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成婚后老攻失忆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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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江淮闵说:“都是以前埋下的祸根。”所以不提也罢,提了也是伤心事。
听江淮闵这么说,李管家也不敢继续追问了,毕竟当初江淮闵是怎么作死的他都看在眼里。
“那你可要好好把人哄好,现在丁先生还怀着肚子呢,而且最好不要把吵架留到过夜。”
道理他都懂,可他现在连卧室都进不去啊,能怎么办?


第55章
这是丁文书第一次主动联系张英喆。
他先把江淮闵借的钱还回去, 然后打了电话过去。
也没等张英喆问他是谁,丁文书便率先说道:“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我和江淮闵的感情很好, 至于江淮闵为什么会说那些奇怪的话, 我现在也一并告诉你, 他车祸后失忆了除了我之外他谁都记得, 他没有所谓的白月光, 他身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以后要是我再听到你说一些诋毁我的话, 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丁文书深吸了一口气, 又说:“我很感谢你能在他困难的时候帮过他, 但我是个小心眼的人,所以我希望以后你跟他保持点距离, 因为我无法跟曾经诋毁过我的人和平相处。”
“不是……我一直搞不明白, 为什么你连淮闵他跟谁交朋友你也要管。”
“除非哪天你跟林智他们有上进心别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话, 我就不会管他了。你们三人从小有父母宠爱,可淮闵不一样, 从他母亲去世后,他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争取。”
张英喆反问道:“所以你是担心他跟着我们学坏了?”
丁文书说:“看来你也不笨,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楼下。
江淮闵突然感到头疼,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竟然想不出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了。
但好在事情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只要丁文书不跟他离婚, 不同他分居。
李管家拿着医药箱走到江淮闵跟前,然后从药箱里取出棉签和医用酒精,看到江淮闵想要把手收回, 李管家便道:“伤口还是要消消毒,不然容易被感染。”
因为被咬破皮了,当酒精触碰到破皮的地方时,江淮闵便感到一阵刺痛,他低头看着李管家手里地动作,说道:“我在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江淮闵现在是悔不当初,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作。
李管家想了想,给出了个主意,他说道:“要不您装病,丁先生是个心软的人,他看到您有个头昏脑热的,肯定会心疼您,正好可以让周先生配合您演一出戏。”
江淮闵在想着实施这件事的可能性,最后摇头说道:“还是别这么做了,要是被他知道了就不好了,而且我也不想欺骗他。”
李管家将用过的棉签用纸巾抱着放在一旁,笑着说:“但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不算是欺骗。”
“都一样,只要是说了谎,都算是欺骗,更何况他现在还在气头上,若是我欺骗了他,我跟他之间的误会估计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笑了笑,江淮闵又说:“不过话说回来,他生气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李管家:“……”就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甚至怀疑他的雇主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江淮闵和李管家在客厅闲聊了一会儿后,江淮闵便打发李管家回卧室休息了,他自己则去书房工作。
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加上全段时间他在疗养身体,所以积压了不少工作等他来处理,而且这些工作又不能假他人之手的。
等江淮闵批复完最后一封邮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同一时间的主卧。
丁文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江淮闵不在旁边他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没多久又醒过来,如此反反复复。
丁文书的火气本来就没消,现在因为睡不着而跟自己赌气。
他想打电话让江淮闵回卧室陪他睡一会儿,但又拉不下这个脸。
因为睡不着,丁文书开始胡思乱想了,想起江淮闵忘记他之后对他的态度,心里越来越憋屈,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眼泪默默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丁文书院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矫情,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这样。
正当丁文书调整好情绪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然后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正在往他这儿慢慢靠近。
丁文书紧绷着身体,没一会儿,他感觉另外半边床往下塌陷了一些,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声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被躺在他身后的人搂住了,男人还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他的孕肚上来回抚摸着,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丁文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你动静这么大,我怎么睡得着?”
