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第57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他没想到方池居然这么混蛋。
他开了荤之后简直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从纯情的大狮子瞬间变成一个……谢岁安甚至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形容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是面对着方池了,迷迷糊糊间发现小窗口被关上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方池注意到,低下头去亲吻他:“城主你的声音太大了。”而且那么好听,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听。
就连声音,也是属于他方池的!
考虑一会儿还有正事,方池也很收敛。
四十分钟后,牢房的门重新打开,谢岁安撑着手杖走在前面,这次这个手杖起到作用了,不至于让谢岁安显着腿抖。
方池瞄着谢岁安西服空了的胸兜,里面的手帕现在在另一个地方,目光隐晦的扫了下西服衣摆下的屁股。
俩人换了间牢房。
谢岁安板着脸一声不吭,方池刚把人欺负个遍,现在还带着他成千上万的兄弟,他可不敢惹。
什么活儿他都包了。
看着一脸冷静的罪犯,他又是那个凶狠冷漠的方池:“你最好不要做出任何反抗行为。”
罪犯沉默的点了下头。
方池上前给他推了一针,这是特效药,他掐着点等了三分钟:“变成你植物化的样子。”
罪犯听到他的话,这才知道他给自己打的是什么药,瞬间激动起来,不用方池催促就完全植物化了。
他是一株牡丹花,大红的牡丹开的非常漂亮。
罪犯沉醉的看着自己,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植物化的自己了。
方池看到了白光,在他周身流动着,果然以现在他的能力,还是要等对方兽化或者植物化才能做到。
而那两具干尸,估计是因为那个时候,正是地心女神把能力归还他,而他正身处危机当中。
在他把手搭上去的一刻,一直冷着脸的谢岁安还是上前,短.枪抵在罪犯的脑袋上:“不要有任何行动。”
牡丹花瓣往一起收拢了些,有点被他吓到。
方池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办,想了想后,用锋利的爪子割破自己的手臂,谢岁安的眉梢跳了下,忍住了没有问。
在方池受伤后,那些白光就从他握着对方的手,开始向他的身体涌进。
他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世界,那些白光好像在对他说:“用你的心呼唤我。”
谢岁安虽然看不见白光,但是他看到牡丹花正在一点点缩小,花瓣的边缘开始打蔫,又看了方池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愈合了些。
他真的能做到。
罪犯发出痛苦的声音,方池松开了手,抬头向谢岁安看去:“我好像知道要怎么做了。”
他站起身,罪犯瞬间变回人类形态,面貌比之前苍老了能有十岁不止。
方池怔了下,虽然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但是真的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正想着要不要,试一下赐予对方力量这件事。
一声枪响。
金色的瞳孔猛的晃了下,定在谢岁安的手上,那把短.枪利落的转了个圈后,被收了起来。
牢房内很安静,只剩下血流的声音。
谢岁安没有去看方池,不安的舔了下嘴唇:“如果是之前这件事我会背着你做,但是你说希望我们坦诚,所以,我就是这样的谢岁安。
这个人不能留,你的能力现在还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
就算今天这个人不是罪犯,我也一定会杀。”
清冷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发颤的尾音出卖了他。
相爱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看脸就可以,但是在一起不一样,你要扒开自己,也要扒开对方,让对方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谢岁安转身向外走去:“你说你知道怎么做了,再试一次。”
方池瞧着流到他脚前的血迹,以前他就知道谢岁安走的那条路背负太多,可直到他自己也走上这条路,他才知道,现实比想象更残忍。
俩人来到第二间牢房,这次方池没有让自己受伤,而是在心底呼唤着:“属于我的能力,回来!”
第三声枪响过后,俩人离开了监牢,又直奔关着深海人员的地方。
方池举起那张照片:“这是你们的老大?”
深海的四位人员凑过来:“是!是老大!不过现在老大留长发。”
方池和谢岁安交换了下眼色,离开了这里。
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一个在他们监牢被盖了死亡印章的罪犯,居然出现在别处,还成立了一个名为深海的组织。
方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想着。
卫生间的门打开,谢岁安红着脸喊了他一声:“你过来,我弄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73章 你的死亡是新的篇章
方池怔了下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想起刚才谢岁安红红的脸,心猿意马的跑了进去。
就见谢岁安窘迫的背对着他,拳头默默紧握, 两条长腿扭着搭到一起, 有点可怜。
不对。
作为城主来说,应该是很可怜了。
方池的良心也找回了一点点,没拿话再去刺激他,开口提醒了下:“我过来了。”
上手扒开,看着只露在外面一点点的手帕, 突然害羞起来, 这居然是他做出的事情!
