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75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所以她那时吻他时就很抓狂,动作一不小心就比较粗暴,又爱又难受,不知道如何是好。
结果却莫名其妙戳中了他的点,他把她奉为一生所爱,不但要娶她,还要上交所有工资给她,还苦苦哀求她结婚。
要知道,其他玩家攻略周泗鳞的最好的结局,便是向他表白后,和他走进婚礼现场而已,那里的他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曾经,只是矜持地准备了个婚礼。
哪里像她攻略的周泗鳞啊……
她其实是1v1爱好者,亲密的恋爱的话,肯定只喜欢和一个在一起,因为不想让真爱受伤。
她当初能吻周泗鳞,也是对周泗鳞有一定感情,想作为一心一意的攻略对象攻略的。
谁知道和周泗鳞相处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这家伙喜欢轰轰烈烈的戏剧性狗血爱情,这让她不是很喜欢。
她和他老老实实分手了就去攻略别人,然后正式沉迷上了黑暗之神缪冷,还让周泗鳞黑化好一阵呢。
而这也让她更深刻地认识到,周泗鳞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狗血爱情啊!
她越不爱他,却不知道他自己脑补了什么,越是爱她爱得凄惨又好像自我满足,把她都整无语了。
唉,一言难尽,不过现在攻略周泗鳞的话,最好还是要这样。
因为周泗鳞不怕杀生的,在这古代君权制度的世界里,他就更不怕了。
她现在要是想不像那些亡国贵族女子一样凄惨,最好还是要讨好他,攻略他,她可不想被他手起刀落杀掉。
等她强大了,才有资本去拒绝他。
考虑得很清楚的封东语,更是在极力地回忆起当初的感觉,一番骚操作下,把周泗鳞吻得晕头晕脑。
周泗鳞以前很小就要处理政事和筹谋攻打别国了,忙得要死,并没有和其他女子这样接触过,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可是就算懂,被封东语这样一番对待,他也茫然并且无措了。
他看得出来,封东语很是纠结,其实是不得已才吻他的,并不是他刚刚轻蔑想到的那种人。
那种人为了富贵权势和平安,先是道貌岸然一阵,又暴露本性利用一切达成目的,还道德感很低,背叛人的事情很容易做得出的。
周泗鳞很看不起这种人、
她既然不是那种人,既然有苦衷,他应该现在推开她,好生问清楚原因才对。
可是被她这样粗暴地亲吻着,他的身体却微妙的有种酥麻感,不想推开了。
甚至,等他渐渐在这亲吻中有了点意识来思考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封东语的腰肢上了。
他一直没有拒绝,一直在纠结又有点享受地接受着,恍若打开新的乐趣的孩子,有点乐此不疲的着迷感。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封东语还是推开了他,艰难地跌落到地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明明是她强吻他,却好像她为此遭遇什么身心重伤一样。
周泗鳞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不由得蹲下高大的身躯,尽量低头问道:“小姐,你是有什么苦衷吗?”
