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14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波德莱尔给它浇了浇水,增添晶莹的露珠。

  他嘴唇勾起艳丽阴郁的弧度,自言自语:“不看这朵恶之花,谁能想象比埃尔·甘果瓦认识的爱斯梅拉达是一个自卑而疯狂的人呢。”

  人类是多面性的。

  化身卡西莫多的维克多·雨果,你看到的心灵……也只是麻生秋也的一部分,这个日本男人藏着许多秘密啊。

  波德莱尔后知后觉的记起自己上次请维克多和伏尔泰吃饭,自己忘记付钱了,也不知道两人事后是谁结账,会不会在餐厅腹诽自己。

  那次是急于调查戒指,真的忘记了啊!

  才不是故意的。

  ……

 

 

第339章 第三百三十九顶重点色的帽子

  今晚,果然没有乌云。

  天空上是一轮饱满的半月,霜白的光,照亮了羽田机场外的道路。

  再过七天,就会迎来真正的满月。

  保罗·魏尔伦万万没有想到航班能拖到明天凌晨。

  坐惯了私人飞机,又有专业人员为他调整航班的欧洲“暗杀王”没体会过普通人等飞机的生活。他对阿蒂尔·兰波说自己今天休息,其实是有任务在身,在日本滞留的时间越长,越容易暴露他不在法国的事实。

  保罗·魏尔伦扎了阿蒂尔·兰波一句:“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两点吗?”

  阿蒂尔·兰波捂住自己双耳的耳罩,暖和,隔音,当作没有听见。

  保罗·魏尔伦无语。

  要是有弟弟的短信,他还能打发时间,然而陪着不肯说话,对他仿佛保持距离的阿蒂尔·兰波,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你不是已经忘记了背叛吗?你不是已经和日本男友玩完了吗?

  怎么还是一副呆板的样子。

  拿出你作为法国人的浪漫和热情啊!

  保罗·魏尔伦无聊地拨弄了一下外套上的胸针,胸针突然掉落下来,别扣坏了。阿蒂尔兰波侧目,保罗·魏尔伦说道:“我去买一枚胸针。”

  国际机场的等候区域向来有很多免税的品牌店。

  阿蒂尔·兰波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保罗·魏尔伦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刚重逢,用不着黏在我身边。”

  说完,保罗·魏尔伦微喜。

  他无法判断人类的真心,但是阿蒂尔·兰波24小时跟在他身边,仿佛久别重逢,舍不得离开半步,极大的满足了远离人群的人形兵器的缺爱。

  只要阿蒂尔·兰波爱着他,他就能慢慢成为一个人类。

  人类,多么遥远的词。

  保罗·魏尔伦挑逗地说道:“我要是去解决生理需求,你也跟着吗?”

  阿蒂尔·兰波闭上嘴,不想说话,那样显得自己是个变态。

  保罗·魏尔伦:“噗嗤。”

  阿蒂尔·兰波见他没有怀疑自己,松了一口气。

  保罗·魏尔伦抓住搭档的手,下一刻被对方挣脱了,阿蒂尔·兰波冷静地说道:“不要再引起别人的视线了。”保罗·魏尔伦耸肩,不假思索地往购物区走去,“走吧,发挥你的时尚品味,给我挑选胸针……”

  转身的一霎那,保罗·魏尔伦的眼神渗透了冰。

  暗杀者手指的触觉不会出错。

  阿蒂尔·兰波的保暖手套下藏着一枚戒指。

  自己与亲友的情侣戒指,出任务之前全部留在法国,后来是自己翻找出来,特意戴上的,对方的戒指还在他那里呢!

  可想而知,阿蒂尔·兰波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谁的戒指?

  日本人,麻生秋也的对戒!

  【那可是左手啊。】

  保罗·魏尔伦有一点不敢置信,自己跟在阿蒂尔·兰波身边四年,对方亲自教会了他戴戒指,右手无名指象征着热恋中,而左手无名指——象征着已婚!阿蒂尔·兰波说过把此生唯一的戒指给他,订下了著名品牌的戒指,自称一辈子不会步入婚姻的坟墓!

  谁结婚谁是狗啊,阿蒂尔·兰波!

  你和你的老师全是人渣!