把手帕放进去的时候, 他只觉得兴奋,没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点过于……
轻声咳嗽了声, 抓住手帕一点点向外拽, 谢岁安有点站不稳的晃了下。
他看了眼:“还是去洗手台那里吧。”
谢岁安没说话也不看他, 一头如墨的长发把自己很好的遮挡起来,只是露在外面的皮肤都红的要滴血。
别别扭扭的向洗手台走去,方池双眼冒光的盯着,只觉得口干舌燥。
谢岁安把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
方池觉得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或者说应该道歉,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不过还是先解决正事,重新抓住手帕,小心的拽着, 浅灰色的手帕变成了深灰色, 湿哒哒的。
方池脸通红, 他很震惊, 这居然是自己干的事情?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简直比以前的谢岁安,和谢岁安装作的葛戈还夸张。
手帕拽出去后,他看了眼大狮子的家,又有了想回家的冲动,猛地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最近不大对劲。
谢岁安没有力气的趴在洗手台上。
方池把人抱回到浴缸,谢岁安推了他一下,一直维持着的城主的架子和矜持彻底撑不住了,委屈巴巴的:“别闹了。”
方池看他那样,心疼起来:“不闹不闹,洗澡,不然不好,乖,我保证不闹。”
方池用自己强大的定力把谢岁安洗的干干净净,总觉得自己最近火气很旺盛,不止是因为开了荤这么简单,但他一时也没想到是什么原因。
他洗完澡回去后,把谢岁安抱了个满怀。
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冒出一个想法,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嘴上就像是涂了胶水一样张不开。
谢岁安感觉到他有事要说,难得直男大狮子还有这么纠结的时候:“怎么了?”
“我有话要说。”
“嗯,你说。”
方池盯着谢岁安脑袋顶上的旋,只觉得都很可爱,搭在他腰上的手,握住谢岁安的手摩挲着。
开口叫了声:“岁安。”说完就把脑袋埋到谢岁安的脑袋后,大狮子害羞的没脸见人了,狮子耳朵都趴了下来。
谢岁安怔了下,嘴角勾起了笑,温柔的应了声:“嗯”
“岁安,你名字真好听。”
“你念的好听。”
“不,谁念都好听,我念的最好听。”
俩人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方池把谢岁安转了个圈,面对着自己,开始谈正事了。
“我有件事,今天我们是拿正常的人来做实验,我在想那些被绿色晶核变成怪物的人,他们的能量我能不能吸收?”
谢岁安眉头微蹙:“按照地心女神说的,这个黑暗中的影子原本就是属于她的,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是没有问题的,我唯一担心的就只有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
方池:“你担心这个能量可能会污染我,或者反噬我。”
谢岁安点了下头,俩人都是聪明人,很多事一点就通,交流起来毫不费劲。
方池想了想:“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试一下,或许能更了解这个绿色晶核。”
而且绿色晶核真的是太小了,在一个怪物体内,必须要把绿色晶核打碎,怪物才会死亡。
如果将来真的打起来,对人类很不利。
谢岁安早就猜到他会坚持了,方池是一个勇往无前的人:“这件事我会安排。”
又往方池的怀里贴了贴,方池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背后的长发,突然间想起自己重生后的愿望。
虽然咸鱼躺平没做到,但是老婆找到了,天天睡觉还能抱着。
忍不住贴着谢岁安的脑袋蹭了蹭。
把谢岁安的头发蹭的炸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方池不说话,美滋滋的笑着。
谢岁安也被他弄笑了,更好奇了:“怎么了?”
方池把腿砸他身上,把人按紧在自己怀里,拖着甜腻的长音:“稀罕你。”傻笑着,甚至还把大尾巴放了出来,甩来甩去。
谢岁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但是他要被撒娇的大狮子可爱的找不着北了。
“有多稀罕我?”
把脑袋从方池怀里钻出来,看着他。
方池垂眸,金灿灿的眸子盯着他:“稀罕到舍不得……”停顿了下压低声音:“累到你。”
谢岁安被他的温柔搞的心软了,去rua大狮子的耳朵和尾巴:“其实也不是很累。”
方池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
第二天谢岁安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深刻的自我检讨,他太纵容大狮子了,当然他自己也是毫无原则。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控制这件事情。
他们手上现在只有一个怪物化的人类,就是澹台静,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把她变回成人类的样子。
两人去往实验室的路上,接着谈起昨天的事情。
一个被盖章死掉的人是如何离开监牢,出现在别的地方的。
方池现在是每天都神清气爽,红光满面,就连五官那点青涩也基本都褪去了,完全成熟的帅气男人。
嘴里含着糖,他每次吃糖就感觉自己不是在吃糖,而是在和谢岁安接吻。
“要查叛徒吗?”