他的嘴唇被封东语淡色的口红已经染红了不少,眼睛亮亮的,所以表情尽管是温润有礼,也显得怪异中透着点莫名的病态。
封东语本来酝酿好情绪了,看到他那样,脑子里猛地划过自己玩《黑1》时必须要遇见他的那些无奈剧情,瞬间情绪被打断,很想抽了抽嘴角。
她呆呆看他,眼尾微红,看起来也很好欺负,毫无刚刚强势地对周泗鳞的气势了。
可是这让周泗鳞的手指痒了痒,看着她这种忽热烈、忽暴躁又忽可怜的喜怒无常的性格,他觉得实在有点莫名的可爱。
当然,他收敛了这种感觉,因为他作为赫国太子,肯定是要以国事家业为重,要做个温润持礼不偏激的君子,未来也要找个中规中矩的和他一样的妻子。
可是脑海里虽然这样克制地想,却还是有点沉迷眼前女子给他的起起伏伏的感觉。
他好像明白那残忍无情的肃国国主为什么只娶了这一个女子做夫人了,她的确是很吸引人的一个女子。
周泗鳞看封东语看得入神,时间又流逝片刻,封东语才迟迟找回感觉。
这点感觉太珍贵了,必须好好利用不能丢。
她立刻猛地跪在周泗鳞面前,凄惨地说:“我对不起殿下,我刚刚是太害怕了才那样的。我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之门第,可是也能保我衣食无忧。我从小养在深闺,哄阿爹阿娘开心,生活无忧无虑,一直盼望以后会遇到良人,继续这样下去过一生。
“可是被昏君骗入王宫并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是受苦之人,才被迫成为这肃国夫人一天而已,什么富贵荣华根本没有,只得到过痛苦与折磨,可是因为我夫君是昏君,身为他的夫人,我就要远去别国认罚,我真的难以接受。”
她怕周泗鳞领会不到她的心情,还特地做出发誓的手势,又对周泗鳞说:“殿下,我敢向天地神明发誓,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实在是觉得委屈才这样,您想想,若您是我,您也委屈的啊。求殿下原谅我吧,救救我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想正直善良地好好活着。”
表面看似说得悲惨,她实际却在理直气壮地唾弃。
她唾弃万恶的封建主义制度,这旧社会就是不好,那些礼仪制度很多都是压迫弱者的,并不能使得大家都人人平等,害她一个受害者还得解释那么多。
周泗鳞一直听着她的输出,久久不能思考,呆了片刻才去理解消化她的话。
一消化后,他就理解了她,也有点怜惜她了。
虽是懦弱求生,可她的目的也只是想正直善良的活着,这有什么错呢?
他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劝告父王的,我父王并不是残忍之人,我国也是礼仪大邦,你若是真的良善,会对你好的。”
封东语点了点头,他立刻扶起了封东语。
只是扶起后,他并没有放手,嘴巴嗫嚅,眼眸发亮,他似乎有话要说,但他实在难以启齿。
封东语看了眼他的手,装作惴惴不安的小白兔模样,实际是心里可平静淡定了,慢悠悠地等着他纠结完毕说话。
他才刚和封东语认识不久,纠结也不会纠结太久,很快终于开口道:“你对你未来有何打算吗?我想留你在身边。”
这话只是“留在身边”,并没有任何名分的确认。
很明显,他还没有到钟情封东语的程度,只是觉得她不错又有意思,所以动了进一步深入接触的心思。
封东语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不过面上的巨大惊喜还是要装一装的。
她的脸色红润了点,像是被春雨润泽过的枯木,终于有了起死回生的希望,感激不尽地说道:“谢谢殿下帮扶,让我能好好活着。”
周泗鳞宠溺地笑笑,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端详起面前这位夫人的样貌,越看越觉得好看,还动手帮忙整理了下她的头发。
刚刚封东语扑向他时,头发就已经乱了,他仔细帮她调整好,看到她无措的表情。
他轻笑了下,说:“天色已晚,小姐先回去吧,我现在还有众多事务要处理,得空就去找小姐。”
他现在看着很克制,根本没有刚刚那种被凌乱心境的感觉了。
封东语觉得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再多撩拨他,立刻利落地滚了。
坐回马车上时,封东语特地留意到,在这外面的人看不清的地方,国主的鬼魂没有按照之前的约定过来抓她的衣角了,甚至她摸了摸四周,没有触碰到他。
