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美颜系统-第20章
光亮扯歌曲
3 年前

  他支起一条腿,慵懒的靠在榻上,好似明月一般出尘皎洁,令其余人不敢目视。馥郁的酒香萦绕鼻尖, 年轻的公子眯着一双危险的眼眸,他玉白的手指把玩着酒杯,声音轻淡,“今夜良辰美景,若是拘于船中斗酒岂不可惜?不若寻些乐子?别浪费了这些时光。”

  话落,一位少年公子放肆的笑了起来,他穿着极是j.īng_美的衣物,模样也是难见的俊秀,身形虽显纤细,举手投足却优雅大气。少年公子手握折扇,矮几上倒满酒水的白玉杯映出他略显玩味的目光,“七哥这主意不错,好不容易从宫里头出来,可不能就这么回去。”

  这两位已经开了口,其余人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派人去叫画船上的歌姬,然后命人快些将美酒佳肴端上来。

  夜如墨,阑珊灯火。

  舞随琴瑟起,翩若游龙惊鸿,女子柔美的姿态和一颦一笑好似参了迷药,将在座几人迷得七荤八素,好不自在快活,连矮几上的美酒都忘了端起来喝。

  能在七皇子面前从容翩舞,这些个歌姬显然都经过了一番苦训,虽然个个容貌美若牡丹,身段柔韧优雅,但到底少了一份令人怦然心动的气质,七皇子看了几眼,便失了兴致,百无聊赖的支腮去看波光粼粼的江面。

  河水在烛火的映照下好似会发光一样,时而跃出水面的鱼儿扑通一声又跳回水里,看得七皇子极为惊奇。

  忽然,船底下发出“哗啦啦”的水流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逆流而行,七皇子凝神看去,只见火光照耀的河面下有一尾滑溜溜的大鱼侧身而过,尾鳍跃出水面,露出侧线优美的弧度,只一眨眼的功夫,那尾鳍便沉入水底消失的毫无踪影。

  ……

  炎炎夏r.ì,空气中带着闷热,陈和玉从学校出来,撑着伞往家里走。她穿着一身透凉的连衣裙,裙摆上的碎花好似盛开的雪莲,清净秀雅,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凉意。

  家里,陈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播映的男主角正背着女主和她的闺密在一起,陈和玉推开门,就看见她的妈妈一边唏嘘一边骂男主角不是东西。

  她好笑的摇摇头,把从超市买来的水果放进冰箱,走到陈妈妈身旁坐下,“妈,我爸呢?”

  “出差去了。”陈妈妈端起茶几上的凉茶,递给陈和玉,抱怨道,“他老板也真是的,说出差就出差,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陈和玉接过凉茶的手微微一顿,轻声道,“毕竟人家才是老板。”

  吃了午饭,陈妈妈在厨房洗碗,陈和玉坐在沙发上吹着空调玩手机,她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动作,短信便发了出去。

  “妈,我出去一趟!”手机塞到口袋,陈和玉对着厨房里洗碗的陈妈妈喊了一声,也不回房收拾自己,直接就出了门。

  她走下楼,看见楼前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优美大气,小助理撑着伞站在太yá-ng底下等她,白皙的脸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身处夏r.ì的痕迹。

  陈和玉走过去,小助理对着她微微一笑,“和玉小姐请上车。”

  他长着一副好看的面孔,身高有一米七八,穿着西装革履,身材极是清瘦挺拔,笑起来能令人生出好。

  陈和玉邹了邹眉,没有说话,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小助理轻轻一笑,也跟着坐在了陈和玉身旁。

  司机发动引擎,车子向小区外驶去,小助理拿出手机看了看,抬头对陈和玉笑道,“华总已经在餐厅等着您了,还请和玉小姐务必给这个面子。”

  陈和玉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高楼大厦,忽然道,“他不是出差去了么?”

  “华总是老板。”小助理意有所指。

  陈和玉没有再问,而是邹眉道,“我已经吃过了。”

  小助理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一点三十二分,到餐厅需要花费四十分钟的时间。”

  陈和玉知道他话里的意思,眼前这个人和那个男人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作风,强势,冷冽,深沉,看似无害的外表,却永远都活在玻璃罩子里。

  “就当是陪华总用下午茶。”小助理看出陈和玉眼底的y-in郁,笑道。

  那可不是下午茶,陈和玉心底腹诽,又默默道,那是一顿黑暗料理。

  到了目的地,陈和玉和小助理下车,两人走进餐厅,迎面便被空调冷气袭来,陈和玉定定神,抬眼看向四周,入目皆是奢华贵气的装饰,还有来餐厅用餐的上流社会j.īng_英。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廉价的碎花白裙,心底叹了口气,“走吧。”

  那个位置极清净舒适,男人低着头坐在那里,西装革履气息冷冽,节骨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支香烟,他抬起头,陈和玉看见这个人眉眼疲惫的痕迹。

  “来了?”他轻道,声音里一贯的平静。

  小助理笑着看了眼陈和玉,又对华凌点点头,便抬脚走了出去。

  陈和玉迟疑的坐在了男人对面,“什么时候回来的?”

