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两世不归来-第6章
阿志想干你
1 年前
阿志想干你
1 年前
不归进入这昆仑镜中,先是摇摇晃晃站不稳脚步,接着又被冻得瑟瑟发抖,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不归再次醒来,便瞧见庚辰正坐在自己身侧,起身欲问问这是什么情况,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四下转动眼珠,惊奇的发现自己被困在了蒹葭中,不论如何挣扎,竟始终无法挣脱。
“别费力气了,好生呆着吧”庚辰突然出声。
“我这是怎么了。”不归声音里透出一丝焦急。
“回归本体罢了,你若不加紧修炼,便永远化不成人形了。”庚辰不咸不淡的说着。
“我这动都不能动,如何修炼?”不归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站着,然后吸收天地精华即可。”说完,庚辰便闭起眼睛打坐,无论不归如何叫唤都不再理会。
这昆仑镜中不分昼夜,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不归从起初的疲惫不堪,到渐渐的舒适清明,闭上眼睛,感觉周身不断涌入一股力量。
不知何时起,不归的身旁建起了一座茅草屋,庚辰每日坐在屋前,右手撑着脑袋,左手煮着茶水,喝完一壶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偶尔会捉来一些蚯蚓,松开蒹葭的土层后扔进去,惹得不归一阵叫骂。
就这么过了一个又一个春秋。
这日,昆仑镜上空突然出现一道光芒,一张金色绢帛出现在庚辰面前,庚辰看了后眉头紧皱,随后便转身回了茅草屋。
接着月余,庚辰都未从屋内出来,不归喊破了嗓子都没人应声,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的继续修炼,只是这些日子,似乎修炼到了瓶颈期,每日再也感受不到有很多力量的涌入。
正当不归为修炼感到苦恼时,庚辰终于从屋内走了出来,只是这一瞧着实将不归吓了一跳,庚辰整个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周身神力也只剩下2成。
“无胥,你这是怎么了?”不归有些着急。
“日后,你需要做的就是将这颗精元慢慢炼化,可助你500年修为。”一颗火红色的珠子从庚辰手中慢慢飞至不归体内。
精元一进入不归体内,不归便觉得承受不住其带来的力量,蒹葭变得通体火红,庚辰见状,立马双手翻转,单掌推出一股强劲的神力裹住精元,终于压下了这股力量,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地。
第11章:吾妻不归,寿与君齐
不归见庚辰倒地,不知从何处迸发出一股熟悉的神力,贯穿经脉,直通天灵,蒹葭瞬间破体,幻化成人形。
将庚辰拖回茅草屋,正欲转身取水为其擦拭,却突然发现自己双手鲜红,不归先是一愣,随后便赶紧扒开庚辰上衣,□□的上身早已被血水染红,眼泪瞬间在眼圈里打转,随后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你这是怎么了?”不归慌忙褪下庚辰的衣衫,却又不知如何处理,正手足无措时,却觉得有股神秘的力量指引着自己,将右手轻轻覆在庚辰的手臂上,一丝丝凉意从掌心传出,接着便见一道蓝色光晕游走在庚辰的手臂之上,须臾,手臂上的伤口便不再往外渗血。
不归按照刚刚的样子,继续处理着其他伤口,可是刚处理好第二处,便觉得力不从心,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许久才继续站了起来。但是却怎么都施展不出刚刚的力量了。
想来想去定是自己好不容易凝聚的修为已经用尽,不归赶紧为庚辰盖好衣衫,一溜小跑的到茅草屋外开始学着庚辰以前的模样打坐,吸收天地精华,许是因为精元在体内炼化,不归觉得这次的修炼似乎顺畅一点,待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后,又赶紧跑回屋内,就这么来来回回三四次后,庚辰的伤终于有了起色,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直至看不出变化。
不归打来水,慢慢的帮他擦拭着身体,擦到脖子时,却见到庚辰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吓得不归手中的绢帕一下子掉在了他的脸上。不归慌忙拿起帕子:“抱歉抱歉,未拿稳,你感觉好点没有?”
“你怎么在这?”庚辰不答反问。
“你晕倒了,我把你拖进屋子,发现你受伤了,便给你处理了伤口。”不归如实回答。
听到这话,庚辰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你!我的衣裳是你脱的?”
“你伤的的太重,不脱了怎么处理?你莫要担心,上次在地府,你参加了我的相亲会,我已然相中了你,你就算是我未过门的夫婿了,现在我又瞧了你的身子,我定是会对你负责的。”不归看着庚辰认真的说到。
庚辰听到这里没有做声,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不归。
“瞧我作甚?”不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扶我出去。”庚辰努力起身,不归见状赶紧上前相扶。
庚辰来到屋外,看着草屋旁空空如也的地面,如释重负,慢慢坐到了蒲团之上。
见庚辰无碍,不归便走来走去的忙活起来,先是搬了桌子,又是找了找来一块红布铺上,接着蜡烛,碗,酒水…一边搬一边对庚辰说:“你这草屋真是个宝贝,想要什么东西,念叨一下竟然真能找到!”
