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美人巨富了-第41章
好色之徒
1 年前


他实在憋不住了,见骆绎书装死直接背过身,温斐然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只好咬牙也一转身,干脆利落地解决了。没想到他刚一回头,就落入了一个怀抱。
骆绎书顺势抱紧他焦急地吻着他,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双唇。
温斐然震惊外加恼怒,洗手间狭窄转不开身,他走到哪儿骆绎书就跟到哪儿,跟只树袋熊似的,不让他有片刻的空隙。
这他妈上午才腻歪完呢,下午这么一会儿他都等不了了?!
温斐然终于开始怀疑他的脑子是什么做的了。
这他妈都是、黄、色、废料吗?!
温斐然趁着空隙好不容易推开他一点,想去接点水洗手,但紧接着骆绎书的嘴唇又紧跟了上来。透过镜子,温斐然偏头躲开他的唇,低声道:
“你疯了啊?!”
“这可是在你表妹家!”
骆绎书飞快道:“对啊,我是疯了。看见你讲课的样子我一刻都等不了了!”,说完,他用力封住了他的唇,还有即将骂出口的脏话。
“......”,温斐然无言以对。
他整个人被迫抵在了台盆上,让骆绎书亲了个爽。看了看表,他们都已经快磨蹭了十分钟了!
完事儿后,他一把推开了骆绎书,管自己出去了。
一整个下午,温斐然脸上的热度节节攀升,骆绎书的视线快让他有些顶不住了!
温斐然匆匆地讲完,已经是傍晚了。两人并排骑在路上,骆绎书问他:
“会不会太累了?”
温斐然摇头,“不累”,这么点哪算累。他赶紧拒绝道:
“所以你明天不用跟来了,再加上小姑娘也挺乖的。”
“呵,乖?”,骆绎书嗤之以鼻,“那只是她在你这个帅哥面前装得乖巧”,你换一个丑的来试试?
温斐然:“......”
他不知道骆绎书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果不其然,第二天小姑娘就变得和他熟稔多了,还会在补课间隙跟他说一些有的没的。
什么班里哪个同学最调皮啦,哪位老师最奇葩啦。
温斐然虽然乍一眼看是个冷感帅哥,冷冰冰的不太爱说话。但补了一天课之后小姑娘就神奇地发现,这冷感帅哥其实还挺温柔的。
不管她有什么问题温斐然都很耐心,比她之前所有的家教老师讲得都还要细致。
于是小姑娘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今天一大早她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开门了。
骆绎书大清早一进门,就被她的眼影深深震了一下。
补课的时候小姑娘一双眼睛更是时不时往温斐然身上瞟,趁他不注意时涨红了脸。等温斐然不经意间望过来的时候她又赶紧低下头,小心思一览无遗。
温斐然只顾着讲课是一点没发现。
骆绎书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他不耐烦道:
“戴小佳,你做题目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啊?”
“不要老是东张西望的!”
戴小佳被这一声猛地打回原形,那些旖旎心思全都飞了。她没好气儿地大吼道:
“我才没有呢!”
“谁东张西望了啊?!”
她不甘地瞪眼。不懂为什么她表哥非得在旁边盯着!
骆绎书虽然长得跟天仙似的,但戴小佳从小就敬谢不敏。因为骆绎书小时候常年病弱,远远看去总有一股阴冷味儿。他们小时候不常玩在一起,戴小佳甚至还有点怕他。
也就是骆绎书这几年病好了走动才多起来。
不过虽然骆绎书这几年打破了他高冷的印象,但她骨子里的抗拒始终还在。
补完课,戴小佳就想着要考考温斐然。
她扒拉出了她昨天晚上连夜找出来的一道全国竞赛奥数题,难到变态的那种,拿给温斐然做。果然温斐然一拿到后皱了一下眉,然后认真地趴那儿演算起来。
戴小佳神情得意,肆无忌惮地欣赏他的侧脸。
只可惜她的奸计还未得逞,骆绎书一把抢过了温斐然的草稿纸。
戴小佳顿时急了,“哥,你干嘛啊?!”,坏她好事!
骆绎书笑了笑道,“你斐然哥数学不好,我来帮他做吧。”
戴小佳瞪大眼睛:“这还叫数学不好?!”,那她这种算什么啊,菜鸡吗?她可是听说温斐然高考数学得了满分的呢!
当然还是骆绎书告诉她的,是真是假也不可知。
见她吃瘪,骆绎书大言不惭道:“比起我,当然算是不好了。”
温斐然:“......”
他知道骆绎书又开始发癫了。索性扔了笔坐在沙发上休息。讲了一天课他都累了,小姑娘的话还真多。
骆绎书于是低下头,拿笔在草稿纸上刷刷演算了几下,不到五分钟时间就做完了。
戴小佳看得瞠目结舌,一把抢过他的草稿纸,“哥,你怎么做到的?!”
而且还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
——要知道这可是全国竞赛奥数题啊!难到变态的那种啊!!她在心里面狂叫。
从此以后骆绎书在她心里又被打上了变态的标签。
毕竟只有“变态”才能做出变态的题来。
骆绎书把笔一扔,“这题当年就是我做出来的,我不知道谁知道?”
