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爱上了我前世冷落的老公-第8章
感动耳机
1 年前


秦鸢头摇地像拨浪鼓,她一向对这样的活动避之不及,毕竟从小到大,光是培养秦鸢舞蹈天赋的老师都被逼走了好几位。
小小的秦鸢用实力证明,她真的不是这块料,导致秦父秦母只能换别的兴趣方向给她培养。
所以这会儿即便是面对闺蜜的威逼利诱,秦鸢也死不松口。
相比之下倒是周肆这边的进展更快一些,直接拿着签字笔对着表格上的选项,大笔一挥填下了段正衍的名字,边写边问:“衍哥,今年还是长跑?”
“嗯。”段正衍点点头,不甚在意地往数学选择题上勾出个答案。
秦鸢眼神一愣。

临放学前秦澈给她发了条消息,说王叔家里有人生病,要不要他开车过来接她放学。
秦鸢敲着键盘回复,自己做公交车回去。
晚上十点一过,西临一中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秦鸢到公交站亭等车,晚上的夜风有些凉,哪怕是穿着外套也感觉有些瑟缩。
秦鸢想着换个站位等,她现在站的地方有点像在风口,正犹豫着侧方却站来一个人。
秦鸢动作一怔,熟悉的清冽扑鼻,像是大雨清洗过的竹林,她抬眸,一眼看见段正衍立在她旁边挡住风口。
“同桌?”秦鸢没忍住说了句。
见他轻轻点头,视线偏过来落在她身上:“今天怎么坐公交?”
“王叔家里出了点事。”
秦鸢淡淡的解释完,段正衍微微颔首,她家的司机他也认识,王叔曾经送过段正衍几回。
这会儿两人聊天的功夫,到南嘉花园的公交到了。
秦鸢正欲转身说再见,却见段正衍步子一迈跟在她身后走了上来。
“你怎么……”
段正衍住溪合北路,虽然隔的不远,但与她算是两个方向。
闻言像是能猜出她的意思,段正衍淡淡护着她向车厢内走,边说:“去那边办点事情。”
秦鸢没再多问。
两人在靠近后门的地方落座,车门关闭,车外的风景渐渐被突然降临的雨水模糊。
“带伞了吗?”男生看着滑落在车窗上的雨滴问她。
秦鸢摇摇头:“天气预报没说下雨。”
“嗯。”段正衍点头:“西临的天气是有些反常。”说完便从书包里拿出一把伞递给她。
秦鸢推拒:“那你呢?外面的雨……”
男生微咳一声:“我还有。”
秦鸢把伞收下,望着窗外朦胧的车窗,手指轻点着在上面漫无目的地画圈。
直到男生问她:“不冷吗?”
闻言转身回头,秦鸢看见他枕着栏杆上略有些倦怠的模样,一时起了玩心,手指贴在他脸颊碰了碰:“你觉得呢?”
这话落下的瞬间,两人都有些怔忪。
秦鸢反应过来慌移开了手,听他喉间溢出一声‘嗯’。
嗓音有些愉悦。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诡谲,像是为缓解她的尴尬,段正衍从一侧衣服口袋里掏出耳机,递给她一只:“听歌吗?”
窗外的雨滴一滴滴累积/
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
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雨爱的秘密能一直延续/
……
周星星翻唱的《雨爱》,温柔的女声透过耳机线头传入两人的耳中。
像是有什么东西将他们包裹。
秦鸢看了眼旁边的人,男生眼皮轻阖,柔软的碎发遮盖一些在额前,秦鸢又偏过头与看向窗外。
突然希望
雨不会停。

当天晚上,秦鸢洗漱完出来,坐在窗台边的书桌前,将白天兼语给她的那张照片夹紧了扉页,又打开微信给兼语发去一条消息。
鸢尾花:【语宝,跳舞加我一个。】
那边闻言秒回——
兼语不是监狱:【好的!!】
兼语不是监狱:【不过话说怎么突然改主意了?】见状简单回复了两句,随即熄了屏,秦鸢瞥了眼窗外仍旧淅沥的雨幕,薄唇轻抿,怎么就改主意了呢。
大概是因为想到之前在教室里段正衍那副淡然点头的模样,心生触动。
前世两人结婚两年,虽然能聚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对于段正衍一些大致的生活习惯秦鸢还是清楚个七八分,例如院里每年组织的出于联谊的篮球比赛,他都是很少参加的。
秦鸢曾经问过他一次,段正衍坦然对这类活动兴趣不大,因为剧烈运动后渗出来的黏腻会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其实有一点轻微的洁癖。
这点秦鸢是知道的,所以难免好奇,明明不喜欢出汗的感觉还会不显迟疑的答应周肆的提议,莫非是因为朋友的关系不好拒绝?
秦鸢这般想着,段正衍给出的回复却是‘我是班长。’
换言之,他需要做好到头作用,秦鸢了然,耳机里的音量又升上来一点。
仔细一想,又发现所有的细节都吻合,在责任感面前,男生好像可以忽略洁癖。
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让秦鸢回来就改了主意吧。

