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给重生豪门大佬冲喜+番外-第7章
受伤鞋垫
2 年前

  身体必然会有不适外,身体和心里的满足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听清云乔的话后,季殊的呼吸再次一重,他看向云乔的眼睛,带着少许哑色的声音道,“这次我会更小心。”

  云乔眼睛一眨,没有犹豫就点了头,“好。”

  ……

  第二天云乔季殊无意外地睡迟了,云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刚过六点。他的身体除了些微的不适外,清清爽爽,已经被季殊帮着清理干净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季殊的亲.吻下,安安心心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脑袋里快速回顾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后,云乔耳根少许地热起来,放下手表他又转身回来,少许天光散入室内够他看清季殊。

  云乔脸上无自觉扬起浅笑,又分外稀罕地往季殊唇上亲了亲,在感觉到季殊有清醒迹象时,他又主动抱紧了季殊。

  “季先生,早。”

  季殊睁眼,混沌的感觉快速从他眼底褪.去,他回抱住云乔,“早。”

  一顿,季殊迅速坐起,手在云乔裤头上按着,又在云乔看来时,停下动作,开口说明,“我再检查一下。”

  云乔耳根的热度直接染到了脸颊,他跟着坐起来,“我好多了,晚点我给自己配点药洗洗就好了。”

  “你没有伤害到我。”

  云乔握住季殊还捏着他裤头的手,抬眸和季殊的目光碰上,他轻轻问道,“季先生,你高兴吗?”

  这是昨晚云乔没来得及问季殊的话,他能感觉得到,但还需要季殊亲口告诉他。

  “高兴。”

  季殊放开手,重新将云乔揽进怀里,再吻了吻云乔的额头,“我非常高兴。阿乔,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正是因为太过高兴,季殊反倒有些乐极生悲了,他感觉这一世就像是偷来的,像一场荒唐的美梦,太过美好了,他害怕醒来,害怕云乔用陌生又疏离的目光看他。

  “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云乔变了一下手势和季殊的左手十指j_iao握到一起,再朝季殊坚定地一笑。

  “季先生,你要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未来几辈子都是。”

  几辈子那是季殊自己许给他的,他毫不客气地和季殊要了。

  季殊郑重点头,他眼底和脸上也染上了笑颜。

  虽然和平时比起来今儿起迟了一小时,但依旧算早,云乔在和季殊确定自己身体情况后,他们还去跑了30分钟。

  随后,季殊带着刚起来的云阀去遛马,云乔进小厨房煮茶。

  云乔和季殊从赫曼回来,众人就感觉他和季殊的感情有所升温,这次他们从回乡归来又更好了些,云阀老太太在内都没觉得奇怪。

  反倒是平r.ì心很大的阿冬婆,拉着云乔多问了几句身体情况,然后她想煮红j-i蛋的决定给云乔提前一句话否决了。

  云乔也不知阿冬婆怎么看出来了,“不吃红j-i蛋,我一会儿多加些桂圆红枣进养生汤里,您给众人分一分。”

  “也行!”阿冬婆拍了一下手,又再叮嘱云乔一句,“今儿就例外多加点蜂蜜吧。”

  “好。”

  云乔应下,在分汤时,又额外让阿冬婆准备了一个保温杯倒满,然后他再去厨房外招呼众人进来领汤喝。

  “哇,好好喝!”

  嗜甜的云阀第一个尝出甜味儿的区别,虽然依旧不算很甜,却是云乔给他们煮茶以来蜂蜜加最多一次了,平时一般都是少量蜂蜜和甘C_ào果脯等自带的甜味。

  【好喝!】

  司明也朝云乔比划着,表示自己的喜欢。

  一周左右的学习,司明已经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但距离说完整的话,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他依旧习惯和人用手语j_iao流。

  “来来来,每人都喝一点。”

  阿冬婆带着云阀司明热情高涨地分茶时,脸颊热度不浅的云乔带着保温杯先从小厨房里出来,喝完汤的季殊第一时间跟上云乔。

  在他目光看来时,云乔主动说明,“给爷爷和阿笙爷爷带的。”

  云乔也不确定自己做这些到底有没有意义,但什么都不做肯定是不行的。

  季家的私人墓园并不在上京城的市区或郊区,而是在临近濒海城市的临海郊区里,有专人管理,坐私家车的话两回需要五个小时左右。

  在云乔思考他们有没有必要在那边住一晚时,靠近树林的C_ào地上空直升飞机嗡嗡地降落,这也属于季殊的安排之一。

  直升飞机前往季家墓园只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那边也有适合降落的地方。

  怕触景伤情,这次前往墓园的只有云乔季殊和李胜几人,老太太阿冬婆以及云阀都不带上。

  “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季殊走进书房低声和云乔说明,他们家私人飞机和直升飞机的手续和资格证都很齐全,驾驶员也是他绝对信任的人,司老的意外不会发生在云乔身上。