一切布置妥当后,不归走到庚辰身边,扶起他便说:“今日,我们便把这亲事定了。”
“我不归,与无胥,哦不,与庚辰,二人今日结发为夫妻,请天地为证。”说着,不归便跪了下去。
庚辰看着眼前的场景,竟一时有点未反应过来。
“别愣着了,快跪下!”不归扯了扯庚辰竟真将他一把扯了下来。接着便突然雷声大作,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这、这是老天不同意我们成亲?”不归惊恐的问道。
庚辰眯眼看着不归,无奈的说:“这天地间,能受我这一跪的还没出世呢,可不得劈天雷么。”
听到这话,不归赶紧将庚辰扶了起来:“那我们站着对天地施一礼?”说着自己便对着前方缓缓一拜,然后默默看着庚辰。
“快试试!”不归催促起来。
庚辰腰刚刚弯了一个很细微的幅度,便一道惊雷劈下,吓得不归往后一跳对着天地喊到:“不拜了不拜了!”
庚辰饶有兴致的看着不归,打趣到:“如此,你准备怎么办?”
“你身份尊贵,既然这天地受不了你的礼,那我们且饮一杯交杯酒就算礼成?”不归试探着问道。
“你当真要与我成亲?”庚辰突然面容严肃。
“那是自然。”不归目光坚定。
“不后悔?”
“不后悔!”
庚辰愣了一会儿后,便抬手虚写成册:“敬告天地,建立婚盟,吾妻不归,寿与君齐。”接着便划破二人手掌,将血滴入册中,卷册瞬间消失。
“好了,喝交杯酒吧。”庚辰将酒杯递给不归。
二人交杯,不归正欲喝下,突然站直身子,往后一退,警惕的问道:“不会有雷再来劈我我吧?”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天雷,你也得受着。”庚辰将不归往身前一拉,将酒一饮而尽。
不归赶紧将头躲进庚辰的怀里,见始终没有雷劈下,问道:“这便是礼成了?”
“嗯。”庚辰应声,目光却始终未离开不归。
“如此,那便赶紧坐下歇息。”不归搀扶庚辰坐下,然后又问到:“刚刚你写的是什么?。”
“敬告天地,你与我成亲了。”庚辰轻描淡写的说。
“我瞧那人间的夫妻结婚后,便是洞房花烛,那我们现在该如何?”
“咳咳!咳咳!”庚辰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呛到咳嗽起来,“这九重天与人界不同,成亲后你先需认真修炼。”
“好,那我去打坐了,你休息便好。”说着,不归便席地而坐,进入空灵。
许是一时间不能接受不归就这么打坐了,庚辰不停的在屋里屋外走来走去,偶尔还弄出点动静,可是不归入定后,稳如泰山,丝毫未受影响。
不知过了多久,不归终于缓缓睁开眼睛,轻吐一口气,然后站起来对着依旧走来走去的庚辰说:“夫君这是在做什么?”
“啪嗒”一声,手中杯子掉落,“你刚刚唤我什么?”
“我见那人间夫妻,妻就是这么称呼丈夫的,你可是不喜?”
“不、不是,你再唤一声听听。”
…
不归拉着庚辰走进草屋:“你先在这休息,我去收拾收拾我的床铺。”说罢便转身朝对面走去。
庚辰抬眼一瞧,对面不知何时竟多了一张软榻。“你睡这?”
“嗯,难道你还要我睡屋外?可是我瞧那人间夫妻,成亲后都是住一间房的。”不归一边说着,一边收拾。
想着自己说成亲后不归先要修炼,庚辰张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
“你身上的伤可好透了?”不归突然问。
“嗯”
“我记得在人间,我欲与你同浴时你特别生气,现在你已然痊愈,那你便自己洗澡罢。”
听到这话,庚辰心里一噎,只恨自己当初太年轻。
第12章:相拥而眠
“咳咳、咳咳、许是刚醒来不久,依旧觉得脚步有些虚浮,你且过来扶一下我吧。”说着,庚辰便抬起手。
不归见状,不疑有他,便赶紧扶着他往浴桶走去。
突然,庚辰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带着不归往桶里栽去,溅了满屋子的水花。
二人露出水面,皆是狼狈不堪,但是姿势却尤其暧昧。
感觉身下有变,庚辰立马闷哼一声,借势推开了不归,误以为撞到了他旧伤,不归立马站起身来,这一站,妙曼玲珑的身姿立马展现在了庚辰面前,任凭不归喊了几声,庚辰都惊愣到毫无反应。
“我给你把衣服脱了,你先泡着。”不归伸手去解庚辰衣衫。
“哗啦”一阵水声响起,随后便是开关门的声音,不归站稳后才发现,自己被庚辰使了术法,退到了草屋门外,再低头看看,衣服倒是已经干了。
“你莫要洗太久了,会晕的!”不归在屋外喊到。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终于被打开了,庚辰穿着一身玄色袍子站在门内:“进来吧,水给你换好了。”
不归走进屋内,开始动手解开衣衫:“你不要出去吗?”
