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皇叔,你宠死我算了-第37章
犹豫方大雁
1 年前


在郭申的震慑下,这群人茫然无助,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顾月朝的拳头紧握,在心中咒骂一声:墨文年这个禽兽!为了让暗卫效忠,连老人与孩子都不放过吗!
不过……
这不是暗卫训练营吗?怎么就那么点人?连个正常接受训练的健全的男人都没有?
墨一辰也抱有相同的困惑。
但因迟迟没见洞口有人走出,再加上郭申等人要走远了,他唯有下令,道:“动手!”
“是!”牧雨听到命令,第一个冲了出去。
下一瞬间,埋伏在周围的禁卫军全数出现,杀向了郭申等人。
顾月朝迟疑了一下,再度往洞口看去,道:“冷星、冷月,你们带着暗卫继续守着洞口!”她就不信,这群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是!”冷星与冷月得令。
郭申见自己被包围,方才明白自己中计了,拔腿就跑。
但在下一秒,一条长鞭朝着郭申的头顶飞来,吓得他立马低头回避。
“好久不见,”此刻的牧雨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容貌,挡在了郭申的面前,声音中溢满了杀气,道:“郭大人。”
“牧雨?”震惊与恐惧同时涌上了郭申的心头,他问道:“你……你怎么还活着?”
“我当然要活着!”牧雨挥着长鞭袭向郭申,咬牙切齿道:“为了让你尝到,与我弟弟一样的痛苦!”


第124章 找到您了
向彭越在嗑瓜子。
前方的战争已经一触即发。五十几号禁卫军包围十几个暗卫与十几个老弱妇孺,胜负已分。
所以,向彭越为了不被卷入其中,远远地躲在一棵树上嗑瓜子。
墨文年给他的命令是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让他来看郭申等人送死的。
“哎呀哎呀,”向彭越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儿:“与郭申对战的,不是牧雨吗?这孩子果然还活着。福大命大,不错不错。
看来,上次杀人魔事件,便是他告的密。不过,他怎么就在顾小姐的身——”
向彭越调皮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瓜子全数掉落在地。
他瞪圆了双眸,忍不住站了起来。
“是他!”当目光锁定在顾月朝身旁的秦风之时,向彭越的脸上爬上了兴奋的笑容。
“秦风”的容貌变了。不过,向彭越本就知道他会易容,所以这也正常。
向彭越与他在一起共事那么久,又岂会因为容貌变了而不认识他呢?
毕竟,一个人的骨骼与气质不会轻易改变。
一年了!
向彭越找了他整整一年!
现在,终于找到了!
明明来之前早已决定不动手,明明知道前方的战场很危险,但向彭越还是忍不住冲了上去。
“……”
我方人数众多,完全碾压敌方,所以这次秦风没有发挥的空间,干脆乖乖地护在顾月朝身边,帮她清理清理冲上来的人罢了。
直到,身后有一气息冲着他飞奔而来。
秦风一个警觉,拔剑转身,与对方正面相抗。
然而奇怪的是,对方在一招之后,便迅速拉远了距离,拔腿就跑。
“站住!”秦风立马追了上去。
秦风追着向彭越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秦风刚要提剑战斗,便见对方竟然将剑收了起来。
向彭越的声音带着小孩子般的天真,道:“对不起,请原谅我。我是一时心急才对您出手的。我不过想找个地方,让我们独处。”
秦风懵了:“……啊?”这家伙在说什么?
“啊,对不起。”向彭越再度道歉,立马扯下了蒙面巾,露出了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道:“是我呀!真是太好了,您还活着!我终于找到您了。”
向彭越的脸上尽是重逢的喜悦。
甚至,那对天真的双眸因为高兴过头而泛着泪光。
他的表情是如此的真诚而不做作。
他,似是非常在乎秦风。
“你……你是……”秦风的身躯一怔,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大脑深处,记忆被逐渐唤醒。
眼前这个向彭越的脸,他有印象,而且印象非常深刻。
似乎,在漫长的生命里,他一直都站在自己的身旁,出生入死。
甚至,他一度觉得,他好像做了什么愧对他的事儿……
“疼……”头疼欲裂,秦风捂着脑袋,痛苦地蹲了下来。
“哪里疼?”向彭越见状,心急如焚,赶紧跪在了秦风的面前,面露担忧地说道:“是被火烧伤的地方吗?我帮您看……”
“秦风!”向彭越的话音未落,便见顾月朝执剑飞来。
“秦风?”向彭越心中的喜悦转为困惑。这是他新的名字?
