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师尊他表里不一-第15章
javday
2 年前


云韵微愕,望着少年的表情,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捋不明白。
但人声音却不由严厉了几分:“这是师命,必须要听。”
“嘶……”他的话语未落,顾渐玄便捂住了胸口,做出一副疼痛的模样。
“怎么了?”云韵忧心的看着他的心口:“是伤口发炎了吗?”
顾渐玄摇摇头:“徒儿心疼,因为师尊凶徒儿。”
居然在戏弄他,云韵抬起手要打面前这以下犯上的徒弟。
但看到少年可怜兮兮望着他的眼神时,落手时,只是在少年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若有下次,为师定要严惩不贷。”
“徒儿谨记。”说完,顾渐玄咳嗽了起来,自从受伤后,顾渐玄便时常咳嗽,云韵知道这是伤了元气。
人忙为他倒了一杯水。
“谢谢师尊。”顾渐玄接过水杯,喝下一口,随即说道:“徒儿听师尊的话,好生在家等着师尊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师尊可否今晚留下来陪徒儿?”怕云韵不同意,忙又道:“之前师尊说要补偿徒儿的,可一直还兑现,权当这一晚是兑现上一次的承诺?”
少年眼神亲昵,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期许。
云韵心软,又有上次的承诺,最重要少年这副模样,早已融化云韵心底那些许的严厉。
遂人微微点了点头。
少年兴奋欣喜的像个天真的孩童。
云韵笑叹,目光疼惜的望着他,旋即接过他手中的水杯,转身放去桌上。
在云韵背对顾渐玄时,他眼神忽然变得阴沉,但唇角依然勾着笑意,却可怖至极。
转眼到傍晚,两个人洗漱了一番,便休息了。
床榻中间空出一段距离,云韵和衣背对着顾渐玄,闭上凤眸,准备入睡。
顾渐玄眼神森冷幽暗地盯在他身后。
明日便是你彻底跌入泥沼地狱之时。
云韵这一晚睡的很沉,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搂在怀中。
他愣了下,昨晚他睡前已经与徒弟隔了一段距离,怎么醒来却……
脸颊爬上红晕,还烧腾起来,心跳也快上许多,云韵有些慌乱,忙小心翼翼拿开搭在他腰间的手,身体悄然的一点一点从少年越发硬朗结实的怀里挣脱出来。
孰料下一瞬去猝不及防的又被捞了回去。
原来顾渐玄早早已经先云韵醒了过来。
发现又被徒弟戏弄了,云韵神色染上薄怒。
一把推开搂着他的人,要下床,陡然一阵天旋地转。
待云韵反应过来时,人又躺回了床榻上。
少年眼瞳漆黑,看不出丝毫情绪来,但却让人感觉格外危险。
云韵愠怒:“玄儿,你要做什么?”
抬手要去推开少年,却轻易被少年擒住了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牢牢按住。
云韵修为全无,根本无力挣脱。
只能再次质问顾渐玄:“你到底要所什么啊?”
顾渐玄没有回答他,倾身缓缓向他凑了过来。
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尖一挑,解开了他的领口……?
上架感言
小天使们今天《无情师尊他表里无不一》上架了。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一直陪伴与支持。
书是一千字五分钱,一章三千字,也就是15耽币,若是超过15耽币字数也多了。
小白不善言辞,上架感言是越写越短,不过小白努力写好文文,不让小天使们失望。
小白每天争取多多码字,加更。
再次感觉小天使们的热情支持,希望小天使们能与《无情师尊他表里不一》并肩走下去,爱你们。?


第四十章
徒弟忽然如此暧昧的举止,让云韵这下彻底慌了。
人又羞又脑,可他修为全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厉声斥责徒弟:“住手啊,再如此,为师定要将你逐出师门。”
然,顾渐玄却置若罔闻,然后……
摸去云韵缠在腹部的宽带,将其一圈圈解开。
这一刻,顾渐玄手中攥着从云韵腹部解下来的宽带,挑眉望着云韵没有宽带掩饰,而鼓起来的小腹,戏谑道:“师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想是受了凉,腹中胎儿有些躁动起来。
就见云韵小腹上有个小包包动来动去。
顾渐玄从未见过这种画面,尤其莫名拢上几分亲切之感,人一时失了神
云韵趁此将手抽了回来,一把推开少年,拢上衣领,连靴子都没穿,便凌乱的奔了出去。
顾渐玄并没有追出去,他嘴角一挑,勾出邪佞笑意:“从今日起,徒儿可要好生‘孝敬’师尊了。”
乌云遮日,天色昏暗。
云韵攥着领口一口气跑出了阁楼,停下来时眼中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他从未想过徒弟会对他举止如此轻浮,欺负着他。
方才顾渐玄对云韵的霸道展露无疑,让云韵确定顾渐玄是在故意欺负戏谑他。
纵使怀疑他身体异常,也不必非要用这种办法去揭穿他。
云韵悲愤的低泣着。
天空中下起牛马细雨,落在云韵的脸上,与泪水氤氲成一片,隐藏掉他的失落与悲伤。
云韵将衣裳系好,整理了一番情绪,准备离开这里。
他一段时间都不想见到他了。
可云韵刚欲转身,便瞥见远处行来一群人。
这里是静尘峰,是他的家,却忽然来的如此多的人,必然是有要事。
细雨将视线蒙上了一层白纱,云韵只能仔细看去,方才看出他们都是谁。
是宗主!