  华景敛下眉眼,“刚下的飞机,你喜欢吃什么?”

  陈和玉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人一向是冷冽寡言的,唯独看着她时眼底能有几分温度,但她却格外反感他看她的眼神。

  陈和玉不讨厌华凌,但也称不上有多喜欢,只是对方明显不给她机会逃脱。

  两人安安静静的用完餐,华凌提出要送陈和玉回家,陈和玉同意了,因为男人根本不容拒绝。

  路上,华凌忽然问,“满月是谁?”

  陈和玉正满脑子胡思乱想,闻言怔了良久,“是,我的同学。”

  “是么?”华凌轻道,好似对这个人一点也不感兴趣,他目送陈和玉上了楼,过了许久,才发动引擎离去。

  “回来了?”陈妈妈一边切水果,一边对着往房间走去的女儿说话。

  陈和玉“嗯”了一声,走到房间,随手将门关上,整个人趴在了床上。

  她怔怔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过了多久,又把手机打开,翻开手机相册,对着里面的人发呆。

  华凌这一生事事顺心,顺风顺水,唯独在一样事情上栽了跟头,那就是情场。

  华凌讨厌满月么?答案是讨厌的。

  就好像人的一生总有那么几个人不能忘记,满月对于陈和玉而言,大抵就是放在心里不能,放在手上不能,丢弃更不能的那个人。

  华凌第一次见到满月,是陈和玉生r.ì的那个晚上。迷离的灯光,璀璨的星火,就算是盛开的最美艳的花,也不及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悠远淡漠的抬眸一眼。

  所有故事的开始,大抵都是一个不寻常的晚上开头,陈和玉微微回头,看见华凌邹着眉,目光远远的落在满月身上,心底一怔。

  初ch.un,万物复苏,柔和的太yá-ng光线透过云层,落在玻璃窗下窗帘的流苏坠子上。

  篮球场上喝彩声不断,走廊里靠窗的地方站了许多人,陈和玉和许言从这里走过,被突然拦在前面的人吓了一跳。

  “你!”

  拦住他们的少年容貌俊秀,穿着优雅得体的西装校服,眼神似笑非笑,“陈和玉?”

  他的眼珠子一转,打量了样貌格外秀美的陈和玉一眼,“长的不错。”

  陈和玉邹着眉,“你是?”

  少年笑道,“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认识夏桐么?”

  “夏桐是谁?”不等陈和玉开口,她旁边的许言已是一脸好奇。

  “我不认识什么夏桐。”陈和玉摇了摇头,说完就打算离开。

  “等等!”少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好看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满,“走那么急做什么?你不认识夏桐?那好,现在就来认识。”

  陈和玉简直要气笑了,这个人究竟什么意思?把她拦下来就为了说一堆废话?先不说那个夏桐是谁的问题,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认识那个夏桐了?现在的人都喜欢自说自话么?!

  “你能不能先放手,我还有事要忙。”

  少年邹邹眉,不知想到了什么,道,“那好吧,下次再介绍你们认识。”

  陈和玉和许言抱着书离开大楼,少年盯着他们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对站在窗口旁的少年开口,“夏桐,那个陈和玉说不认识你。”

  夏桐没有回答,他微微侧头,只露出尖尖的优美的下颌,黑色西装校服衬得他整个人皎洁如明月。

  而走出大楼的陈和玉心有所感,她停住脚步,在许言不解的目光下抬起头,视线落在了树影卓约的二楼长廊上。

  烟火虽璀璨却只有一瞬之光,而满月的存在,却好似恒古不变的星海。

第30章 .2 鲛人满月

  路灯在黑夜中闪着莹光, 前方霓虹灯的色彩斑驳落在道路旁,满月走在树影婆娑的碎石小径上,脚步忽然顿住。

  “你还要跟多久?”他清冷漠然的嗓音里多了丝无奈,满月微微侧眸,好似星海璀璨的眼眸里清晰得倒映出几步远外少女尴尬的脸庞。

  陈和玉站在路灯下, 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 秀美的脸染着红晕, 她咬着唇低头, 眼神飘忽, 鞋尖在地面打着圈儿,“我,我怕你一个人回家不安全。”