手杖在地上用力怼了下:“没必要了……”
谢岁安这句话说的很无奈,方池诧异,这么消极可不像是谢岁安,就见谢岁安在望着院子,又好像不止是在看院子,而是在看整个不夜城。
有点心酸又无奈。
“已经没有时间让我们一个个去查叛徒了,现在的人类据点,不止是不夜城,已经有太多人反叛,在我们费劲心神一个个去抓叛徒的时候,还会有新的人被笼络。”
他转头看向方池,目光坚定:“人类现在只剩下一条路,置之死地而后生。”
树墙上的花在静静开着,吹动的风带起了一丝苍凉,风中是死亡和鲜血的味道,两人静静相望,等这阵风吹过,所有的一切就都将得到答案。
灭亡或者新生。
两人来到实验室,澹台静被关在透明玻璃屋里,还是怪物的形态,方池看着她的脑袋像是一朵狰狞的盛开的花,对于她能变回人类这件事情,不抱什么希望。
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毕竟人类兽化或者植物化,骨骼形态也是完全的不同。
尤其是植物化。
在谢岁安的操作下,澹台静的一部分.身体从一个小洞口放了出来,小洞口边缘有几个点,只要谢岁安按下开关,就会释放出切割射线。
澹台静整个贴到玻璃上,试图把身体从小洞口中挤出,而获得自由的那部分不断的甩着。
方池看了眼,动作利落的抓住后退两步,把这部分.身体抻长到极限,让她无法再动弹,触感像是抓到一块腐肉,手指深陷下去,肉上白色的粘膜在他手指压到的地方聚集起。
他先试着用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召回能量。
三分钟后没有成功,没有一点犹豫的划破手腕。
在手腕划破的瞬间,他就感受到了对你方体内的能量,甚至直接锁定了绿色晶核所在的位置。
绿色晶核在跳动,在和他抗争,不想被他吸收。
但还是扛不住方池的能力,绿色晶核开始一点点缩小,方池也没有感觉到有能力涌进他体内,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心中虽然疑惑,实验还要继续。
随着晶核不断变小,他看到黑色的像是雾一样的东西飘了出来。
而谢岁安此时见到的情况,是澹台静僵住一动不动,周身泛起了一层黑雾,且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那些黑雾飘散开,碰到玻璃,并没有对玻璃造成任何伤害。
味道是无法形容的恶臭。
他给自己和方池都戴上了防毒面具,重新看向澹台静,眼珠瞬间收缩,她那些身体肢节,有的地方居然恢复成了正常人类的皮肤。
突然间从澹台静身上扩散的黑雾静止了。
他又看向方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方池眼看着绿色晶核随着震颤逐渐缩小,但突然间停下,那一刻他感觉世界都陷入了静止,陷入了虚无。
下一秒他的灵魂被撕扯着,掉入进无底深渊,一直向下再向下。
阴冷的恶臭气息越来越浓郁,他仿佛坠落了一个世纪,但是他并不慌张,他有一种预感,他知道这次自己要见到的是谁。
当他停下的那一刻,脚底是黑色碎晶一样的东西,像是耸立炸开的冰锥堆积成花,这明明是黑色的世界,他却能看清这些黑色的物体。
乍一看甚至有些好看,但他盯着那些东西仔细看着,里面都是那种黑雾在翻涌,而漫无边际的全是这种冰锥。
他向前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看到那株黑色的树影,它枝繁叶茂,安静伫立在这里,又像是埋葬在这里。
“你知道这遍地都是什么吗?”
过于平静的开场白让方池有些意外,毕竟对方是非常想弄死他的,他又转眼看了这一地的碎晶。
“什么?”
“是这颗星球有史以来堆积出的秽物,那你知道在人类出现前,这里有多少秽物?”
“多少?”
“在你脚前到我身前。”
方池垂眸看去,他和树的距离很近,这个距离里只有十块那种好似炸开的冰棱花,而现在这种花无边无际。
“这颗星球撑不了多久了,黑色的死亡之花在地心盛放,直到开满每一寸土壤,世界将迎来最后一抹天光,而我们将在光明中灰飞烟灭。”
一时沉默,这片世界如死亡般沉寂了下去。
方池能够感受到它对这颗星球的热爱、珍惜和不舍,所以也能理解它的愤怒,它们只是站在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对立面,没有对错。
“你不是准备自救?”方池记得自己的目的,他有明确的目标,即使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也会始终如一完成自己的任务。
“我需要你的死亡,原因是——你的能力将重新让这颗星球活过来,在我清除人类之后,在你回归本体之后,释放你所有的能力,散落到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滋润每一寸土壤,净化每一滴水源,天空将重新变得澄澈,生命将会在这颗星球上重新诞生——美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