江淮闵顿时无言,又有些心虚。
他本来是想趁着丁文书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进来的,没想到却把人给吵醒了,深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踢下床。
再等了一会儿后,发现自己没被踢下床,也没被赶走,江淮闵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婆,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让我磕头认错都可以。”江淮闵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或许是因为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又或许是因为男人说的这番话,丁文书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丁文书在江淮闵的怀中翻了个身,然后抬头啃了一下男人的下巴,说:“不是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么,我们做吧。”
江淮闵犹豫了一下:“可你的身体……”
“又不是没做过。”深吸了一口气,丁文书又说:“你要是不做的话,就出去。”
最后还是江淮闵败下阵来了。
窗外微风习习,卧室里却热情似火,经久不息。
……
第二天。
丁文书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江淮闵正看着他。
“既然都醒了,干嘛不去洗漱,躺在这里盯着我看有意思么。”说完,丁文书有些艰难坐起来,那不可言传只能会意的地方隐隐发胀,毕竟从发现怀孕到现在,两人就经历过寥寥无几的两次,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江淮闵也跟着翻身下床,殷勤的从床尾凳那儿拿起丁文书的衣服,然后一边帮丁文书穿衣一边说道:“我以前错把珍珠当鱼目,所以才频频惹你生气,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丁文书看着江淮闵手上的动作,目光来到昨天被他咬过的手背,问道:“疼么?”
江淮闵抬眼看着丁文书,两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家的亲亲老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他。
“说实话,当时真的很疼。”
丁文书说:“疼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把我惹生气了。”
江淮闵将最后一颗纽扣系好后,便吻了一下丁文书的额头,笑着回应道:“你说的对。”然后又说:“一会儿吃完早餐我要去江氏一趟,那老头子现在昏迷不醒,现在只能我去主持大局了。”
丁文书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这样直接过去,那些股东会不会不服从你的安排。”
“这个你不用担心,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过要对江氏出手么?就在大概半个月之前,我手里所持有的江氏股份,已经超过了他。今天江氏股东大会,我若是不在场,就没办法进行。”又笑着说道:“正好我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整顿一下他们,江氏这几年一年不如一年,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丁文书是个聪明人,而且江淮闵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显了。
“你是想把江淮宇和刘雅芬安排进去的人全都开出么?”
江淮闵说:“只是开除的话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把从江氏这里拿走的金钱加倍吐出来。你想跟我去江氏看看么?”
“我去的话合适么?”
江淮闵笑道:“就只能委屈你当我的贴身秘书了。”
江淮闵做事雷厉风行。
吃完早餐后,就让司机载着他和丁文书一同前往江氏。
就短短几天的时间里,江氏的大半高层人人自危,只有为数不多表现得很淡定的,是江淮闵早几年安插进来的人。
会议开始,江淮闵就直接切入主题,既然想要整顿江氏内部恶臭的关系网,自然要将源头连根拔起。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江淮闵直接将在会议上叫得最欢的那个高层给革职了,并且将对方这些年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呈了上来。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江淮闵就已经将那些关系户给连根拔起了,也是这个时候,公安局的人来了,将那几个挪用公款的人带去调查。
毕竟挪用公款已经触犯了刑法。
至于那些空缺出来的职位,江淮闵也已经安排了他的人填进去。
这下,整个江氏都是他的人了。
从江氏出来,江淮闵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那个人已经醒了。
他想了想,最后让司机先送丁文书回家,他则只身一人前往医院。
丁文书也清楚自己不适合在场,所以没有闹着跟着去。
江淮闵来到医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江父,这个男人跟昨天比起来更加沧桑了,主治医生说江父中风了,只有半边身体能动,说话也口齿不清。
显然,江父已经知道了江淮闵刚才在江氏的所作所为,在他刚醒来的时候,就有人跟他说了。
而那个人,正好是江淮闵安排过来的。
江父躺在床上嗯嗯啊啊地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但江淮闵却猜到了他的意思,然后凉凉道:“别用这个眼神看着我,从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就开始安排人进去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话音刚落,江淮闵脑子一阵晕眩,整个人昏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事情都基本交代清楚了,所以还有几章这样就完结啦
就是大概明天了^_^


第56章
丁文书感到医院的时候, 江淮闵还没有醒过来。
周然在旁边安慰道:“别紧张,他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才会这样的。”
可即便如此,丁文书还是很担心, 他甚至在想着, 是不是因为昨天两人吵了一架, 所以江淮闵才会突然晕倒的。
丁文书坐在病床边上, 紧紧地握着江淮闵的手, 紧皱的眉头一刻都没舒展过。
周然知道自己劝不动丁文书,索性就在旁边默默地守护着这对夫夫, 当个隐形的守护者。
就在丁文书为昨晚的事情感到自责的时候, 殊不知江淮闵其实在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 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爱人。
是的, 江淮闵已经恢复了关于车祸前和丁文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恢复记忆原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奈何江淮闵想起了自己曾经的作死行为, 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丁文书了,索性先装死, 等想好了对策之后,在跟爱人表明一切。
天知道他怎么会说出玩腻了就送人这种话, 如果不是他们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估计他家的青年分分钟要跟他离婚了。
“你在这里帮我守一下, 我想回去拿些换洗的衣服。”丁文书对周然说道。
周然:“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路上注意安全。”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江淮闵也能感觉到丁文书正在盯着他看。
直到关门的声音传入耳朵的时候, 周然才开口道:“别装睡了,人都已经走了。”
江淮闵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周然:“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点?”