时间一晃而过,又一次周六,秦鸢在别墅外的矮立栏杆上练平衡,一班这次表演的舞蹈选的是一支古风民族曲目。
动作不算繁琐,但难在有好几个动作需要单腿侧起,虽然互相之间可以给予支撑,但对秦鸢而言,还是有些难以站稳。
兼语给她的建议是有空就去找些平衡木来走一走。
所以这会儿秦鸢撑着双臂艰难地在矮杆上踱步,她右手边立着一盏路灯,秦鸢还一直用手扒拉着,摸索了半天,秦鸢自觉OK。
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步伐还算平稳,秦鸢渐渐有些膨胀,摇摇晃晃又往前踱,左脚却突然踩空,眼见着就要和一旁的砖石地面来一个亲密的脸部贴贴。
眼皮都吓阖上了,却迟迟没感受到疼,反倒是被一阵熟悉的气息包围。
秦鸢睁眼一看,段正衍正环着她的腰将她堪堪稳在栏杆上,见她动作僵硬,环在她腰间的手方用力,抱着她稳稳地落在地面上。
秦鸢站稳,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还没出口,就听他兜头一句:“你在干什么?”
语气有些凶。
听地秦鸢不自觉有些磕巴了下:“就…就练平衡……”
说完小心用余光瞄了眼段正衍的脸色,见男生脸色低沉着,略显严肃的表情,好半晌才提着她的帽领,说了声:“走了。”
提溜着秦鸢回屋。
路上段正衍一直没再说什么,秦鸢酝酿着想给自己解释一下:“其实我刚才是在外面等你的,但是看你消息没回,我看见旁边的栏杆,脑子一热就上去了。”
“你没来之前我走的还挺好的。”秦鸢小声嘟囔着。
听地段正衍冷不丁停下了脚步,秦鸢一个刹车不及,差点磕上他后背。
“所以你是说——”
“我出现影响你发挥了?”
秦鸢捂着额头:“没……没这个意思。”
见男生转身正对她,清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段正衍凝了凝神,许久才敛了下眸:“早上的栏杆雾面有露水,你如果想练,我下次早点过来。”
远处街头传来早点铺热闹的香味,雨水滑落叶片折射的光晕,空气中混合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道,都将男生刚才的话裹上一层温柔的颜料。
让秦鸢的心有些砰砰直跳,她压下心底的异样,避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整个人率先一步迈向前走,闷闷在前方说了一句:“先回家吧,要补课了。”
许久,才听到后面的人笑了一声。

距离期中考还有一周,两人将补课的时间调前,吃过饭后在书房待了许久,期间段正衍给她梳理完近期的复习进度,又依靠经验给秦鸢布置了两套试卷。
随即便安静地立在一边看书。
秦鸢两张试卷写完,已是一小时后,抬起头伸展下胳膊,正想叫段正衍帮她看看。
抬头却发现男生已经趴在书桌边睡了过去,秦鸢抿了下唇,试探着晃了晃他的胳膊,却发现段正衍的体温,有些高。

第14章 路灯下的操场

“段正衍?段正衍?”秦鸢叫了两声见他没动静,一时也顾不上,手伸过去摸他的额头,烫地一缩。
赶紧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
医生过来给段正衍开了退烧药,又打了点滴,吴姨找人把客房收拾出来,段正衍躺在上面休息。
秦鸢一直在旁边守着,拿湿毛巾擦他额头的汗,一直等到温度降下去,才出了客房。
秦鸢打开门走出来,吴姨走上来问她:“小姐,要我吩咐人去煮粥吗?”
闻言抿抿唇,秦鸢带上门向楼下走去:“不用,我来吧。”
“小姐……”吴姨闻言在原地愣了快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不是幻听。可是乍一听听到秦鸢说要自己来?吴姨心里是久久地震惊,小姐……她分地清厨具是哪些吗吗?这般想着吴姨匆匆跑下楼,却见秦鸢围着围裙利落地切着姜丝,案板边剥好的皮蛋和洗净的白米都已准备就绪。
吴姨的脑袋还有懵。
只见秦鸢利落地将食材装进小罐砂锅,用汤勺搅匀,打开燃气灶调至文火,全程动作利落干脆。
熟练地让人吃惊,看的吴姨一怔:“小……小姐什么时候学的?”
秦鸢闻言心底一跳,完了,她以前是不会做饭的。怪不得连同吴姨等一众被她赶出去的厨师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诧异。
随即淡定清了下嗓:“前几天看美食纪录片学的,今天碰巧就用上了。”
众人闻言狐疑地看着她,秦鸢见状淡淡笑了一下。
算搪塞过去。
半小时后,米粥炖好,吴姨不放心,不让秦鸢动手,叫人用湿毛巾握着手柄盛好,拿给秦鸢端了上去。
再推开客房门的时候,段正衍已经醒了,秦鸢有些意外,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不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男生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手里端着的那碗粥,微一敛眉:“你做的?”
闻言微默,秦鸢笑了声:“怎么可能,家里厨师做的,尝尝?”
“好。”
段正衍起身靠在床边坐好,接过那碗粥尝了一口,眉梢轻动:“味道有些熟悉。”
秦鸢没说话。
晚上段正衍温度降下去,王叔开车送他们回去,见他下车时脚步微有些偏跛,秦鸢想要下车扶他,被段正衍敲着车窗制止。
隔着玻璃对她说了句:“考试加油,小秦同学。”

