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rin紧贴着他的哈比人,吐出一口深深的叹息,Bilbo能够感觉到Thorin贴着他那一侧的肋骨跟着陷了下去。“所有人离开战场的时候都完好无伤。”
“那么到底为什么……”Bilbo想要责备他,但是古怪的措辞使他停了下来。“如果他们完好,为什么你听起来那么不确定?”
“Bilbo,没有一个矮人受伤。”
“诶,那……非常好,所以呢。”
“不可能,Bilbo,本来不可能发生。”
“好吧,既然发生了,那么显然没有那么不可能。”Bilbo知道他忽视了什么,但是如果忽视的部分令Thorin踌躇,Bilbo不确定他想要一探究竟。
Bilbo的思绪像一本书一样对他的哨兵敞开,Thorin发现Bilbo心中的恐惧后带着哈比人翻了个身,矮人健壮的躯体紧紧压着他,将他保护在身下。Thorin犹豫着,他的黑发像帘子一样垂在两人脸侧,Bilbo的视野中除了Thorin严肃的双眸外再无其他。“不是Frerin使你消耗殆尽,是他们所有人。”
“我没有——你说什么?”
“当你把我弟弟重新拼凑起来的时候,同时也治愈了所有矮人。本来战场上有很多流血、甚至垂死的战士,你的能力集中在Frerin身上的时候,同时也将他们完整地带了回来。”
对Bilbo来说听起来就像胡说八道,他根本无法令一颗普通的种子完全生长。但是Thorin看起来那么认真,而且越是回想,Bilbo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像对待垄沟里的种子一样处理Frerin的伤口。Bilbo无法想象自己能让所有的矮人痊愈,但如果不是事实,Thorin绝对不会哄骗他。“你确定?”Bilbo问,不确定那是否也只是Thorin的猜测。
“j.īng_灵确认过了,Elrond领主的治愈能力都是他的妻子传授给他的,他还说你做过的跟他妻子在某场战役后为他做的一样。”
“但是——”
“你是一个治愈者,Bilbo Baggins。j.īng_灵怀疑如果是其他矮人而不是Frerin,或者我只是受了些轻伤,那么你就不会发挥出远远超越本来的能力,迫使你在没有受过训练的情况下治愈他人,但是现在事已至此。”Thorin抬手捧起Bilbo的脸庞,扶开翻滚时挡住眼睛的卷发。“我应该知道,毕竟你做那些都是为了我。”
Bilbo依偎向温暖的触碰,Thorin的手掌滑动抚摸Bilbo的脸蛋。“什么?”
“我是Durin家唯一没有龙病征兆的子孙,你的意识将我从家族的诅咒中解脱出来,使我成为近一个世纪以来最强大的哨兵。你治愈了我的灵魂,将我从摧毁整个家族的疾病中拯救出来。”Bilbo试图打断,他的赞美简直让他烧起来了,但是Thorin继续道,“你改变了我生来对j.īng_灵的憎恨,也因此缓解了我们和他们之间僵持的局势。此前没有任何种族能想象到矮人和j.īng_灵之间可以存在发自自愿的平和,是你使一切发生了改变。”
Bilbo弓起身,迅速地轻吻过Thorin的嘴唇令他安静下来。出于本能,Bilbo环住矮人的颈项,拉着他加深亲吻,使得Thorin与他胸膛相贴,他令人安心的重量压在哈比人身上。清浅的亲吻变得越发情色,Bilbo这才发现他做了什么。鼻尖碰撞、凌乱的亲吻,Bilbo紧紧地贴在Thorin的胸前。两人都深陷在可以不考虑是否能控制住、随意地碰触彼此之中。很快,Thorin撤回身,亲吻结束的比Bilbo希望的要快,矮人的鼻子磨蹭着Bilbo下巴下面裸露的皮肤,深深地吐气、喘息。Bilbo向后,头撞在石头上,找回理智后他才注意到他的后背抵着岩石。
Bilbo猜想他真的应该跟Thorin谈谈,为什么他们会在石屋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几乎赤身裸体待在无数水池中的一个里。(Bilbo决定还是不要深究,为什么他那么长时间没有意识到躶体和水。说真的,那一定会让他十分丢脸。)“我以为石屋是为了那些需要平衡感知的哨兵和向导准备的,直到他们找到相和的对象。所以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Thori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显然其中有什么情况。“Thorin?Thorin,一切还好吗?”Bilbo推推他的哨兵,想让他重新对上他的目光,但是Thorin就像一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Bilbo从Thorin那里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和悲伤,但是他能循到尴尬的痕迹。“Thorin Oakenshield,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他咕哝着,一只手在Bilbo一侧滑动,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Bilbo抓住他的手,放回安全的位置,继续追问,“没事个脚毛,你到底做了什么?”
