐身下的床单,将所有骂人的话都咽进嘴里,脸色也愈发难看。
——
医院洗手间里有自带的小盆子,用来给病人不方便的时候清洗身体用的。席梦兰走进浴室后,俯身拿起角落里那只淡蓝色的水盆,随便用水冲了冲,放到花洒下接热水。
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了一下,席梦兰单手扶着水盆,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在手心里摆弄着。
是一个名叫「永远美丽太太群」的群聊,里面大多数都是不需要工作,每天只知道美容院、瑜伽馆和下午茶的金丝雀。
发话的是群里最为活跃的市中心行长夫人李太太,此时正艾特全员,询问有没有人参加下午的聚会。
一般这种聚会就是一群阔太找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喝喝咖啡,聊聊最新的奢侈品和圈子里的八卦之类的。因为都不需要工作,所以几乎每次都聚会都能全员到场。
这次也不例外。
信息刚发出去,群里的其他太太便纷纷出来响应,热情地讨论是去某高档餐厅尝一下他们新出的甜品,还是去剧院看最新上映的歌剧。
席梦兰刚要收回手机,李太太便单独艾特了她。
李太太:【申太太怎么还回话啊,今天没时间吗?】
席梦兰抬手关掉了花洒,抬手在一旁的毛巾上蹭了蹭手,垂首打字。
如梦令:【今天有点事情,暂时过不去了,姐妹们玩得尽兴啊-猫咪歪头笑.JPG】
唯爱购物:【太可惜了,我还想让你看看我做的头发呢。】
姐就是女王:【人家申太太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啦,说不定是和老公去约会呢。羡慕.JPG】
唯爱购物:【那倒是,说起来,申太太真的是捡到宝了,申先生又高又帅,还那么温柔体贴会照顾人,比我们家那个木讷又无趣的强多了。又是为绝美爱情流泪的一天.JPG】
“还没好吗?”屋外传来一声属于申浩然的,略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马上就好。”席梦兰立刻转头应了一声,快速回了几句话,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俯身端起水盆走出房间。
至少她现在拥有高质量的生活,令人羡艳的婚姻和一群游走在许多人之上的朋友圈子。申浩然或许也不够完美,甚至有诸多缺点,但是在金钱上,他向来足够大方,从没让她在外面丢过面子。
这些东西,一直以来都是她相求却求不到的。
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生活,就算私底下偶尔会有些难熬,也足够抵消那些得到的荣耀。
所以她很满足。
“把门关上。”申浩然依旧靠在枕头上,半张青紫的脸陷在一侧的阴影里,看上去格外阴沉。
“好。”席梦兰将盛满热水的水盆放在一旁的置物柜上,转身走到门口,抬手将门关严。
“这次的事情,我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申浩然的声音低沉,隐隐透出一股狠戾,“你让席涉亲自过来跟我道歉,然后再当着我的面,把之前在病房里录的视频删了。”
席梦兰低着头搓了搓手,看起来有些为难,“你知道的,他向来不听我的..”
席涉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孩子,这两年愈发有主意,很多事情,就算是席梦兰没办法插手。
“如果做不到就算了,”申浩然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眼神也愈发冷冽,“我不介意换一个听话又能干的申太太。”
席梦兰低头嗫嚅了一下,声音很轻:“我知道了,我会去跟他说的。”
第26章 这个少年不好惹(9)
不是他不放过我,是我不放过他
席梦兰拎着东西回到莲花小区的时候, 陆驰正坐在卧室窗边的小桌子旁辅导席雨写作业。
听到门响,少年扭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又淡淡地收回视线, 继续指着书本上的某处, 低声跟席雨说着什么。
“吃过晚饭了吗?”席梦兰在门口磨蹭了一会, 还是将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我回来的时候从后巷买了炸年糕, 你们要吃吗?”