云韵转眸,又看去跟在薛度身边的人,不由蹙起眉心,白然和叶歧卓他们也来了,还有几位长老,以及一些小辈弟子。
似是猜到了什么,云韵不由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顾渐玄。
云韵本能的躲开了他,神色对他皆是警惕。
见此,顾渐玄心头陡然一空,像是丢失了什么似的。
云韵无心与他计较刚刚发生的事情,转头看去了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的众人。
薛度脸色沉肃,眸光看了一眼云韵的小腹。
不待薛度说话,叶歧卓眼睛盯着云韵的小腹“啧啧”两声,道:“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功能,能生孩子。”
说完,“哈哈”的讥嘲大笑起来:“这朱胎暗结的速度够是快的。看似冰清玉洁的一个人,却是败絮其中,肮脏淫.乱的很!”
几名长老也纷纷说了话。
“这可如何是好,宗门出现这等伤风败俗之事,定会被其他宗门嘲笑的。”
“是呀,天玄宗的一世英名,这不是要被毁了吗!”
“云韵你真是糊涂啊。”
“原来高洁无欲一直只是伪装,真是看错了他。”
天空细雨绵绵,早已经打湿云韵的衣衫,轻薄衣料贴合在身上,让他的孕身暴露无疑。
云韵静默不语,事已至此,他已然无法隐藏怀孕之事。
这时白然轻咳两声,开口道:“为今之计,便是找出云韵腹中孩子的父亲是谁,若是名修士,那便好说了,可以先隐藏云韵怀有身孕之事,让二人结为道侣,以后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白然看似一副深明大义,一心为宗门着想,又为云韵着想。
可云韵再清楚不过他的歹毒小人行径了。
他腹中胎儿是谁的血脉至今都是一个迷。
一夜.情缘,他未曾见过他的面容,何来知道他是谁,尤其……
云韵摸上小腹,他很大可能是与一只妖结缘,怀了腹中血脉。
这时一直沉默的薛度开口说了话:“云韵,你腹中的胎儿的父亲是谁?”
一旁几名长老均是附和。
“快说出来吧。”
“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让他出来承担。”
“好歹是一名修士,能挽回一些宗门因你而丢失的颜面。”
长老们都以为云韵是跟了一名修士有染产子。
云韵瞥了一眼在那里幸灾乐祸,看他笑话的白然师徒二人。
他现在还真是被他们逼到了绝境上了。
他若是将实情说出,是被叔侄二人陷害,才与人结下一夜.情缘,白然人设立的好,一众人只能说他是疯狗乱咬人,会对他的态度愈加恶劣。
他现下修为全无,只能任人鱼肉。
他更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腹中的胎儿是妖胎,去自寻死路。
此刻,云韵垂下羽睫,决定什么也不说。
“师尊?”身边少年忽然对云韵说了话。
云韵抬眸看向他。
“腹中孩子的爹爹是谁?”顾渐玄问道,目光落在云韵泛着憔悴之色的脸庞上。
面前之人眼尾晕着一抹红,应该是哭过,浓密的乌睫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虽然在极力掩藏着自己,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流出几许的无助,和对他的失望。
顾渐玄闭上了眸子,顷刻又睁开,眸色冷落寒霜,这个人并不可怜,而是最可恨了,他现在只是在伪装,想让他可怜他,帮助他。
但这是不可能,他要报复他,让他活着就是痛苦。
薛度见云韵迟迟不回答,便又问了他:“那人到底是谁?”
白泠给了其他弟子们一个眼神。
此刻,就见一名弟子阴阳怪调的说道:“不会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吧?”
这意识明显是说云韵放浪淫.靡.