“当你在战场上晕倒在我的脚边时,我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
Bilbo眯起眼,非常确定事实并非仅仅如此,Thorin叹了口气,承认道,“Elrond试图把你带走时我可能攻击了他。”
Bilbo把脸埋在Thorin的头发里,发出一声混合着呻吟的笑声,“你疯了嘛?”
“你失去意识——”
“而Elrond想要治疗我的时候,你失去了控制。”
“差不多。”Thorin喃喃地说。
“你究竟做了什么?”
Thorin直起身裹住Bilbo,掩饰他的羞愧,“我站在你和他之间,用一把匕首攻击了他。”
Bilbo应该责备Thorin,他真的应该,但是现在他只想大笑。他看到过Thorin和Elrond在战场上的表现,两人都是骁勇善战的战士,但是他仍然无法想象他们互博的景象,对他来说那画面太陌生,比事后听闻更加荒谬。
“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个凶猛的保护者。”Thorin的话再次逗乐了Bilbo。
“我相信你,但是我真的无法想象你们俩打斗的场面。或许是一场嘴仗,但是真的无法想象使用武器的粗俗举动。”
“是的,好吧,如果Gandalf没有适时c-h-ā一脚,那么我想情况会远比想象来的更加粗俗。”
Bilbo绝对没有因为Thorin被Gandalf那么老的巫师放倒而窃笑,他的手指穿过Thorin的发丝,把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头发梳理开。水气打s-hi了Thorin的发丝,一缕缕黑丝横在他后背褐色的肌r_ou_上。Thorin整个罩在他的身上,而且比Bilbo体格健硕,所以也就意味着Bilbo不得不越过Thorin肩膀才能看到矮人后背的全貌。顺着Thorin背脊平滑的曲线,越过凹陷的后腰,直到标志着转折的腰窝。Bilbo灵巧的手指循着视线的轨迹轻轻下滑,接着稍稍加大力量,更加确定地再次描摹。透过依附在Thorin肋骨上坚实的肌r_ou_,Bilbo依然可以感觉到Thorin肩胛骨瘦削的轮廓,他懒洋洋地猜测到底要用多少派才能把Thorin喂得丰满起来。
Thorin发出一声类似轻笑的呻吟,仍然带着疼痛的嘶声。“尽管知道你是我热情的小向导,但是我仍然试图对你温柔,而你总是想把情况搞得更加复杂。”
Bilbo抓住Thorin的发顶,拉起矮人对上他的双目。Thorin的大块头压在Bilbo身上时,怒视变成一个艰难的任务,但是Bilbo非常努力。“你不能为此责备我,Bilbo。你没有跟自己种族之外的人发生过关系,而我不想因为自己不够耐心而毁了一切。”
“好吧,如果你想那么做,或许我可以跟其他矮人做做试验?”Bilbo取笑道,但是Thorin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Bilbo可以感觉到Thorin像在战场上一样狂放的感知悄悄潜入他的意识。不管Bilbo怎么说,如果Thorin在他们的浪漫关系一开始就轻易失去控制,他绝不会原谅自己(虽然某种程度上Bilbo把那当做他一生的目标)。
Bilbo收回手抓着Thorin头发的手,把Thorin严肃、紧绷的脸庞捧在他柔软的掌心里。“你使我坚强,你知道嘛。如果说是我治愈了你,那么只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使我变得完整。我一直以为父母去世后我无法活下去,他们对我来说意味着一切。但是因为有你,即使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你一直在我身边,是你给了我希望。”
Thorin将轻吻落在Bilbo的额头,轻声说,“我只希望自己能为你做更多。”
“你现在在这里,那才是最重要的。我花了那么长时间猜想你是否真的存在,而现在得知你并非我幻想出来的让我由衷的喜悦,不管过去花费了多久都是值得的。”
那只是简单的词句,但是Thorin的内心却受到了某种触动。他将另一个颤抖的亲吻印在Bilbo的额头,然后是Bilbo的脸蛋、鼻尖,直到嘴唇。Bilbo凑上去想要像之前那样加深这个亲吻,但是Thorin却在他开始前撤回身。他们紧贴着彼此,额头相抵,分享着彼此的呼吸。“Bilbo Baggins,你是铸剑的钢铁,是炉膛的烈火,是我的心脏。你是我的唯一,我的Duninel,我请求与你度过我剩余的生命,请你嫁给我,与我结合。”
脸上止不住的微笑几乎使Bilbo无法言语。“Thorin Oakenshield,你是制面包的黄油,是天空的太yá-ng,是早ch.un第一支绽放的花朵。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哨兵,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生命。如果我不是想起大声说出那些词语会给我们两人招来厄运,而且很可能继续延后结合的r.ì期,我一定现在就跟你结合。”
Thorin的笑声在房间里回d_àng,既明快又真诚。Bilbo感觉由肋骨传来的震动一直感染到内心深处。“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再忍受更多的阻挠了,Dunin Baggins。”
“我相信你和我对‘阻挠’的定义不太一样,哨兵Oakenshield。我觉得所有事都是阻挠,而你却坚持要有一场婚礼。”
Thorin的手搭在Bilbo的胸骨上,下颏也尽可能放松地放在同一个地方。“我相信你的亲戚暗示,我们必须先结婚我才能看你一眼,否则就要让我失去我的男x_ing象征。”
Bilbo抬起腿勾住Thorin赤裸的t.un部,拉近彼此的距离。“我相信我们早就过了只是看看的阶段。”
Thorin得意地笑起来,异常享受不用担忧厄运威胁、步步为营的情况下逗弄Bilbo的乐趣。“我会让你知道我一直有多么绅士。他们脱光我们的衣服,把我们放在一起,为了让我的感知毫无阻碍地找到你。他们不希望我醒来后还像战场上那样野蛮,做出让大家都后悔的举动。”
“啊,所以我赤身裸体在你怀里醒来只是为了从你的狂怒下保护Elrond?”