不!这一切都不重要!向彭越将手伸向了秦风,道:“我带您走!”
“不用。”秦风一把甩开了向彭越的手,语气虚弱地挤出了两个字:“主人……”
“主人?”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向彭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倒退了几步,支支吾吾道:“你……您为何唤顾小姐主人?难道您又——啊!”
向彭越的意识,直到顾月朝划伤了他的手臂,才完全恢复。
他捂着受伤的地方,迅速拉远了与顾月朝的距离。


第125章 模糊的记忆
向彭越!
拥有前世记忆的顾月朝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她警觉地朝着秦风看去,竟发现他毫发无伤,不免心生怀疑。
他们刚刚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聊天。他们认识?什么关系?
顾月朝姑且问了一句:“秦风,没事吧?”
“属下没事,”秦风的心中满是愧疚,从地上站了起来,眸光低垂:“谢主人关心,对不起。”
“没事就好。”顾月朝虽然很想追问两人到底发生了何事,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拿下向彭越。
此时的向彭越已经完全顾不上重新戴上蒙面巾了。
他的目光朝着前方看去,见墨一辰正气势汹汹地带人赶来。若是他再迟疑,怕是也会被抓。
向彭越依依不舍地瞧了一眼秦风,无奈开溜。
“站住!”顾月朝本想追上去。
“主人……”但,秦风却跪在了她的脚边,将头磕在了地上,愧疚地说道:“对不起,请……求您放了他……”
“你……!”顾月朝仅有半刻的迟疑,便发现向彭越的身影已经跑远了。
墨一辰赶到,虽见向彭越已跑,但还是下令道:“搜!”
“是!”手下得令,冲着向彭越消失的方向追去。
墨一辰望着这对主仆,疑惑道:“发生了什么?”
顾月朝心中的疑惑凝结,摇了摇头。她的余光扫过了秦风的头顶,语气冰冷,问道:“你与刚才那位男子认识?”
跪在地上的秦风的身躯一抖,应了一声:“回主人,是……”
“你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顾月朝再问。
“回,回主人……”秦风将头埋在了地上,声音梗塞:“应该叫向彭越……”
果然认识!
前世,顾月朝与乞丐秦风只见了匆匆一面。那便是他来迎娶墨玉馨之时。
前世的秦风为人谨慎,易了容。所以,顾月朝这一世与他初见时,并未认出来。
墨玉馨结婚后不久,墨文年便成了太子。而顾月朝也被囚禁在牢笼之中,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向彭越与秦风在前世是否相见了。
难道,那之后墨文年与向彭越之间的矛盾,与秦风有关?
顾月朝问:“你与他什么关系?”
秦风茫然地摇了摇头:“不……不记得……”
“不记得?”
“属下真的不记得!”秦风生怕顾月朝对他产生怀疑,赶紧解释道:“属下只是对他的脸很熟悉,其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而且,他刚刚也没有跟属下说!”
顾月朝茫然地与墨一辰对视了一眼,问:“你的记忆什么开始恢复的?刚刚?”
“不,不是……”秦风愧疚地低下了头,和盘托出,道:“上一次,冷星与冷月来汇报那座废宅的时候,属下听到了‘向彭越’这个名字,觉得颇有些熟悉……”
“啊!属下当时不过是故意隐瞒主人的!”秦风连忙解释,道:“只是当时记忆太混乱了,属下不敢误导主人,所以才没说的。然后……
今日属下看到那人的脸,就……就觉得非常熟悉。好像……那个人一直都在属下的身边,保护属下……”
“保护?”顾月朝的眉头一皱,道:“秦风,你可知道,向彭越是五殿下的人。”
难道,秦风以前是墨文年的暗卫?
“属下……”秦风知道顾月朝的言外之意,吓得再度将头磕在了地上。
但是,由于那份记忆的缺失,他连否认都无法做到。
墨一辰的眸光看向了顾月朝,道:“要先关押起来吗?”
秦风沉默着,就像一只被随意支配的羔羊,在地上瑟瑟发抖。
“罢了。”顾月朝叹了一口气,于心不忍。
毕竟,她对秦风的印象非常不错的。而且,刚刚看他的态度,也不像是说谎。
她道:“反正失忆了,关押起来审问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留在身边,没准可以引向彭越上钩呢。”
“嗯,听你的。”墨一辰看向秦风的目光多了一份戒备,道:“本王多派一些人护在你身边。”
“谢王爷。”
“还有,”墨一辰的声音冷若冰霜,道:“秦风,从现在起,你必须保持在冷星与冷月的视线之内,听到没有?”