不只跟了一个人。
墙倒众人推,另一名弟子也道:“孩子都能有脸怀上,私生活定然是非常混乱的了,看他迟迟不回答,就是不知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啊……”
一道身影掠来,一掌将弟子打的倒飞了出去。
柳青歌站在了云韵身旁:“这是谁家的弟子,不教好了。”
言毕,抬手拉起云韵的手,朝薛度道:“云韵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云韵有些错愕的看向柳青歌。
柳青歌朝他眨眼笑了一下,旋即对薛度道:“那日我与云韵小酌了几杯,你们都知道的,云韵他不会喝酒,所以我借着醉酒,害的云韵与我发生了关系。”
这是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为云韵澄清,白然气的脸色阴沉,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薛度眉宇深锁,眼神斥责的看向柳青歌。
云韵启唇要说些什么,却被柳青歌抢了先:“我已心悦云韵多时,可奈何他只把我当成道友,未曾对我动情丝毫。”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情到深处自然黑,遂我想出用酒灌醉云韵的法子,得到了他,并且确保他能就此跟了我,还弄了子嗣泉的水,偷偷给云韵喝下,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
柳青歌大包大揽下所有责任。
云韵抿住唇瓣,不想驳了柳青歌对他的一片用心,更清楚只有柳青歌能帮助他脱离困境。
泪水浑着雨水流淌着,感激着这个男子为他做出的牺牲。
柳青歌说完,白然淡淡一笑,对他道:“柳青歌你不是为了帮助云韵开脱,所以将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吧。”
柳青歌回了他一个鄙夷的笑容,旋即对云韵说道:“把我送你的那快玉佩拿出来。”
顾渐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云韵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佩,心中翻腾着滔天怒意。
柳青歌接过云韵递来的玉佩,轻蔑的望着白然:“玉佩上刻着一个柳字,是柳家的传家玉佩,现下却在云韵手中,其意还用我说了吗?”
白然还要说什么,确听薛顿沉声道:“够了,此事便到此为止。”
说着,看向云韵与柳青歌二人:“尽快选个日子将婚事办了吧。”又补了一句:“记得要穿宽大的婚服。”
说罢,转身离开。
白然恶狠狠的瞪了云韵与柳青歌一眼,也离开了。
其他人也都跟着走了。
此刻,静尘峰只剩下云韵,柳青歌,还有顾渐玄与白泠四人。
天空依然落着雨丝。
云韵怀有身孕,身体惧寒,柳青歌伸手揽腰将云韵抱了起来,走向了轩辕阁。
顾渐玄却迟迟未动,雨水砸在眼眸上,却丝毫不能阻止他看去云韵的目光。
两只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力气大到指甲深深嵌入血肉中,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不断溢出。
顾渐玄却忽然怒极反笑。
薄唇掀起,神色危险至极,他不再避讳身旁的白泠:“云韵,我说过了,谁对你好,我就会杀了谁的。”
白泠被顾渐玄身上慑人的气息吓的身体一颤,但更多的是吸引。
进了室内后,柳青歌将云韵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毕竟云韵现在怀有身孕,他的动作不能粗鲁。
“你现下不能着凉,快把身上的衣裳换下。”柳青歌温声关切道。
云韵轻“嗯”了声,从衣柜中找出两套衣袍,一件递给柳青歌:“你也换上。”
被云韵如此关心,柳青歌难掩欣喜,“谢谢你。”转瞬又道:“我储物袋中带了衣裳。”
云韵身量没有柳青歌高,柳青歌自然还是穿自己的衣裳合适了,遂云韵朝他点点头,随后绕到屏风后换衣裳去了。
见云韵看不到他后,柳青歌忙拿出方帕,呕出一口鲜血来。
有人重伤了他,不过还好,幸而他没有让那人得手,杀了他。
他还可以保护心爱之人。
云韵换好衣裳出来时,柳青歌已经将染血的帕子藏了起来。
云韵走到他面前,向他俯身鞠了一礼:“谢谢你,谢谢你帮助我度过这一劫。”
说着,云韵凤眸中氤氲着愧疚与歉意:“你为我付诸如此重,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柳青歌手落在云韵纤细的手臂上,安抚他道:“你无需有丝毫自责,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到此,柳青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占了你个大便宜,取了你。”
闻听柳青歌的话,云韵乌睫轻垂,看向自己鼓起的小腹:“可他并不是你的孩子,你如此不值得的。”
“值得。”柳青歌深情的望着云韵:“与你做什么我都值得,我也非常喜欢孩子的,我会将他视如己出。”
云韵心情纷乱,不知该对面前之人说些什么。
看出云韵想一个人静静,尤其他需要回去疗伤,遂柳青歌道:“你早些休息吧,注意身体,我明日再来。”
云韵轻轻点头,对柳青歌温声道:“你也要注意身体,你的脸色不好,好生休息。”
每每被云韵关心,柳青歌都是喜出望外,他笑望着云韵:“今生能遇到你,我也无憾了。”
眼前之人怎么看都看不够,柳青歌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离开的房间。
柳青歌方一出轩辕阁,便瞧见在大雨中站着的顾渐玄。
云韵被一众人为难之时,这个徒弟却一直冷漠的旁观,柳青歌神色冷下来:“云韵的心真是喂了狗了。”
因为身负重伤,柳青歌想着待伤好了后,再与顾渐玄算账,遂提步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然,变故却在一瞬间,寒光一闪,顾渐玄拔出凛冽长剑,就朝柳青歌要害刺了过去。
柳青歌急速一闪身,躲过顾渐玄刺去他要害的一剑。
然,顾渐玄这一剑太猝不及防,到底还是在柳青歌身上划开一道伤口。
柳青歌错愕了一息后,便与顾渐玄缠斗在了一起。
大雨磅礴,轰隆隆的响雷声掩盖掉二人激烈的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