  购买胸针时,保罗·魏尔伦倚靠在专柜旁边,与导购小姐说出自己的要求,眼神轻佻地注视着在为他挑选胸针的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我不喜欢百合花,不许挑那种你喜欢的。”

  “好吧。”

  “我也不要玫瑰,不要烂俗的四叶草和爱心,不要天使,不要十字架,不要一切动物类型的。”

  “……我尽量。”

  阿蒂尔·兰波的冷汗簌簌落下。

  不管是他挑哪个,保罗·魏尔伦总是能说出一大堆问题,把关系最好的岁月里的孩子气全部施展出来,简称:折腾你。

  这家店没有,再去下一家店,阿蒂尔·兰波从来没有哪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好养活,自己压根不挑刺秋也送的礼物。

  嗯?应该没有挑刺过吧。

  阿蒂尔·兰波不太确定,眼角去看兴高采烈的魏尔伦。

  【秋也,我并不觉得你会喜欢这种性格。】

  【保罗长得比我好看,也不是你对他隔着平行时空喜欢他的理由啊!何况,他又不知道你,你对他再喜欢也没有意义。】

  阿蒂尔·兰波收到了新的信息通知。

  “保罗,航班时间确定下来了,凌晨一点五十。”

  他结完账,却见不到保罗·魏尔伦的人影,导购小姐甜甜地说道:“那位白西装先生说出去透气,喝一杯咖啡,不想看见您……呃……老实而不会逗他开心的模样。”她委婉了一点,没有直接用“傻乎乎”来转述,毕竟付钱的客人才是上帝啊。

  阿蒂尔·兰波的脸色发青:“……”

  被人宠了八年,一朝要去宠别人,他暂时转换不过来。

  他再想要保护搭档和中也君,免除叛国的代价,也不代表他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啊。

  保罗,分别八年,就没有前辈教你做人吗!

  ……

  沉迷写作,无可自拔的麻生秋也紧赶慢赶,减少了内容,总算是把大纲给填满了,写了一篇数万字的短篇小说。

  他的手掌心上,纱布红彤彤的。

  即使有黑科技级别的特效药的帮助,麻生秋也透支了身体,如果不想缩减寿命,与阿蒂尔·兰波和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治疗身体。

  与谢野晶子的一刀,满血复活,刷新全身!

  披着月色,麻生秋也疲惫地走出了静悄悄的孤儿院,没有注意身后,他留下的足迹也在黑暗中一点点消失,最高明的异能力者也查不到消失的脚步。德国人在门口隐藏,等麻生秋也出来,麻生秋也看到霍琛布鲁茨就下意识说道:“辛苦你了。”

  霍琛布鲁茨对他的道谢无感,目光瞅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照相机、染红了血的双手和塞满了口袋、露出一角的小说手稿本。

  “你待了那么久,在写什么?”

  “小说。”

  “跑到孤儿院里来写小说?”

  “是啊,这里带给我灵感,我才能静下心完成作品,它会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佳作,可惜……我不会发表它。”

  麻生秋也用手背擦碰小说,双手已经痛到了麻木。

  他早就不能算是三次元的身体素质了。

  “嘛,也说不定。”麻生秋也笑道,“万一兰堂想要发表,把我们的爱情宣告与众,再羞耻,我也要同意爱人的决定。”麻生秋也眼中的爱意回归表面的宁静,恍若两人已经符合,甜蜜万分,“不过我也不能太退让,他必须也对外宣称爱我,这样才公平。”

  霍琛布鲁茨看了他半晌,有趣地感慨道:“你们的爱情就像是戏剧,难以想象是发生在现实中的故事。”

  麻生秋也的表情松动:“活成故事……才是我梦寐以求的。”

  平凡如死水的人生不会被人记住。

  轰动的故事会被人记住。

  他摸着捡到的照相机,不认识这个看上去非常老式的型号,感觉记忆有一些违和感。自己怎么会大老远地跑来孤儿院写小说?然而小说已经成型,说明自己是真的在这里找到了灵感。

  麻生秋也拖着疲倦的步伐,打开不远处停靠的车。

  从横滨市到东京羽田机场最快的方式是乘坐京急线,然而已经十一点多了,地铁停止运营,的士车又太慢,与其等它们慢吞吞的速度,最好是选择就是开车回本部,再使用顶楼的直升飞机。

  麻生秋也最后确认了一次定位信息,保罗·魏尔伦在东京羽田机场,有【书】作为后手,再加上羽田机场没有闹出动静,两人肯定没有碰面。

  “霍琛布鲁茨,你会开直升飞机吗?”

  “这可是必学的。”

  “我没有时间了,你来开车,只要弄不死我,随便你开出什么速度——!把我送回港口黑手党本部!”

  “好嘞!”

  霍琛布鲁茨兴奋起来,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必须让你体会战场车神的技术!