周然无奈地笑了:“我倒是想拦, 可你也知道当时的你就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而且人家文书也说了,你是因为他才变成那样的,你也知道他一开始对你的行为很生气,但后来就随心所欲了,文书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快点想起他来。”
江淮闵苦笑着说:“当时的我很傻逼吧。”
周然思索了片刻,点头道:“说实话,确实挺中二的,当时看到你那样,我还以为你是从初中穿越过来的。”
别看现在江淮闵不苟言笑,这都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要知道江淮闵也有过一段中二病时期,虽然江淮闵本人一直不肯承认那段黑历史,但历史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我只是没想到,竟然还跟张英喆他们联系上了。”
周然道:“其实张英喆他们本性是好的,就是太吊儿郎当了,文书不想让你跟他们接触,也是担心你近墨者黑。不过我猜测,如果哪天张英喆他们能像我俩这样勤勉的话,估计文书就不会拦着你跟他们接触了。”
周然说的倒是实话,因为之前丁文书就这么对他说过。
“我前几天还问张英喆借钱买别墅送给文书了。”
“然后呢?”周然好奇地问道。
“自然是发生了矛盾,我就不跟你细说了。”明明已经够丢脸了,如果再说出吵架的原因,岂不是更丢脸。
周然却猜到了:“所以你们吵架了。”他看到了江淮闵锁骨上的吻痕,然后轻咳了一声,又说:“不过有时候夫夫之间的小打小闹也能增进感情。那么问题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文书坦白恢复记忆的事情?”
江淮闵说:“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不知道怎么开口。”
听得周然直接吹了一个流氓口哨:“这有什么好想的,还是你担心他会怪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怪你。而且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我觉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难道还想让他继续担心下去么?”
“不是我说你,也就文书了,若换做是我遭遇之前那些的话,分分钟要跟你离婚。当初追求人家的时候,你可是说要一辈子对人家好的。实在不行,就当早死早超生吧,就算最后他真的生你的气,也不会跟你离婚的。”
说到这个,江淮闵又想起了昨晚被他撕碎的那两本结婚证:“离不了,结婚证都被我撕碎了。”
周然听后直接对着江淮闵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会玩。”
江淮闵无奈道:“形势所迫。”说实话,连江淮闵自己都弄不清昨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到他和丁文书领证的那天,回到家后丁文书拿着它们的结婚证,对着上面的证件照亲了又亲,可想而知当时的丁文书是有多高兴。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江淮闵很清楚,对他和丁文书而言,婚姻是他俩的蜜罐子,是他们爱情长跑的见证。
所以不奇怪昨晚上丁文书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虽然结婚证是可以补办的,可是补办的话,意义就不一样了。
至少对江淮闵而言是这样的。
“真的,你别不信我,古人不都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虽然这句话在这里不适用,但我觉得也能套上来用用。一会儿等文书回来的之后,我就先回办公室了,你跟他好好聊聊,有什么误会趁着现在一并解决了,反正这都是早晚的事,要是拖得太长时间了,反而对你不利。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种事情我只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为你提点一二,但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看你自己。”
江淮闵犹豫了片刻,然后说道:“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