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万人迷今天崩人设了吗2-第8章
javfinder
1 年前

  “妲己不吃吗?”帝辛单手撑着太阳系,偏着头神情散懒的看着付臻红。

  “我想要大王吃。”

  “为什么全是葡萄?”帝辛来了几分兴趣,这盘托上的水果种类很多,妲己却独独只选择那葡萄,对于其他的水果看也没看一眼。

  对上帝辛含着笑意的眼眸,付臻红也弯了弯眉眼,缓缓说出了一句:“因为我喜欢吃葡萄。”他的口吻如此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觉得这样肆意任性的回答和语气有何不妥。

  因为他喜欢吃葡萄,所以就给帝辛葡萄。

  付臻红并不认为帝辛会因此而生气。

  而事实上,帝辛非但没有生气,眼中的兴味反而更浓了,他盯着付臻红看了几秒,随后饶有兴趣的说道:“都说在狐狸的眼里,葡萄就是这世间最好吃的东西,孤王的妲己爱吃葡萄,莫不成就是一只漂亮狐狸所变?”

  【小…小小红怎么办!帝辛难道知道了!!】

  付臻红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弱鸡系统,面对帝辛漆黑莫测的眼眸,他挑了挑秀挺的眉,不疾不徐的说道:“是啊,我就是由狐狸所变,专门来找大王的……”说到这,付臻红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所以大王你怕吗?”

  说最后这一句话时他刻意放低了语气,性感撩人的嗓音从他的唇瓣中缓缓流转出来,传入到帝辛耳膜中的时候,如同一把小刷子顺着帝辛的背脊一路往上涌进他的喉咙里,让帝辛本就有些发渴的喉咙又多了一分干涩。

  不过帝辛到底不是一个被美色晕了头的无脑君王,所以此刻他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付臻红那耐人寻味的问题,而是抿了抿唇角,似乎是在思索付臻红的话语中究竟有几分可信性。

  付臻红也没再说话,干脆就这么拖着腮安静的看着帝辛。

  片刻之后,帝辛抬起手轻轻撩起付臻红垂在身前的一缕秀发,一边放在手中把玩着一边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世上,不会有孤王怕的存在。”

  明明是用着极其平静的语气,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桀骜和狂妄。

  商王帝辛,是天生的强者。

  付臻红轻轻笑了起来,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了帝辛的唇边。而帝辛见状,也无比自然的张开了唇,享受着付臻红的投喂,期间甚至故意在付臻红收回手指的时候用舌尖舔了一下。

  七颗葡萄很快就被帝辛吃完了,他的目光落到了托盘上的酒壶上。

  付臻红读懂了他的意思,拿起酒壶往酒杯里缓缓倒着酒,随着酒液的流出,醇香的酒味散发了出来,是很香浓的味道。

  付臻红控制着量度,酒杯七分满的位置停了下来,他的手指扶着杯壁轻轻缓缓的摇晃了几下酒杯,让杯中莹润透亮的液体能够更加的均匀。

  做完这些后,他才将酒杯放到了帝辛面前。

  然而帝辛却并没有接过,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目光重新移回到付臻红身上。

  “妲己,你来喂孤王。”他说完之后,还没等付臻红回答,就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付臻红的唇瓣,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怜爱:“用这里喂。”

  付臻红眼睛微眯,只略微思忖了片刻,便拿起了酒杯,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一只手直接将帝辛推倒在了塌上。

  他的掌心放在帝辛的胸口,至上而下的看着这个顺着他的动作慵懒的躺在榻上的君王。

  在帝辛的眼神注视下,付臻红唇角边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恰好这时微风吹开了帘幕,暖暖的太阳光线就顺势照射到了付臻红侧脸的轮廓。

  他的皮肤在光晕下显得有几分通透,光线折射到红衣上,反出来的微弱红光将他那上挑的眼尾都染成了一种浅而散的红,像是灼灼盛开的桃花,勾得人春心萌动。

  帝辛眼里浮现出了一抹惊艳,不过须臾之间这份惊艳就转变成了带着几分戏谑的浅浅笑意,他堪称温柔的抬手将付臻红垂落在胸前的发丝轻轻撩在耳后,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妲己接下来的动作。

  付臻红没有说任何的言语,只是将放在帝辛胸前的手缓缓上移到了帝辛的下颔。他用圆润细腻的指尖在帝辛的下巴处摩挲了片刻,随即才继续往上,停在了帝辛闭着的双唇。

  在帝辛的唇瓣随着他的触碰而微微张开后,付臻红将杯中的酒液饮入口中,然后对准帝辛的双唇吻了上去。

  辛辣醇香的烈酒从付臻红的口中缓缓流到了帝辛的口腔里,酒的味道里仿佛融合了付臻红唇中特有的馨香。

  帝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从付臻红的口中渡过来的酒液。明明这酒液是他喝惯了的辛辣味道,不存在一丝的甘甜可言,然而此刻却似乎因为饮入的方式不同,而变成了一种如同蜂蜜般的浓郁甜腻。