席雨抿了抿唇,偷偷看了哥哥一眼,见后者不为所动,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好压下心里对炸年糕的渴望, 继续低头写作业。
“席涉,”席梦兰忍不住皱了皱眉,“妈妈在跟你说话。”
“您来了。”陆驰放下手里的书, 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抱歉,刚才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您几乎从来不进这个房间。”
席雨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遭遇欺凌的时候,席涉一次又一次在这里被虐-待的时候, 席梦兰都没有靠近过。任由自己的一双儿女在黑暗中苦苦挣扎, 始终视若无睹,毫不在意。
席涉和席雨也从一开始地努力朝她发出求救的信号, 到在绝望中挣扎放弃, 最后彻底失望, 不再靠近。
和她的关系, 也变成生活在一起, 却几乎不怎么交流的陌生人。
席梦兰的脸色变了变,尽量拿出做母亲的姿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的书架上,看了席涉一眼,“出来吧,跟妈妈谈谈。”
“那您得先等一下,”陆驰懒散地拿起桌面上的语文书,声音很淡,“我要等我妹妹写完作业,才有时间。”
“..”席梦兰握了握门把手,只好点头,“那你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九点一刻的时候,席涉房间的门才缓缓打开,少年高挑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随即转身将门关好,缓缓行至沙发前,俯身坐下,“您有什么事吗?”
“席涉,”席梦兰垂着眼睛,看起来有些受伤,“你跟妈妈说话的时候,就非得这么生疏客气吗?”
陆驰将脊背靠在沙发上,微微挑了挑眉。
之前一直是这样,只要席梦兰有事情求席涉,便摆出这幅委屈的样子掉眼泪。仿佛以往所有的冷漠和无视都有苦衷,都是有口难言。
以往的席涉,即便清楚她的小把戏,却依旧做不到直接拒绝。所以不管多为难的事情,只要席梦兰开口,他都会毫无原则的点头答应。
只可惜,他的忍让没有让席梦兰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您有什么事,”陆驰慢吞吞地说,“不妨直说。”
席涉毫不客气的语调让席梦兰擦眼泪的动作顿了须臾,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
“你申叔叔说,你在病房里录了视频,”席梦兰叹了口气,用半威严半商量的语气说,“删掉吧,存着那样的东西不好。”
“什么样的东西?”陆驰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抬眸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致地问。
“..我知道你对妈妈有怨念,怪妈妈没有出手帮你,”席梦兰顿了顿,声音不由得带了一丝鼻音,“可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妹妹年纪小,什么都不记得。但妈妈这么多年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
“请您直接说重点,”陆驰抬手打断了席梦兰的诉苦,语气淡漠,“我明天早晨还要早起上学。”
席梦兰擦眼泪的手缓缓放下,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淡了下来。斟酌片刻之后,还是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你去跟你申叔叔道歉,再当着他的面把那个视频删了。”
“视频的内容是什么,”陆驰抬起眼睫看向席梦兰,眸底微带了一丝嘲讽,“您不好奇吗?”
“..”席梦兰试图说服他,“我们现在毕竟生活在你申叔叔家,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不能这么不懂事,要学会退让..”
“退让?”陆驰轻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地问,“您的意思是,要我和您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被欺凌、被践踏,却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是吗?”
“你..”
“还有,您好像弄错了,”陆驰淡淡地指出席梦兰话里的漏洞,“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妹妹,而是您。搬进这个家之前,我就已经能靠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了,来到这里之后,每个月的伙食费和房租我都有交,您是不是忘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席梦兰抿了抿唇,眼底微红,“每个月给自己的母亲生活费,有你这样的孩子吗?”
她低头擦了擦眼泪,淡声道:“你那些钱,我都没有动过,以后还不是得花在你自己身上。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不懂,等你再长大一些就会明白,跟钱比起来,那些自尊和骄傲根本一文不值。”
“以后,”陆驰靠在沙发椅背上,平视着席梦兰问,“您觉得事情这样继续下去,我和席雨,还会有以后吗?”
“你这是什么话,”席梦兰眉头轻蹙,“我是你妈妈,我还能害你吗?”
话音未落,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只好叹了口气,继续用教导的语气说道:“你不觉得,有些事只要不那么在意,根本就不算什么吗?”
“那您觉得什么才算什么?”陆驰好奇地问,“金钱、权利,还是那些可笑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