那年十四岁的全省数学竞赛题,青少年组,最后一题只有他一个人解出来了,那一年他还得了全省冠军。
戴小佳:“......”
可恶,竟然被他装到了!
那天戴小佳的心情很抑郁,幸好她表哥还算做个人,答应补完课后带她一起去小吃街吃小吃。
戴小佳心情又变得雀跃。
不过这其实是阴差阳错。骆绎书只是看温斐然累了,想要带他去吃点好吃的。
没办法才只好带上这小跟屁虫。
傍晚的河坊街人来人往。夕阳照在街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上,笼罩上一层落日的余晖。
温斐然走在前头,骆绎书背着背包快步走上前,有意无意间碰到了他的手。
人群熙熙攘攘,温斐然当作没感觉,继续往前走。
试探几下后,骆绎书越发肆无忌惮,大着胆子直接牵住了他的手。
掌心炽热,温斐然一碰到他的手瞬间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但是骆绎书没让他成功逃脱,他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整个手掌心包裹住了、他的,然后十指、交、缠。温斐然挣脱了一下挣不脱。
他用眼神示意骆绎书——这可是在大街上!
两个男的牵手算怎么回事?!
虽然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牵手,以往都只是拉拉袖子拽拽肩膀,像这样正儿八经地牵手还是第一次。掌心相触的地方迅速地升温,牵了不到几秒钟,温斐然甚至觉得手掌心出汗。
街面上都是情侣,本地人不常来,大多都是外地的游客,大家图个新鲜吃完逛完就回酒店了。
因此没有人看到他们的小动作,骆绎书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道:
“老婆。”
他的嘴很甜,因为这一声,温斐然直接感觉一道颤、栗直窜天灵盖上,后背微微出汗,连衬衫都透湿了。
夏日天黑得晚,地面上暑气蒸腾。
在这斜阳的余光中,温斐然突然感觉一切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们两人牵着手一动不动的。
“哥,你们干嘛呢?!”,戴小佳突然蹿出来。对他们撇下自己的行为表示十分不满。
两人的手下意识迅速分开了。
被撞破后,温斐然扭头看向另一边。
小丫头片子嘴里塞满了东西,一路走一路吃,反正都是骆绎书掏腰包。骆绎书觉得这条街上吃的不怎么样,温斐然也没多吃,只是买了一串烤丸子。
但他好像心不在焉的,在吃丸子的时候,骆绎书顺势凑过去咬了一颗。
小丫头睁着懵懂的眼睛望着他们。
温斐然回过神撞、了他一下,警告他别太肆无忌惮了。骆绎书顺势掐了一把他的月要。
他的月要身劲瘦又柔韧,骆绎书掐了一把犹嫌不够还想掐一把,到最后松不开手了。
温斐然警告也没用。他到现在才发现骆绎书其实是那种很纯粹的人,想爱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根本不管不顾。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中慢条斯理地吃完一串烤丸子。
......
但是等温斐然回过头,却猛地发现人不见了。
小丫头片子刚还跟在他们身后,这么一会功夫竟然没人影了!
身后面空空如也。
温斐然惊得赶紧捅捅骆绎书:
“喂,你妹不见了!”


第六十七章
骆绎书被他、捅得反应过来,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两人急急地拨开人群往外找去。
这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行人也急剧地减少了下去。
温斐然和骆绎书约好分头找,到时候找到了两人就在这条街的菩萨雕像那里碰头。
但是两人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戴小佳的人影。
天黑了,骆绎书站在雕像旁边感受到了一阵冷意。小丫头片子会去哪里呢?——这里一共就那么几条街,她就算要回家也会跟他们提前说一声,该不会,被人拐走了吧?!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骆绎书就觉得寒意直窜心头。
这年头被人贩子拐走的孩子很多,像戴小佳这样十四五岁的也是很好的下手对象。万一从此被拐到大山里去,也不是不可能。
见他找了几圈脸都白了,温斐然拉着他让他不要焦急。这回两人没有分开找,而是一起行动。
两个人每个角角落落都找遍了,街两旁关闭的店铺就像一座鬼城。
骆绎书越找越心凉,但是没有停下机械的脚步。
到最后,他一屁股坐在了一家店铺的台阶上。他们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骆绎书拉着温斐然的手,温斐然拉他拉不动,发现他的手凉得吓人。
骆绎书抬头问他,一双眼睛寒得灿若星辰。他沙哑道:“要是找不回来了怎么办?”,那他今天也不用回家了。
知道他找不到小表妹心下焦急,有点走投无路。温斐然镇定道:
“那我们就继续找,报警,查查监控。”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会找到她的。”
“嗯”,被他的镇定传染,骆绎书冷静下来站起身,点点头。
......
两人正打算再继续找的时候,一旁突然传来了一把熟悉的笑声——一听就是戴小佳!