  满月看着她,那张一贯令人心跳加速的脸露在迷离的路灯下,他的眼神很平静,可陈和玉莫名红了脸庞和脖颈。

  “你快回去。”满月轻声道, 说完便转过了头, 头也不回的朝家的方向走。

  路旁情侣三三两两, 陈和玉想追上满月的脚步,走了一段路, 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她沮丧的低下头, 迎着月色往回走,一辆黑色的轿车穿过卓约树影,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满月走路的脚步顿住,他回过头, 少女清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湖面倒映着夜空中皎洁的明月,微风拂起,d_àng起波澜。沧海桑田,唯有明月不变。

  亦如千年过往。

  殿内燃起龙涎香,红烛曳曳,衬出一殿的华贵雍容,殿外有人提着宫灯,迎着来人缓步而来。从微敞的轩窗看去,只见月色朦胧清冷,那人修长的身姿冷傲如松,气质亦如冰雪。

  穿过重重长廊,来人走到殿门前,宫娥退下,他伸手推开了殿门。

  殿内有些昏暗,角落里燃着的烛光将息未息,来人提着宫灯,掀开层层白玉珠帘,向里走去。

  愈走近愈能清晰的听到水流划动的声音,来人走到池边,宫灯照亮殿内一角。

  水声逐渐靠近,他幽深的眸色暗沉,“明月,我的明月。”

  这一画面忽的支离破碎,那人冰冷疯狂的眉眼遥遥向他望来,似穿越了无尽时空。

  满月靠着床头坐起,额上冷汗滚落,拽紧被褥的手指泛白。

  这一天下午放学,许言背着书包走出教学楼,走到半路忽然想起还有东西没拿,于是又走了回去。

  傍晚的暮色苍茫,学校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许言拿好东西下楼,路过卫生室时,脚步却忽然顿住。

  压抑的喘息从一墙之隔的角落传来,许言心跳如雷,她抬头看去。

  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耳际,少年的眼迷离,那张脸是倾国色。此时此刻,这个美如花妖的少年被人搂紧在怀,他纤长的手指紧拽身上男生的衣袖,微仰着脖颈,露出象牙白的肤色,唇齿纠缠间或是抗拒,或是迎合,叫人无法自拔。

  满月的呼吸尽数被身上的人夺去,他身体越来越软,最后支撑不住般靠在男生身上,只怪牡丹也不及他这一刻的艳色。

  男生搂紧他下滑的身体,笑声在他耳边低低响起,满月被强迫的怒气一下涌上心头,抬手就要给这个胆大妄为的人一巴掌。

  “无耻!”

  纤细的手腕被人猛地抓住,身体被推到身后墙上,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向他袭来,动作轻柔的抬起了他的下巴。

  “这不叫无耻。”男生轻啄几下他的红唇,搂着满月腰肢的手收紧,往自己怀里带。

  “这叫,爱。”

  陈和玉发现,许言这几天总是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她,特别当她和满月一起出校门的时候,总是偷偷的在后面跟着。

  陈和玉感到奇怪,心里难免胡思乱想起来,这一天,她和许言一起打扫卫生,满月站在教室门前等她。

  这个靡颜腻理的少年静静的靠着窗,目光柔柔的看着她,陈和玉偶尔回头偷看一眼,心如擂鼓,好似迫不及待要跳到满月面前,将一颗心捧给他看。

  陈和玉心底有多羞涩,面上就有多不自然,许言看着她,都快要绝望了。她想,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然而事情却没有完。那天下午球场在举行篮球比赛,陈和玉一贯不喜热闹,于是坐在教室里看书打发时间。

  “陈和玉同学?”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

  陈和玉强忍被打扰的不悦,抬眸看去,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翩飞的衣角从她额前划过,人已坐到了她跟前,正抵着下颌看她。

  “你在发什么呆?”

  陈和玉回过神,对方挑挑眉,嘴角噙着的淡淡笑意加深,“我问你在发什么呆?”

  “我哪有在发呆……”陈和玉后知后觉,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你来做什么?”

  “别生气,打你主意的又不是我,你干嘛总对着我发脾气?”

  “容越!”陈和玉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真是要被这些神经病弄疯了,一个一个都听不懂人话!

  容越背靠书桌,一只手抵着下颌,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翻看陈和玉的书,“别生气,我只是路过来看看你而已,跟专门来看你的人可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陈和玉顺着容越的目光往教室门口看去,很快就明白了他这番话的意思。

  临近傍晚的yá-ng光十分柔和,容越心情大好的走出教学楼,路过热闹的球场,他难得停下脚步去欣赏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