  云乔点点头,就是他完全没想过还能有这种出行方式,才露出惊讶的神色。

  云乔对坐直升飞机一点都不陌生,在李胜几人将他们要带去的东西都搬上去后,云乔也坐到季殊身侧的位置。

  季殊帮云乔戴上降噪耳机,又安抚x_ing地往云乔额头轻轻一吻。

  今晨后,季殊已经能不避讳家里人的目光,按照自己的心意亲.吻云乔额头脸颊这样的位置了,这比言语更能和云乔表达他的感受和关怀。

  朝远处的老太太云阀他们招招手后,直升飞机顺利起飞往临市的濒海郊区,九点开始准备起飞的搬行李等事宜,十点就抵达了墓园里的C_ào坪空地。

  这边有十来个提前出发的九季安保部成员,工具等一应准备俱全。

  季殊接着云乔下到C_ào坪,再牵住云乔的手往一个矮坡上走去,那边绕过去就是季家在上京城一脉的墓地群。

  四五代以前的季家也算人丁兴旺,但从季殊的太爷爷开始就是血脉凋零,季殊唯一的直系叔爷爷也早早病逝,到季殊这一代连血脉继承人都不可能有了。

  云乔和季殊心中都没有太多感叹的情绪,季殊按照记忆里的印象,把云乔带到了季久笙的墓前,很小的照片上是温柔浅笑的俊俏青年。

  跪坐下来,视线和照片平行后,云乔能感觉到一点内心异常安定的感受,这是季久笙永久留在照片里笑容的自然感染力。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超甜章送上~~

第九十六章

  云乔轻轻放下属于司安的骨灰盒后,他脸上跟着露出浅笑。

  “阿笙爷爷,我是云乔,我听爷爷和七爷爷说过您一些事情。很抱歉,现在才带爷爷和您团聚。”云乔仰头看一眼季殊,把季殊说不出口的话也一起说了。

  “他是您的侄孙儿季殊,很抱歉我们擅自探知了这段往事。希望您能原谅爷爷的迟到。下一辈子,希望我和季殊还能有幸成为您的家人。”

  在这个时刻云乔就任x_ing地不想讲科学和唯物主义,他真心希望司安和季久笙能在死后的世界重聚,他和季殊也有再和他们再重逢的一天。

  在云乔认认真真地拜了一下后,季殊也跟着拜了一下。

  季殊看着照片上的人,感觉也略为惊奇,他和季久笙骨相的相似达到五六成,但季久笙的笑容很温暖很自然,他就无法和季久笙这样笑。

  他目光再看去云乔,云乔的笑容里就也有种温暖、安定人心的感觉。

  云乔起身后,再朝季殊伸出手,“起来,剩下的就让爷爷自己和阿笙爷爷说明吧。”

  看到照片后,云乔就知道以季久笙的x_ing情是不会责怪他们的,季久笙如同别人告诉他的那样,对这个世界和身边的人报以最大的善意和热情。

  季久笙虽然病逝了,但他和司安的感情并没有终结。

  司安后来的大半生里随时都能从季久笙那里汲取到力量,他也深刻地明白季久笙希望他活着,把他没活够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云乔鼻头莫名酸了酸,他就给季殊揽到怀里抱住。

  “他们一定会团聚,会再续前缘的。”

  季殊轻柔又坚定地告诉云乔,这个世界没有神鬼怪这些,但也不是纯粹科学的,或者该说,科学还不足够发达,不足以解释一些存在的事实。

  “嗯。”

  云乔应着,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主动朝远处的李胜他们招了招手,再点点头,表示可以动土动工了。

  人手充足的情况下,一小时左右,季久笙的墓就被打开了。

  除了放置骨灰和陪葬物的双人棺材外,他们还在墓碑一侧的空地上挖出一个带锁的金属箱子。

  在打开的棺材里,云乔仔细检查过,没有找到骨笛的另一半,这是他和季殊猜测可能在的位置了,但并没有。

  云乔晃了晃消毒处理后的金属箱子,大致猜到里面有什么,和能确定是谁埋的这个箱子。

  “我爷爷有好几个这样放资料的箱子……”