“非常准确。”
“好极了,”Bilbo的手爬上Thorin的肩膀。“既然我的躶体已经满足了客观需要,那么我真的应该穿上衣服了。或许我应该去你们吃饭的地方,跟所有你担心的矮人共享一顿可爱的午餐。”
Bilbo试图推开Thorin的肩膀,从他庞大的身躯下逃脱,但是Thorin没有移动分毫,脸上仍然挂着得意的微笑。Bilbo稍稍扭动,故意将他赤裸的皮肤贴近Thorin,“不,不,”他取笑道,“我的躶体已经完成任务了,你说的。没理由我还要光着屁股躺在你身下。”Bilbo收紧环在Thorint.un后的双腿,收紧他们之间几乎不存在的空隙。“当然,除非你对眼前的局势有其他打算?”
Thorin的笑容挂不住了,Bilbo用额头碰了碰Thorin的,提醒哨兵这是嬉笑时光,不需要怒视做c-h-ā曲。Bilbo想要帮助Thorin放松一些紧张情绪,但是他没想到矮人会当真。最后一次扭动后,Thorin弓起后背拉开两人髋部的距离。胸贴着胸,Bilbo仍然能感受到Thorin胸膛的起伏,甚至是呼吸,只是无法再感受到Thorin贴着下体的火热。他的感觉只剩下大腿轻微的碰触,还有包围在四周温柔的水波和他们之间空虚的间隔。
Thorin髋部的水波微妙地一波一波推过来,他能够阻止自己不碰触Bilbo,却无法停止本能的动作。现在他们还活着,从Bilbo担忧带走两人生命的战役中完整地归来。这或许是他们生活在一起的第一天——也许是夜晚,Bilbo在山里无法分辨——,而他拒绝让他们的生活以这样的方式开始。
Bilbo展开他的意识,铺展在Thorin的面前,就像他用身体表达的一样。他推送出他的欲望,不仅仅是r_ou_体与Thorinj_iao*,同时也是灵魂的结合。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婚礼是多余的,Bilbo一点儿也不在乎是今天还是此后的二十年。他真正在乎的是与他的哨兵建立连接。
感觉到Bilbo的灵魂在他面前赤裸着,Thorin像弦一样绷紧了。或许他应该花时间在对话上,讨论需求和他们一起生活后的选择,但那是他的Bilbo,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出什么棋的哈比人。
Thorin将全身的重量压在Bilbo身上,额头贴着哈比人的。战场上激励他的本能再次驾驭他,使他明确地知道该做什么。就像银水倒入冰凉的模具,Thorin可以看透Bilbo的心。当金属平展,一个称职的铁匠可以看到如果不修正,完成后哪里会出现缝隙。Bilbo没有丝毫缝隙,但是Thorin知道跟他一样,哈比人为了不知该如何适应矮人的习俗而焦虑,他决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其他的向导看笑话,而且Bilbo发自内心不在乎是否有一场婚礼。他早就过了认为婚礼是浪漫的年纪,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一场快乐的结盟。(而在Bilbo的潜意识里,他仍然害怕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如果继续拖延结合,命运就会惩罚他们。Bilbo最后还是会在袋底洞自己的床上醒来,独自一人、孤独终老。)
Bilbo在他面前像银水一眼铺展开,作为回报Thorin打开自己的意识,把一切展现给Bilbo。他模糊地感觉到Bilbo像看一本厚重的书本一样探索研究,Bilbo的脚趾因为自由接触Thorin的灵魂而快乐地蜷缩起来,但是两人都保持着控制。他们的r_ou_体相贴,灵魂却一分为二,徘徊在彼此周围,却没有真正的融合在一起。
Thorin吟诵着古老的词语——或者至少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好通用语翻译——而Bilbo跟着回应。他得到他的哈比人完整而自主的同意,深入骨血地体会到Bilbo等待了他一辈子。但是Thorin仍然有些迟疑。他还需要最后问一次,想要确认像Bilbo这样温柔的哈比人真的愿意与他建立连接,如果Bilbo有丝毫迟疑,他愿意承受一切的责任。