“是……”秦风应了一声,道:“谢主人,谢王爷……”
秦风将手敲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此刻的他,极度渴望知道,自己是谁?向彭越又是谁?
他可以去问向彭越吗?那个向彭越真的会如实告诉他吗?
若他真是墨文年的人,可如何是好?
毕竟,根据这段时间墨文年的所作所为来看,秦风对那个人唯有厌恶。


第126章 迷路的孩子
向彭越很快便甩掉了墨一辰的手下,在丛林中一路狂奔。
因为心乱如麻,他甚至几度撞到了树枝,划破了白皙的肌肤。
终于,他跌跌撞撞地跌进了墨文年的营帐,无力地找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蹲着。
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
“谁?!”趴在床上的墨文年一个警觉,朝着角落里可怜巴巴的身影看去,难以置信道:“向彭越?你缩在那边干什么?任务怎么样了?人都转移了?”
蹲在地上的向彭越将头埋在了臂弯里,没搭理他。
“向彭越!本王跟你说……”墨文年刚要呵斥,猛然发现他的手臂受伤了,焦急道:“你没事吧?本王立刻让人给你上药包扎!”
墨文年唯一的人性,大概都给了向彭越吧。
墨文年轻唤一声暗卫的名字,只见一个黑影迅速闪进了营帐中。
“向大人,您忍耐一下,属下这就帮您上药。”黑影忠诚地跪在了向彭越的面前,轻轻撕开了伤口旁的衣物。
向彭越的身躯一抖,声音梗塞,带有孩子般的撒娇:“疼……”
黑影猛然发现,此时那个天真无邪的向彭越的眼眸之中,尽是泪水。
墨文年见状,提醒了一句:“动作轻点,向彭越怕疼。”
“是。”黑影一惊,连忙道歉:“对不起,向大人。”
墨文年望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向彭越,心中触动,仿佛时间回到了一年前,他与向彭越初见的时候。
那个时候,向彭越满身血迹,似是跟人打了一架一般,伤痕累累;又像是不顾一切地冲入火场救人一般,多处烧伤,看着令人着实心疼。
他的双目无光,仿佛人生失去了信仰一般。
他跌跌撞撞地撞到了墨文年的马车,然后,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般。
边哭,他边喊着好疼。
其模样,就像一个迷路了要找妈妈的小孩子。
与其说是可怜,还不如说是茫然无助。
一向铁石心肠、自私自利的墨文年心中竟然有所触动,想到了自己刚出生就被处死的母妃。
那个时候他,也跟向彭越一般,弱小彷徨。
再加上碍于路人的眼光,墨文年决定将他暂时带回宫中养伤。
墨文年对向彭越的宠爱,除了欣赏他超强的智慧与实力之外,其实还有一点点的心理慰藉。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男子汉大丈夫,受伤了就受伤了呗!哭哭滴滴像什么样子!不要哭了!”伤口已经包扎完毕,墨文年命暗卫退下,冲着向彭越如此说道:“本王被打成这样都没哭!”
向彭越没搭理他,干脆头一转,面壁画圈圈去了。
“不是……”墨文年彻底无语了,心中大喊着不公平。
墨文年被打得屁股开花的时候,向彭越只是坐在一旁冷嘲热讽;而向彭越受伤时候,他好歹还出声安慰了。
墨文年一度怀疑,这主仆关系是否倒过来了?
不!现在不是扯这种事情的时候!
墨文年将话题拉入了正轨,道:“任务怎么样了?郭申他们呢?”
向彭越将头抵在了营帐上,道:“被抓了。至于郭申……估计会被鞭子活活抽死吧。”他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便觉得毛骨悚然,缩了缩身子,道:“疼……”
“又没打在你身上,你疼什么!”墨文年在吐槽了一句之后,方才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训练营好歹也有八十多号人,全部都被抓了?不会吧?
就算有几个世家子弟那么快找到了洞口,可那些受训练的暗卫的身手不差,至于全军覆没吗……难道……”
墨文年突然顿悟:“本王中计了?皇叔早就带人埋伏在了那边?”
向彭越:“……”你现在才发现吗!
八十多号人——向彭越听到这个人数之时,眸光低垂。
向彭越之所以面对任何事儿都能淡定自若,那是因为他早已在危机发生之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向彭越道:“放心,被抓的是郭申他们,以及十几个老弱妇孺。”
剩下的那七十几个人,向彭越没有明说。
因为向彭越的汇报一向偷工减料,所以墨文年没有细问,只是当做他把事情办妥了,还不忘夸了一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