这家伙不在啊。
封东语挑了挑眉毛。
她不清楚那国主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可是很期待见他的。
当然,他要是没有受刺激也没关系,她想做的事情今天都目的达成了,以后会照计划好好完成的,今天不受刺激,还有明天呢,明天不受刺激,更有未来的无数天呢。


第75章 女配她四处留情7
从周泗鳞那边离开时, 已是深夜。
封东语心情雀跃地下了马车,一关上房门,点好蜡烛后,她的脸就必须要耷拉起来, 装着愁苦又忐忑的模样。
没办法, 纵然她现在快乐得觉得自己是宇宙最强的女人, 现在也得先暂时扮演夹着尾巴做人的女人,毕竟在国主那边, 她现在可是为了深爱之人,不得不委曲求全地被其他男人侮辱。
“君上。”她的声音细弱又敏感,仿佛风一吹就随时能被吹走的蜉蝣, 可怜凄惨。
国主终于出现了, 但是是坐在床上出现的,他满脸复杂地看着她, 有点难以回神的样子。
他出现的时候也不说话,幸好封东语一直在环顾这狭小的屋内, 才一下子发现国主的身影。
封东语的脚步向前动了半步又退回, 反复几次,踟蹰不敢靠近, 脸色焦虑又恍惚,活灵活现地演绎了一个可怜少女被逼迫后迷茫又困顿的模样。
国主死死地盯着她的凄楚样子, 脸色更复杂了。
他眼前这个夫人现在看着也很真实,可是刚刚在别的男人面前时, 那感觉也很真实啊。
这样下去,他都有点分不清她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了。
国主其实也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 他以前发现双亲是恶鬼时, 咬着牙在极限生存里锻炼过演技, 硬生生地让自己的演技水平极高,实践经验极高。
此外,身为国主,他自认为见识的人也很多,积攒了大量的看人经验。
在这两个经验综合下,他真的看人水平蛮高的,就算面对的人演技再精湛,他多多少少都会看出对方的表演痕迹。
可是在封东语身上,他真的看不出来。
她的演技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仿佛因为经历了成千上万次训练,因为过于家常便饭,所以技巧格外纯熟一样。
“你多少岁了?”
他在封东语回来后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他觉得可能眼前这个夫人隐藏了年龄,可能吃过的盐巴走过的路比他还多,不然没法解释她在演技上的惊人天赋。
封东语哪里知道自己多少岁啊,不过国主问了这个问题后,他上方的空气出现了提示语:
【苏妩沁,年仅十九岁,天□□玩爱闹,享受并沉迷被人喜欢的感觉,擅长并喜爱研究交际,朋友圈很大,进而接触到不少朋友家的男性亲人。一年内就交了四任男朋友,均是朋友的堂哥或表哥。】
这苏妩沁的设定好像现代人啊哈哈,交际能力那么好,怪让封东语这个死宅挺羡慕的。
不过苏妩沁这男朋友换得太快,估计是没有称心如意的,也不懂自己真正要什么,最后才栽在国主这里。
封东语很快推算出这潜在的可能性,便立刻低着头回答:“十九岁。”
回答完又抬头不安地看国主,露出想要靠近对方的渴望。
国主视而不见,而是感慨说道:“才十九啊,我已经二十一了,大你两岁,可是我却看不清你演技的深浅了,你在演戏这方面天赋太强了。”
他看似夸她,其实是带着疑惑的试探,封东语假装没听懂这话的重点,认真地说:“为了君上,妩沁必定小心谨慎。”
封东语不想国主目前在她演技问题上纠结太过,于是主动靠近国主了。
她只是走到国主身边坐下而已,但这几步的路,她偏偏走出羸弱少女不堪重负,却为了目标竭力走钢丝的模样。
她提着裙摆走得那是战战兢兢,好不容易坐到国主身边,只敢侧头轻轻靠在国主的肩膀上,似乎是怕心爱的人嫌弃她。
国主并不想被她靠住,他还对她心存疑虑,可惜她都这副姿态,他不好推开。
两人忽然沉默了,紧贴的那一点身体肌肤的感觉忽然无比明显,国主很快就想到了封东语刚刚和周泗鳞的身体接触。
那时候她不打一声招呼就直接强吻周泗鳞的画面,周泗鳞僵住,他也僵住了,僵住片刻后,居然有些呼吸困难的窒息感。
他在当时看完了全部过程,虽然看得出封东语没有对周泗鳞产生爱意,可是封东语亲近的姿态未免太过于大胆了吧。
他这夫人一直说爱他,可是以前再怎么拼命地示爱,却都没有强吻过他啊,如今却能第一次主动靠近对方时就亲吻对方,这是否说明夫人以前对他的感情虽然疯狂,但还是在能克制的范围内的?