“我困了,在床榻上躺着,你放心洗便是。”说着,庚辰便在自己床榻上躺了下来,翻了个身,面朝里,睡着了。
哗啦啦的水声在屋子里不停的响起,但似乎没有影响到床上睡觉之人,片刻后,水声停了,不归蹑手蹑脚的爬上自己的软塌,抱着被子慢慢的也睡着了。
待不归入睡之后,庚辰便翻身坐起,先是使了一个谲,将不归的头发擦干,又走到不归床前,将其抱起,放到了自己床上,察觉不归搂住了自己,觉得甚是满意。
第二天,不归是在一阵熟悉的香味中醒来的,一睁眼,果然,自己正睡在庚辰的怀里,见他似是有要醒的模样,不归赶紧闭上眼睛。
“醒了就起来吧。”一个声音在不归头顶响起。
“你、你为何睡在我床上?”不归有些局促。
“你起来看清楚,这是我的床。你睡到一半,突然跑到我床上,抱着我就睡。”庚辰坐直身子盯着不归。
“那、抱就抱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相公了,难不成你还想给其他人抱不成!”不归说着便伸手环住庚辰的腰,还用力的紧了紧。
突然,门被推开,不归转头看去,竟是一个身着白袍,火红头发的男子,不归先是一愣,随后便赶紧躲到庚辰身后,庚辰见状,抬手一挥,门便被瞬间关起。
“此处怎么还会有其他人过来?”不归探头问道。
“东荒大帝。与我相约今日至此。”庚辰心里懊恼,月余之前,这东荒大地递信来此,说是上古四大凶兽之一,消失了万年的梼杌,最近突然在东荒出现,希望帝君可以出手相助。本是可以推脱了此事,可是想到这梼杌的精元乃是助于修炼的一大法宝,可助不归500年的的修行,便应了这份请求。
可是这到底是上古凶兽,在对决时,庚辰险些败下阵来,经过月余的激战,终是将梼杌斩杀,拿到了精元。东荒大帝见自己伤重,本想留下自己疗伤,但因这一战便是月余,担心不归着急,自己便对着东荒大帝说若5日后,自己未给他来信,就让他到昆仑镜中寻自己。没想到自己昏睡了几日,昨日醒来又匆忙与不归成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便忘了这茬。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
“你们竟然,在此行此等之事!”东荒大帝先发制人。
“我们昨日已经成亲,这是本君的帝后,以后见到,莫要忘了行礼。”庚辰眼皮都没抬,淡淡说到。
东荒大帝被这话惊得愣神:“当、当真?”
“千真万确。”庚辰将不归搂入怀中。
“所以,你取那精元就是为了助…”话还没说完,东荒大帝便消失在了昆仑镜中。
“你肚子可饿了?”不归突然问。
“如果没有食物,我吸收日月精华也是可以的。”
“嗯,那你便随我一起打坐吧。”随后,不归便席地而坐,入定了。
庚辰无奈,看来与不归说话,还是需要直白一点。
自东荒大帝回去之后,九重天上便已闹翻,众仙得知帝君成亲,纷纷表示不信,但却又不敢私自进入昆仑镜一探究竟,于是竟开始下起赌注来,从这下注的情况看来,9成的神仙均压的“无稽之谈”,仅有少数仙友因不小心被挤了一下,错将赌注扔到了“千真万确”之上。东荒大帝见势不妙,默默的琢磨着怎么化解帝君今后对自己的责罚。
昆仑镜内,看着不归的修炼日益进步,庚辰估摸着,如果自己再每日渡一次神力,再有两百年便可大功告成了。
这边二人就这么风平浪静的修行着,这日茅草屋前又来了不速之客,正是上次那个被庚辰一掌甩出昆仑镜的东荒大帝。
“这里,可不是你想来就随便能来的。”庚辰声音透出不悦。
“自是如此,只是今日前来,乃是向帝君献上五曜神珠。”东荒大帝说完,便转身朝不归施了一礼,“见过帝后”。这帝君向来是记仇的,若是此次不对他的新夫人行礼,日后定会处处使绊子。
不归正欲弯腰还礼,只见庚辰一把扶过她:“若想天雷将他劈死,你便回了这礼。”
一听这话,东荒大帝面露尴尬,讪笑道:“帝后莫要折煞了本君,本君着实承受不起。”
“这五曜神珠从何而来?”庚辰淡淡问到。
“火神祝融前几日来到东荒,不小心烧了我的主殿,为了赔礼,便让我随意挑选他的珍宝,我瞧见这五曜神珠,想着帝君定是需要的,便要了过来。”
庚辰手里拿着神珠,一边把玩一边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我相识万年有余,我几时骗过你?”
…
“好吧,因为我一不小心在九重天上说漏了嘴,现在整个天宫都知道你娶了天后,想着将功赎罪,便将那祝融骗来东荒,烧了自己的主殿,框来了五曜神珠。”
庚辰一边听一边点头,很是佩服这东荒大帝做事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