  在能颠死人的车速和拐弯下,麻生秋也牢牢地抓住自己的安全带,眼冒金星,另一只手颤抖地保护住自己的照相机和手稿。

  手稿里夹着一张折成爱心的白纸,是雪白无暇的色泽,与手稿的劣质纸不一样,一眼就吸引了麻生秋也的目光。

  麻生秋也愣了愣,而后脑袋撞到了车窗上。

  他痛呼一声。

  把手稿和那张爱心收好。

  他明白了,自己遗忘的记忆涉及什么内容,为了不让欧洲的异能力者预知到自己“见”过【书】的本体,也为了不让【书】冥冥之中的规则针对上看见过【书】的人,他选择删除了自己在孤儿院里的经历。

  老式相机极有可能是文野里的【壳】。

  再回去找【书】也没有用,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书】已经不在原地了,这张告白般的爱心折纸,是自己最后一条退路。

  不用说出来。

  不用让任何人知晓。

  手稿加上爱心折纸,千金不换,全部是他送给兰堂的“情书”。

  麻生秋也蜷缩在座椅上,如同抓住自己的希望。

  希望如此珍贵。

  哪怕是百分之一,只要存在,【书】就能给予实现的机会。

  霍琛布鲁茨在激动之余,瞥过了副驾驶上的人。

  真脆弱啊。

  这是任何人看见伤痕累累的麻生秋也会有的想法,偏偏就是这样的人,被法国爱人捅了几十刀还在发了疯地谋划着什么。

  对方谋划的是爱情吗?

  对方谋划的是……让爱情长盛不衰的未来啊。

  “魔鬼只能得到永恒的贪婪,人类能得到永恒的爱情吗?”霍琛布鲁茨叼了一根烟,没有去点燃,一脚油门踩到底,大声欢呼。

  “马上抵达港口黑手党本部!”

  ……

  下了车,麻生秋也的半条命没了,魂魄仿佛吐了出来。

  霍琛布鲁茨一马当先地搀扶起“主人”,一米八高的日本人挂在魁梧的德国人身上,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破布袋子。不是霍琛布鲁茨不想用背或者抗的方法,然而麻生秋也胸腹伤口最密集,霍琛布鲁茨可不想让对方的伤口崩裂,自己成为了“谋杀”雇主的人。

  他们通过港口黑手党的秘密通道,乘坐首领电梯,直达港口黑手党本部的首领室。

  霍琛布鲁茨正面迎上了首领室外的守卫。

  守卫认识霍琛布鲁茨,见到凄惨的首领大人,仍然迟疑了,把枪对准了霍琛布鲁茨的头部:“放下Boss!”

  麻生秋也虚弱地说道:“没事,我就是晕车。”

  霍琛布鲁茨嘿笑。

  麻生秋也对忠诚于自己的两个守卫问道:“中也和阿治去休息了吗?”

  他的首领室里,没有自己在,晚上是不允许任何人停留。

  最近,更是严厉执行这一条命令。

  守卫不会泄露首领的情况,恭谨地回答:“是的,中也少爷和太宰少爷去休息了,临走前交代我,要是见到您回来,请告知他们一声。”

  麻生秋也摇头:“让他们好好休息,明天再说。”

  讲出完整的一句话后,麻生秋也的气息不足,对霍琛布鲁茨断断续续地说道:“带我、快带我去楼顶。”

  霍琛布鲁茨听命。

  港口黑手党本部是五栋超高层的摩天大厦,顶楼是停机坪,旁边没有护栏,大风刮得脸部生疼,只有人形异能力没有感觉。

  “你还撑得住吗?”霍琛布鲁茨松开他,他摇摇晃晃地站住。

  “没关系。”麻生秋也手忙脚乱地去看手表,时间显示,距离零点还有一刻钟,横滨市各地的节日烟花已经准备就绪,飞机是一点五十的时间,提前一个小时抵达就没有问题。

  幸好自己预留了足够的时间,不会匆忙到要强羽田机场的飞机。

  真到了那一步……麻生秋也深吸一口气,那就是发挥人脉和钞能力的时候,羽田机场的保安也休想阻拦他去见阿蒂尔·兰波。他的西装下还有一把霍琛布鲁茨的匕首,上面有保命的异能力。

  “霍琛布鲁茨,我们时间不多了。”麻生秋也火急火燎。

  “是你的时间不多,不是我的,我跟美女谈恋爱的时候向来是不慌不忙,哪里跟你这个半条命的日本人一样。”德国人身手灵巧,在检查直升飞机,开启舱门,把他拽了进去。

  麻生秋也坐到了直升飞机上就精气神松懈大半。

  一月初的寒风吹得异常的冷。

  他打着哆嗦,与兰堂的动作非常相似,搓手,捂脸,身上的血液仿佛冻僵了,“快关上门,好冷。”

  霍琛布鲁茨的动作有条不紊,关上了门,不会做错任何一个步骤,这就是人形异能力的一个好处,永远处于死亡般的冷静。

  麻生秋也靠在座位上,目光无神地望着远方。

  “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