国主有种别人得到了更好的,但他没有得到的一种失败的涩意。
而他也敏锐的观察到,周泗鳞因此有对封东语变得心动一点,这让他更不舒服了。
好似深爱他的人拿着更好的态度去对待别人,让别人高兴了,他在一旁看着当然不是滋味。
只是路是他选择的,为了更好的大业,他又不能说封东语什么。
国主都想好了怎么做了,就是忍耐下去。
只是他忍了忍,又不禁问道:“妩沁,你对我说的都是真话吧?我很讨厌在我面前伪装的人,一句假话都不能容忍。”
他这是很努力地套近乎提问了,把“夫人”改为更亲密的“妩沁”了。
封东语不再靠着他,瞪大真诚的双眼望着国主,像一只格外听话的小动物,乖巧又懂事地点头,说:“不会的,我对国主一心一意。”
可她很快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脏被击中一箭一样,嘴巴张大,忽然发不出声了。
良久,封东语艰难地问道:“国主……是在怀疑我不诚实?”她顿时泫然欲泣,委屈到流露出不少悲愤情绪,“国主怎么能怀疑我呢?我今日为国主牺牲的情况,国主明明都看在眼里的。我忍辱负重做了那么多,国主还这样对我,到底是在怀疑我隐瞒了什么?!”
是人都会有脾气,封东语本来就是想演一个有脾气的人,目前正处于不断被爱人伤心的情况,自然在好不容易抓住了国主的错处的时候,趁机努力把事情的严重性放大了。
看到她的悲愤,国主后知后觉才发现这个问题不是很合适。
他并不是故意这样,自从那害过他的两鬼死后,他谁也不相信,这么多年他来,他又身居高位,也很少需要考虑别人心情了,所以刚刚说那话,并没有敏感地顾虑到封东语的心情。
不过他那问题真的是比较合理的疑惑。
他真的觉得奇怪啊,怎么一个人的演技能那么好呢?
他的大脑本身就控制不住会疑神疑鬼,遇到这种有安全隐患的事情,当然立刻就要问了。
“孤只是好奇,你别想那么多。”他为难地解释。
封东语不听,越想越委屈,眼睛越来越红,最后直接哭出来。
这哭泣不止是为此刻的受委屈,还是为她之前忍辱负重的委屈,所以眼泪流得特别急,像发大水一样。
她干脆上了床,把头埋入床铺里闷声哭,哭个十几秒,却又抬头压低声音更委屈地说道:“君上放心,我绝对小声,不会引起外面士兵的注意,不影响君上的大业。”
这哪里是让人放心啊,这简直是在发出更庞大的怨念了。
国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
她这副模样,国主不可能一走了之。
他想了想,生疏地也上了床,艰难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孤真的没有怪夫人的意思,夫人对孤有大恩,孤日后定会谨记于心。”
拍了好久,封东语才哭得缓过气,找回理智一样,麻利地爬起来,瞪着眼珠子,大胆地做出恨铁不成钢的郁闷状态:“可我真正想要的是君上爱我。君上根本没有亲近我、关心我的想法,我也一直以来我能忍,可是现在我需要做那些令我不安的事情,我很难忍耐下去了。”
这种脆弱的姿态,是对着极其亲近的人才展露的。
这种情况显得封东语极其依赖国主,但也显得她非常麻烦。
国主想到这里,烦闷片刻,眉头随着心情逐渐皱紧。
封东语才不会在乎国主的臭脸呢,她努力鼓起勇气直视他,倔强着抬高下巴,眼神坚毅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