骆绎书瞬间反应过来,循着笑声找过去,就看到戴小佳正在和一个小朋友买路边的花,两人玩得很开心。旁边还站着一三十来岁的女人。
“戴小佳——!”,骆绎书突然怒吼了一声。
听到这声,戴小佳吓得一个屁股蹲儿。回过头来见到是他,她颤巍巍地喊了一声,“绎书哥哥......”
哥......哥你妹!
不知不觉他们竟然已经找到西湖边儿上来了。骆绎书怒火冲天跑过去揪住她的小辫儿,大概心虚,戴小佳丝毫没反抗,直接不打自招:
“刚才我帮走失的小朋友找妈妈,结果一回来就发现找不到你们了......”,说着说着,她越说越小声。声音染上哭腔,到底才半大的孩子,半夜在外乱走还是怕的。
“所以你就干脆在这里玩起来了是吗?”,骆绎书眯起眼睛,声音在夜风中很是瘆人。
戴小佳不禁缩了缩脖子。
温斐然打断他,“行了,还是先回去吧!”
戴小佳好了伤疤忘了痛,她开心地挥手和小朋友说再见,然后被骆绎书押送着回家。
那壮烈程度就和押赴刑场似的。
骆绎书本想好好教训她一顿,但到了她家以后,他顿时又释然了。
反正他以后死也不带小丫头片子一起出去了!
戴小佳正想溜之大吉,倒是温斐然好心说了句,让她以后别再一个人乱跑了,那样很危险。戴小佳顿时感动得痛哭流涕,正想上前抱抱他。没想到温斐然却一把被骆绎书拉走了,连头也不回。
戴小佳:“......”
他走得很急。温斐然不知道他在急什么,两人几乎是飞速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骆绎书一把将他按在墙上乱亲,嘴唇在黑暗中焦、渴地寻找摸索着他的嘴唇。
——原来他是在急这档子事儿,温斐然顿时一阵无语。
他推开骆绎书,“你干嘛呢?!”
他刚推开,骆绎书又锲而不舍地纠缠了上来。亲他的嘴唇,亲他的脸,又亲着他的脖子,那样子就跟发、情了似的。
温斐然眉心直跳,生怕将骆妈妈吵醒。两人还在楼道里,连灯都没打开。
骆绎书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拉着温斐然一路亲上去的。
他也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刚才找人太激动,现在冷静下来了,就突然觉得欲、火、焚、身。
终于进到房间,骆绎书一脚踢上门,然后反手锁住房门。
他三两下扒拉掉了温斐然的衬衫,纽扣很难解开还被暴力地崩掉了几颗。他的速度太快,温斐然毫无招架还手之力,上半身一眨眼就变得凉飕飕的了。
“......”
骆绎书一口咬住他脖子,用牙齿磨蹭了下,“是不是到时间该练习了啊?”
他说的练习指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被他的流氓行径震惊到,温斐然突然找不出话。只知道上半身没、穿衣服,让他一瞬间不安到了极点。
黑暗中,骆绎书靠近他,温暖的身躯抱紧了他。
温斐然感觉哪哪儿都在点火,被嘴唇触碰到的地方格外敏、感。
紧接着,他被摔倒在了床上,被按着一顿乱亲。温斐然勉强摸到骆绎书的头,忍不住骂道:
“你他妈发、春啊?”
“猫和狗才发、春呢!你是不是人啊骆绎书?!”
没想到骆绎书直接连脸皮都不要了,他无耻道:“只要你不推开我,要我做狗我也愿意啊,汪!”
温斐然:“......”
“你没救了,你没救了骆绎书!”
大少爷二话不说直接沿着他的锁骨,又舔、又亲又咬,一路留下了蜿蜒的口水,温斐然被他弄得一阵痒意。他的腰间都是腹肌,身材很好,骆绎书来回、抚、摸爱不释手。
温斐然感觉浑身上下都绷、紧了,月光顺着窗户照进来,透亮。
他被光刺得闭上眼睛,忍不住骂道:
“你这破窗帘什么时候才能装上啊?!”,这都多久了。
骆绎书头也不抬:“我故意的,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趣吗?”
情你妈个趣!
脑子里装的都是核废料吗?!
温斐然将他拉起来,骆绎书又转而去亲吻他的嘴唇,不断转换着角度。温斐然也被他亲得心头火起,他能感受到骆绎书热切的心情,他的额头上急得都是热汗。
两人在这黑暗的月色中,做着荒诞无稽的事情。
但是温斐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月亮也不光是纯洁的,也意味着某种禁忌的,和邪恶的。
温斐然上半身没穿衣服,但骆绎书还是衣冠楚楚的。他也上头了,一把撕掉了他的白衬衫,裂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两人很快滚在了一块儿。
骆绎书抱紧他,抽空问:“你真的不推开我吗?”
又来了......这几乎成了骆绎书的灵魂拷问。
温斐然估计他是被前段时间的拒绝搞怕了。
“你不会再推开我了吧,温斐然?!”,没得到回应,骆绎书又执拗地问。
温斐然坚定地看向他,目光中有某种破釜沉舟,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说了不推开,就一辈子不会推开。除非有一天你要先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