  云乔猜测,他和颜银在司宅里遍寻不到的季久笙治疗记录就在这里头,这是个完全意料之外的惊喜。

  “密码是什么,还是……”

  季殊话才问完,云乔就把字母锁打开了,司安常用的密码锁就这几个,云乔试第一个就开出来了。

  打开后,如云乔猜测是一本笔记和一沓五六十封的信件。

  “这是爷爷去A国看我那年埋的。”

  一年一封,季久笙去世多少年,到埋下箱子前,司安就给季久笙写了几封信。

  为了不错过司安可能留在信件里的信息,也不打算把司安给季久笙的信件从墓园带走,云乔和季殊带着箱子到管理员宿舍配套的接待厅里,一一查看起来。

  按照时间顺序,云乔一封封往下看,清晰感受了司安的悲慠绝望到渐渐平静,淡淡思念的全过程。

  司安以信件的方式和季久笙分享着r.ì常,尽量挑着高兴的事情说,一天记录一两句话,一年到头这些信的厚度一致地惊人。

  在看完全部的信件后,云乔闭了会儿眼睛,克制下了过多的个人情绪,理x_ing地思考分析起司安少量提及的敏.感内容,关于那个组织……和邵彬。

  司安和邵彬曾决裂过,是在司安收养了云乔后,偶然的契机才达成和解,而他们最开始决裂的原因是司安发现邵彬与那个组织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阿乔……”

  季殊轻轻抚了抚云乔的头发,他与邵彬的关系一般,所以感受不到太多震惊,但云乔不是,在A国与邵彬的接触多起来后,云乔是真的把邵彬当亲厚的长辈对待。

  然而就在不久前,云乔和他在赫曼附近海域遭遇的生死危机,还可能和邵彬有关。

  云乔轻轻呼出口气,再睁开眼睛,又凝视几秒这些信件后,他重新封好放回金属材质的箱子里,转身把它j_iao给李胜。

  “放进棺里和爷爷他们一起合葬。”

  “是,”李胜点头后,双手接过金属箱子,转身走出接待室。

  云乔侧身看向季殊,眸光坚定,“我相信爷爷。”

  在邵彬和司安之间,云乔毫不犹豫选择相信司安。

  “你……更早之前就有察觉吗?”

  季殊对云乔的x_ing情了解很深,再返回去想,他突然发现云乔问过姜宫和颜银那个组织的事情,但却没和邵彬提及一句,这不是云乔疏忽,而是刻意。

  云乔思量着点了一下头,“爷爷如果真要我警惕研究所里的什么人,是绝对不会写在信件上可能让别人知道的,他提起研究所……所指向的就是他。”

  “没有后面几页了,那页信纸的留白部分就是提示。如果无意外,他会瞒着我们私下寻找剩余的信纸,不管有没有收获都不会告诉我们。”

  不仅仅是那页信纸最后提及的研究所让云乔有所警觉,还因为邵彬在看信和骨笛时一些无法避免暴露出来的微表情。

  但在看到这些信件理清前因后果前,云乔不敢仅凭着他和司安的默契就下定论,这些察觉不足以让云乔和邵彬真的翻脸。

  出于谨慎也出于逃避的心态,在广城云乔没有问邵彬。

  现在他带着更加理x_ing的目光去回顾邵彬的诸多行为,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更多了。

  “希望他和爷爷的事故无关。”

  这是云乔无法被跨越的底线,邵彬少许触及,他们再深的感情和羁绊也将烟消云散。

  “爷爷的事故我们一起调查。”

  季殊牵起云乔的手紧紧握住,一点自责从眼底滑过,当年事故发生后,他不仅没能陪伴在云乔身边,竟也没对事故调查结果有过怀疑,让云乔一个人暗暗查到了现在。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云乔已经几次和危险擦肩而过了。

  “好。”

  云乔点头,眸光低下,他主动往季殊肩头靠去。

  “季殊,我还是有一点难过。”

  原以为回一趟滇南省的整理,他能更好地应对这些情绪。

  但没有,来到这里,看到司安的亲笔信后,他的心头依旧沉甸甸,为他们的去世难过,也为他们生死不得见的恋情难过。

  季殊抱住云乔,轻轻吻着他的头发,“我知道,我陪着你。”

  云乔没再开口,他埋首在季殊的颈侧,从季殊的怀抱里汲取力量。

  大致有半小时过去,云乔才又一次收敛和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不再是努力又努力地压回去,而是难过后自然而然地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