期中考的那天,秦鸢来的很早,考场的位置随机排放,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完成与毕无良的约定,所以这会儿早早地到了教室复习古诗词,她心里微微有些打鼓,高中的知识很庞大,加之好几门学科堆叠在一起。她不确定自己掌握了多少,但一想到昨晚的那句‘考试加油’。
眸光不自觉深了两分。
为期两天的考试很快过去,最后一门英语结束,所有同学回到教室集中,兼语晃着秦鸢的胳膊和她对数学答案,秦鸢回忆着念出选项。
最后两道题和兼语的不太一样。
女生微微敛了下眉,兼语的所有学科里数学最好,几乎每次都在140以上。
所以这会儿秦鸢的心里隐隐有些没底,高中数学选择题的比重占分很高,五分一个,如果她两个都错的话,在年级排名最激烈的前三十,基本上算是没机会了。
想到这里周肆也转过身加入她们,回忆着自己的答案说出来,一道和兼语相同。
一道和秦鸢一样。
秦鸢那道没底气的鼓敲地更旺了,几人讨论地更甚,段正衍拉开凳子坐下,周肆见状立马过来拉援兵:“衍哥,数学最后两道选择题,你选的什么?”
“BC。”
男生简短的话音落下,明明全程不到一秒,秦鸢却好像坐了趟过山车,脸上多云转晴。一瞬间眉眼都弯了下,被他察觉:“考地很好?”
“嗯,感觉还可以,毕竟是被鼓励过的。”
段正衍闻言笑笑。
兼语嚎啕一声插过话来,经过刚才段正衍这波无情地宣判,兼语基本可以判定自己这回是老马失蹄了,不过她心态挺好。这会儿直接将问题抛至脑后,目光炯炯地落在她俩身上:“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秦鸢摇摇头:“秘密。”
“稀罕!”兼语翻了个大白眼挽着秦鸢的胳膊阴恻恻:“有秘密啊秦小鸢同学,容我告诉你一声,咱们班的《对杯酒》曲目通过了喔~而且抽号是明天晚上第六个节目哦……”
秦鸢:“……”
因为这一预料之外的消息,一半参与舞蹈的女同学又被拉着去操场排练了。
队形排了一会儿,女生们合着音乐总体拉了一遍,效果很好,就是中途几个抬腿的动作,秦鸢做的有些摇摆,虽然隐在队形中看不太出来,但她还是不想影响最终的效果。
想着休息时间去找兼语练习一下,可等秦鸢上完一趟厕所出来,没在操场上见到兼语的人。
只好先走到一边的矮立栏杆上坐下。抬眼凝望着操场边的路灯,眼前是塑胶的蓝色跑道,期中考结束以后,陆续有学生在操场上试跑找感觉。
为明天的运动会做准备。
秦鸢眼前断断续续有人经过,她眼神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着,本是在寻找兼语的身影。却不料一眼看见了出口楼梯处背对她而站的段正衍。
头顶的路灯将男生的影子拉地很长,正好投影在她的脚尖,秦鸢垂眸注视良久,不自知地伸手。
隔着影子摸了摸他的头。
被人叫了一声。
再抬眼时,那影子的主人出现在她面前,秦鸢一愣,暗想他什么时候过来的。被段正衍微俯下身看她一眼,眼神与她平视,语调温柔:“你在这儿干嘛呢?”
“等兼语陪我练平衡木,但没看到她人。”
段正衍:“还是站不稳?”
秦鸢:“有点晃。”
话落被他拉住卫衣的帽领甩了甩:“起来,我陪你练。”
秦鸢也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明明她开学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说要离他远一点。可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她离开段正衍一步,可能就会从矮立栏杆上摔下来。
所以——
不能松手。

第二天一早,段正衍和周肆早早带人去布置场地,秦鸢扎着个丸子头,穿着一班定制的方阵服,一件白色的卫衣,前面印制着‘高二一班’的卡通字符,背面肩头处有一个小小的太阳。
男生则刚好相反,黑色的卫衣,对应的肩头处换成了月亮。
很简单的版型,但很漂亮。
以至于兼语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揉着秦鸢的脑袋嗷嗷嗷:“呜呜呜鸢鸢你的丸子头好漂亮!怎么打扮起来这么可爱!!好卡哇伊!!”
秦鸢闻言按住了兼语作乱的手,好友动作太大,晃地她眼前都快冒星星了。
其实今天这打扮秦鸢真没想过会出这样的效果,她是起地有些晚,怕来不及,随手叼了个发绳就出门了,丸子头还是在车上绑的。
主要是走方阵不让披头发,不然秦鸢都懒得动它。
这会儿被兼语一脸星星眼地看着,秦鸢还略微有些不自在:“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兼语闻言愤愤地冲在她耳边:“秦小鸢同学,你对自己的美貌难道没有认知吗?要不是姐姐我的取向正常,你早就被我贴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