  不同以往的酒液缓缓流淌进深喉,这让帝辛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然而在这份感官结束之后,干渴的感觉却莫名而生。

  还不够……

  帝辛的眼神一暗,在付臻红准备退离开他的双唇起身之时,他的手抚上了付臻红的后脑勺,五指插入进了这乌亮的青丝中,略微用了些力道阻止了付臻红的远离。

  然后下一秒,他主动勾起了付臻红的舌尖,强势又霸道的攫取着这份柔软湿润的甜美,他的动作充满着侵略性,就像是一头捕食的猛兽,仿佛要把付臻红整个人都吞之入腹般。

  “唔…”付臻红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呜。

  这低低的呻语让帝辛眸中的暗色涌动得更盛,漆黑的瞳孔深处也浮现出了一抹危险的掠夺之色。

  付臻红能感觉到帝辛的体温在逐渐升高,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马车外那份阴冷的情绪在变得越来越重。

  申公豹坐在马匹上,始终与马车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由于距离的近,以及他的听觉本身就异常敏锐的缘故,这也就使得车内的一切动静都被他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里。

  最开始申公豹还能做到不动声色,然而在听到帝辛让付臻红用嘴来喂酒后,俊脸上有一瞬间的狰狞,而等他听到两人那浓情悱恻的亲吻声和付臻红的那一声轻轻的低呜后,顿时眉骨下沉,整张脸更是完全阴冷了下来。

  此刻,他握着马鞍的手不断的收紧,粗糙的鞍绳将他的掌心烙出了血丝也浑然不觉。

  身上的冷沉之气让他看起来更加的阴郁,那本就没有一丝血色的肤色也变得越发的苍白,眸底深处聚集着的阴霾和怒气几乎快要实质化,而那眉心正中的暗红色朱砂也隐隐泛出了一抹黑色的雾气。

  申公豹身边的将领们见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加快速度,刻意往前走远了一些,避免了被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波及到怒火。

  申公豹只冷冷的瞥了一眼走远的将领,随即又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马车里。

  他觉得不悦,甚至感到嫉妒,但他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关注马车内的情况,无论是因为这个妲己,还是因为朝歌的君王帝辛。

  前者是情感,后者是抱负。

  不过好在这时,马车内的帝辛和妲己已经停下了那让他愤怒不悦的亲密。

  申公豹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很快调整好情绪之后,他突然想到帝辛应该还不知道苏妲己其实是男儿身。

  不知道帝辛在知道真相之后,还能不能像方才那般,亲吻得如狼似虎。

  想到这,申公豹不禁冷笑一声。

  恰好这时,原本一直在最前方平稳行进的士兵突然慢了速度,申公豹皱了皱眉,快速来到了队伍的前方。

  “什么事?”申公豹看向负责探路的张将领。

  “国师且看。”张将领抬手指了指:“前方有两条路可行,左边这一条路宽敞平稳,但因为是绕路,所以路途较远。”他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道:“至于这右边这条,是最近的路,不过道路狭窄又崎岖蜿蜒,草丛茂密,路面也凹凸不平,马车若是行进到此路上,定然会有些磕绊。”

  “走这条。”申公豹扬了扬下颔,没有任何犹豫的看向右边这条道路。

  探路的张将领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后方的马车:“但是……”他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却被申公豹一个眼神看得直接禁了声。

  申公豹眼里闪过一抹狠绝,他看了一眼乖乖领着士兵往右走的张将领,随即才回头看向了帝辛和付臻红所在的马车。

  走这条凹凸不平的路,在路面磕磕绊绊的情况下,想来左右摇晃的马车内,也不会再有方才那种走在平稳道路上的腻歪温情。

 

 

第12章 

  申公豹心里这么想着,随即也收回了看向马车的目光,明明是走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他的心情却显而易见的好转了起来。

  甚至不一会儿就故意放缓了驾马的速度,慢慢缩短着与马车之间的距离。

  然而实际上却是,马车内的情况非但没有朝着他所设想的那般发展,付臻红和帝辛之间的氛围反而还变得越发的旖旎和暧昧。

  原因无他,原本马车行进在宽敞平稳的道路上时,两人重新坐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后,身体就不会再接触到。

  结果现在由于道路极其不平整的缘故,哪怕车夫用多年的经验很好的控制了前行的速度,但是车轮碾压在凹凸的地面,仍旧不可避免得使得整个车身左右摇晃。

  帝辛从小就练武,力量强悍,下盘更是稳而沉定,在这样颠簸的状况下,他整个人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而原本的付臻红也不会因为这摇晃的马车而东倒西歪,但是现在他扮演的是冀州侯苏护之女苏妲己。

  苏妲己是养尊处优的贵女,自然不能做到如帝辛那般稳如泰山,所以在车身突然因为一个急转而往右磕绊了一下的时候,付臻红就随着这股倾斜的惯性,顺势倒向了右方的帝辛。

  而帝辛,也无比自然的抬起了手臂,一把挽住了付臻红的腰肢,将付臻红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帝辛的胸膛温热而宽厚,充满着一种蓬勃有力的弹性,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此刻这么牢牢的环住付臻红腰部的时候,就像是一张紧密的网,将一切的危险隔绝在外,只余下自己身上那沉稳又浑厚的雄性之气。

  马车还在颠簸,被帝辛搂在怀里的付臻红也随着车身的每一次不平整的摇晃而碰撞着帝辛。感觉到帝辛那挽着自己腰部的手在不断收拢,付臻红眼眸微眯,故意动了动身体作势要重新调整好坐姿。

  他这看似毫无章法实则充满算计的乱动,使得自己因为惯性与帝辛的身躯碰撞间多了一种隐约的摩擦。这两种感官融在一起,让帝辛的呼吸不禁加重了些许。

  付臻红听到头顶上那不再平稳的气息,抬起头看向了帝辛,与帝辛的目光在狭窄的空气中相遇。

  此刻,帝辛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了付臻红的模样,那锐利凛冽的瞳孔里流转着一抹幽深的暗色和情缠。

  付臻红勾了勾唇角,对着帝辛轻轻一笑。

  这笑容并不灿烂,也并不妖娆,更不含有任何与挑逗或者是勾引有关的春意绵绵,但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再普通不过的浅淡之笑,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是比蓄意的引诱更为致命。

  帝辛的眸色顿时更暗更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付臻红的下巴,用那有些粗糙的指腹在付臻红光滑的下颔皮肤处滑动摩挲。

  “疼……”付臻红拧了拧眉。

  帝辛动作一顿:“疼吗?”他问,然而下一秒却没有等付臻红再回答,就直接将付臻红整个人腾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帝辛的腿部远没有坐塌那般柔软,然而却有着那冰冷的死物所没有的温热和弹性。

  坐姿的变动,让两人的视线差缩短,付臻红只需略微抬眸,就能看清帝辛的容貌全况。

  整个队伍行进到了道路的最深处,越发崎岖的地面也让马车晃动的弧度更加的明显,帝辛的目光紧盯着付臻红的眼睛,他承受着付臻红的重量,那份柔软让他产生了一股燥热。

  付臻红感觉到了帝辛的变化,那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反应向他传达出了情绪,付臻红看着帝辛的眼眸,他动了动唇,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帝辛就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

  帝辛的口勿强硬又霸道,此刻,付臻红就像是帝辛的猎物,他被这头猛兽口勿得无处可逃。

  马车内的氛围越发的浓情香旎,马车外重新回到这边的申公豹却没有了一丝方才慢下来时的那种喜悦。

  他原以为崎岖的路面能毁坏掉马车内的温情,却没想到反而助长了两人的亲密。

  恶心。

  申公豹的脸有些扭曲,他不禁在心里暗骂出这两个字,也不知这是在说马车内正在亲吻的付臻红和帝辛,还是在说因为马车内的状况而生出嫉妒之心的自己。

  好在这时,天空中的太阳被一团浮云遮挡住了一大半,终于露出了一个月牙的形状,申公豹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住神色,发出信号示意前方的张将领停下前行。

  整个大军停下来休整,马车内的帝辛和付臻红也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被打断的轻吻让帝辛的渴念也戛然而止,他虽有些不悦却很快就调整好情绪和状态,神色自然的与走上前的申公豹说着话。

  付臻红背靠着马车,双手环臂,懒洋洋的看着正在说话的帝辛和申公豹。

  他的眼神看似随性淡漠,实则却在暗自思量。

  申公豹向帝辛说了打猎的提议,而一向独断自我的帝辛只短暂的思忖了片刻后就同意了。

  付臻红眼神微动,看今日这整个大军一大早就动身出发的情况,他原以为是帝辛有急事要赶回朝歌,然而现在这位朝歌的统治者却又愿意停下来在树林里的道路深处休息,甚至同意申公豹提出的打猎请求。

  这种前后相矛盾的行为定然有某种缘由。

  付臻红微微垂眸,他盯着地面看了几秒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他的影子被光晕倒映得很淡很淡,说明太阳被遮挡了很大部分。

  巳时结束,午时开始。

  巳午交替,再加上朝阳成月牙,是白昼与黑夜的另一种交汇,昭示着此时会有影响王朝变故的人出现。

  付臻红想起昨日在帝辛帐篷里的时候,元始天尊玉清和姜子牙用昆仑神镜的碎片窥探过帝辛的情况,根据时空管理局那边传来的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来看,这个时候正好是玉清让姜子牙下山封神辅助岐周的时间点。

  付臻红记得从昆仑神山到西岐,必经之地就是冀州。而冀州虽然不算是最大,但是占地面积却也能排得上前十,所以即便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如仍旧还处在冀州的领土范围内。

  心思转念间,付臻红不疾不徐的说道:“既然是打猎,参与的人越多不是越有意思吗?”

  申公豹没说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帝辛看向付臻红:“你要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